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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墨玉皙兰(二) 我以前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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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看一本叫《异界兽医》的玄幻小说。小说里说创始神为了帮他的小情妇修炼荆棘领域,就和他的小情人玩‘双修’,简而言之就是两人xxoo的次数越多领域越强大。后来有一条原型为蛇的下位神知道了这种修炼方法,就给自己弄了好多个分身和不同的种族□□,弄出了好多奇形怪状的杂交型后代。
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呀,我玄幻小说看太多了,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想到‘双修’呢?
“‘双修’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萧凛略为思索了一会儿。
恕我孤陋寡闻,我除了在玄幻小说里看到有‘双修’这个词,其他地方是不是真有这门功夫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如果真有还和玄幻小说里写的一样那怎么办,多恶心呀。
萧凛的乌墨深瞳轻轻一紧,嘴角轻挑。幸好不再接着往下追问。
我撇过头暗地里换了一口气。
趴在墨玉床上动也不能动,真是难熬。过了没多久,背上果然如萧凛所说像长满了芒刺,刺痛奇痒。
我狠狠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去唤萧凛。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快把我的针拔了,好痒。”
萧凛按住我的肩头,将背上的银针一一拔去。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稍微动了一动便又觉得背上有灼痛难当。伸手就想去挠。
“别乱挠。”
萧凛厉声喝止,强劲的大手将我肩头再次按住。
略带薄茧的指腹蘸着止痛的药膏轻轻的涂在我的背心上。难耐的痛痒渐渐逝去,我闭着眼睛居然睡着了。若不是浓浓的菜香味,把我的馋虫叫醒了,我还会一直睡。
我揉了揉微微泛红的眼睛,果然见到萧凛将晚饭从食盒里一一拿出来。
墨玉岛临水,所以吃食也尽是些海菜,鲜鱼之类的,还有些鲜红的喷香虾球。
我撑起身子,见身上已经批了一件超宽大的粗锦棉布襟衣,有些旧,但很干净。天然的亚麻色,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伴着男子独有的气息,朴素而简单。
我饿的腿都软了,踉踉跄跄的走到石桌边,抄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啪!” 的一声我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掉在石桌上。
我直勾勾的看着萧凛手中的扬起的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我从小到大就没饿过肚子,不喜欢吃的菜筷子都不伸,还得爸妈抢着往我碗里夹我才勉强吃两口。现在可好连吃饭都得看别人的脸色。 看着眼前的水煮鱼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气死我了。
萧凛全然不顾我的抗议,将一碗稀饭端到我面前,示意我这就是我的晚饭。
“为什么我餐餐都要吃白粥,还真是你吃饭来我喝粥。”我将粥碗推到一边,死也不吃。
萧凛淡淡瞟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怎么是白粥了,里面不是有蛋花吗?”
我气结,这也能叫蛋花,眼神不好的还以为是放沉了的黄粳米呢。
望着红玉瓷盘里的虾球我嚷道:“我喜欢吃吓,不要白粥,我死也不要做饿死鬼。”
“喜欢吃虾是吗?我等会儿在食盒里留张条,让影奴明天用芙蓉虾球的高汤给你煮粥,就会有虾味了。”说完萧凛又将我刚刚推开的白粥给递了回来。
我依然不动筷子,老话说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我就不信萧凛还真能把我饿死,我要坚持不懈的争取我的正当权益,直到吃到海味为止。
萧凛吃着我看着,直到一顿饭吃完,还是僵持不下。看着那碗我原封未动的白粥又被萧凛收进食盒里。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古人不是说不食嗟来之食吗,不吃就不吃。
“去映月泉里泡着,把我告诉你的太极静心的口诀再练一次。”我不吃萧凛也不再管我的了,就由着我饿肚子。
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想到现在的处境心里一酸,眼泪很没出息的就掉了下来。我居然沦落到了为了一碗白粥哭鼻子的地步。
一边抹眼泪还一边回头看萧凛有没过来,我虽然哭鼻子但决对不能让萧凛看到我眼泪婆娑的样子。
萧凛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打算哭到什么时候?”
我用泉水洗了洗哭痛的双眸:“不用你管。”
“知道为什么只让你吃白粥吗?”
我狠狠讥骂:“那是因为您萧大侠光鲜无比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黑比墨汁的蛇蝎心肠!”
“不让你吃其他的东西是因为肉食中的油渍和内脏会积压你体内的毒素,使驱毒更加缓慢。”
萧凛严厉的回答无疑是给我的任性和无知甩了一个狠狠的耳光。
我的眼眸唰的一下就黯淡了下来,心里嘀咕怎么不早说。
萧凛的声音缓和了下来:“你有多久没有葵水了?”
我的惊讶的看着萧凛,清秀白皙的面颊上一片滚烫,想必已经是红若流霞。心下仔细思量了一番,好像已有近两个多月没有月事了。难道是因为我的中毒的原因,身体的气血竟然虚耗到如此地步。
“看起来聪明伶俐,自己的事情竟然如此糊涂,女子天葵不至必是有因……”
还没等萧凛说完,我终是止不住哭出声来。
萧凛涉水而下,低头看着我,眼波温柔而平和,刮了刮我的鼻子:“别哭了,这么点事,至于么。”
什么叫这么点儿事,你要是女人被男人这么说早就投河了。
拭干了面上的泪珠儿,就依太极静心的口诀开始调息。当气血行至腰间气海俞穴的时候,萧凛掌风在同一时刻用内力缓缓托住,进而一股强劲的内家真气迅速注入我的体内,四周的泉水也涌动开来。湿热的蒸汽熏透了我的背心。
虽然时间不长,但我感到身体似乎渐渐轻快了些。再回头见萧凛的面色惨白一片,胸腹剧烈的起伏,无疑受了极大的损耗。
“扶我到墨玉床上去,我要打坐运功。”
我呐呐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扶萧凛。”
冰冷的身体伏在我肩头,瞬间几乎冻僵了我的血液。
我将萧凛安置在墨玉床上,焦急的望着他,身体不停颤抖,我从未想到萧凛为我驱毒会有这样的后果,难怪影奴执意阻拦萧凛将我带回墨玉岛。
抬眼见石桌上那碗方才被萧凛收进食盒的白粥竟然还在,只是这时候恐怕早已经凉透了。明明是淡而无味的白粥没入吼中竟有丝丝苦涩。
师傅说过闭关运功绝不可轻易惊扰,若是走火入魔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什么也做不了,更觉得份外沮丧。
放轻了步子,走进萧凛起居的石洞,呆坐在矮榻上,放空的双眼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师傅带沐真小姐走的时候我找师傅敲了些好东西,我和萧凛走的匆忙不知道烈风和柳偌瑶有没有把我的包袱给我带上。我四下里找了一圈,终于在石壁的凿成的隔层里找到了我的包袱,还好我的东西都在。
将衣物都清理出来,卸下身上早已浸湿的麻布襟衣,挑了一条碧蓝色的软银轻罗百合裙,因觉得冷上身还加了件百蝶穿花云锦上裳。
从紫檀香的八宝盒里小心翼翼的捧出我许久未见的宝贝虫豸。
南疆的赤血回心虫,身如烈火一般炽热,性暴躁,长的像一只超大号的扁形虫,但是有一个优点,喂它吃温补的药材之后,它会吐出如蚕豆一般大小的药粒,滋补养身。当初师傅带小姐走先,丢我一个人当挡箭牌,讨价还价半天,我才抢到了他的赤血回心虫和浮云诀的秘籍先做小小的精神补偿。
以前师傅借我的手给舒喻送药。我怕舒喻补的不够还常常偷喂赤血回心虫归、党参、枸杞子、天麻还有杜仲,给舒喻做补药。喂一两次还好,喂多了,这家伙的脾气也上来了,看来无论人还是虫子都不愿意‘超时上班’。这畜生拿硬长的触角刺我,好几次都扎出了血,起了红疹。后来学聪明了,偷了父亲一瓶上好的梨花白,好好招呼了这畜生一番。果然被灌的醉醺醺的,喂它多少药材就吞多少,药粒像倒豆子一样总嘴里吐出来,别说还伴着股子酒香味。
翻了翻石洞里暗格,搜出不少的瓶瓶罐罐,又把其中的药材分了分类,把能用的都找了出来,就是没有酒。
取了笔墨写了张字条夹在食盒里,放在墨□□外的山石上,等影奴来取,下次准能给我带酒来。
放好食盒,我回到石洞的矮塌上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醒仍未见萧凛醒来。转去洞外看食盒已经被影奴还了回来,果然有一瓶香味浓烈的青梅酒。
提了食盒进到墨□□里,趁热吃了我的那碗鲜虾芙蓉粥,便将剩下饭菜一一摆在石桌上。已经过了一个对时了,萧凛也该醒了,再不醒可就不妙了。
现在我再是着急也是枉然,清了清思绪,提着酒瓶便进了石洞。也许是多日未沾酒了,赤血回心虫也似有了酒瘾,闻见酒香味儿触角就兴奋的摆动起来。
喂了赤血回心虫几两药材很快便吐出了药粒来。将药粒收到一只细瓷白瓶中,方才想起再去瞧瞧萧凛的情形。
匆匆出来见萧凛已经端坐在石桌,碗里的饭食也用了一大半,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多了。我见到萧凛无恙这才如释重负的送了一口气。
反倒是萧凛见到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顺他的眼光又反复看了看了自己,衣着整齐,软底的白色丝履绣鞋也未沾污泥,虽未施粉黛但我已经吃了粥饭,脸色也不会很难看呀。我疑惑的望着萧凛不知所以。
萧凛也不说明,转而问道:“手里拿的什么?”
我将药瓶中的药粒倒了出来,轻撒在手心,放在萧凛的鼻间。
“果然是好药,我的药箱里还真没有,哪来的?”
我卖了个关子:“要我告诉你也成,那你先说刚才为什么那么奇怪的看着我,我哪不对了?”
萧凛这才轻轻撩起我脸颊两侧散落两绺青丝。我这才意识到我忙了这么一早上尽是忘了梳髻。乌黑如墨的长发只是低低的挽了个小髻,其它的随兴的披在脑后。刚才我的样子一定像是个晚起闺阁的少妇。都怪这里没有铜镜,害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狠狠的瞪了萧凛一眼,他才收起他戏弄的神情。我转身回了石洞给自己梳了个涵烟芙蓉髻又用了支绿水玉兰花簪子将发鬓挽好,这才出来。
待萧凛用完饭,倒了一碗白果清露让他将赤血回心虫吐出的药粒一并服下。
现下我是不怎么吃药了,倒换成萧凛吃了。
每天萧凛在映月为我运功驱毒,然后自己在墨玉床打坐修养一个对时。影奴送来的饭菜我来收拾,想要什么,短了什么也学萧凛的样子在食盒里留个便条。日子平淡的过了十多日,我的气色好了很多。在石洞里随手从书架上寻了本杂书打发时间。
书皮是松木纸包着的,装订还算是工整,微微有些泛黄,想来应该是本乏人问津的旧书。再看书名用正楷写着《密宗五阴心法》六个字。略略翻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刚想放回去,却发现蜡黄的纸页中有一页被人折了一个小页脚留作记号,将书放到夜明珠下面,借着强光,仔细阅读起那段小隶:修身为修精气神,精由后天返先天而补,补亦为培 ,精不易固也;而欲固精,斩情根 ;情根不断邪念尤生 。精足之时稍作欢喜必不可保 ,经不可全不可言 。
诗曰 :自然截断横流水 ,静看春潮日日生 。
下面又写道:自古英雄必争物,凡间美人销魂处。其质若何?腾云青龙。其态若何?觅食白虎。其色若何?舞空朱雀。其味若何?千年玄武。硬时如擎天玉柱,静时如菊芯拥簇。高耸耸,硬邦邦,红噗噗,滚烫烫。夺女子贞洁,放男人精髓。君欲善房事,必先利其器。浩浩乎高潮迭起,飘飘然羽化登仙。
萧凛之前说好像在哪里听过双修这门‘功夫’,当时没想到,不料事后竟还真将这书给翻了出来。虽然没有玄幻小说里写的那么变态,但这个也够可以的。
愤愤的将这本破书仍到角落里,再不去理会了。不想萧凛今日提早结束了修行刚进石洞便撞见我扔书的一幕。
我将被早已备好的饭食碗筷递给萧凛。又把药粒和白果清露一并放在一边。
萧凛坐下调笑道:“一本旁门杂书而已,至于吗?”
“谁说是因为那本书了,闷得慌罢了。我出去洗把脸。”
逶迤拖地的墨兰百折绢丝玲珑罗裙被萧凛一把拽住,给拖了回来:“你在这里又不着脂粉,还去泉边卸什么妆。”
腰际的团蝶百花纱绦带还被萧凛攥在手里,闷闷的往回拉,忽然觉得下腹有隐隐的胀痛。
我欣喜的咬了咬下唇,直接甩开萧凛的大手,就朝映月泉奔去。独自在泉水边撩开月白色的亵裤,果然见下身显红了。
我再也不用挨饿喝清粥了,终于可以吃饭了。我像是刚从牢门里放出来的,多少日子没吃着米饭肉食了,真难为我在家当了那么多年的米虫。
回了石洞,见萧凛还在用饭,便自己提起笔写了便条。先来一条大大的珍宝鱼,红膏炝蟹,八珍鱼柳酥皮虾,煲黄鳝,清炒白啄,还要一碗香喷喷的荷叶包饭。
复又想了想,抬头问萧凛:“影奴他会做荷叶包饭吗?”
萧凛先是皱了皱眉头,犀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而后问道:“你来葵水了?”
我闷不吭声的点点头:“我可以不用喝清粥了吧?”
萧凛示意我把手中的便条给他,看后加了几笔:“刚刚有点起色要忌口,虾和蟹就免了吧。”
我的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