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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常 莫名其妙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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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收了三個小弟的韋顧吾這日被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抓了去,坐在店中無奈的聽著他抱怨。
「要不是老大你叫我們要當堂堂正正的生意人,我早就去把那該死的傢伙幹掉了。」排行第一被韋顧吾稱為大一的大漢正不滿的對著自家老大叨叨絮絮著,和當初沉默是金的樣子天差地遠。
「好了,停會,你不口渴我聽得都替你渴。我知道你的困難了,不就是一頭肥豬跟你搶生意,一個賭鬼搞遭你酒的品質嗎。」韋顧吾打斷大一想繼續的抱怨,喝光了杯中的茶水。
「我叫你們要堂堂正正,沒說不能搞小玩意。我去找餅老大,一會回來。」韋顧吾擺手,制止了大一跟著來。
「老大又要搞什麼了...」
在遠近馳名的糕餅店內,韋顧吾毫無形像的大吃特吃。
「餅老大,錢老闆父子和知縣大人跟賣酒小陳都是愛吃你家的糕餅吧,還是每週固定採購回去吃?」
「是啊,這附近的糕餅就屬我家最好,誰不愛吃?」老頭十分得意的挺起瘦弱的胸膛。
「是啊,這附近的糕餅就屬你家最好,誰不想用?」韋顧吾跟著附和,只不過話語詭異,臉上也笑得詭異。
「餅老大,我要你在錢老闆和小陳ˋ知縣的糕餅內加些東西,放心,只是拉個肚子的東西。事成後我會讓大一連買你三年,不去買其他店。」韋顧吾也不迂迴,直接切入主題。
「這...不好吧。」餅老大面有難色,韋顧吾開出的條件很誘人,自家糕點雖好,但價格較高,一般老闆根本不太會想購入採用,大一是個大客人,若連三年都買自家的糕點,肯定會進帳不少。但如果在糕裡作怪的事露餡,自己這家店也許就得關門。
「餅老大,你就答應了吧。有利無害。」韋顧吾吃著糕餅,含糊不清的說道,餅老大仍是滿臉猶豫。
「可是,韋老闆,被抓到的話...」
「別可是了,不會被抓到的。真被抓到你就裝傻,我會幫你擔著。」吞下口中食物,韋顧吾這次口齒清晰的說道,把一個小布包和銀子放在桌上。
「就這樣了,餅老大,你也不希望因為老是坑你錢的客人,或區區兩個客人,少了一個大客戶吧?」拍拍餅老大的肩,韋顧吾露齒一笑,十分爽朗。
餅老大望著韋顧吾離去的背影,終是掙扎的拿起了小布包。
最近錢肥跟錢老闆得病,上吐下瀉,給大夫看了大夫卻是搖頭搔首,不知所以,一直折騰著。
「錢老闆,聽說你最近生病,我略懂醫理,給你看看如何?」
錢老闆看著眼前這小鬼,十分懷疑,卻也只能點點頭,死馬當活馬醫了。
韋顧吾裝模作樣的摸著錢老闆的肥肉,皺起眉頭,看得錢老闆緊張的要命,事實上她只是覺得觸感噁心罷了。
「錢老闆,你這病...」
「我這病怎麼了你快說啊!」錢老闆看他的臉色,急得滿頭是汗。
「我有藥能醫好,立時見效。」
「那還不快拿出來。」錢老闆呼了口氣,還好不是救不得。
「這藥費嘛...」韋顧吾摸摸下巴,臉上笑得一臉奸商。
「你盡管開口,你說得出來我就給得出來。」錢老闆拍了拍一點都不結實的胸膛,自信的說。
「既是如此,小的便先謝過錢老闆了。」
「不必不必,要多少快說吧。」錢老闆急欲得藥,催促韋昳笑。
「這藥費也不貴,就只是要您的賭莊罷了。」
這句話一出,錢老闆不禁傻眼,靠著賭莊他不知賺進了多少錢,得了多少利,現在把賭莊給了他,豈不是把搖錢樹送到別人家嗎?
「不願那也行。這病一日比一日更重,你近日是否覺得不只腹中疼痛,手腳關節處也開始麻癢難當?到得最後便是全身疼癢併發,不過不用擔心,死不了。」韋顧吾見他面有難色,微笑說道。
錢老闆聽他說的症狀和自己的情況毫無差錯,已是一驚,聽到最後會全身疼癢,卻又不死,又是一驚,冷汗直冒,那是比死還痛苦啊!
「行!行!你愛便拿去吧,那藥能給我了吧?」錢老闆苦著臉將相關物品交給他,心疼啊!
「多謝錢老闆,對了,倘若再欺餅老大,要他賠本賣你,你這病可是會再復發的。我改日便把剩下的藥送到府上。」韋顧吾哈哈一笑,將一包藥丟給他,大跨步離去。
既然賭莊到手了,就該去救治知縣大人了。
「知縣大人,一人求見,說是能治您的病。」
「啊?快帶他進來,快!」
「知縣大人,小的略懂醫理,聽聞大人貴體抱恙,想大膽一試。」
「好ˋ好,你替我看看。」雖然還是孩子,說不定得什麼高人指點,輕忽不得。知縣臉帶隱忍之色,急忙爬起。
韋顧吾又和剛才一般,演得有模有樣,收回手,呼出一口氣。
「小兄弟,如何?」知縣著急的問,竟盼這男孩能治好自己。
「這病...」看了眼知縣著急的樣子,韋顧吾暗自好笑,續道:「能醫,小的還有藥,立時見效。」
「太好了,小兄弟醫術精湛,深感佩服。」知縣鬆了口氣,勉強笑道。
「大人,這藥的服法裡頭都有寫,只要照著服用便可。」韋顧吾遞出藥包,知縣連忙接過。
「大人,小的有一事相求。」韋顧吾一跪,知縣大驚,連忙扶起他。
「小兄弟醫好了我,我是感激不盡,有什麼事便說吧,我定當盡力而為。」
「小的代大家謝過大人!」韋顧吾便朝知縣作揖,說了相求之事。
「這何必求?此乃份內之事,我定嚴加審理!」知縣哈哈一笑,拍拍韋顧吾的肩。
韋顧吾也笑,解決兩件事,終於要處理最後一件事。
「我說小陳哪..」韋顧吾喝著茶,慢悠悠的說。
「哎是。」小陳連忙答話,手中直冒汗。
「你爹在世時,你家的酒是香醇卻不嗆濃,在這附近是大有名氣啊,我也常跟我們大一講到呢。」
「謝韋老闆美言。」小陳已知韋顧吾現在是自己欠債賭莊的老闆,雖感奇怪,卻也不敢多問,證物放在眼前,能懷疑什麼?何況自己的病還要靠他醫啊!
「不客氣。」韋顧吾呵呵一笑,手中茶杯叩的一聲敲在了桌上。小陳手汗頓時冒得更多了。
「那麼為何到你經營時卻是時好時壞,品質極差?」
「這..這是一時疏忽,還請韋老闆多多見諒。」
「一時?我們店裡,三個月中兩個月酒是十年的,而非以往的三十年,你這叫一時?不只你爹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的名聲毀在你手中,連我們店都被你牽連,你還有閒情逸致到賭莊,甚至欠債累累!」韋顧吾疾言厲色,看著小陳不斷搓手。
「韋老闆,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保證不會再用十年的酒混過了,您息怒啊!」
「好,倘若你再出差錯,大一便把酒通通退還,也不再買你的酒。到時除了酒錢,我還要來找你討欠的!」隨手把藥丟給小陳,韋顧吾撇了一眼小陳,揚長而去。
在小陳ˋ錢老闆父子ˋ知縣大人都病好後,大一的酒樓供酒又恢復了正常,韋顧吾把賭莊也交給了三人打理,大一把生意越做越大,韋顧吾名下便莫名其妙多了一堆產業。
而錢父子倆做的骯髒之事眾所皆知,終於被知縣大人嚴懲後,眾人那陣子都開心的不得了,對韋顧吾這功臣大為推崇。
王難姑看著自己的徒兒學以致用則是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