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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婚 三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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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令人不可置信的消息令我瞪大眼睛。
“三个月后,你要和他结婚。”母亲把一沓资料放在我的桌上便离开了。
我回过神来,打开拿资料,第一面是一个男人的基本介绍和照片。我扫了扫。
谷铭。25岁,长相身材不错,只是神情冷淡,嘴角微微下抿,不苟言笑。西装革履,十分正经。谷氏集团的现任掌舵者,年轻有为,喜欢户外运动。
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钟离。23岁,长相身材还算泡得起妞,只是我是绝对的二次元控和半个宅男。
最重要的是,我是个straight。
我不是没有尝过男人,只是我更喜欢二次元的那些软妹而已。女仆店cosplay展我更是常去。
而看看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强势的男人,资产更是丰厚,一定不是屈居人下的人。
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男人的人,仅有的几次也绝对是top。
真是一件令人烦恼的事。
不过更值得奇怪的是,突入而来的联姻。
这个时代确实已经允许同性的婚姻,如今的科学更是只要你想就能有后代,也就是说男男生子。在老一辈都不在的时代,新一辈青年更是没有男女才是正道的想法,男人和男人的婚姻便是越来越多了。但是由于越来越开放,无论男女的贞操观念都不太强了。有的即便是夫妻也不知道昨天对方是在哪张床上过的。
这样想想,也许是由于某个原因和我联姻,结婚后生活各不干涉。我就释然了,也不再想某个原因是什么原因,我从来就不是纠结的人。
我和母亲来到他家豪宅,佣人把我们迎了进去。母亲在我前面,直接进去了。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或者说是我的未婚夫正站在门口。他和照片上没有什么差别,西装革履,不苟言笑。
我抿了抿唇,有点尴尬。
“你好。”他的声音很冷淡。
“你好。”我回答。
一时间到不知道说什么。
“令堂去了餐厅见我母亲了。”他又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
然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家用人还算极有眼色,一看冷场了,就到这边热情地让我进门到大厅坐一会,晚餐马上就好。
在餐厅坐的那段时间里对话如下:
“我叫谷铭,25岁,喜欢户外运动,无不良嗜好。”
“我叫钟离,23岁。”我犹豫了一下,加了一句,“喜欢上网。”
又没有了话题。
他顿了顿:“少上点网,多一点户外运动身体好。”
果然是上位者,第四句话就开始教训人。我心中讥讽,面上虽然没有表现,但回答道:“抱歉。”
他似乎知道我不太高兴,想说什么,张张嘴,又没说。
“我们大学是同校的。”他过了一会有说出这样的话。
我有点吃惊:“啊,抱歉。我当时没有注意学校的一些事。”我的时间几乎全在电脑上。
这时佣人来叫我们吃饭了。
他的母亲好像不太喜欢我,看了我两眼说我的衣服最好还是穿着稳重些,也是个社会人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白短袖,牛仔长裤。再看了看对面谷铭的西装,应声说是。
告辞的时候,谷铭对我说:“明天我晚上7点来接你。”态度强硬,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我不能拒绝。
在回去的车上,母亲几次欲言又止。
我不等她说出来,道:“妈,我知道的。”
母亲无言,只是叹了口气。
第二天他准时到了,去听什么劳什子音乐会,我坐上了车,心中嘲讽,果然是志趣高雅的有钱人。
两个小时的音乐会,我昏昏欲睡,后来竟然睡着了。待我醒来时,音乐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好像不太喜欢音乐会。”他对我说。
我尴尬笑了笑:“抱歉,我没有什么音乐细胞。”
“你不需要道歉。”他摇了摇头。
他送我回了家,将下次“约会”定在后天星期六。
这是我最糟糕的约会。又想了想后天星期六,也许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星期六,高尔夫。
高尔夫我倒是会一些,但不是特别喜欢。由于天气原因,我们没有下场,只是在练习场打。
志趣高雅,我再次默默感叹。
我打了一小时,便不想再打。
喝了点水,上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我下来的时候,他问我:“不打了?”
我摇摇头:“看你打,你姿势不错。”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去打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刚刚有些害羞。我洗澡洗糊涂了么?我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他整整又打了两个小时,我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直到我委婉地说出了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他才罢手。
两个半月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倒在床上,点了根烟。
真是够了,这种约会。每星期最少三次约会最多六次的约会真是让我想要爆粗口。
高尔夫、马术、射箭、壁球、音乐会、舞会、高级餐厅……
他面容严肃,应该也是不太喜欢和我这种不懂高雅的人呆在一起的吧。
那么有必要约会那么多次么?
真是受够了。
第二天的约会,在我上车以后,我说:“可以去一个地方么?”
他点点头,照着我的要求开到了一家店。
一进门,便是甜甜的声音:“主人,您回来了。”
没错,这是一家女仆店。
各式各样的女仆装,各种软妹。
坐下后,我对皱着眉头的他说:“你看到了。我喜欢的东西很多和你不一样。我们结婚后肯定有很多问题,如果一定要结的话,肯定不是太好的。”
他脸色变了变:“我要结婚的。我……”
我烦躁地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了。好了,回去吧。”
今天真是个大日子。我看着结婚的西服讽刺的想着。
门被敲了敲。“进来。”我说。
他推门进来。他穿着白色的西服,显得很是俊美。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他说的有点犹豫。
我摇了摇头。
他踌躇了一下,又问:“可以说么?”
他今天的多言和小心翼翼让我吐了出来:“你觉得呢?身为一个只做top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明不白地就要嫁给一个男人,你觉得我能如何,手足舞蹈?”
虽然男人没有什么嫁娶,但是一些结婚的细节还是看得出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道:“抱歉,我有点烦躁。我要换衣服了,马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