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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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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天上飘,却找不到目的地。我看见了下面的高楼大厦,忙碌的人们东奔西走,汽车在马路上排起了长龙。我看见了我和森的大学,看见了那个游乐场,那件了那条街道……
我这是在哪?我是要回现代吗?可是现代的我已经死了,我没有肉身,怎么能回去呢?
“你可以回去……”说话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回过头,却是一位老僧人。
“阿弥陀佛,施主,你虽已没了□□,但还有灵魂,老衲可助你回你原来的地方?”他双手合十。。
“你是说,我可以回到这里?”我很惊奇。
“不错。只不过那时的你已不是你。”他接着说。
“我已不是我?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施主的肉身已无,只有附着到别人的身上。再过半个时辰便有一女子要死于非命,老衲可以帮你,你去到她身上,她则去明曌代替你……”
“那,罗森呢?”如果我可以回去,那他呢?
“阿弥陀佛,老衲与他无缘,无法帮他完成心愿……”他的回答让我很失望。
“不,不行!”听他这么说,我连忙回绝。
“施主不想回去?”他眯起眼睛。
“不想!”想也没想我就回答了。我只希望永远和森在一起,而这个世界没有森。我不想代替任何人,也不要任何人代替我。
“即使他骗你?”他微笑。
“他不会骗我的。”我有点不高兴。
“即使他害你?”他似乎还不罢休。
“他更不会害我,老和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不会回去的!”他这么说罗森,我不禁恼怒了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对情的坚持一定会感动上苍的!”老僧人说的神乎其神的,我却不懂了。
“施主的缘分在明曌,一切上天早已注定……施主请回吧……”我还想再问什么,他却大手一挥,嘴上叨念着什么,我就随着他手指向的方向飘去了。
“花非花,雾非雾……施主参透此句含义之时,也是老衲与施主再见之时……”这是我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严府--------------------------------------
“唔……”头好晕啊,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反应。这是天堂还是地狱?怎会如此的熟悉?
“飞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被人又叫又笑地抱着,我疼得直掉眼泪。
“我……没死?”我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严府,眼前激动的不是别人,正是严森。那刚才是做梦吗?花非花,雾非雾……
“飞雪,我就说过你不会有事的……”他再一次搂紧我。我也紧紧地抱住了他,我回来了,我还是回来了。这里有我的森,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我捧着他的脸,想要仔仔细细地看个够,他瘦了,因为我吗?傻瓜,我心一酸,主动送上了我的唇。
“没想到躺了这么久,你还是那么甜……”亲吻过后他还不忘取笑我。
“我睡很久了?”我怎么没感觉呢?只像做了一个梦。
“久!都要一个月了,你看,桃花都开了。”我顺着他的手指往窗外一看,果然,一片鸟语花香的。
“谢谢你等我!”我幸福地笑了,靠在他的胸前。只要有你在等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之后的几天森还是不让我到处走动,怕感染到风寒。我拗不过他,只好躺在床上修养,还好严森会一直来陪我聊天。
“飞雪,你知道吗?你手上戴的那个玉镯其实就是你们纪家的,你失忆了才没有认出的。杜厚淳那老贼把纪家抢掠一空后就放火烧了纪府,纪家的人也都被他杀了……”严森在我完全清醒后告诉我,我才知道杜厚淳在我昏迷后被愤怒的严森杀了,杜清月失踪了,杜府也被官府查封了。原来杜厚淳就是血狐,我还真是一时难以接受。他再怎么有心计,我也无法把他与血狐联系起来,我顶多以为他只是血狐的一名手下而已。
血狐死了,石傲天知道吗?他知道他的大仇人已经死了吗?只可惜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他会怎么样呢?是解恨,还是对自己没有亲手报仇而感到惋惜?我还真是奇怪了,最近老是有事没事地想起他。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要把他忘掉。
“飞雪,你又在想什么啊?吃药啦……”严森每次进来都要端着一大碗药,非要逼我喝下去。
“人家已经好啦……”我不想喝那苦苦的药,撒娇道。
“不行,一定要喝,良药苦口嘛……”说着硬是塞到了我的嘴边。
“森,附近有什么寺庙吗?”我想起梦中的那位老僧人,我想找他问个明白。
“寺庙?你想去上香?”严森不解。
“恩,我刚刚痊愈,要去上上香,让菩萨保佑我!”我拉着他的手,讨好地笑着,“也保佑我们……”
“哈哈……”他也笑了,“城西就有个云山寺,明日我就带你去吧……”
“不行,今天,就今天嘛!”我又开始撒娇了。夜长梦多,我不想等太久,一定要问个明白。
拗不过我,严森终于答应今天就带我去云山寺,但前提是得先把药喝了。
“哇,好漂亮啊……”我在现代时并不信佛,所以也只有在旅游时参观过一些地方的寺庙。眼前这座云山寺造得气派而不失佛教风范,金黄的琉璃瓦,洁白的墙壁,袅袅上升的烟雾,四周弥漫着浓而不腻的檀香味……
不知今天是初一还是十五,望着络绎不绝的香客,我也莫名的激动,非要拽着严森也去上两柱香。他却死活不愿意进去,说什么看了菩萨会头晕。我也不勉强他,便让他在庙前等着,自己进去了。我在菩萨面前许了个愿,希望我和森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上完香之后,我便满大殿都找那个老和尚。无奈大部分和尚都是年轻的,仅有的几个年长的也不是我要找的那个。我失望地出来,有点懊恼。
“飞雪,怎么了?”严森看出了我心情不好。
“没什么,只是担心菩萨太忙,漏了看我的愿望……”我并不告诉他梦见老僧人的事,免得他笑我幼稚。
“你放心吧,菩萨一定会答应你的!”他把我扶上马车,搂着我说。
“恩!”我也觉得菩萨一定会答应我的,我开心地笑了。
之后我时不时就去云山寺转转,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唉,难道真的一定要等我明白其中含义的时候他才会出现?我决定先把其中的含义弄明白,说不定那时我不用找他就自己出现了。
“花非花,雾非雾……”我琢磨这这两句,皱起了眉头。这首诗我知道,是白居易的《花非花》,全诗是: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只是这首诗深层的涵义我从没有深究过。我只知道这其中有一连串的比喻,春梦虽美却短暂,云霞虽美却易散,难道是寓示着我与森的感情?可是我森的感情绝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泯灭的。难道是指森?森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他对我也是一往情深,我又怎能怀疑他?
“飞雪,又在发呆了?”森拍拍我的头,怜爱地说,“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清醒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唉,落在了你这个温柔乡里,我是每天都醉生梦死了,哪还能醒得过来呢?”他说着便搂住我,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
“讨厌!”我推开他,心里却感觉很甜蜜。能天天这样和他在一起,老天爷也算是对我怜爱有加了。只是,我还是希望森快点恢复记忆。因为我害怕,害怕他喜欢的只是纪飞雪,而不是卢雅琼。
整天呆在严府也挺闷的,特别是在严森忙的时候,他只要一忙,陪我的时间自然就少了。我却什么也不能干,真是无聊得想撞墙。今天的天气很好,我忽然想去西湖泛舟,才到这那么久都还没真正地去西湖玩一玩呢!于是,我一大早便往严森的房间跑去。要在他出门之前拦住他才行呢,谁让他这几天都不陪我。
现在春天正值西湖最美的时候,想想我们两个在美丽的西湖上……嘿嘿……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