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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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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枕着他的肩,他离我真的好近好近,他还在睡着吗?靠着树他是不是很累。我看着他,他的睫毛很长且微微的向上跷起,他的鼻梁就好象十几世纪欧洲的贵族,高贵迷人,光洁的皮肤在晨曦中摧残无比,我的手渐渐地向他的脸靠近,就在快触摸到他的脸时,他醒了,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你醒了。”他说,我真的很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但此刻他的声音就好象幽谷中的清泉。
“恩,我醒了,昨天不好意思。”我向他道歉。我真的好怕他没睡好,如果他没睡好,我会很愧疚,我会很.......很伤心。
“没关系。”他还是淡淡的。他淡淡的声音触痛了我,为什么他总是淡淡的,为什么他不放开他的心,为什么他没有笑容,怎么做他才能拥有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笑。”我几乎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我想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不想他永远这样,只有解开心节才可以。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从小就是这样了,久了,我已经忘记笑容了。”他还是淡淡的,没有一丝生气。
我好难过,怎么会有人忘记了笑容,怎么可以让你忘记笑容。
“我们走吧!我饿了。”他转身就走。
我好想问好想问为什么会忘记笑容,可是他好象并不想说,我的心很难受,为他而难受。
那天我又爬上了山,上一次是因为他,这一次还是因为他,他好象一直以来都占据了我的心,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是第一次见面吗?还是在这里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受,我希望有一天他能没有烦恼,没有痛苦,他能开心的笑,他能象所以同他年纪的人一样,喜、怒、哀、乐都能表现出来,而不是淡淡的。
我爬上了山,我找到了那棵树,我想看看那棵树,我希望自己能象他一样的坚强,能象他一样即使千创百孔还要努力的活下去。
我坐在树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一切,好象周围的事物都消失,好象自己也不复存在,好象一切都在梦境。我不知道那几个小时我在干什么,我在想什么,就好象自己是植物人一般了。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是呆坐在那里。突然有个人抱住了我,让我从梦境中惊醒。
“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又来这里,为什么?为什么.......”我看错了吗?他在哭,陆子叙在哭,我真的看错了吗?抱着我的人真的是陆子叙吗?着的是他吗?他在为我哭吗?他那焦虑的眼神是因为我吗?
“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上次找不到你,我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他的心的心好象在碎掉,我的心就好象被人针刺刀刮,承受着一切的酷刑。
我反抱住了他,在此刻我只想抱住他,他把我紧紧地抱住,我们每一次拥抱都伴随着痛苦,小溪边他的痛苦,校园一角我的痛苦,而这次是我们两一起痛苦吗?可是我觉得好甜蜜,真的好甜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他的回应是紧紧相拥,世界万物都不复存在,只有他只有我。
我们下山了,带着甜美的眼泪下山了。我不在乎将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刻在我的心里是永恒的。而这一刻注定是最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