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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没了芮妮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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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芮妮特,绪浦的生活变得很无趣--她本来也不想和主角一行人扯上什么关系,既然芮妮特走了她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了。
她依旧每天活在格林德沃时不时出现的攻击中,每个礼拜总有几天要承受这个老人坏脾气的折磨--咳咳,锻炼--
绪浦以为这学期也就这样过去了。
她唯一没预料到的--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吉罗德˙洛哈特。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家伙居然会是个恋!童!癖!
而且默林知道,虽然绪浦一开始就看出了那个男人对哈利˙波特不怀好意,老是邀请他到办公室,和眼底那种遮也遮不住的--令人作呕的势在必得--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放弃了哈利˙波特的吉洛德˙洛哈特居然会转而看上她!
这他妈--咳咳--这是什么神节奏!
第无数次的被找碴,无数次的禁闭,还有第无数次的毛手毛脚--就算很无耻,绪浦还是决定要去找大人告状了。
绪浦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见到斯内普了。
先不说第二年的课程增加,这学期的格林德沃也是刻意增加了训练强度和次数。
所以当绪浦推开那扇已经没对自己设置任何禁制的门,熟悉的味道让她可怜的吸吸鼻子。
实验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绪浦抬头看着男人--斯内普的脸上满满是惊讶。「……绪浦?」
「……」绪浦愣在原地没动,直到男人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前把她轻轻抱起。
依偎近熟悉的怀抱,绪浦眨眨眼睛靠在斯内普肩上。「……教授,薇琪最近很奇怪。」
「她试图和马尔福家交易。」摸着女孩柔软的灰发,斯内普也是满心满足,心不在焉的回应。
不过马上,小姑娘说出来的话让他猛地挺直背脊,满脸怒气--
绪浦说:「那个吉罗德˙洛哈特是变态。」
斯内普知道,绪浦会突然说出这句话肯定还有些什么后续--不过他想,要是自己听到了,肯定会忍不住直接杀了那只花孔雀……
「我不晓得魔法界能不能告这种人……」绪浦嘟囔。「我想肯定不只是我--他对我还算是客气了呢,顶多就是--嗯,手脚不规矩……」
光只是这样--斯内普就怒的几乎要魔力暴动了。
绪浦赶紧安抚的拍拍男人的背。「哎,没事没事,我都有躲的。」
「……」男人没说话。魔杖已经握在手上了。
「……教授……我更想大大方方的处置他--我想我可以把自己说得可怜一点?至于事实真相--我相信魔法部不会对一个可怜的小女孩用吐真剂吧?」绪浦无奈。
斯内普沉默了好一会儿。「当然可以--即使魔法部的体制没有麻瓜那样健全,但是小巫师的保护法还是很严谨的。」
随着麻瓜的兴盛,现在的小巫师也越来越珍贵,没有谁伤害小巫师可以被原谅的--何况还是这种挛童者!
斯内普带着小姑娘到了邓不利多那儿一趟,一向平和的老巫师听到这话也是难得的露出了惊怒的表情,让绪浦有些惊讶。
--其实这种挛童者并不算少见。至少在很久很久以前绪浦也遇过类似的人。所以她愤怒归愤怒,好歹不大惊讶--难道巫师界人口真的这么稀少?
没过几天,那个『拥有最迷人笑容』的男巫师马上被巫师界各个报纸报上了头版--再送往阿兹卡班的途中甚至有好些巫师试图杀死吉罗德˙洛哈特!
他的所有书籍、照片一夕之间被毁尽,以及他满口的谎言都被巫师界的所有人揭穿--吉罗德˙洛哈特在阿兹卡班里,没半天的时间就疯了。
听见这个消息,斯内普勾起了微笑,却没让小姑娘知道--这孩子要是听到,肯定会很后悔吧?这个只敢偷偷告状的孩子,这么胆小懦弱--噢默林,他并不是在批评他的小伴侣--她的本意可不是逼死那个该死一万遍的男人。
就算现在全巫师界都恨不得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
--并不是说绪浦多圣母。
只是人的本性总有那么一面是柔软的。对绪浦来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她可以怨恨一个人,可是不会去伤害他的生命--哦不过她当然想过。
要是哪天有个人害死了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长辈。她肯定会用她学到的一切方式来抓住对方--用任何恶心的方式、任何最不容易死的方式来折磨他。
--她当然也是有可怕的一面。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要和邓不利多学习。
可是在她灵魂中,占的最广的还是柔软懦弱的那一面。
绪浦走在禁林外不远处散步,树叶被风吹过的声音让她微微瞇起眼睛勾起了笑容。平常虽然说不上学业繁重,可是学校里难得有这么一个安静的时刻,绪浦很享受这种偶尔的独处。放空思绪,抬头看着蓝天中飘过的白云,放任脑海里的想象--那朵云看起来真像只青蛙……
不过这个愉快优闲的心情很快就被打断了--绪浦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说实话--其实她原本想转身就走的,她的懦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鄙视。可是--可是不知道怎么地,看见几公尺外的小胖子被人推倒在地的一瞬间,绪浦一下子怒了。
除了芮妮特被欺负受伤之外,绪浦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在加上眼前这群在她眼里根本还是小鬼又不足为惧的小屁孩,她的脚步一转,冷冷的哼了一声。「两个欺负一个,很厉害嘛?」
等两个个子比她稍高的男孩转过来的时候,绪浦忍不住皱皱眉。
地上那个--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纳威˙隆巴顿,至于那两个男孩则是哈利波特和荣恩韦斯利。
绪浦没忍住,挑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嘲讽开口了,「看来即使顶着救世主的名头,内里果然还是父子同心。」一边说着,绪浦一边走上去扶起小胖子,替他拍拍身后的脏污。「真是了不起--原来救世主先生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拯救巫师界吗?那么隆巴顿先生可千万别学习--」
「嘿,妳怎么老是这么多管闲事?」荣恩韦斯莱怒气冲冲的向前一步,绪浦瞇起眼睛,哼的一声抽出魔杖。
「韦斯莱先生,你要是再向前一步我就视为你对我的挑衅--我并不介意和你来场决斗。」
「他可是和斯莱特林勾结的--变态的、恶心的--」绪浦一下冲上前把魔杖底在韦斯莱的喉间,一边对反应不及的哈利波特嘲讽的露出笑容。
「您就是这么交朋友的?」她将视线又转回韦斯莱,觉得自己都快被气哭了--她最讨厌听见人家这么说!要是等他说完『同.性.恋』这个词汇,绪浦觉得自己一定会没骨气地哭的。
绪浦骂不出话--她不知道要骂些什么。皱了皱眉头也没能说些什么『关你什么事』之类的话--只能拉着隆巴顿转身就走。
谁知道韦斯莱居然在她背后发了一个恶作剧小咒语--绪浦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迅速抽出魔杖就给了韦斯莱一个『统统石化』『除你武器』。
绪浦一下子就愣了。
她看着撞到树上,昏倒在地的韦斯莱--默默的在心理捂脸。
面对救世主先生充满敌意--小隆巴顿先生惊恐--的眼神,绪浦感觉压力甚大……
反射动作什么地害死人……
绪浦皱起眉头,任命地用了一个漂浮咒准备把韦斯莱带去医疗翼--救世主先生一下子扯住了好友的身体,「妳要做什么?!」
「……把他带去医疗翼。」绪浦僵硬的开口。
约莫是相信绪浦在霍格华兹也做不了什么邪恶的事--男孩一边警戒的瞪着她一边跟着到了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满脸震惊的看着正在解释中的绪浦,手里也不忘替男孩准备药剂。
「……很抱歉,但是我想--我没想到他会攻击我。好吧,即使那根本算不上是攻击--」
手指紧张的绞在一块儿,绪浦支支吾吾的看着庞弗雷夫人。「他会没事地对吧?夫人?」
「当然--但是,安格斯小姐,妳--」绪浦缩着头等待对方的责备,医疗翼大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到了自己面前。
绪浦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有种滥用私权的感觉……「教、教授……」
斯内普回头,眼神倒是挺欣慰的--绪浦瘪瘪嘴。「这次是我的错--您这样--」
「安静,安格斯小姐。」斯内普懒洋洋地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向庞弗雷夫人。语调轻柔低沉。「波比,我想我的学生只是正当防卫--如果这次韦斯莱先生的咒语出了什么小差错--要知道,这个恶作剧魔咒差一个音就会成为小恶咒,我可不希望哪天看见安格斯小姐全身出现粉红色斑点来寻求我的帮助。」
「西弗勒斯,他们只是孩子--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魔力!」
「任何事情都有意外。」斯内普毫不退让。
绪浦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巫师袍。倒是不敢再说话。
斯内普的气势稍微降低了一些。
绪浦不知道教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儿的--不过很明显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斯内普把绪浦推到身边,大手轻轻压在她的头顶。「波比,你看这孩子现在这副样子就知道了--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如果--如果不是故意的,荣恩怎么会这么严重!」一个轻脆地反驳让绪浦一愣,这才想到救世主大人也在现场,她又一次扯住斯内普的巫师袍。
一个比救世主先生要小很多、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却接着他的尾音低声反驳--「我想--她是为了救我……当时、当时--」
话还没说完,被波特难以置信的眼神一看,隆巴顿一下就说不下去了,斯内普瞇了瞇眼睛。绪浦无奈地叹了口气。「当时我看见隆巴顿先生倒在地上,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正站在他前面--我想如果不是我误会了,当时隆巴顿先生正在被他们欺负。」
「他们对隆巴顿先生说出污辱性的言词--」说到这,绪浦的怒气突然上涨,「这真是太不可原谅了--真正恶心的人究竟是谁--好吧,总之,在我带着隆巴顿先生准备离开时,我感受到身后的魔力波动,出于自我防卫的心态,我闪过他的咒语后--就成了这样了。」
斯内普像是能够想象当时他们说了些什么才能让他的小姑娘这样的生气--学院里的札比尼先生,斯内普到是也听说过一些流言蜚语。虽然很难和隆巴顿先生联系在一起,不过这样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的确非同一般。
斯内普忍住抱住小姑娘好好安慰的冲动,只是又亲密的揉揉她的头顶--这让庞弗雷夫人惊讶一会儿了--然后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完美的继承了你父亲的姓氏--波特。」
「你--你凭什么污辱我父亲--」男孩愤怒的伸出他的魔杖,绪浦向前跨了一步,魔杖也紧紧握在手里,哼的一声看向庞弗雷夫人。
「您瞧--他们就是这个样子--我想这不能怪我。换成是您,面对这样的挑衅同样也会自我防卫的吧?」绪浦的眼神无辜,握着魔杖的手却是一点也不愿意收回--
庞弗雷夫人说不出话了。
这些经历过战争的成年巫师--确实怎么都没法反驳。
她叹了口气,语气也开始咄咄逼人起来。「波特先生,你的确必须要改改这种动不动用魔杖指着人的行为--要不是安格斯小姐是位小巫师,我想你们现在不是在医疗翼,而是在圣芒戈了。还有,安格斯小姐,在这儿的时候请收回妳的魔杖!」
绪浦被最后的一句吼给吓地缩去斯内普身边,男人理所当然地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行了,波比,我先把她带回去了--我想你看的出来她现在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