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侠》冷琴之殇

2、大厦将倾（2) 小二笑道：

　　小二笑道：“客官，那位稀客着小人来请你过去一叙。”
　　陈曦笑道：“劳烦小二哥，请前面带路。”
　　小二带着陈曦穿过拥挤的人堆，走上楼梯。让陈曦着实奇怪的是，这楼梯上竟没人走过，而那些大老粗们，也像是自动排斥这楼梯一般，和它差着三步。
　　“客官，这边请。”陈曦又跟随着小二穿过一条走廊，正对面便是一间雅舍。小二撩起帘子请陈曦走了进去。
　　只见里头正中一张桌子只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正品着茶，四周也没一个人保驾。
　　“先生，小子有理了。”那公子见陈曦进来，站起身弯腰鞠躬道。
　　陈曦也还礼道：“承蒙公子错爱，赐某良酒。某不胜感激。”
　　公子道：“先生此言差矣，小子若不是当日为先生所救，必不得今日与先生在此相见。”
　　陈曦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之幸。”
　　“铿”，陈曦急转身，只见一闪寒光由他脸颊旁掠过。那手持宝剑之人正是小二。
　　陈曦错愕道：“小二哥这是为何？某是否做错何事惹小二哥生气来？”
　　小二不理他，仍自向陈曦刺了几剑。
　　陈曦左躲右闪，颇有急迫相。再看那公子，却似无事人般端坐品茶。
　　小二连刺几剑之后，已气喘吁吁了，也没法再延续方才的剑势，索性扔了剑，朝那公子埋怨道：“说了不要这剑，这么重，耍几招就没力气了！”
　　公子笑道：“先生好身法。”
　　陈曦错愕道：“敢问公子，恰才是为何事怪罪于某？”
　　小二笑道：“傻小子，我是听我哥说你剑法厉害，所以特地来和你比试的。本想与你明说，但想你可能会看我哥面子让我。所以才暗里偷袭你。”
　　陈曦愈发惊讶：“小二哥可是公子的弟弟，方才出言不逊，某请罪。”
　　小二笑的更欢了：“小子，你又错了，我可是女的哦。”说罢摘了发髻，一袭乌黑长发飘然而起。
　　公子笑道：“先生莫怪，都是小子未能好好管束。小子向您赔罪。”说罢便弯下腰去。
　　陈曦忙扶住他，道：“公子言重，某怎敢受公子大礼。岂不是折煞某。”
　　公子笑道：“先生宽宏大量，且让小子自罚一杯。”端起酒，一饮而尽。
　　那女子也笑嘻嘻地端着酒过来道：“先生，小女子方才出言不逊。小女子敬您一杯，权为赔罪。”
　　陈曦忙摆手道：“姑娘不必如此，某怎敢受姑娘敬酒。某非姑娘长辈，也不是姑娘夫婿，真不敢受此酒。”
　　那女子一怔，笑道：“先生不必如此顾虑。小女子年方二八，尚未嫁人。若先生不嫌弃，小女子愿与先生结为连理。”
　　陈曦惊道：“姑娘为何如此无父无母？婚姻大事岂容儿戏？且从来只有男方追求女方的，这女方倒贴算什么？女子也有礼法约束，怎能不知礼数？擅出闺门已不何礼，怎能做出女扮男装，擅谈婚嫁此种不忠不孝的事来？某必不能从命。”
　　女子听罢，扔下酒杯，倒在桌上抱头痛哭。
　　陈曦正诧异。公子道：“不瞒先生，小子和舍妹乃自小的孤儿，只有母亲抚养长大。八年前，母亲也随先父而去。我们二人只得投靠叔叔家。怎奈叔叔家孩童众多，不免照顾不过来，因此我们也少有教导，失了礼数。小子，在此赔罪。”说罢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往头发上斩去。
　　陈曦急捉住他的手拦住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自断头发？岂不是错上加错？”
　　公子默然。
　　陈曦道：“方才某言大失义，自罚一杯。”拾起方才那女子扔下的杯子，斟上酒，一饮而尽。
　　公子笑道：“先生此番也中了小子的计了。”
　　陈曦一阵头晕，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