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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意 ...

  •   ***

      事后想想,疯子那反应也颇笨。
      不过就出来吃顿饭。
      紧张个屁啊。
      越想越不明白,干脆不要想,把手机塞到上衣口袋里。
      这生意还是要做的。

      说人人到。
      小黑远远的冲着我挥手打招呼。
      印度阿三的装扮,是小黑没错,看来他最近去泰国开发新产业过得颇风光,连手表都换了好几支,手一抬闪亮到让我觉得刺眼。
      人是没变。
      地点也是他约的,信义区的新光三越A8馆前大道。
      我看他人兴冲冲的过了马路,就迫不及待的朝我报告了句,「老头们被我说动了。」
      哦。
      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概是看我态度不是很积极,小黑习惯性尴尬的时候就抓抓头,配上他今天的装扮,说多有奇怪就有多奇怪,「好了,你传真给我的数据,是说要货吧。」我今天是为了这事情而来,不要跟我扯其它的东西。听了烦。
      「哎,这事情先搁着,老头们在鼎泰丰开了一桌,说是要给王明威的欢迎酒会,没有外人的。」小黑他今天不知怎么的老扯回这个无聊话题,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扯破脸,「小黑,我再说一遍,我今天出来是要谈生意。」我出门一趟搭乘大众交通运输工具来回这样花了100多,可以吃一餐。你再不谈,我就闪人,算我浪费100块钱,以后找我出来,就省了吧。

      「哎,老大,我知道啦。可是王明威说他想见你。你,真的不去?」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很坚持要继续下去这个话题的样子。
      OK。
      我摆摆手,站了起来,「这货你还要不要?」

      ***
      十点又一分八秒。

      以高于市价的方式,脱手那批货。
      净利不多,倒是可以休息一阵子。
      看来最近有小火并,那,接下来就要进一些刀类。
      想着想着,我扭开门,摸着门把关上了,一片漆黑的客厅。
      能听见的只有粗粗的呼气声。

      「嘿,疯子,还没睡啊。」
      我开了灯,就看见司徒浩白坐在沙发上,红着眼喝着酒。
      踹了踹倒在沙发上的大个子。
      人捏着酒瓶,眼睛血红血红。

      「你是我老婆,你去卖,我不喝酒我干麻。」
      这疯子。
      一个病人了,还这样能搞。

      妈的,是打算在这里住到死了吗。

      冷冷的看这不知从哪挖来的,05年进口葡萄酒,我现在的心情没有刚才那批货脱手的时候那么好了。
      老子在外面工作赚钱,你司徒疯子在帮我花钱。
      非常好。
      「这酒哪来的,我不记得你有任何额外的钱。」
      他晃了晃酒瓶子,「邵哥在我出院的时候塞的。」
      「噢。」看来是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连这部分都算计好了吗。
      陈邵还能说不是丁老狐狸搞的鬼。

      漫不经心的数了数地上的空瓶子,根本连两罐都不到。司徒疯子的酒量有这么差吗?还是说因为人笨所以体质也因此而改变了。「吶,我说,以后你要再去卖,我就,我就… …」
      那握酒瓶的手抖着抖着,似乎这样就能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能抖成这样。
      不容易啊。
      「哎哟,我说疯子,你这话说的可真顺啊。」
      我捏捏肩膀,顺势坐到沙发的另一端。
      他猩红色的眼睛狠狠盯着我,默不作声。
      然后毫无预兆的,扑倒坐在沙发旁的我。

      搞屁啊他,喂。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手下留情。」他说着然后冲着我吐了口酒气,拼着一股力迅速撕开我的上衣,那瞬间的冷意让我惊觉不太对劲,他喃喃自语的凑上我的颈肩,吸吮了起来,那破碎的语句像是在说着让我把你弄干净之类的鬼话。
      弄什么干净?
      疯子,你说我脏?
      我不记得家规有回家要立刻洗手之类的鬼东西。
      你他妈的,搞屁啊。
      司徒疯子该不会又胡思乱想想到什么见鬼的东西去了,我皱了皱眉,擂了他肩膀数拳,对上那几乎是红色的眼睛,「妈的,你给我听清楚,老子是去做正经生意。」
      「你骗我!」他一口咬上我的胸口。
      瞬间麻的让我有点晕眩,「你是去卖春。」
      什么?
      我冷冷盯着他这副蠢样,一股火气也上来了,「卖?老子给你卖。你瞎了眼,到底看见了什么鬼。传真上头也写了,我告诉你… …」
      一片阴影遮蔽了我视角上一小块亮源,他用热烫的嘴堵住了我的嘴,然后,拼了命的在我嘴里搅弄着,把那葡萄酒的味道涂抹在我的牙齿喉咙,吸吮着我的舌头,一边抚摸着脖子。
      该死的。
      那里是我的敏感地带之一。
      感觉不妙,非常不妙。

      擦枪走火。

      趁他放开嘴的片刻,我立刻抽出手挡住他想再继续的意图,「搞清楚,你在干什么。司徒浩白,我不是能陪你玩的对象。」你也玩不起。

      「我只是在履行丈夫该做的事情。」
      什么?
      「要履行也是我来吧。你说什么鬼话。」不对,司徒疯子是不是记错了什么。我和他当初就已经说好,这婚约不具任何实质上的意义,现在他装疯子就可以说那不算数。太容易,太好笑了。我狠狠的咬上司徒的舌头,尝到了血腥味,「看来你人疯了记忆也跟着完全修正过来了,是吗。」

      我听见他呜的闷吼了一声,一丝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看来估计是没咬断,至少我嘴里没有剩下任何肉块。

      他红色的眼睛还是热辣辣的盯着我,表情却冷漠的告诉我他现在非常的忿怒,不知为何,难得的,我心情极好。笑了笑,我撑起半边身子,朝那沉默的呆子勾勾手,「吶,我告诉你,司徒疯子,要玩就要守规矩,知道吗,乖狗狗。」

      他沉默的表情让我非常满意。

      尤其是他脸上的阴影和那红色的疤痕,还有脖子上,是我替他绑上的项链。我忍不住凑了过去,伸手摸了摸,他则像是被热水烫到一般抖了抖,然后握住我在他脸上摸索的左手,那股力道,还是让人十分不愉快,「喂,轻点。我怕痛。」
      闻言,司徒确实慢慢放轻了握手的力道。
      有教过果然不一样。

      简直就像是听得懂人话的大型猫科。

      让我不禁更满意,慢条斯里的靠在沙发上,我让他坐下来,摆成我满意的姿势,然后拉过一旁的枕头,躺在他的大腿上。哎,从以前就在想要是小白也这么大只就可以当靠枕,现在能说算是以这种型态部分达成梦想。
      司徒的手顺着我的头发,动作非常的谨慎,力度也控制过了,不像先前那样粗鲁。

      我不禁有点昏昏欲睡。

      不过,那顶着我额头的东西却是非常讨厌。
      脱下来不知道是什么形状。
      我最讨厌的食物除了香菇,就是巨大的猴头菇。
      冷冷的想了想。
      我拉住那只在我头上的手,睁开眼,「去房间。」
      红色的眼睛更深沉了,我满意的数着疯子手臂上暴露的青筋,脑内已经快速的构思好等会儿要怎么玩这个笨蛋。
      看来是个有趣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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