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泼猴

25、第 25 章

　　病痛。暗夜打算吞噬白日的黑手，不为人知地缓速扩散。一点一点，入侵。从每一个分裂的细胞开始。

　　世亨坐在沙发里，右手手臂平搭。望着吊瓶的眼神些许呆滞。鲜艳夺目地红正一滴一滴地，沿着那条细长地塑料管道进入身体里来。嗅觉忽地灵敏，仿佛闻到了腥的味道，夹杂着死亡地气息。放在腿上的左手抓着摊开地纸角。上面是医生给自己的诊断证明。晚期两个字，骇人地紧。

　　早先感到了身体不适，便抽空来了医院。各项化验说要等结果。刚好今天PETER跟随LEON去了机场，据说是要接某个大人物。不知为何，只要LEON在便会让自己形影不离的PETER这次突发转变，没有再让跟着。不过倒好，可以来医院拿报告。谁知，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结果。

　　医生建议世亨回家和家人商量，做入院的准备。为近之际，只有尽快手术。骨髓移植和更换肾脏。

　　离开医院，独自走在路上。那张关于病症地纸张已经被世亨收进衣袋。五月的阳光，已然明媚到晃人眼的程度。即便是隔了枝叶间隙去望它，仍是不得直视。几欲参天的梧桐，花香馥郁。那庞大身躯投射的庇荫处，有些老者在纳凉。写满沧桑地面目，如今看来是如此平静亲和。人生，再多阅历。到了尽头，无非平淡二字来了解罢了。

　　阳光下，世亨看到了自己毫无血色的甲盖。病理迹症。身旁有轿车驶过，漆光之上映出自己来。那么年轻。原来，无疾而终抑或想要老死，并非易事。

　　家人。商量。不曾想念。唯一想的，哥。想你温柔地叫我的名字。想你恬淡地笑容。想你颈间的清香。想你眯眼时瞳仁的光。

　　回到PETER的公寓，置身门外。心上地煎熬还在。决定了，要离开。回荷兰找哥哥，然后让他帮自己找哥。无论如何，要见那人最后一面。

　　客厅的门关着。说是里面在谈事情。世亨在了门边等待。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古老且沉重地钟摆不辞劳苦地工作。思索来时过往。虽然晓得大脑因着病症，使记忆的长线断开。但并不慨怨。无论那段空白为何。至少所剩的快乐占了多数。和哥的情分，如同蛛丝，即便硬生生去破坏，亦会有无法言喻的与生粘连。这世上，又有几分情是扯不断的呢。若你有了，便是幸福。

　　拿出烟来，点上。还是PETER推荐给自己的万宝路。浓烈的尼古丁迅速混合进了刚刚流入身体的新鲜液体里。身体微微发热。眼里似乎也有了光。想要拥抱。和哥。想极了。闭上眼睛，隐隐地感到了指尖轻微地颤抖。温热被拦截在眼皮内里。

　　一根吸罢，客厅的门开了。转身，PETER先出来。接着，LEON和另一个男子。两具身子同时站住。

　　世亨。丹凤美目瞪住，嘴巴哦成圆型。

　　……落…梨落…二哥…… 仔细辨识眼前的依稀，迟疑着唤出对方名字。

　　============= 爱着。27

作者有话说

　　这部文里，出现过的男子。他们，都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人。而这些善良的人却总是遇着失望。如同开篇的话语。迷失。其实，走出生命森林的路径，不在脚下，而是心下。顺着它的指引，抉择了然。
飞鸟和鱼的爱情。出人意料的结局，未尝不是幸福。尽管永坠深海，无从超脱。但至少，他们彼此依存着了。
可以生且相依。看得到的幸福。或许流俗，但是温暖。他们自己还有看得人。
经历了那么多的颠沛流离，成长的路途满是艰辛。他们的爱遵循了一条主线。孩子-成人-孩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