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林唯

4、 Chapter 04.妹妹 初恋情人的

　　Chapter 04.妹妹
　　——她在爱情的路上不停的跑，不停的跌倒，好像这段路上只有她一个人，而他们就像是注定的过客。

　　“昨天去给咖啡店挑家具，碰到一个高中同学。她也认识允儿，我们喝了杯咖啡，她讲了好多关于允儿的事，可我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都九年了，林允儿爱了我九年，从青涩少女到女人成熟。这些年我交了多少男友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可她一直在等我...
　　“我那么希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一个完美的情人，可那么多看上去完美的人都不是。他们总是爱着爱着便不爱了..每次分手，我也不觉得心痛，我在爱情的路上不停的跑，不停的跌倒，好像这段路上只有我一个人，而他们就像是注定的过客..
　　“我不知道允儿是怎么看待这样的我，是不是，她也在一个人奔跑... ”
　　“你迷恋咖啡的香浓，没耐心去品茶的清香，总有一天人走茶凉，你又要后悔莫及的。”
　　“她不会走的，不想，也不能走。”
　　女人因为爱情才任性执着。而郑秀妍的爱则愈加的任性与执着，所有的情和爱都源于她
　　又终于她，一个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女人。
　　“你在追逐一份遥不可及的东西。”
　　“可我需要！我需要林允儿，需要她给我的爱，没有这些我怕自己活不下去。”秀妍垂下了眼睑，仿佛脱口而出了心中的秘密。生命诚可贵，可没有了爱不过行尸走肉，索然无味。
　　“郑秀妍，你爱林允儿吗？”
　　郑秀妍盯着桌上那杯清茶沉默了很久。
　　金泰妍明白，一个字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
　　“真想见见你们家小允，约个时间吧，我请客。”

　　饭局选在了林允儿经常订外卖的那家饭店。秀妍只顾着点允儿爱吃的菜，泰妍“不满”地说她重色轻友。
　　林允儿比约定的时间晚来了会儿。看到林允儿的第一眼，金泰妍就发现了她的变化。人更清瘦了。面部表情冷淡很多，避免不必要的眼神接触。没了那时的阳光单纯，多了不少稳重成熟，竟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迟到了。”允儿诚恳的道了歉。
　　“没事的，都是朋友，快坐下来吃吧。”秀妍非但没有不高兴还给允儿摆好碗筷，不停的夹菜。
　　看到眼前的这幕，泰妍只觉得似乎与那时的情景反过来了。林允儿那精雕细琢的脸上只有淡淡的一笑，不像当初，秀妍说句关心的话都能把她笑的像只小鳄鱼。
　　“听秀妍说你们公司挺忙的，待遇一定很好吧！”
　　“恩，挺好的。”
　　“待遇好也得好好利用嘛，休个年假什么的跟秀妍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看你瘦的。”泰妍说着给允儿夹了夹菜。
　　允儿的表情自然有些惊讶，脸微微地红了，说了句“谢谢”。泰妍笑笑，不再试她，开始和秀妍家长里短的聊起来。允儿在旁边自己吃自己的，不时给秀妍递个水夹个菜，也不插嘴。
　　泰妍一边聊着一边暗自观察着，这一年，林允儿到底变了多少。

　　那天之后金泰妍又单独约了林允儿两次，但都被她以工作原因婉拒了，直到第三次。
　　她们约在了允儿常去的那家酒吧。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和不太熟的人聊天才不会有太多抗拒感。
　　“现在工作这么忙啊？”泰妍随意的问了一句。
　　“恩，最近新项目在拓市场，所以经常加班。”
　　从说话的语气泰妍听得出允儿是真的工作忙，而不是刻意回避。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这么瘦。”泰妍说完捏了捏允儿的肩膀。只是轻微的身体接触却明显感到了允儿的不自然。她笑笑，“我第一次来这，有没有好喝的推荐一下？”
　　林允儿点了两杯鸡尾酒，两人喝着听着吧里的轻音乐，之前微妙的尴尬也随着时间渐渐消逝了。
　　允儿喝的脸色有些微红了，泰妍说起初次见她时的印象，三言两语拉进不少距离。其实从上次那顿饭她就看出来林允儿有自闭倾向，不过像郑秀妍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自然是察觉不出的。
　　“秀妍一直不大喜欢爱喝酒的人，以前她也说你是滴酒不沾的。”
　　允儿低着头，指尖在玻璃酒杯上游离。秀妍的喜恶她一直心中有数，平时喝的也都是低度酒精，而且从不喝到烂醉。有的人虽然离开了，可她却一直活在你心中，有些事也就风雨不改的一直持续着。
　　“酒能让人沉迷，让人幻想，但很难让人遗忘。伤口就不治愈就会腐烂，慢慢侵蚀所有地方，留给人的除了痛还是痛。
　　“你需要一个‘树洞’，倒出自己的心事，露出腐烂的伤口...”

　　那天林允儿并没有说什么，但金泰妍的话像颗发了芽的种子，不断的占据了她的思想，最终她来到了泰妍的心理诊所。
　　“金医生。”林允儿说话的语气像个“职业”病人。
　　金泰妍微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我知道陌生的环境可能会让你感到紧张没有安全感，先喝点茶吧，这茶很清还有花香，是朋友从中国带来的...”
　　允儿品完茶躺倒了柔软的椅子上，房间里点着橙味的香薰，泰妍把空调调高了两度。桌上的电子表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
　　她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耳边迷离的音乐在唱着，“on the blue ocean floor...”
　　自己仿佛渐渐沉进了海里，海水随风翻涌着，一个匣子从幽暗的海底渐渐浮了上来，漂在水面上。一双手打开了密封的匣子...
　　“..那一年，她像光照进了我的生活，一道美丽耀眼的光芒，很多人和我一样爱慕这道光。整个年少的梦想都和她有关，对我来说，这样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可她不喜欢我..我从来都不是她会喜欢的类型。我很努力的去做一个她会喜欢的人，去改变自己，去模仿别人，可她还是走了。不管我对她有多好，有爱她，都改变不了现实。
　　“我告诉自己，她会嫁给心爱的人，有可爱的孩子，过着没有我的幸福生活，或许我就会从那不切实际的梦里醒过来...可她打掉了孩子，回到了我身边...
　　“有时我很恨自己，除了怜悯什么都得不到。站在她世界的边缘，怎么也走不到她的心里。我不在乎那些过去，只怕过去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
　　“她不会爱我。以前希望自己只要能在身边就好无论我是什么，可后来，害怕再见到她，害怕又回到从前。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说着自己爱她，又想得到她，得不到就只会逃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金泰妍渐渐关掉了音乐，允儿已经在呢喃中睡着了。梦最能反映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刚才林允儿说的并非梦话，而她此时却正在做着一场悲梦，泪水都涌出了眼角。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
　　金泰妍开玩笑似地搅着杯里的咖啡，对面郑秀妍的脸慢慢红了，沉默了两分钟后向她解释到。
　　“我以为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前天Neil找到了我，我签了离婚协议，他说他知道流产的事，是他跟你说的吧。”
　　“为什么要去流产？不觉得那是生命么？”
　　秀妍抿了下嘴，眼眶红了起来，“怎么不觉得？”
　　“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机会做母亲，当我走进医院时也退却过，怕自己后悔，怕自己以后都不配当母亲，可我更怕自己不爱他，因为我已经不爱他爸爸了，我不想有Neil的孩子，不想再跟他继续下去了。我想离开那里，回到过去..”
　　“没人能回到过去，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如果允儿知道这件事呢？”
　　秀妍愣了下后低下了头，眉头紧皱着。她最不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是允儿，怕她会多想会介意，怕她不再爱自己。
　　“那我能怎么办？难道带着别人的孩子回来找她么？没有人会像她这样一直爱我！我不能要那个孩子。”秀妍说玩咬住了自己颤抖的嘴唇。
　　泰妍叹了口气，她们两个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彼此误解只会越岔越远。但出于职业道德，她不能把病人的隐私告诉给第三个人听。
　　“秀妍，不管过去的林允儿多么的爱你，那已经是过去，不要再用回忆的眼光来看待现在的她了。新的开始就要有新的认识，如果她是你认定了要去爱的人。”

　　“蓝色好看么？嗯..还是白色的吧，还有什么没买的？枕套！”
　　从商场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郑秀妍把东西交给允儿放到了后备箱，两人开车到了机场。没等多久，人群里就跑出了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笑着扑向了郑秀妍。
　　“姐！”秀妍被妹妹抱的那叫一个结实。
　　“你是不是又长个了，肩膀都比我高了。”
　　“想死你了姐，高考差点没累死我啊，你都不回来看看我，那，这次我可是考了NO.1哦！你怎么奖励我啊？”
　　郑秀妍压着她姐的肩膀，一脸得意又得瑟地邀赏，转过头看到旁边站着的林允儿，顺势把肩膀上的手移到了姐姐的胳膊，乖顺的挽着她姐姐。
　　“她是林允儿，还记得么，你小时候应该见过她吧？”
　　“记得，允儿姐姐还背过我呢。”郑秀晶说完脸上泛起了些许的红晕。
　　林允儿只是笑，也不说话。
　　上车后，姐妹两坐在后面有说不完的话，允儿默默的开车，放一首柔和的歌，脑子里什么都不去想。
　　郑秀晶坐在后面一直偷瞄前面开车的林允儿，好奇心不断膨胀，终于忍不住悄悄问她姐，“姐，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秀妍楞了下，看了眼允儿，很随意的说道，“你就当她是你‘姐夫’好了。”
　　“啊？！”秀晶叫了一声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看前面的人没有反应于是接着说道，“姐你什么时候喜欢同性的？老爸老妈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
　　“这么艰巨的任务就留给你吧。”秀妍说着拍拍妹妹的肩，顺便换了个话题，“你看你瘦的一点肉都没有，姐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晚上给你做大餐！”

　　其实郑秀晶早就猜到了，以她姐那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性格，哪会做什么大餐啊。果然到家后，就瞧着林允儿拎着大包小包的一头扎进了厨房。她们姐妹在客厅吃水果看电视。
　　“姐，你不是都跟Neil领证了么，怎么又跟林允儿过上了？是不是那个老外有外遇了？”郑秀晶捧着芒果八卦兮兮的看着她姐，结果遭到一记大白眼儿。
　　“小屁孩儿问那么多干嘛，我已经跟他离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再说了我跟允儿都认识好多年了，在一起很奇怪么？”
　　“不奇怪不奇怪，愚昧拙见，望家姐海涵！”说完还拿着吃一半的大芒果做了个揖。
　　“哎呦你快行了行了，别逗我乐了。哎，你那小男友考没考上成均馆啊？”
　　“他呀...好像没考上吧，哎呀我也不知道。”郑秀晶心不在焉的又拔了一个芒果。
　　“什么叫‘好像’啊，自己男朋友考没考上都不知道。”
　　“考上了能怎样，没考上又能怎样，跟我有关系么，我又没打算就跟他一辈子。”郑秀晶倒是说得理直气壮，郑秀妍也懒得管她，反正她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好饭啦！”
　　允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额头上还冒着汗。郑秀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笑嘻嘻的说：“姐夫擦擦汗，辛苦你啦！”
　　秀晶笑的很甜，这么一说允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了句“不辛苦”。
　　郑秀晶记得她是八岁那年认识林允儿的，那时的林允儿虽然也有些腼腆，可跟小孩特别能玩到一块去，这也是为什么在她姐一大堆的朋友里，她能对林允儿印象深刻。
　　“姐夫，平时都你做饭吧？”
　　“恩，”允儿给她们一人盛了碗汤，“先喝汤。”
　　“哦。”
　　喝完汤秀晶又问，“姐夫，你吃过我姐做的饭么？”
　　“呃，吃过。”
　　“哎呀那恭喜你了姐夫，你已经平安度过了人生一大劫，吃过我姐做的饭保你百毒不侵！”
　　“呀！郑秀晶你找屎啊！”
　　允儿只是笑着吃自己的饭，对面两个小孩儿在那互掐。
　　吃完饭，郑秀晶主动提出帮允儿洗碗，郑秀妍就落得清闲又去看她的肥皂剧了。
　　“姐夫，我姐是不是老欺负你啊？”秀晶从允儿手里接过盘子麻利的冲净泡沫放到了除菌柜。
　　“没有啊。”
　　“怎么可能？她向来是以欺负男友为特长，欺压妹妹为人生乐趣的！”
　　允儿不禁笑了，“看来你姐经常欺压你啊？”
　　“以前是，不过自从我长过她之后就不是啦，嘿嘿。”
　　“你姐她..”允儿犹豫了一下。
　　“嗯？我姐怎么了？”
　　“你姐以前提起过我么？”
　　“当然说过，你们高中不是同班么，不过她上大学后就没有了，那几年她家都很少回的。”
　　“哦。”允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姐夫，”秀晶往允儿身边凑了凑，“你跟我姐，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郑秀晶刚问完她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不由皱了下眉，“我去接个电话。”
　　“恩。”
　　秀晶出去后，秀晶又过来了，靠在门框笑看着允儿。
　　“你们两个刚才说我什么坏话了？”
　　“没说什么。”允儿低头继续刷碗，秀妍走过去站到她身边，但允儿一直专注于涮碗甚至没有抬眼看她。
　　秀妍拉住允儿的衣摆，缓缓说道，“不管秀晶说什么她都不会骗你的，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林允儿站在那看着郑秀妍，从她漂亮的双眸中看到的不是深情款款或浓浓爱意，而是一个渺小怯懦的自己。

　　“喂，”接通电话的郑秀晶语气很不耐烦，“有事吗？..没事你打电话干嘛？...有什么好想的啊，...不行！我现在住我姐家不方便，...哎呀行了就这样，我挂了。”
　　郑秀晶匆匆挂掉电话后，刚要进厨房，发现她姐和林允儿抱在一块了。于是蹑手蹑脚的越过了厨房去了客厅。
　　晚上秀晶要姐姐陪她睡一晚。
　　“姐，你说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嗯..”秀妍想了想，“我也说不清，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不知道么？”
　　“不知道。”秀晶如实坦白。
　　“你这恋爱怎么谈的呀，一点收获都没有。”
　　“拜托，我一天天学习累的要死，突然冒出个人说‘我要对你好’，我干嘛不接受啊。可这就叫恋爱么，一点电影里的感觉都没有。”
　　“你现在年纪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这跟年龄就没有关系，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江宇，白浪费我宝贵的‘初恋’名额！”
　　听妹妹愤愤不平的语气秀妍觉得很好笑。
　　“初恋是很宝贵，不一定就是你第一个交往的人，也可以是你第一个爱上是人。”
　　不过怎么算，在郑秀晶心里那个人都不可能是江宇同学了。

　　白天郑秀妍没事了就带着妹妹到处逛街，去看看学校什么的，晚上玩够了回来，林允儿也给她们做好饭了。
　　刚吃完晚饭，郑秀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打完脸都黑了。
　　“秀晶怎么了？”郑秀妍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妹妹是生气了，气的还不小。
　　“姐，我得出去一趟。”
　　“这么晚还出去？这儿你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啊？”
　　秀晶把她姐拉到了卫生间，小声跟她说，“江宇来了，非要见我，我都跟他说了别来找我别来找我，非要过来！气死我了！”
　　秀妍赶紧给妹妹顺顺毛，“别生气了，来就来吧，大不了让他在这住一晚。”
　　“美死他了，他就在酒店住着吧，爱住多久住多久！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他说清楚了！”
　　秀晶穿上外套拿着手机钱包就要走了，郑秀妍哪能让她自己走啊。
　　“让允儿开车陪你去吧，你自己去可不行！”
　　“好吧。”
　　去酒店的路上，郑秀妍一言不发阴着个脸。允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到地方后，她下车准备陪她上去，却被秀晶拦住了。
　　“姐夫，你在车里等我就行，我上去几分钟就下来。”
　　允儿想想同意了，“有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看着秀晶进了电梯后，允儿还是下了车到大厅去等她。
　　郑秀晶走到房间门口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她不信江宇敢把她怎样。
　　“叮咚。”
　　江宇激动的跑过去，开门看到的果然是郑秀晶。他赶忙把准备好的玫瑰花拿了出来递到郑秀晶面前。
　　“送给你！”
　　郑秀晶看都没看推开了面前俗套的红玫瑰，走进了房间，“你急着见我到底什么事？”
　　冷淡的声音和没送出去的玫瑰花让十八岁的少年一下子面红耳赤了起来，“秀晶我很想你啊，想见你，所以才来这儿找你的。”
　　郑秀晶背对着江宇不想看到他那副窘迫装可怜的表情。
　　“我记得当初我们有约定，你要是没考上我报的大学咱两就分手，你不会忘了吧？我同学可是说你连基本线都没过，你是不是该遵守约定啊？”
　　一听“分手”两字，江宇慌张的解释道，“我爸妈已经花钱让我考上了！”
　　“你可真好意思！花钱的也叫‘考’上的啊！你以为就你家有钱啊，自己没本事就知道花父母的钱，你能不能有点担当，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答应我考不上就分手的？”
　　郑秀晶一番犀利言辞说的江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是答应你了，可我已经尽力了，考不上我有什么办法？我花钱上这个成均大就是为了想跟你在一起，难道这些努力你看不到么？”
　　郑秀晶懒得听他废话，转身要走，不料被江宇一把抓住。
　　“秀晶你不要走！我求求你别走，别分手!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江宇抱住秀晶就开始强吻她，秀晶低下头左右躲闪，终于抽出一只手，照着他的胃来了一拳。
　　这一拳打的江宇差点松手，于是他干脆把秀晶推到了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撕扯秀晶的衣服，秀晶迅速抬高膝盖顶住了他的□□。
　　声音冰冷又愤恨说道，“江宇我警告你，我跆拳道练到几段你心里清楚，别让我看不起你的同时又把你废了！”

　　在大厅里不安徘徊的林允儿频频看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秀晶还没下来，于是她正准备上电梯，看见了脸色发白的秀晶从电梯里出来了。
　　“让你久等了。”秀晶尽最大努力挤出个笑容来。
　　允儿看她头发也乱了，衣领的扣子也没了，心里一紧大步走向电梯，秀晶赶忙拉住了她。
　　“你不用去找他了，我没事的，他没敢动我！真的！”
　　允儿担心的摸摸秀晶的脸，仔细看了看她确实没受伤才打算放了那小子。
　　“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上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得后悔一辈子。”
　　秀晶听了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刚才那一幕她出了房间就后怕了，要不是知道有人在下面等她，她也没那么大胆儿啊。
　　“别怕了，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是我不好啊。”
　　允儿摸着秀晶的头安慰她，于是秀晶顺势靠在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