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空空如烟忆不空（盖聂同人文）》在下小生格子

7、拜师鬼谷 那个老头

　　那个老头，背对着他们，在他宽大的袍子上，赫然写着“鬼谷”俩字。
　　“啊，是鬼谷先生！”杀手们顿时进入禁戒状态。靠近大树的男子猛的抽出树干中的长剑意欲对盖聂一剑封喉。
　　天哪，鬼谷子的速度何其惊人，他竟是到了盖聂的面前和男子正面交手，顺便还将盖聂一脚踢开。
　　盖聂翻了几个跟头后，晕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好想......睡觉。身体上的痛苦让他极度想昏迷。刚才，似乎，有人救我？对！有人救我。不远处的青铜剑向鬼谷子掷去。盖聂用力喊道：“前辈，接住！”
　　得到了剑的鬼谷子更是如虎添翼，剑光四射，纷纷倒地。可却还是留了一人，不过暂且点着穴，动弹不得。
　　好凌厉的剑法，一旁的盖聂看的惊了，自己和干爹学的剑法现在看来和小儿把戏也没多大区别。只是他第一次看见杀人，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你为什么不逃走。”赵一向他走来。
　　这些人是奉了太子之命杀他，太子，是未来的国储，而他日后，就是逆臣的儿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逃？能逃到哪里去？又能改变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苟安一世？“没有意义的逃亡不如自我了断。”少年的回答透着决绝。
　　赵一看了他良久，盖聂毫不躲闪，也看向鬼谷子。赵一又是上前一步，将盖聂伤口处的衣物以一种不至于撕烂的方式揭了下来。少年的身上除了有三道红印外，还有一些淤青。胸前的一道血印和赵一刚才踢出的一脚导致的淤青相互交织着。赵一并没有看太长时间，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兴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小伤无碍。”看似是对他刚才揭开衣服的回答。
　　盖聂不清楚他要干什么，自己身上没什么东西吧？不管了，还是先穿上衣服要紧。
　　“他要杀你，就交给你吧。”鬼谷子解开了那人的穴道，又将青铜剑扔给盖聂。
　　鬼谷子果然是好眼力，看清此人是这群杀手们中最厉害的一个。以盖聂现在的实力，即使不死也必将是残废了。倒不知鬼谷子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盖聂手握青铜剑，疑惑了一下便也想的明了，鬼谷子既然当时救他，便不会轻易让人再夺了自己的性命。当即又凌厉起来。
　　‘当，咚，砰......’看的出盖聂明显处于劣势。待到那人快要攻向盖聂致命处时，只听鬼谷子悠悠说道：“星移斗转梨花雨，草长莺飞飞影远。”
　　盖聂细细的听着，盖聂料得这必是鬼谷子传授的招式，只是自己见识尚浅，有些招式还是不清楚的。只得根据自己暂时的想法打去。生死博弈，岂非儿戏。
　　“石飞涟漪非九牛，无形绝速方落雁。莫弱于水可攻强，引进落空巧善变。”
　　原来如此，盖聂心下瞬即明了，冲着鬼谷子微微的点下头。
　　鬼谷子静观其变，再也不出一声。
　　‘砰。’长剑落地。青铜剑正直指胸部。
　　杀手惊讶，眼睛微动。罢，闭着眼，一副就义的模样。
　　“我......不想杀人。”盖聂道。
　　杀手猛地睁眼，他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简直是如一阵快风一样，鬼谷子借着盖聂的手，猛一用力，将青铜剑刺入杀手心脏。
　　盖聂惊讶，转头看向鬼谷子。只听鬼谷子负手说道：“放虎归山，祸患无穷。”
　　留着盖聂平静了一下心情后，鬼谷子再次问道 “可愿和我一起去鬼谷。”赵一并不是请问，更像是一种强制的命令。
　　这像是一个突发的状况，盖聂需要想一下。他并没有入过鬼谷，但是却多多少少听闻过鬼谷的传闻。忠心耿耿的父亲，逼迫的大火，不知去向的哥哥，暗地追杀的太子，盖聂沉默着。
　　终于，他走向干爹那里，伏下身去，不知说了什么，紧接着，走向赵一那，点头答应了他。
　　一路上，赵一和盖聂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一个老人走在前面，一个少年跟在后面。就这样，一直走到了鬼谷。
　　“这里就是云梦山。”赵一开口。
　　盖聂将此山环视一周后又静静的看向赵一。赵一示意让他看鬼谷立的一块石碑。上面写着‘非谷内人士不入，非游士不入，非得传者不入。’
　　这次，赵一没有不管他而继续前行。盖聂心中明了，当即双膝着地，请道：“请先生收我为徒。”
　　鬼谷子还是那句随我来。没有答应也不反对。只是带着盖聂上了山而已。
　　盖聂虽然还不是他的弟子，但赵一试徒的方法倒颇有整人的感觉。
　　这次，又是让盖聂满鬼谷找他丢失的一双鞋子，找到了还得洗干净。这要是旁人，怕早就不满了。也唯有盖聂，每次都很上心。洗好了，也晒干了。赵一的脚上什么也没有，示意让盖聂给他穿上。实话说，他整人的方式越来越过分了。也只有盖聂，毫不在意。跪在那里，为赵一慢慢穿好，穿好了鞋子的赵一递给盖聂一把木剑。“给，打我。”赵一的手上也是一把木剑。
　　“我打不过。”这的确是一句实话。
　　“我知道。”赵一不再给盖聂拖延的机会，率先拿剑先打将过来。片刻便见了分晓，赵一的剑架在了盖聂的脖子上。
　　“是块好料。”既是给自己说的，也是给盖聂听的。”以你的资质来看是适宜修炼我鬼谷纵剑的。“
　　“那就是还有横剑？”盖聂问道：“先生如此，不会对未来的弟子不公平吗？”
　　“你的师弟如果比你更适合修炼纵剑，我会废了你纵剑的武功，转让你修炼横剑。”
　　赵一虽没说收徒一语，但盖聂也是听的明白。又是双膝着地，这次是叫了师父，行了拜师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