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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汗珠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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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顺着额际低落,叶寸心戒备的看着对方,阿舒娜抱着手臂淡淡一笑,“交给你们了。”说完,大汉狰狞着面孔逼近叶寸心,就在快要触摸到叶寸心手臂的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叶寸心突然动手了。
最前面的男人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银质的钢叉就已经插进了他的喉咙,浓稠地鲜血喷涌而出,很快沾湿了白色几何纹的桌布。趁势而发,叶寸心左手抓起餐桌上的勺子将勺子送进了第二个男人的眼睛,男人捂着眼睛惨叫,叶寸心双臂发力,狠狠扼断了男人的脖子。
突如其来地变故让阿舒娜和另外两个男人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在下了双倍药量的情况下这个女人还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长条桌上的牛排和红酒还散发着诱人地香气,白色的桌布却被鲜血染红,顺着坠着的流苏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地上倒着两具尸体,尸体上分别插着一支勺子和一支银质的叉子,这种诡异地局面让两边的人都不敢妄动。
这是她学到的,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东西当做自己的武器,即便是一只毫不起眼的勺子,也能要人命!
叶寸心邪气一笑,龇了龇牙,挑衅地看向阿舒娜等人。她在赌。赌阿舒娜以为自己可以抗过去,赌他们的贪生怕死。
赌赢了,她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不敢上前,最后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阿舒娜,显然是在等她做决断!
阿舒娜有些犹豫,她没想到叶寸心会强悍到这种地步,在中了双倍药量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利落地杀掉两个人。看来,是她小瞧了叶寸心?就这么放了她吗还是玉石俱焚?
阿舒娜的犹豫被叶寸心看在眼里,可无力和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不能等了,她必须搏一把。
然而还未等叶寸心有动作时,突然看见阿舒娜不怀好意地笑容,心中暗叫不好。一道掌风从后方袭来,只堪堪转过半身,颈上一阵剧痛,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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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好似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里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四肢乏力,连睁眼都耗费了大力气,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朵朵雪花,软绵绵的云朵飘在她的四周,而她就躺在云中,她想使力抓住最终却是徒劳。最后她化作了一片羽毛,轻飘飘没有目的随波逐流,飘向远方。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飘在空中的时候。渐渐地,雪花变少,软绵缥缈的云朵也离她远去。力气逐渐开始回笼,全身的感官也逐渐恢复,这让她感觉到了疼痛,撕心裂腑的疼痛。
这种痛不止是身上的痛,更是精神上和灵魂上的蚀骨之痛!!
当理智和意识完全回笼时,叶寸心发现自己倒在北面的松林中,迷茫地看向周围,仿佛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然而,当她讲视线转入到自己满是捆痕和淤青的身体时,最后的一丝茫然与迷惑消失殆尽!
寒风呼呼地袭向叶寸心,叶寸心打了个寒颤,看着破败如布条的衣服和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时,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逐渐转大,叶寸心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放肆大笑,笑声尖锐刻薄,却又悲凉莫名。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她和雷战的对话,曾经雷战问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不想死!
——所以,我只有拼命的训练训练再训练,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比别人活得更久一点儿。
可是现在……她真的想就这么死了!
双手紧紧的抠住地面,叶寸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然而颤抖着的双唇出卖了她脆弱。愤怒的咆哮想宣之于耳,可是不能!
她压抑着自己,克制着自己,想把这深深的悲痛和绝望埋藏于心!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
仰天长啸。
阿! 舒! 娜!
字字泣血,欲哭...却无泪。
这声咆哮怒吼是带着撕心裂腑的痛和带着不顾一切的愤怒,愤怒已经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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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阿舒娜的心情用美得冒泡来形容都不为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美美的泡了一个澡,在接近十一点的时候她上了床,心情非常愉悦的她不一会儿便熟睡过去。
夜半时分,起来如厕的阿舒娜才睁开眼就看见床头坐了一个黑影,当即吓得她魂飞魄散!欲挣扎,才发现四肢被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黑影捂上了阿舒娜的嘴,很好的预防了她的尖叫,带着冰冷和温热的指腹来回摩挲着阿舒娜的嘴唇,而阿舒娜被吓得一动不动。紧接着,她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喉咙一哽,眼泪簌簌而落。
黑影嗤笑一声。
“你在怕什么呢?嗯?”尾音轻佻而上扬,从声音可以分辨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危险又有魅力的女人。
察觉到女人浓烈的杀意,阿舒娜的眼泪流的更敞,极度惊吓的阿舒娜根本没有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嘘~不要害怕!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呢?又有什么好哭的。”黑影俯低了身体,带着冷意的气息直扑阿舒娜的心头,“你瞧,我都没有哭。”
声音逐渐冷冽,带着凶恶和一丝微不可查的绝望。
“你这样对我我都没有哭。所以,你怎么有脸哭?”
阿舒娜没有想到叶寸心还活着,她早就交代了在事成之后就杀了叶寸心,可她现在却出现在自己房里,那……
低沉的笑声从嗓音发出,叶寸心道:“你是在担心你那些手下吗?放心,我已经给他们找好去处了!他们都已经去了,你是不是该下去陪他们?”
回应叶寸心的是阿舒娜恐惧的呜咽声。
叶寸心呵呵一笑,将毛巾塞进了舒娜的嘴巴,然后就着窗外的月色打量起她来。
然而就是叶寸心没有温度,平静的双眼让阿舒娜浑身发颤。看着阿舒娜颤抖的身躯,惊惧的眼神和眼泪,叶寸心面无表情道,“咱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可你却叫人对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唔唔唔……唔唔唔。”叶寸心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阿舒娜想大声呼叫,可出口的只是呜呜声。
“别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发现我在这里的,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看着阿舒娜的脸,那些不堪的画面再一次从脑海中蹦出来,叶寸心的拳头攒得死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胸中的怒火。
刀子从咽喉处移到了脸上,刀尖在阿舒娜脸上流连忘返,阿舒娜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僵硬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还你这份礼。”
她疯了!叶寸心她疯了!她疯了!!
似乎是读懂了阿舒娜的眼神,叶寸心呵呵一笑,“对啊,我是疯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说罢,持刀的右手发力,利落的挑断了阿舒娜的右手手筋。
阿舒娜陡然龇圆了双眸,剧烈的疼痛让她痛呼,然而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寸心的表情凶戾似要择人而噬,然而语气却温柔异常,“别怕,这才只是开始呢!”
刀刃割破皮肤,切开肌理,刀尖一挑,脚筋也被叶寸心给挑断了。剧烈的疼痛让阿舒娜挣扎起来,奈何四肢被缚,挣扎只是徒劳而已。等叶寸心手上停下来的时候,阿束娜身上早已经被冷汗打湿,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扑哧扑哧的喘着鼻息。
右手手筋,两只脚的脚筋,一一被叶寸心挑断。
叶寸心下手极其讲究,带着快意和仇恨专挑人体最痛点下手,她知道横割还是竖切能让人承受最大点的痛楚却不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亡。
以前她从来没有在活体上做过实验,阿舒娜很幸运!
阿舒娜因疼痛和折磨而变得扭曲的脸蛋儿已经不复美丽,这种非人地折磨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她一面在心中祈祷有人来救她,一面又希望叶寸心给她一个痛快!
短短十分钟,于叶寸心来说不过弹指间,而对阿舒娜来说,每一分钟都如同一年那么长。她开始后悔起来,后悔不该这样对叶寸心。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收回匕首,叶寸心居高临下,不带感情的双眸扫向阿舒娜。在清醒的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痛,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绝望,她不再干净了!她是肮脏的,是罪恶的,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这让叶寸心如何不恨她?她恨不得食其肉、拆其骨、寝其皮!!
即使如此,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完成,“这只是利息,好好儿存着本金,我会来取的!”
说罢冷冷睇笑,一个手刀打晕阿舒娜,又如同鬼魅一样悄然离去。
而此时远在盘龙镇的雷战收到了一条陌生电话的短信,短信的内容让他如临大敌。——归。另我与那米尔已经翻脸了,做好准备!-叶寸心。
看到这条短信雷战的眉头深深攒起,皱成了一个川字。叶寸心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必定是发生了重大事情才会让她如此做派,这让他非常担心叶寸心的安危。还有,什么叫做‘我与那米尔已经翻脸了’?然而现在情况未明,雷战除了做一些基本防范外,就只能等着叶寸心回来后才能对症下药!
叶寸心,但愿你快点回来!
寸心,但愿你平安无事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