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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战 神秘组织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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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传来声声野兽的哀鸣,丝丝入心阵阵夺魂。一座森严的壁垒矗立在阴气萦绕的山头,黑色的烟雾像诡异的丛林,层层叠叠将古旧的城墙映衬的有种诡异的美丽。
烛火在微弱的风中摇摆,幽怨的节奏像是在低语,一个两个,布满整个房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房间最里面豪华的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石头,五色缠绵在石头上,在烛光下闪耀着光辉。
“找到了吗?”那男人开口了,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回响在诺大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切陈设都那样阴暗,古欧洲的家具,深紫色的锦绒地毯,边上绣着诡异的花纹,像是某种文字,一旁的书架上摆放着大量书籍文献,男人的领口出还别着一枚黑宝石装饰,整个人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使者。
“找到了……只是被三个人拿走了……”单膝跪地立在下面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生怕一个字说错就丢了性命。
“找回来……”那男人缓缓站起来走了,黑暗中他的身影拉的冗长。向黑暗中走去,不留一丝痕迹。
“好了,休息一下吧……”曾梵把背包撂到地上,地上的雪已经化的一干二净了,天气也让人热的喘不上气,原本穿了一身厚衣服,现在脱到就剩背心了,顾盟恩更是连上衣都脱掉,露出健美的身体,肌肉完美,汗水布上胸肌腹肌,性感的要命,任谁都无法移开眼。“好歹穿上件衣服啊”
何峥递过来一间干净的背心,眼神不自在的飘来飘去,顾盟恩嗤笑一声,把人楼在怀里,何峥被顾盟恩光着膀子拦在怀里,脸红的不正常“别闹,快穿上”
“热……”顾盟恩像只巨型犬一样把何峥压在身下,舔了舔何峥的嘴角,把何峥渗出来的汗统统咽下。“宝贝儿,咱们好久没有了……”色|情的咬了咬何峥红透的耳朵。
“不行,曾哥还在呢”何峥小声的说,生怕惊动了曾梵,没想到却听到曾梵悠悠的说“别管我,你们继续”
何峥惊慌的跳起来,把背心给顾盟恩套好,背心遮住了他好看的身材,但更性感了些,何峥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饿了吗?吃点东西吧”何峥从包里翻出来三包压缩饼干,又清点了一下,感觉食物不是很多了,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了,三天里他们走了不少路程,没遇到什么特别的危险,到处是一片狼藉,但没有什么诡异生物出现,他们也加快了脚程,到重庆的距离也近了些。最近天气变化无常,一天中有时会经历四季变换。食物问题开始突显出来“食物不是很够了,以后咱们要省着点吃,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就去打猎吧!”
提到打猎,曾梵就马上一脸嫌恶的表情,他们刚启程的那天,何峥就逼着他去打猎结果不小心捅了个耗子窝,那种千军万马灰不溜球的模样让他的内心深深蒙上一层阴影。“一定要吗?”
何峥不说话,直直的看着他,答案当然是毋庸置疑的,曾梵只好停止抱怨,恼火的狠狠咬下一大口饼干。
三人整顿一下,继续前进,期间也一路无话,不是不想说,是实在没那精力,火热的天气加上饥肠辘辘,牛也得趴下。路边纷杂的生长着一簇簇叫不上名字的野草,几朵野花被烤的有些蔫儿,整个地面都快烤化了,腾腾的冒着热气“还要走多久!”曾梵脚底滚烫,再晒下去非死在半路上,他突然哀嚎一声,把前面安静走着的何峥吓了一跳,他知道曾梵已经快疯掉了,于是戳戳顾盟恩的腰,问他还要走多久,顾盟恩看看地图,皱着眉头仔细辨别方向,左右观望一下又踮起脚尖眺望起来,远处是一片绿林,浩浩荡荡的蔓延开来,在炽热的风中摇摆,像一层层波澜,壮阔的消散了些许汗意。
顾盟恩捏了捏何峥被晒红的脸颊“快了,一会到了林子里会好受点。”
何峥点点头,他早就料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愉快的行走是不可能的,还好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的差错,不然他们可是会更狼狈,他们走着走着上了一个大坡,两旁的树渐渐低了些,三人最终站到了一块高地上,感受风的细语。
风吹动了何峥的发梢,他顺着风的方向,远远的望见了,那个城市,那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如今半分生气都找不到的死城,到处危机四伏,人们昏昏沉沉的熬过一天又一天,命运会把他们带到哪里,经历怎样的颠沛流离,没人会知道,水泥丛林似乎成了禁锢人类的枷锁,昔日壮阔的城市容颜,变得脆弱不堪,人类文明在一夕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美好无忧的记忆只留给自己默默怀念,也许几年后出生的孩子会永远的对这个世界保持无知。
何峥站在高地上,轻叹一声,感受到耳边有些小小的碰触,原来顾盟恩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一朵鲜艳的淡蓝色的野花,完全不像经历过高温色样子,甚至还沾惹着水汽,清清淡淡的香味,流进何峥的鼻腔,他贪婪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滴翠的叶片擦过耳廓,有些痒痒的,原本有些悲怆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他转头对顾盟恩笑了笑,这一刻他无比的满足。
曾梵呆呆地看着远处变得渺小的城市,不明就理的叹息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继续走着,不过并不是之前的沉默寡言,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顾盟恩和何峥小时候的事,曾梵之前办过的案子结果的任务,顾盟恩参与雇佣兵的艰苦生活,何峥在家潜心研究各种学问……他们本是毫无交际的人,现在却走到了一条路上,享受着同一片蓝天,经历同一个故事。
刚才还很遥远的丛林转眼间就立在三人的面前,充满神秘色彩,几棵比较高大的树上还缠绕这藤蔓,枝枝节节牵牵连连。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他们三个还是热血沸腾,充满干劲。顾盟恩抽出一把军刀,锃亮的刀刃在光芒下闪烁着,他们慢慢踏入了那个丛林。
耳边传来了阵阵婉转的鸟鸣,虽然叫不上名字,但却让人心里轻松不少,还有很多鲜艳的花朵,躲在树影下勃发着生命力,悠然荡出香味,他们的步伐不自觉的慢下来,忙中偷闲的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不知道走了多久,何峥都以为他们迷路了,绕了好久还没走出去,可见这座丛林有多大。这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像是什么老鹰的叫声,他们又走了几步,顾盟恩就马上停下来,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快步跑出去,何峥他们也着急的跟上,他们三个人发现一个男人身上赤|裸的挂在树枝上,身上是被树枝划伤的痕迹,还有似乎是和鹰搏斗过的样子,总之整个人狼狈不堪,何峥把人放下来,让他靠在树干上,拿出水给他灌了一大口,那人大口的咳嗽起来,脸都红了,迷蒙的睁开眼睛,朦胧见这个男人看到何峥关切的目光,心里一阵触动,动了动嘴巴像是想说什么,但却昏过去了,何峥看他昏过去,没办法了,本来还想问问发生了什么,结果却招来个累赘,何峥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先拜托曾梵变成剑齿虎驮着这个昏过去的人走一段路。曾梵一听要他变身,就皱着眉头,不是不愿意,主要是太麻烦还费力气,再说万一把人吓着怎么办?无奈何峥百般恳求,还是答应了他。顾盟恩看何峥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关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总不能把他扔着不管嘛。于是也什么都没说,任由何峥折腾。
二人一虎又走了很久,光影斑斑驳驳每一寸都不同,但又出奇的相似,他们有种会永远待在这里的错觉,还好有指南针……他们一共走了快两个小时,才找到正确的路,眼看就要走出去了,三人松了一口气,想快步离开,谁料远处传来了激烈的叫喊声,争执声打斗声,听起来很激动的样子,三人面面相觑,外面有人,还不知是敌是友,这让他们踌躇起来,但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毕竟不能干等着,他们快无法忍受这座丛林了。
“快住手啊!你们别砸了,我们没你们要找的东西,别祸害我们了!”一个年迈的老人跪在地上满眼含泪的看着不远处显得养尊处优穿着怪异的人,那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黑色和灰色搭配,贝雷帽,军靴军裤,手上有的拿枪有的持刀,全部都满脸戾气的等着老人身后的老老小小,他们的胸口上画着一种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岩石,还散发这黑紫色的光辉,这群人一看就不会是什么好人,这里像是一个村子,村里的人大概也都在这儿了,全部是妇女或老人小孩,青壮年不是很多。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躲在一旁,很恐惧这些穿黑衣服的人。何峥以为这些人是趁着末世发国难财的小人,只是装扮多了些耍酷的成份……
队伍最后,坐在一匹白马上的是一个长发的女人,风姿楚楚,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黑长的直发垂在肩膀上,风情万种的端坐在马背上,纤细的小腿蹬着马蹬子。眼神犀利的不说一句话。“零雅中尉,你看这……”一个男人低着头显得很胆怯。
那个名叫零雅的中尉,撇了那个男人一眼,很难察觉的呼出一口气“解决掉……”马下的男人如获大赦,马上挺直腰杆,冲着后面的士兵大喊“干掉!”后面的士兵都举起枪杆,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面前的村民都抖似筛糠,有几个女人和孩子都哭了起来,啜泣声和求饶声一片,最前面那个老人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头,希望能逃过一劫,又拖了些时间,那女人忍不住了,示意她旁边的小娄咯开枪,那人刚抬起枪,等待许久的顾盟恩拔枪就射,子弹划破空气,高速的气流吹动那女人的发丝,直接射穿了那个士兵的喉咙,血液飞溅而出撒了一地,当下就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那女人没料到会这样,但马上反应过来,直接在马上一个扭身,角度刁钻但风韵十足的放了一枪,顾盟恩及时将何峥拉倒身后,子弹擦过何峥的头发打进树干里,那枪法算是很厉害,若不是有树枝遮掩,何峥的头当场就爆了,但顾盟恩却心有余悸,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是他刚才没及时的判断正确,他会后悔一辈子,三人跳出树丛的同时开枪,枪声在平静的村庄前炸开,何峥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战斗,他的肾上腺素激增,整个人非常亢奋,接二连三的子弹和他擦身而过,甚至擦破了他的皮肤,他也不在乎,很帅气甩着枪管,子弹击穿敌人的胸口,杀人了,他杀人了,血液喷涌而出洒在他的脚边,他仍旧不管不顾,没几下就杀了好几个兵,曾梵变回人形,将那个昏迷的男人丢在一旁,伸出双拳,一个拳头上刺出三道钢爪,一个跃起割开一个正准备放枪的人,血液沾到钢爪上让它变得锋利异常,有种嗜血的快感,曾梵左右开弓,一手抓碎一个人的胸膛,一手刺穿一个人的喉咙,血流成河,抬腿将另一个人踹飞撞到树上,那人一口黑血喷出口,断了气。那女人见来者不善,翻身下马,动作流畅不带一丝犹豫,下马的瞬间身体化作了一朵艳丽的玫瑰,四肢化为花瓣,根茎,整个人的身体被花瓣包裹,露出洁白的肌肤,花瓣是艳丽异常的红色,像只花仙一样,顺滑的黑发散在旁边,看的所有人都傻了眼,看着她在土地中央散发光彩。那女人缓缓睁开眼“真是不乖……”
半眯的眼睛陡然睁圆,深邃的眼眸散发危险的意味,整个巨大花冠下,生长的无数根长如筷子的刺就飞射出来,如同机关枪一样喷射出来,速度极快,无数的针雨向三人飞来,这要挨上一下绝对成刺猬了,曾梵大惊,顾盟恩却不是很害怕,他退后一步,双脚开立,两手举起能量,熊熊的火焰便连绵与他的掌间,双臂抡圆向前发力,火焰聚集一道炽热的火墙便竖立在众人面前,那玫瑰的刺,遇到火墙,马上变得毫无攻击力,烧成了灰炭掉了一地,那女人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操纵火焰,这一下子失了分寸,自知无法战胜,却脑子一热慌了神,向他喷洒出淡黄色的花粉,那花粉遇风就散,到处都是醉人的芬芳,可是几个还幸存下来的士兵,吸到花粉后全部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最后脸色发青死相极惨。三人马上捂起口鼻,但还是有些晕眩的感觉,顾盟恩挥动臂膀,火焰就力飞射过去,将那个女人包裹在火团里,娇弱的花瓣马上就萎缩成一团,那女人发出惨烈的尖叫声,头发也烧断了。在火焰中结束了美丽诱惑的生命。最后剩下焦黑的花瓣中,分不清样貌的尸体。曾梵用力挥动几下手,才把那可怕的花粉消散掉,所幸这里是山脚下的丛林,风还算流通,没几下他们就可以自在的呼吸了。何峥看着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不做缺德事不怕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