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GL)》酣觴

9、離別 悠哉的日子

　　悠哉的日子過很久了，該恢復之前亂晃的日子。
　　伸了個大懶腰，韋顧吾高高躍起，爬到了屋頂上。
　　嗯...差不多了。吸氣，吐氣，吸氣。
　　「敏敏~我走啦~~」

　　聲音不饗但穩穩的傳入了府中各處，我不禁一驚。走?
　　疾奔至韋顧吾的小屋，卻空無一人，彷彿無人居住的整齊。
　　攤在桌上的白紙，用隻木製兔子壓著。
　　「其實你很可愛的，不比兔子差。」
　　紙上碳跡一如往常的潦草。看來她還是沒學會用毛筆寫字。
　　看著木雕，我想起了一日為了隻兔子咬的傷口鬱悶，她繞著自己轉個不停，想逗自己說話的樣子。
　　算你還有良心，不過，還是該罰。
　　把玩著小兔子，彷彿她還在這屋中，我淡淡的笑了。

　　這日心血來潮的想到崑崙山走走，韋顧吾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隨興亂走。
　　嗯，阿三說他最近有去找何太沖玩玩，要不也去崑崙派逛逛
　　正想著到崑崙派鬧一場，一隻白猿便從面前竄過，引起了我的興趣。
　　白猿啊，還是特大隻的!不抓來玩玩怎麼對得起自己。
　　我跟在白猿身後跑了起來，白猿也發現我跟著牠，轉頭吱吱叫了幾聲，跳上跳下，似乎被追得挺開心。
　　白猿躍起跳過一棵矮樹的粗枝，我連忙跟著躍過，卻聽見一聲驚叫，白猿已不見蹤跡。
　　我正感疑惑，腳下不停，旋即知道了白猿何以消失。
　　一旁的白猿亂揮著爪子，極為驚恐，我伸手抓過牠，但見崖壁上有生出的樹枝便努力去抓。這次終於抓住了健壯松枝，連忙死死抱住那株松樹，白猿也跟著緊緊攬住。
　　小心翼翼的爬上樹後，環顧四周，到了離開此樹的方法。便撥下樹皮，開始搓繩子。白猿在一旁看了一陣，竟也學了起來，幫著一起搓。
　　繩子很快搓成後，我綁住了自己和白猿，沿著雪山斜坡爬了上去。
　　峭壁已是極陡，加上冰雪，更是滑溜，我滑了一跤，白猿連忙用力拉住，才沒跌進下面的深谷。
　　爬了老半天，一人一猴終於來到不怎麼陡的山坡，一步步向前行。
　　好不容易過了大山壁，我張望一下，竟是在一個極高的平台上，三面皆空。
　　「大白猿，剛才謝謝你啦。」我解下繩子收進囊中，拿出一些沒落下的乾糧，一半給白猿，一半給自己。
　　那白猿則叫著，似乎也在謝過方才抓著自己一同抱樹。
　　狼吞虎嚥的填飽肚子，白猿四處轉轉，我則檢查行囊，少了些藥材食物，原先簡便的輕囊是更加的輕了。
　　正苦思該如何離開這上下不能的處境，白猿卻朝我不斷大叫，扯著自己往左側山壁走去。
　　困惑的跟著走，只見似乎有個洞穴，不禁大喜，反倒變成我拉著白猿鑽進了洞穴。
　　還好我這副身體還年幼，輕而易舉的就爬過狹窄的孔洞，爬了一陣，眼前越來越亮，又爬一會，突然間亮光刺眼。
　　閉上眼待到適應光線後，睜眼一看，花團錦\簇。
　　我不禁大聲歡呼，爬出洞，又叫又跳，本以為沒有生路，哪想到竟誤打誤撞進了這傳說中的翠谷。
　　吃硬梆梆的乾糧早就膩得很了，在矮樹上摘了不知名的果子，跑到洞前遞給剛爬出來的白猿，一起吃了起來。
　　吃完了果子，我拉著白猿四處逛逛，見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瀉在一坐清澈的碧綠深潭中，於是除下鞋襪，跳進水中洗滌。白猿見狀也跳進水裡玩耍。
　　和白猿玩了一會，忽然自潭中跳起一尾大魚，伸手去抓，卻滑脫了。
　　無揚到了潭邊，折了兩條堅硬的樹枝，一端拗尖，想抓條魚來吃吃。
　　只見水中十餘條大魚來回游動，一尾大魚由上了水面，使勁疾刺，正中魚身，依此刺了兩條。
　　拿出上山前買的匕首割開魚肚，洗滌處理乾淨了，又找枯枝，拿火刀ˋ火石ˋ火絨生火，烤起魚來。
　　不久烤熟了魚，我大聲喊了白猿來吃，片刻間兩條大魚便吃得乾乾淨淨。
　　雖然很多事物都要自己動手處理，不過這翠谷中物資不乏，倒也沒什麼困難。
　　過了幾日，白猿著急的叫聲傳入耳中，只見一隻小猴失足從山壁上掉了下來，後腳給石頭壓住，動彈不得。牠搬開石塊，抱起猴兒，但小猴右腿已摔斷。
　　從小就讓師傅調教，這點小傷自然沒什麼難度。便折了枝條，替小猴接上腿骨，將藥草搗爛了敷在牠的傷處。
　　白猿見了，朝著我叫個不停，指著自己的肚腹。
　　我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只見白猿肚上似乎生著一個大瘡，伸手輕輕一掀，不禁又驚又喜。
　　當下用匕首慢慢剖開白猿肚上縫補之處，只見牠肚子裡果然藏著一個油布包裹，把油布包放在一旁，先將白猿腹肌縫好。
　　雖然醫術已幾近師父，但這谷中無針，實在也難倒了我。但靈機一動，便拿了魚骨作針，迅速的縫好之後，在創口敷上草藥。忙了半天，方才完成。白猿強壯，卻也躺著動彈不得了。
　　洗去手和油布包上的血漬，我打開包一看，四本薄薄的經書。因油布包得緊密，書頁仍完好無缺。
　　翻開來一看，四本書寫著彎彎曲曲的文字，每行之間，卻寫滿了中國文字，看來這便是九陽真經了。
　　將三卷書放在乾燥的所在，鋪著乾草，在壓上三塊大石，以免猿猴撕爛經書。手中留下第一卷，先背熟了，再研究。
　　都到了洞中了，不如見見傳說中的明教教主吧。
　　整理了訊息時間，自己是比張無忌小一歲的，所以張無忌到平台上還要三年，倒不急著練成，練不成，也沒什麼關係，這本書就是讓主角來練的。
　　存著勝亦欣然，敗亦可喜的念頭，我進展極快，心中一動，拿出那桃花島武功，閒來無事，便也練了起來，竟比九陽練得還快。
　　每天除了練功，就是和猿猴嬉戲，倒也無慮自在。
　　等到練至第三卷九陽真經時，已是過了三年。
　　這日我正在做木蕭，卻忽聽得外頭有人斥喝之聲，有些欣喜，連忙運\起縮骨功，鑽出洞來，果見無忌和朱長齡。
　　「喂，快來!」無忌轉頭見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男孩大喊著，不加細想，便急跑了過去，朱長齡則跟在後頭。
　　我率先鑽回了洞中，無忌緊隨在後，朱長齡見狀也要跟著擠進，但卻卡在了中間，只得退了出去。
　　「嘿，好久不見。」我到得洞中便摘了果子給張無忌，又烤起魚來，之後伸手給了他一個大擁抱。
　　張無忌吃著果子，聽我如此說道，不禁一愣，凝神注視我。
　　「顧吾?!」
　　「小兄弟你是怎麼掉進洞裡的?」韋顧吾勾著笑容故意說道。韋顧吾仍是男裝，張無忌便仍是沒看破她的女兒身，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吃飽喝足，兩人聊了起來。
　　當下兩人各自講了彼此的事，張無忌聽了直道好險，又見韋顧吾聽了胡王去世後便靜了下來，色淒然，便也跟著安靜。
　　師父師母養育自己，如同父母一般，讓人如何不傷痛?
　　自己怎麼偏偏就是忘了劇情?
　　但記得又能如何?逃嗎?能逃去哪，蝴蝶谷金花婆婆也能找出來了。
　　師父窮極心力仍未能治好張無忌，自己本也是要治好他，現在就讓他練了吧，這樣也無損師父之名。
　　沉澱了一段時間，我從糾結中冷靜，叫了自己忙著的無忌過來。
　　「無忌，反正在這裡也出不去，你就練練九陽吧，也可把寒毒除去。」我把第一卷給了他，旋又想起:「啊，你也一起練桃花島武功如何?」
　　無忌接過一翻，恰好翻到碧海潮聲曲，便搖了搖頭:「我還是只練九陽就好了，這樂理我實在是沒興趣。」
　　「好吧。」我有些可惜的道，帥哥吹簫感覺就是很瀟灑啊。
　　每日張無忌總是拿些果子給朱長齡，我本想阻止，但轉念一想，給他果子他仍是離不開平台，倒也沒優待了這惡人。
　　兩人又練了兩年，韋顧吾倒是練完了九陽，張無忌雖然有練得較快的韋昳笑開導，卻也只到了四卷，沒練完。
　　「無忌啊，我想出去了，你呢?要在這練完九陽，還是帶著出去練?」這日韋顧吾收拾好東西，朝著無忌說道。
　　「不了，反正寒毒已去，我也不需要再多練什麼。我們出去吧。」
　　好吧，反正你已經很強了。暗自聳肩，我拿著少得可憐的行囊，便要逾峯出谷。
　　「顧吾，等等。」
　　「怎麼了」
　　「我想去看看朱伯伯。」
　　「朱長齡管他作什麼，他害得你不夠慘嗎?」韋顧吾皺眉，這傢伙武功強了膽子壯了就又開始愛心氾濫了。
　　「老待在小小平台上，挺不好受的，我想至少讓他進洞裡來。」張無忌見兄弟皺眉，便知道他是在怪自己善心氾濫，無奈一笑。
　　「你讓他進來，他未必領情，說不定又想奸計害你。看在兄弟情分上勸你一句，還是直接走吧，別管他了。」韋顧吾本不愛勸人，只是和張無忌同為胡青牛徒弟，又情同手足，才多說了這些話。
　　「不會的。他在平台上待了兩年之久，除了思考生路還能想什麼，況且他肯定很後悔自己害人，連自己都一起害了，不會再害人啦。」張無忌仍是執意要去，韋顧吾便嘆了口氣。
　　「隨便你吧，我去找你太師父報平安。你最好快去快回。」說完便逕自走了，留下張無忌一人在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