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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小细节 点点头,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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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满面的祁邵很难发现不了被自己拉过来当苦力的卫启煌的变化,所以,在回家和家人说开以后,他也顾不上和父母在说什么了,回到已经开始上了轨道的公司,拉着卫启煌去了酒吧,一边开车一边想,想他祁邵这么多年因为一边被家人所逼,一边为情所苦,所以这么大了基本上习惯了给别人解决问题,唯有在感情上不停地遭到同情,几个相处的不错的人个个在爱情的路上高歌猛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够安慰的对象,实在不易。
于是,性格越来越开朗的祁经理开始当知心姐姐了,点了啤酒就开始灌,灌得卫启煌脸色泛红了才撒手:“说说吧,是不是结束了?”
卫启煌瞥了他一眼,难掩郁色:“嗯,差不多吧。”现在他出现在季立恒面前就是打扰。
“那就好。”祁邵连忙安慰,“今天给你放假,你就尽情喝。”
撇撇嘴,卫启煌又喝了一口,看着中午还寥寥无几的人群,忽然眼睛闪了闪:“那个,那边那个,是不是苏总?”
祁邵一眼扫过去,忍不住敲敲自己的头,今天已经恢复了元气的夏砚觉还说刚搬家,安顿好了周末请这些人吃饭呢,一个个的打电话通知,其实就是那么两人,很不巧的,在吧台那里瞪着调酒师的那位男士就是其中之一。
和卫启煌说了一句,祁邵走上前去:“苏泊晚,你干什么呢?”
苏泊晚被刚才接到的电话正弄得心烦意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那个一直看不对眼的人出现在面前才翻了翻白眼:“你怎么在这儿?”
“问我干什么?”祁邵皱眉,“你刚上进点儿,又开始折腾了?”
苏泊晚眉毛一挑:“你在教训我?”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得,苏二少。”祁邵坐在他旁边,眼里露出一丝复杂,“你哥哥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还以为是我的功劳,千万别再混回去了。”
浅浅的品尝着面前的白酒,苏泊晚弯弯嘴角,打量着祁邵:“搬家了?怎么样?”
“很好。”祁邵回答的干脆利落,“砚觉给你打电话了吧,请你们吃饭。”
点点头,苏泊晚藏住眼里的无奈,他输在了起跑线上,输在了感情线上,没得比,可是看见这人得意的样子,还是手痒痒。
祁邵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虽然苏老爷子和你哥哥都不逼你,但是你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了不是,借酒消愁可不是个事儿。”
苏泊晚的眼眸一深,侧头盯着祁邵看了几眼:“总得找对人,否则害人害己。”妈的,别你为你枯木逢春了就能在这里显摆了。
祁邵知道什么叫点到即止,有些话这么模棱两可的其实比较好,他耸耸肩:“卫启煌正处于失恋的第一阶段,要不要过去和我们喝两杯。”
对于那位空降到财政部的卫启煌,苏泊晚也只是认识而已,但是他没说什么,又瞪了调酒师一眼,拿着自己的白酒和祁邵过去了。两人一个刚刚失恋,一个根本不能恋的,不仅在感觉上得到了认同,也同时有些同仇敌忾,于是,两个从心找醉的把不想醉的也给灌醉了。
三个人摇摇晃晃的出去了,请人把他们送回了西山别墅,正在和老赵学习园艺的夏砚觉看着三个醉鬼无语半晌,阿姨和两个婶子赶紧把人扶了进去,阿姨去弄醒酒汤,夏砚觉自己坐着轮椅看着三个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人,咬咬牙:“你们公司倒闭了?”
三个人一起摇头,眼神各不一样,卫启煌茫然,苏泊晚隐忍,祁邵发亮:“就是碰到了喝多了……就回来了。”
夏砚觉轻轻地摇头,看着几乎不醉酒的祁邵有些担心:“真没什么事儿吗?”
祁邵将他拉过来,借着酒劲光明正大的啃了一口,得意的笑笑:“能有什么事儿啊,我就是想你了。”
饶是夏砚觉已经奔三了,仍旧被这么一句含着酒气的话熏得红了脸,抿抿唇,看着旁边像是受了刺激的苏泊晚,躲开了祁邵的手:“你……不许乱来。”
苏泊晚看着这么一副画面,眼睛有些受不了的闭上,手指缩紧,旁边的卫启煌却从茫然中醒了过来,看着好像不会说话的夏砚觉,再看看祁邵:“小白兔和大灰狼,原来这个故事是真的。”
夏砚觉实在和这三个酒鬼待不下去了,在祁邵的爪子伸向卫启煌的脖子的时候明智的走开了:“喝了醒酒汤以后到客房睡一下,晚上就在这儿吃吧,反正我算是发现了,你们公司有你们和没你们没什么区别。”
他继续去研究那盆绿色植物了,苏泊晚睁开眼睛看着祁邵,终于算是明白了一个真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可惜,磨得人不是他。
夏砚觉本就存了请客吃饭心思,现在人差不多来了一半,直接就打电话给孔域和傅笑天,让他们俩也来,吩咐人将三个醉了的人拖进房里休息,最后让两个婶子去买些吃食回来,自己控制着轮椅到了院里去和给院子浇水的老赵说话。看着生气勃勃的草坪,他简直对这个城市的天气满意极了。
老赵见他欢喜,笑着道:“夏先生,转眼就要过年了,咱们是不是该把过年的东西准备准备了。”
夏砚觉一愣,有些恍然:“是啊,都要过年了。”
老赵点着头,看着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眼里泛出些许的可惜:“其实也还不急的,慢慢置办就好,我们随时都有时间……倒是夏先生每天实在是太清净了些,咱们这里后山可热闹呢,什么时候都有人,您有兴趣可以去转转,对身体也好。”
夏砚觉微笑:“嗯,谢谢。”
老赵不再多话,自己专心侍弄着满院的绿色,夏砚觉低头看看自己无力的双腿,有些迷茫的看看后山的方向,抿抿唇,不禁觉得有些难过。其实这些都是习惯了的,他从来都不是活泼的孩子,小时候粘人的厉害,只在亲近的人面前称王称霸,长大后又安静的厉害,对什么事情都存了十分的疏离。
外边的花花世界,早就离他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