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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个愿望(上) ...

  •   照例被带到转盘前,我低声嘀咕着:也不让鬼歇一会儿,这个工作真不是鬼干的阿。随手一转,转盘快速转了几圈,停住了。

      “这次是清朝。”马面看了一眼转盘。
      “哪个清朝?”
      “你原来那个空间的清朝。”
      “什么?”我一惊,那就是说,我可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数字军团了?!
      “走吧。”马面开了门,走过一段不算长的道路以后,我和马面来到了大清朝。我不知道现下是不是在北京城,因为生前没去过北京,而对于电视上首都的形象又毫无印象。正想着,一个女鬼迎面而来。这个女鬼面容清秀,一副小家碧玉样,魂魄样貌也很完整,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你可有什么未完的愿望?”马面上前拦住女鬼。女鬼先是一惊,随后便镇静下来。我看着这个女鬼的一举一动,像是见过世面的人呢。
      “有。”女鬼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我想为他生孩子。”
      “嗡”我的脑袋一下炸开了,生孩子?!生孩子?!怀胎十月啊,早超过了遂愿人三个月的期限,难道我要为了这个愿望花钱买一个高价无用的人偶?!不要!我不要!后面女鬼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就是我不要破财我绝对不要破财!

      “妖精,妖精,妖精!”马面的破锣嗓子将我的思绪拉回。
      “马面,我………”我踌躇着怎么开口,马面的死板是地府出了名的,可是现今为了钱,我不管了,哪怕铁板也要撞破它!
      “妖精你多虑了。”

      嗯?马面说什么?

      “特殊愿望特殊处理。妖精你该好好看看遂愿人条例的。”马面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摇头。
      “阿?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可以安心实现这个愿望了。”
      “谢…谢。”一旁的女鬼已然泣不成声,我挑了挑眉:“对了,你想给谁生孩子?”
      “八……八贝勒。”
      “哐”我的脑袋似被重击了一下,“现在是康熙几年?”
      “康熙四十五年。”马面回到:“好了,我将她的记忆传于你,你下去附身罢。”再次被记忆传输,脑袋里被重重的爱慕情愫一点点塞满,接着身体开始下坠,我知道这是要去附身了,忽的想起先前的疑问,这个女鬼究竟是怎么死的呢?我刚想张口,却听得马面破锣声传来:“她摔下楼梯后伤到后脑,死了。”

      伤到脑子了?昏死,这回看来要头疼死了。我哀叹一声,又要痛了………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月才下了床,根据女鬼的记忆,我知道自己现在附身的□□名叫张珑玥,貌似名字出自杜牧的《泊秦淮》,因那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只是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总觉得十分的拗口。不过幸而这个肉身的身份不错,她是张之碧之女,八贝勒胤禩的妾张氏。根据记忆来看,小姑娘很是爱慕胤禩大人呐,同时也不忘自己进贝勒府的责任——为八贝勒胤禩延续血脉增添子嗣兴旺香火。一切的前提都是好的,只是问题在于——自从娶进门以后,胤禩就宠幸过她一次。后来的她都是独守空闺,每日望穿秋水的等待着心里的良人踏进自己的小屋。我哀叹,怎么又是一个麻烦的愿望?都没有办法引起胤禩的注意,没有胤禩大人的精子怎么生孩子?

      我只有一个伺候丫鬟叫烟儿。小妮子显然很是喜欢自个儿的主子,所以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哭得像泪人儿般的她了。张珑玥16岁,烟儿14岁,两个都是豆蔻年华的年少女子,却要硬生生锁在这一方天地中,我不由痛恨起万恶的封建社会来——要是现代的话就方便多了,直接和目标人物来个一夜情,怀上他的孩子,然后一切顺利圆满落幕。哪像现在我还要想方设法的去追求一个古代皇子?还要追求得当,不然就会被别人视作疯子,或被目标人物不屑一顾。我真想怒吼阿怒吼。

      至于在我卧床期间,这个所谓的夫君倒是来看过一眼,不过连门都没进,就问了烟儿几句话便闪人了,我连他的真实样貌都没有见到——不过不要紧,张珑玥的记忆里有。那张脸也算是斯文俊秀了,只是令人失神的却是那双温润的美目,似是要生生将人吸进去般。也不枉后来一杆子作者将他描绘成一个风华绝代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了。至于那个八福晋倒是来看过一次,只因脑袋昏沉着也没看清她的样貌,分外遗憾呐。

      能下床的第三天,我便出了小屋,搬了个躺椅在小院中乘凉。其实也不算乘凉,只能说是散心透气。我不能出这个小院,婚礼那晚胤禩就说得很清楚了,我也无意去打破这个规定,一来没必要二来没这个胆。只是这样不免有点守株待兔,不是很符合本妖的风格。
      但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张氏就是弘旺的娘亲,那么我还是耐心点等等吧,历史终究会走到这一刻的。

      于是在散心透气了几日后我开始想办法打发自己的无聊生活。我用陪嫁东西里的一些玉器外加些细碎银两透过经由我教导后日益圆滑伶俐的烟儿,一点点打通了通向贝勒府外的道路。
      一个月后,烟儿就从府外带回了我要的第一本书——《搜神记》。自此,我便犹如泛滥的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外面的廉价小吃廉价书籍缓慢的涌入我的一方小院中。烟儿现今杀价的功力已经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所以即使买入的东西较多,凭着我那点微薄的月例银子也能勉强凑合。反正不够了我就让烟儿偷偷变卖自己的陪嫁,这种身外之物于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而一开始死活不肯的烟儿在我几番强力的精神洗脑以后终于缴械投降,从这点上来说,还是小孩子比较好管理阿,呵呵。

      通过烟儿的嘴,我知道八福晋算是持家有道的人,偌大的八贝勒府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我小心谨慎,但我明白这些小动作瞒不过她的法眼,不过既然当家人没有发话,就算是默许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挺安分守己的,没给她捅什么篓子。

      就这样,我乐得其所的度过了第二个月。

      第三个月我开始折腾自己和烟儿——我们俩人一起将小院和小屋修整重新布局了一番。动工前,我让烟儿去上报管家,再由管家转达给八福晋。不出我意料的她准了,因为我说明只需要我和烟儿俩人便可,修葺用的器具也只拣府中原本有的用,决不会有额外的开支,即使有也是我自己掏腰包。

      而经此一役,看到修整一新、秀丽雅致、闲适逸情的小院和小屋后,烟儿对我这个主子越发崇敬起来,有时候看我那眼神感觉像是膜拜神袛般,不由让我有点苦笑不得。
      第四个月我很安分,但是烟儿却被我折腾了一次,原因无它——我实在穿不惯那松松垮垮的亵裤,而且在经历了因为处理月事不当致使画了一回“地图”的破坏我形象的恶性事件以后,我终于奋起改革了。然后顺带的,我又整理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物,几经思量以后才描绘了些或细致或雅致或艳丽但绝不出格的花纹式样让烟儿缝制在衣服上,又稍稍修改了下衣物的小细节,让它更加贴身好稍稍显出些自身的玲珑曲线来。我也顺道为烟儿设计了一下,却没有想到因为这个引起了八福晋的注意。

      某日,我正卧在院中小睡,却被突然归来的烟儿摇醒。我不解的问:“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东西都买齐了?”
      烟儿摇头,只急急得说:“大福晋要见主子。”
      我起身,拍拍烟儿的背,柔声说:“别急,进屋帮我梳理一下,顺道把事情仔细说一遍。”
      烟儿应了一声,扶我起身进屋,为我梳头。平日里因为不用出院子,我也懒得打理头发,只习惯性的挽一个髻,对于那种所谓的把子头和各式的发髻我是懒得研究的。烟儿手指翻飞,嘴唇也一张一合舞动着,不过比起刚才的心急火燎样要好多了。果然还是小孩子,终究还是有点毛躁阿,不过没想到给烟儿设计的花样竟然勾起了八福晋的兴趣,我微微一笑,看来我的无聊生活里有了第一件具有挑战性的事了呢。

      烟儿手脚很麻利,不大会儿,已将我装扮完毕,我看着不甚清楚的黄铜镜中含蓄内敛逆来顺受的小妾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烟儿在前面带着我,我第一次踏出了这个小院。
      贝勒府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我走的几近有点脚软,看来回去以后要稍微锻炼锻炼了。我随着烟儿进了大福晋的屋子,规规矩矩的请安:“大福晋吉祥。”

      “起吧。都是自家姐妹,无须客套,妹妹坐吧,香儿,上茶。”单调冰冷的声音说着场面上的话。那是一种傲气,高高俯视人的傲气。我坐下微抬头,对上八福晋那双闪着精光的乌黑眼眸。只一刹那,我就低回了头,假装被她的目光震慑住。对于这种从骨子里傲到家的女人,没必要去迎接她的锋芒,我只是来这当个小妾的,还是显得懦弱点的好。

      一杯茶放在了我的身侧,我伸手取了茶杯,揭开盖子微微吹着气,然后听到八福晋开口了:“听说妹妹很会画花样?”
      我合上茶杯盖,将茶杯放好,低眉顺目的回到:“只是闲来无事画画罢了,姐姐若看得上,妹妹回去便画几个给姐姐。”

      “那就有劳妹妹费心了。”
      “姐姐言重了,这本就是妹妹的份内事。”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去妹妹的小院闲话了。想来经过上次的修整,定是别致了许多罢?”
      “姐姐若有闲情,只消遣人说一声,妹妹定当备了茶水点心候着姐姐。”
      “妹妹既然如此说了,姐姐可就却之不恭了。”

      微抬头,对着八福晋温顺微笑,却见八福晋忽的起身,一脸灿烂的笑着,张口说到:“爷回来了?”
      我忙起身站定,福身请安:“贝勒爷吉祥。”

      “起吧。”温和淡漠的声音。我没有抬头,传说中的“妒妇”在这呢,我还是谨慎点的好。心里正酝酿着怎么告退,却听得八福晋略带欣喜的声音传来:“妹妹方才不是说身体有点不适吗?妹妹且回去歇着吧,若是发了病姐姐可就罪过大了。”

      “姐姐言重了,妹妹告退了。”然后转向胤禩:“爷,妾身告退了。”
      “嗯,下去吧。”
      我转身移步出房,看到门外垂首而立的烟儿,刚想叫她,转念一想,抬手轻敲了下她的头,然后看见烟儿惊愕的抬头,旋即笑了开来。
      “回去了。”我淡淡一笑。

      回到自己的独门小院,我取了画笔研了墨,对着面前的画纸细细琢磨了半天才开始下笔画了起来。八福晋是嫡福晋,要出席很多正式场合,这花样不能显得小气咯。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用,我还是画了好几张,或端庄或华丽或高雅,后来兴之所至,索性画了一大簇代表优雅尊贵的大丽花上去,又画了一簇代表骄傲的月桂。不知不觉间已经夕阳西斜,便唤烟儿上膳。独门小院的好处就在这种小细节上面体现出来了,我可以不注重吃相是否优雅也不用介意摆在眼前的是自己不喜爱的菜色。以禁锢我的自由换来的是独门的院落和属于自己的小厨房,想来也算是扯平了。

      总觉得烟儿越来越接近十项全能了,除了缝补制衣、制作小家具、打理花花草草外,理财更是一把手,而眼下,烧菜的手艺也是日益精进了,不过老是抱怨我没几日就会写出新的菜谱让她头疼良久。烟儿对我那态度就像是追星崇拜偶像般——虽然我这个偶像老是从精神□□上折腾她。

      用完了膳,我让烟儿打了水准备沐浴。烟儿知道我沐浴的时候不喜有人服侍在旁,便去了院子里取了茉莉花放我房间里用作驱蚊用,顺道去打理下正值花期打算在晚上赏的昙花和晚香玉(即夜来香)。说起来这个昙花和晚香玉的花种可是动用了回“后门”才搞到手的——没办法,烟儿能买到的花种不是太普通就是不好看,不然我也不用找谛听帮忙了,不过这次并没有见到它的面,它遣了一个小鬼来。这样也好省得见面再吵一回。

      我白无聊赖的往身上泼着水,忽听得外面烟儿“呀。”的低呼一声便没有了动静,我皱皱眉,轻唤一声:“烟儿?”却没有任何回音,我一下起身出了浴桶,也顾不得身上正湿着随手抓了件单衣穿上,拿过鸡毛掸子就一脚踹开了门。

      门外,暗香涌动,烟儿跪在院子里,一个一身月白的人正背对着我。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柔和的月色下,只记住了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脸上似在笑着,却又皱着眉,那是什么样别扭的表情啊。我放下扬起的鸡毛掸子,慢吞吞但却标准的福身请安:“贝勒爷吉祥。”
      “先把衣服换上罢。”
      “是。”我退回房间,关上门。一切穿戴妥当以后才复又出门,门外,烟儿已经起了身,站在一旁而胤禩则坐在原本烟儿为我准备的软塌上微阖着眼。我心里忿忿嘴上却得一副恭顺的小妾样。

      “见过贝勒爷。”
      胤禩也不睁开眼只淡淡说道:“你这院里的布局和先前不同了,听说是你自个儿改的?”
      “回贝勒爷,是妾身所为。”
      “这花也是新种?”
      “是。”
      “可还有多余的花种?”
      “回贝勒爷,没有了。不过倘若贝勒爷欢喜,可遣人移了去。这花花期长的很,现下才七月,还有三个月的花期。”
      “这花以前未曾见过,可有要注意的?”
      “这花本是来自于南方,所以只需按南方的水土条件栽培便是。现下是花期,只消保持花泥的湿润和温暖即可。”差点冲口而出温度两个字,我暗自缓了缓。这时,只见胤禩起了身,开了眼,仍旧是温吞的声音:“方才听你的丫鬟说今晚你要赏花?”

      我微笑,指着不远处的昙花道:“是,这花又名月下美人,只在亥时开放。妾身听人说此花开时清香四溢,光彩夺目,犹如大片飞雪,甚为壮观。因此才动了心思想种来看看,今个儿晚上是头一次花开。爷可有雅兴共赏?”这是个机会啊,我笑得格外灿烂。后来烟儿告诉我我那晚上笑得格外奸诈………

      我让烟儿上了茉莉花茶,反正是赏花,不如花到底。现在戌时刚过半,换算过来也就是晚上八点过一点,离昙花开放还差一个小时左右,我看着只慢悠悠喝着茶的胤禩,盘算着怎么才可以把他弄上床。唉,早知道他会来,我就早几天弄点强力春药过来了,只是现在才康熙四十五年的七月份啊,弘旺可是康熙四十七年正月初五出生的,时间还早的很呐。不过话说回来,康熙四十七年发生了很多事呢,随着一废太子事件,胤禩的高人气硬生生在康熙心里扎了根刺阿。我望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被人形容为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其实他长得只能算是清秀,没有完全遗传到良妃的美貌,但比康熙要好看多了。——忘了说了,这个张珑玥以前是良妃身边的女官,见过良妃也见过康熙爷。说起来这起婚事还是良妃撮合的呢,而一向孝顺的胤禩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接收了这个张珑玥,只是气到了八福晋。所以也就造成了我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况,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嘛。

      看胤禩整张脸整个人感觉他浑身上下给人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双眼睛,那双遗传自良妃的眼睛,如星辰般耀眼,吸引着人不自主地想沦陷进去。或许当初良妃也是凭借着这样的一双眼眸让康熙在惊鸿一瞥中记住了这个日后他宠幸也辱骂的美丽而不幸的女人。

      “你在想什么?”胤禩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我忙堆上满脸笑容:“妾身只是想起了昙花的一个传说。”
      “说来听听。”
      “相传昙花和佛祖座下的韦驮尊者有一段哀怨缠绵的故事,所以昙花又叫韦驮花。但韦驮花很特别,总是选在黎明时分朝露初凝的那一刻才绽放。那是因为传说中昙花原本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但是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后来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大发雷霆,要拆散鸳鸯。玉帝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个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驮,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可是花神却忘不了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驮尊者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就选在那个时候开花!希望能见韦驮尊者一面,就一次,一次就够了!遗憾的是,春去春来,花开花谢,韦驮还是不认得她!但昙花还是一现,只为韦驮。”

      胤禩美丽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于是妾身就想这人世间的感情不管是一生一世还是一瞬间,重要的是,是否是真感情。能一生一世固然好,可有时无法做到一生一世,那么一瞬间的真情或许也会让一个人温暖一辈子。”
      “一瞬间……一辈子……”胤禩低垂了眼帘轻声低喃着,旁边站的烟儿却低呼到:“主子,花开了。”

      一阵清香随风扑面而来,在四周泛散弥漫开来,我看向那一丛正在怒放的花朵,果然姿容秀美,蔚为壮观。

      “实乃良辰美景。”一旁胤禩的声音传来,我暗笑不语。为了能让这些本适合在南方种植的花朵在北方安家落户,我可是费了不小的心思,如果没有将这小花园改成小温室的环境,恐怕这花是决计赏不成的。

      赏完了花已是子时,胤禩便在院落里歇下了。但并没有发生我预想中的事,我一边哀叹着张珑玥的身材诱惑度太低,一边在自己的被窝里沉沉睡去。——没错,一张床两个被窝。醒来时胤禩早已不在床上,我也不奇怪,本来嘛,他是贝勒,是要上早朝的,而古代的早朝又是变态的早。

      直到问了烟儿才隐约猜到胤禩昨晚突然到访的理由,原来是被花香吸引了过来。到了晌午,有一拨下人进了院子,只道是奉了胤禩的命令来移花的,移了几盆晚香玉和两盆昙花,估计有些会送到良妃寝宫吧。我本想叮嘱他们晚香玉香则香矣,但是晚上在结束光和作用以后会相应的排出废气,对人体不好,所以晚上不能在花前久留。但一想和他们是很难解释的通的,就犯了懒不去理会了,反正就几朵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况且到了宫中,这花能不能成活还是个问题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二个愿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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