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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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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扇大门缓缓打开了,许文祥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入眼同样的一片白让他有一种深深地无奈感。PART E,这是第五个了,一模一样的房间,一模一样的布置,要不是挂着的牌子上标识的字母不同,他几乎要怀疑他们其实一直在他们第一次进入的那个地方打转。
这地下出乎意料的大,他们下来快有一小时了,左拐又绕的,可是直觉告诉他,他们要找的还远着那。许文祥可以肯定这地下的面积肯定比上面大的多。众人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这片区域的房间,他们的耐心早被耗尽,任谁也不能够在重复的、无一点收获工作那么久后还保留耐心。许文祥感受到有一股焦躁的氛围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并且有越来越盛之势。
许文祥感到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晕,叫嚣着要罢工,不知道这种折磨人的工作他们还要持续多久,又一扇银灰色的大门近在眼前,许文祥都已经快要绝望了,对门外的样子毫无期待了。
高梓瑞拿出卡,像他之前做过的那五次一样,准备打开这扇门。很不耐烦的放出神念,打算草草检查一下门后以免一打开就受到什么不明攻击,虽然之前五次无用工几乎把他的耐心耗尽,可是理智告诉他必须那么做。高梓瑞突然挑了一下眉,正准备放到显示屏上的手突然一顿,停了下来,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到了门上,好像在仔细的听什么。
正没精打采想要罢工的众人注意到了高梓瑞奇怪的举止,一惊之下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纷纷打起了精神,也竖起耳朵想听到什么蛛丝马迹。许文祥站在高梓瑞的右后方,大气都不敢出的仔细聆听着,可是周围静得出奇,如果这时有一片小纸片飘落的话许文祥怀疑自己都可以听到纸片着地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许文祥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一鼓一鼓的跟自己抱怨了,就在他刚要放弃时,他突然听到“兹--”的一声好像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微,许文祥甚至怀疑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回头四望了一圈,有些犹疑不定,刚刚那声音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谁不小心动了一下发出的?就在他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兹啦--”一声响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许文祥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次他可以确定这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他看到自己身后的老七同一时间嘴巴大张,看起来也是听到那声音了。其他人明显也听到了,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但没有人打破沉默。
“门后有东西,”高梓瑞的声音在静谧中突然响起,如从天降,“但好像不是丧尸。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他们很危险,要小心。”
其实高梓瑞自己也很惊讶,他用神识感应到门后有东西,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并不是丧尸,而是一种未知生物。数量还不在少数,在感应到他们时高梓瑞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就他无数次经验来看,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代表那种未知生物非常棘手。这种第六感曾多次让他死里逃生。
众人也感到不对劲,闻言更是在心里打起十二分警惕,在末世有无数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们,任何掉以轻心都可能导致再也无法挽回的后果。
呆在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无论如何都要继续走下去的。高梓瑞见众人都做好了准备,重新拿起卡开始进行身份识别。
“对不起您的输入有误,无法通行。”冰冷的机械女声吐出一句众人始料未及的话。
高梓瑞闻言一愣,仔细的又重复了一遍刷卡对角膜的动作,同样的毫无感情的女音,丝毫情面不留。高梓瑞抿住了双唇,眼神暗了暗,闪过危险的光芒,他的耐心就快要消失殆尽了。
高梓瑞沉默的走向另一侧他们来时的大门,再次刷了一遍卡,“对不起您的输入有误,无法通行。”这是他们第三次听到这恼人的句子,脾气最为暴躁的老三恨不得上前一拳揣碎那主板,但有人先他一步那么办了。
“轰--”拳头打上坚硬物体表面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高梓瑞收回有些发红的拳头,显示屏里的液晶玻璃碎了,有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就像被一头红了眼的公牛附身,让他有一种毁灭一切的欲望。难道是自尊心在作祟,疤头他们还是毫无消息,他不能容忍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人?
其他人也被高梓瑞这突然的爆发震惊了,作出这种不理智的事可真的不符合男人一贯的风格。
“啪--”灯全部熄灭了,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眼睛极度不适,紧随而来的是不绝于耳的警报声,系统自动识别受到了攻击。许文祥艰难的寻找男人的身影,男人有些不太正常,他早有察觉,但没想到他会那么冲动。
“大家聚到中间,小心四周。”高梓瑞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许文祥毫不犹豫朝那个方向奔过去。黑暗中不知是谁率先想起自己别在腰间的手电筒,一道雪白的光柱打到墙壁上,
又被折射回来。许文祥看到男人就在离自己三米远不到的地方,正看着自己的拳头思考着什么。其他人也逐渐朝男人靠拢过去。
许文祥见男人抬起了头,视线和自己撞到了一起。许文祥恨不得自己一步飞到男人身边。就在这时,男人好像看到了什么,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许文祥心中一沉下意识的就想停住脚步,他从未在男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感相信男人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嘭--”许文祥看见男人掏出了手枪,对准自己开了一枪。他想躲,可是根本来不及了;他想叫,可是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有一
秒,但也可能有一个世纪,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他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一种腥臭的味道随之而来。许文祥想回头看,可是惯性让他扑到了男人张开的怀里。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传来,许文祥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