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原来如此 二伊晕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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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伊晕倒后很快所里的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林森和其他犯人都躲到了室外。
医生护士在给二伊检查之后，发现她只是有些冻伤和劳累过度，当然也可能有些惊吓……稍微休息一会，暖和一会用点药就没事了。
林森听着稍微放下了心。她们把留下来的药交给了林森，林森把大夫送走了。再回到严管队，看着依然面壁的其他犯人。
林森：“向后转”
众犯人：“是”
所有人向后转了过来。
林森：“别以为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那么容易，你们都行，两天，你们就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高峰：“报告林队长，您不是看监控了么，不是我们让她脱的。”
林森一听一脚就踹到了高峰的肚子上。高峰呛了口气
林森：“对，你说的是事实，可这是那？看来刚才这么长时间你们都白站了，站着很轻松是么？只用体力，不用大脑是不？行那就继续……都给我站好了。一会再收拾你们。”
众犯人：“是”
林森回到办公室，却看到二伊哆嗦着已经起身跪在了地上。
林森从柜子里拿出了二伊用过的那条毛巾和香皂扔给了二伊“五分钟，去水房把头发洗干净。”
二伊：“是”
二伊有些艰难走出了房间，抬头看到她面前正在背对着她的那一群正在罚站的犯人，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而是艰难的扶着墙，一点点的向水房走去。
林森通过监控器注视着二伊的一举一动，此时有些虚弱的她和早上嚣张跋扈甚至有些怪异的她完全不同。
艰难的站在水房里，二伊从来没想过只是跪了不到半天而已自己的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回想起来自己被拉回到林森办公室的那一刻……二伊的心里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堵。她不敢多想，迅速的冲好了头，用毛巾简单的擦了擦头发，就湿漉漉的回到了林森办公室门口
二伊：“报告。”
林森：“进来。”
二伊进到房间里，林森叹了口气“：毛巾叠好放盆边上晾着，肥皂盒放在盆里。”
二伊：“是”
林森：“看你的档案进来都半年多了吧，怎么什么都不会？”
二伊：“二伊光顾着犯浑来着。”
二伊按着林森的要求做。知道林森还生着气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弄好这些之后，把盆交给了林森，林森把东西又放回了柜子里。
林森：“你已经受凉了，他们说你都有点低烧了，赶紧用吹风机，把头发风吹干了。”
二伊：“是，谢谢林队长。”
林森看着二伊没有动。
二伊：“对不起，林队长，早上的事都是二伊的错，您别罚他们了。”
林森：“你在要求我？”
二伊：“二伊不敢。二伊只是想求你？”
林森：“求我，你凭什么，凭你那一身伤痕累累的身体？”
二伊一听刷一下的脸就红了。
二伊：“二伊知错了，请林队长重罚。”
林森：“我有说过不重罚你么？”
二伊低着头不说话了。
林森：“别把我这里弄脏，快把头发吹干。”
二伊：“是”
林森不再说话了，二伊只好拿起了吹风机，拿到了有电源的地方，插上插头，蹲在那吹自己的头发。
林森：“用热风。”
二伊：“是，谢谢林队长。”
二伊很快的吹干了头发。再次走到了林森的身边：“报告林队长，我吹完头发了。”
林森又拿了套棉的囚衣过来。
林森：“你的棉衣湿了，把这个换上，我出去，换好了喊我一声。”
二伊：“不用的，我这就……”
林森：“你有暴露癖？”
二伊“不是。如果不是必须谁愿意拿这幅身体给别人看呢？”
林森：“这里有需要你必露肉的地方么？”
二伊：“报告林队长，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是靠这个长大的，小时候乞讨时他们为了引人注意扒光了我……后来为了不受那些苦……我脱光了把自己献给了带我们的老大…后来就是……每天靠这个活着，这里这么多男人，我以为我这样……日子可能会好过些……林队长二伊知道错了，您重罚二伊吧。”
林森：“你先把衣服换上。”
二伊：“是”
林森吸着烟，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林森看了看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因为今天的事，早饭中饭犯人们都没吃。这到了晚上……林森终于大发慈悲，让刘雪生带着他们去吃饭。
林森：“把二伊的饭拿过来。”
刘雪生：“是”
看着犯人们出去了，而此时二伊换好了囚服打开了房间门：“报告林队长，我换好了。”
林森：“哦。”
，就着那杯水，把这几片药吃了。”
二伊：“是”
二伊把药吃了。
林森：“想喝水自己倒。”
二伊：“是，谢谢林队长。”
二伊喝着水坐在那浑身不自在，还是悄悄的跪了下来。
林森：“怎么又跪下来了。”
二伊“：二伊是没资格坐的。”
林森：“你起来吧，你的腿都站不起来了。对了你的腿？”
二伊：“不知道可能当时跪的时间太长了吧，没事的。”
林森：“那就先坐着吧。哎，我先你话啊，旁的先不说，我先问你，你身上除了我打的，一身烫伤、刀伤和纹身是怎么回事。”？
二伊低着头：“刀伤最深的是小时候留下的。那时候我不知道多大，可能也就三四岁吧，我被人贩子带到了广东，她们让我乞讨。我身上没有残疾，要不来钱，她们就用刀……割了我的腿……然后再带我出去的时候，就临时往伤口上撒盐，我哭的哇哇大叫吸引人，抱着我的人就开始吆喝求人，就这样，她们就赚钱了。烫伤也是，小时候她们用硫酸……淌过一次，我实在熬不过去，跑了一次，被抓回来，烧了第二次……后来用过很多除疤的药，但是好不了了吧……当然进来之前和之后，二伊也自残过……”
林森：“那刺青是你自己刺的？”
二伊：“不是，这个说来话长了。”
林森：“你喝点热水，慢慢说。”
二伊：“是。”
二伊：“二伊在被第二次用硫酸烫过之后，就不敢再放肆了，就和现在一样，您和他们对我用了那个之后，我就不敢再跑了，就跟着他们乞讨，每天把乞讨的前交给带我的头，带我的头又把钱交给了那个老大，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所有人的老大，一个人管着好几帮呢，能有一百多个孩子都是他手下的，我见过他们把病的不行的孩子都还有气呢，活活的就给埋了，我怕死，我看到她让别的小孩伺候他，我为了活下去，就把身子也给了他。”
林森：“这个你刚才说过了。”
二伊：“也就仗着这张脸还可以看，他没想用别人那样用完就扔掉，而是把我关在了黑屋子里，用我的时候就给我放放出来，他要我绝对的服从，他很变态，不让我穿衣服，让我裸着给她跳舞……我怕他，只好服从，可是我越服从，他就越欺负我……但是我还是活下来了，不用再去像她们一样去扮学生去乞丐了，也不用被刀子割用硫酸泼了……，他只是叫我贱货，他让人在我身体上刺上了这个，他很喜欢，后来他玩我玩腻了，就把我送给了一个专门卖的地方，那的每个男人都喜欢这个刺青……然后就狠狠的对我……我知道他们就是这么看我的，我也是这么看我自己的，所以其实没什么。”
林森“：所以你没想过洗掉这个刺青。”
二伊：“嗯，她能给我带来好处，再说了，我已经这样了，洗掉了能改变什么？”
林森：“那怎么又叫了二伊？”
二伊：“他们说还是有个名字好。所以就叫了这个。”
林森：“为什么不叫大伊？”
二伊：“其实我不喜欢当老大……”
林森：“老大可以欺负人啊，你为什么不想当？”
二伊：“老大还是要管很多事的，我不喜欢，叫二伊是因为我希望有人能照顾我。”
林森：“有么？”
二伊：“没有，我只是想罢了。”
此时刘雪生把二伊的饭拿了过来：“报告林队长……”
林森：“端过来吧”
刘雪生把饭放到了二伊的面前。
林森：“你吃吧，雪生你出去吧，晚上就别出去训练了。”
刘雪生：“是。”
林森：“你吃吧。吃完了我们继续谈。”
二伊：“是”
二伊吃着东西。
林森知道二伊的经历造就了她的思维模式，这不能完全怪她，可这样的三观会毁掉她一辈子的，她必须得改过来……
二伊低着头速度的吃着饭。直到二伊吃完了饭，林森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森：“你把餐盘拿去洗了，然后交给刘雪生。”
二伊：“是”
等二伊再回到林森房间的时候，林森依然在思考。二伊依旧跪了下来。
林森：“那你向他们炫耀这个，是不想被他们看不起？”
二伊：“是，二伊也知道这样很愚蠢，可是……”
林森：“我能明白你，但是你的行为是错的，男人对女人是有洁癖的，你的炫耀只会让他们更看不起你。”
二伊低下了头。
林森：“你是女的，你即使努力再多，在这里还是无法达到我们的管训标准，给男犯拖后腿，让他们挨罚的同时你也会……总之，这个坎，你跳不过去的。”
二伊：“报告林队长，你们不就是想通过这个，让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行，我怎么努力也没用么？”
林森：“如果是这样，我们让你来这训练干嘛，给你关在禁闭室里，不是省事多了么？我们只想让你明白，你是个女孩子，女犯队才是你应该待着的地方，你只要答应做出保证，不再在女犯队，自伤和伤人，在女犯队好好的表现，我就会放你回去。”
二伊：“报告林队长，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是我不能给你这个保证，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能做到。”
林森：“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可在这的日子你看到了……只能是苦上加苦，我不说九死一生也差不多，你能坚持下去么？”
二伊：“报告林队长，二伊没有选择，这里至少可以让我呼吸到新鲜空气，我不用每天被关在那……”
林森：“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会给自己送到绝境，像今天，他们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非要弄出那一出来，最后还倒打一耙，自作聪明……他们会更恨你的。”
二伊：“我连累他们了么，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哎，但是我没想到，今天刘雪生和今天早上的那个高峰，他们会救我……”
林森：“谁让你是女生的？”
二伊：“我也不想让他们挨打，以后我达不到标准，您打我罚我一个不行么？别打他们了。”
林森：“这是这的规矩，你们都太自我了，不懂得关心别人，不知道集体是什么，这是让你们明白的唯一办法。”
二伊无奈的低下来了头。
林森：“明天我会让他们因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并当着你的面鞭打他们以示惩戒，同样，我也会当着他们的面前，鞭打你……你能承受么？”
二伊：“是，二伊能承受……他们今天救了二伊，二伊还要谢谢他们。”
林森：“起来吧，你的腿……要是真的熬不住就跟我说……不能再胡来了。”
二伊：“二伊知道了。”
林森：“规矩都背下来了么？”
二伊：“二伊，差不多了吧。”
林森：“一会去教室写字的时候，你再看看，明天挨打之前我会考你的，不会的话，挨打加倍。”
二伊“是。”
林森：“你要记住，我可以让医生救你一时，但救不了你一世，你不可能永远都监狱里待着，即使你想靠不断犯错加刑都不行。”
二伊“是”
林森：“去吧，和他们去写字去吧，见了他们你也不用说什么，明天再说。”
就这样，二伊又和严管队的其他犯人们，站在了一个队伍里，一起去教室写日记和小楷。二伊虽然知道要临摹的字都不认识，但是二伊还是发现这样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了。
因为下午就有点低烧，晚上林森就没让二伊去洗澡，二伊感极涕零，回到“冰窖”后就开始背规矩。
林森晚上又不放心。又拿了一遍药和热水走到二伊的房间门口：“把药吃了再睡。”
二伊规矩的吃了药。
林森看着他惨白的脸，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他知道她的身上心里伤已经都满是伤痕了……林森甚至都开始在想，如果不打她，她能不能好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