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人生若只如初见 如若回到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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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初坐在吧台前，托着腮看书，思绪却飞到外太空，想着今晚吃什么。可是接过一通电话后，所有的雀跃期待都消逝，心里闪过一丝烦躁。她合上书，从台下的柜子里拿出咖啡豆，开始磨咖啡。
总有那么一个人，你会因他的一句话而开心，也会因他的一句话而难过。就如此刻，听到他说不回来吃晚饭了，你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所有期待雀跃落空，独留满腔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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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檬，我们今晚去见个客户。”陈铮坐在旋转椅上，看着凝檬递给他的文件说。
“嗯”正好，今晚小杉要去见林景旭，她不用一个人吃晚餐。
“陈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陈铮专注看着文件，应该没什么事吩咐她了。
“嗯，好，过会儿出发的时候我叫你。”视线从文件转向她，沉静的眼中暴露着他若有所思。
回到座位上的凝檬，准备好了需要的文件，静坐着等待陈铮通知她出发，不觉陷入沉思。
今晚过后，小杉应该就搬回林景旭那了，希望他们能把彼此心里的想法都吿诸对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解决好。小杉昨晚说的她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无法接受，恍若那不是真实的。她不会骗她，可是，就是很难相信，无法言表内心的感觉。在她心中，小杉是个单纯，快乐的小妹妹，又很正义。难道爱上一个人，就会为他做那些自己从来不会认同的事吗？
那时的小杉会是怎样的心情？而她却没有在她的身边，那天小杉来H岛找，在车上她却没有去认真听小杉说，而是一味的说自己的看法。她真的不是一个好朋友，不是一个体贴的闺蜜，有时候她总是太片面地看问题，对一个人的看法一旦形成就不会改变。如果她那时能安静地听小杉诉说，是不是能改变什么呢？能不能给小杉一丝安慰，让她明白她在她身边。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穿越时空回到最初。“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窗秋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但即便可以重新选择，她还是难免会选择蔺攸宁，小杉亦是。可是，如果知道小杉会发生那样的事，她至少会勇敢些，不会一个人跑回来，而是陪着小杉。蔺攸宁没有履行对自己的承诺，自己何尝不是也没有履行对小杉的承诺？
但，如若回到最初，她们的选择还是不会变，爱一个人的心是那么地强大，就算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知道结局，她们也会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因为心里还是会有一丝希冀，未来可能会因她们的努力而有一丝丝改变。
现在，事已至此，小杉还是会选择林景旭，她必须得在小杉的身边，不论她经历了什么，未来会经历什么。不过前提是，她也得好好的，不再沉陷在回忆中，不再一个人舔舐，不再逃避。
“凝檬！”
蓦地听到有人大声叫自己，凝檬惊起抬头，看见陈铮立在她的眼前，她呆呆地，疑惑他平白无故的大声。
看出了她的疑惑，以及没有从暗自沉思的思绪中缓过来呆呆的样子，陈铮黯然：“已经是第三声了。”
“不好意思”凝檬低下头，她沉思的时候会把自己和外界隔离开。。
“走吧”淡淡的回答，转身离开，内心的失落她不会了解，他在她面前总会被忽视，就在她身边，而她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
凝檬匆匆收好需要带的文件，赶紧跟上径自前行的人。看他的神色，是，生气了吗？
一路的沉默，到达预订好的餐厅时陈铮依旧径自走在前面，不理会跟着他后面的凝檬。
凝檬跟着他的后面，看着他挺直的背影，不觉有点怔忡，这样的他还是那个在她印象中总是温文尔雅，谦谦公子的人吗？那个会让她有一种错觉，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不会是动怒的人。
服务员带他们走到座位前离开，陈铮在面向门的方向坐下，凝檬看了眼他的脸色，然后选择在他对面坐下。
在凝檬喝完一杯茶后，见陈铮看着前方，然后站了起来。她了然，应该是他们等的客户来了，于是也站起来，转过身。
“轰”
凝檬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东西爆炸的声音，手不禁地颤抖，她屏住呼吸，紧紧地拽着身上穿的裙子。这条裙子是藕色及膝连身裙，丝质，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夏天穿着很凉快，很舒服，连身裙拉长她的身高，腰间的装饰腰带显得她的腰盈盈可握，及膝的裙子显露出她细长白皙的小腿，搭上裸色高跟鞋，衬得她身高修长，宛如从湖面穿透出的荷。
很巧，这条裙子和大学时蔺攸宁送她的那条很像。
倏忽间，来人已走到面前。
“蔺总”陈铮伸出手。
“陈总”蔺攸宁也伸出手，和陈铮相握。
凝檬怔怔地站着，看着那人由远及近。
“请坐”陈铮邀请。
“陈总也请坐”蔺攸宁自然地在凝檬旁边坐下。
感觉到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凝檬反应过来，怔怔地坐下，心却止不住地狂跳。虽说有想过和他再见的时刻，但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时刻，她抑制不住的紧张和慌乱。
生活往往比戏剧更精彩，上演着各种意想不到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陈铮和蔺攸宁的谈话终于结束。凝檬一直低着头，听着他们讲，却也什么都听不到，耳边萦绕着他们的声音，却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
他的声音，比以前沉稳，自信，挥洒自如。时光，磨练着人成长，鞭策着人前进，在背后推搡着，让人不得不弃当时，走过时过境迁。回忆啊，停留在当时的情感，已深深埋在心底，忘不掉，够不着，只能远远地观望。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陈铮和蔺攸宁碰酒说。
收回手时蔺攸宁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低着头的凝檬，陈铮也瞥向她，不明所以，却带着丝无由的怒气。她在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即使她时常会陷入沉思。
喝了口酒，蔺攸宁突然开口：“不知过会儿陈总可否借凝檬学妹给我一会？”意味深长。
陈铮一怔，他认识她？还是学妹？
瞥了眼她，“原来蔺总和凝檬是校友啊，不过要约凝檬的话那得先问过凝檬了”尽管还在生她的气，但还是很顾虑她。
听到提到她，她抬起头，望着陈铮。
放在腿上的双手十指紧握，许久，她缓缓开口：“嗯，好。”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既然见到了，干脆有什么就今天解决了。正好，和小杉是同一天，可是，和他们不一地，一直都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是谁说过，他们要在同一天结婚；是谁说过，他们要相邻而居；是谁说过，他们都要白头偕老？
不过，幸好，他们中还有一对履行了诺言。
陈铮拧眉看着她，醒悟般，才发现，那么久，他一点都不了解她。她的沉默寡言，失神迷离，他都不明了，关于她的一切，他了解的，只有表面的她。喜欢着她的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的心，不曾陪着她走过一段只属于两人的路。就连她身边的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也是和她有过一段共同的回忆，而他，好像，一直，是局外人。
“那过会儿我送凝檬回去吧。”蔺攸宁转向凝檬，陈述道。
凝檬低着头，不回应，既然答应了刚才的问题，那现在的这个问题就不必回答。
陈铮兀自喝了口酒，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问的是她，他何必回答。
***
“小杉，你瘦了”林景旭自小杉坐下，就一直盯着她，似要将她全身上下都打量过一边，许久，将现在的她和这几天心里思念的她对照了遍，良久，艰难地开口。
“瘦了点好，穿衣服好看。”小杉轻描淡写，喝了口咖啡说。
“小杉”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心疼地叫唤着她。
她回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低着头，蹙眉仔细地观察着探索着这只手。
他的手很漂亮，这是她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他出生在书香世家，受到的是良好的教育。他会经常修剪指甲，保持干净整洁。他会弹钢琴，会拉小提琴，会写一手很好的书法，会画一些基本的画，对他来说是基本的，但裱好，挂在墙上也不会比那些名家差。
然而，现在他的手指却留着长长的，参差不起的指甲，还带着点灰白，他何时有这样过？
就是这么一个人，一直陪伴着她走过了五个年头，和她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和他一路走来，甜蜜很多，幸福不少，但是难过，伤心也不是没有。然而，就算回到最初，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毫不犹豫选择他。只是，那件事，总像一根刺，横亘在他们之间，而且，他们现在，未来还是会有很多预知的不可预知的磨难。如此，她的选择还会那么坚定吗？会吗？
会的！毫无疑问！
许久，她缓缓抬头，忍住要掉的泪水，努力对他粲然而笑：“带我回家吧！”
“小杉，真的吗？你再说一遍！”林景旭的心一颤，猛地把相握着的手拉过来放在他的心口边。
这是他等待了很久的话。像穿越了一千光年，才传到他的耳边，他竟有点不敢相信了，担心那只是他的幻听。
“呲~景旭，你弄疼我了。”小杉皱着眉，好笑又不想笑：“当然是真的！带我回我们的家吧！”后半句话是轻柔的回答，是肯定的回答，也是她真心希冀，带她回他们的家。
“没事吧，很严重吗？我帮你吹吹。”他急忙将她的手放下，又舍不得放开，还是紧紧地握着，仔细地看着，生怕伤得很严重。只是拉过去，又怎么会很严重呢？况且，伤也不是在伤在手上啊！
她忍俊不禁，最终发自内心的一笑：“哪能那么娇弱，真是的！”他们之间，她已经习惯撒娇。
“那就好，那就好！小杉，我不会再让你受害，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给你一个抬头就能看见星星的家。”他伏下来，双手紧握着她的双手，用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地包在其中。他不是汉武帝，没有金屋藏娇，但他有一双温暖的手可以温暖地包裹着她。幸好，他也不是汉武帝，不会再有后来的卫子夫，李夫人，钩弋夫人。。。他只会有她一个人。已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嗯，我相信你！不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和我一起面对，不能瞒我你做的事，你的打算计划都要和我说，不能让我担心。。。。。。”
“好好好，会的，我们一起共同面对，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有你在身边，我就不会怕，就不会退缩，因为知道你在。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 人生若只如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