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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O.9 《东京巴比 ...

  •   《东京巴比伦》第四卷有两个故事,分别为罪&拯救,而且这两个故事都涉及到了宗教领域,罪是否不可原谅,拯救是否就是善良,在这一卷中得到了大川式的解释。
      第九篇分析的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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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题】
      昴流路过被拆的神社,星史郎和北都谈起了阴宅与神社的重要。
      北都约会晚归,星史郎主动承担下照顾昴流晚饭的任务。
      【入题】
      昴流借天气好而去写生,发现了一个鬼鬼崇崇的女子正在埋着什么,昴流发现了犬神的秘密。
      【主题】
      那女子将女儿被陌生男人杀害,而那男人没有被惩罚,以致她一定要报仇的事告诉了昴流,昴流为她召唤出了孩子,面对孩子哭喊着报仇,昴流违心的说孩子叫她不要报仇。
      泪流满面的昴流按受了樱冢星史郎的引导,在他的家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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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IME]
      1、罪:触犯法律,违反道德等的行为。例[犯罪]泛指伤害尊贵之事物,而使世间秩序混乱的行为——尊贵的,是在女人心目中的孩子的份量。而那男人将孩子杀害,便是触犯了法律、违反了道德的行为。
      2、刑罚、处罚:例[罪己以收人心]——法律理应是公正的,但是处罚往往不会考虑感情的因素。
      3、在佛教、基督教等宗教中,特指违反教法的行为——犬神的咒杀方法,虽不受法律的制裁,却亦是伤害了尊贵事物的方式,终也将降罚于运用它的人。

      [就是整个社会的体系都垮了,东京市内的地价还是不会有一丁点儿下跌的可能。]——皇北都
      若是说东京映照的是巴比伦的话,那曾被画于纸上的漫画,又怎么不是如今所面对的现实生活的写照呢!借了虚拟的形象与声音,说出的却是残酷而无情的现实。即使是将里面的名词换上一换,将时空推至现在,除了真实和真相,我们还能如何评价北都说的话呢?

      [如果没有子嗣来照顾墓园的话,那间阴宅还是会被政府没收的。]——皇北都
      发生在二十年前的东京的漫画中的事情,亦是如今我们正在面对的事情。生与死,都是需要花大价钱的呢。

      [“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啊]——樱冢星史郎
      当任何事物与自己无关时,仅仅是在闲谈时,即使能够理解和感叹,也是将自己置于旁观的位置上。由这个角度来看“法律”时,不免失了些感性。

      [活着的时候要为住而烦恼,死了还得为坟墓而操心。]——樱冢星史郎
      事实、现状,没有掺杂商业化的东西的漫画里,浸透的全是商业化了的现实。
      于是,我们会觉得东巴的主人公们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承受着与我们相同的压力,面对工作、学业、商业气息越发浓重的生活,甚至戴着面具走在人群里也被看作了正常。但是,为什么允许此时的面具、承认了谈论问题时的冷酷,却不能接受交托出感情后而被最终樱冢护摘下面具的真相毁灭呢?凡事不关情,关情心必乱。

      [人的一生,能够成就的事并不多,所以我们只要尽力去做好自己能够做到的事就行了]——皇北都
      所谓知足者常乐,既是要知道自己的足在何处,又应懂得及时行乐。而两者,北都已然明了。与自己所无法改变的事情纠结和抗争,是不智的行为。
      人当然要有执着和努力的方向,但是要明白付出不一定就会有百分百的回报。尽力做好自己能够做到的事,不论成与不成,无愧于心也就足亦。
      其实这句话,很普通,很简单,但是未必能做得到。往往是口不照心,或自不量力。

      [叫得那么大声,又要打扰到别人了……⊙_⊙b汗]——皇昴流
      真正能够不打扰到别人而活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像现在,我正在使用玉尘整理的台词]。昴流想要不打扰别人的活着,其实仅仅是想将自己埋在人群里,如普通人般的活着,而不是单纯的将之认为是皇当主的谨礼害羞。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向往的生活,也会积极寻找机会努力,但是注定了,顶尖阴阳师所向往的只能是向往。

      [“外人”——根本不可能了解“被害者”所受的真正“伤痛”。]——麻衣的妈妈
      正因为法律和外人总是站在非感情的立场上,来判断事物的性质,才能够做到理性、公正,但亦是因为不可能对伤痛感同身受,理性和公正之余未免冷酷无情。而这往往令陷入了情感崩溃中的人受到更多的精神创伤,也往往令其做出外人眼中不理智的行为。

      [……妈……妈妈……我不要你这么做……我希望——你永远幸福……]——皇昴流
      作为外人,作为不受感性与情绪支配的人,拥有着足够的冷静,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心态明确什么是对当事人最好的选择。
      而昴流最初的想法,势必是想要帮助麻衣的妈妈走出痛苦,所以才主动要求为她唤灵。
      但是麻衣真正所说的话,她的要求,却是与昴流的不同,是会促使麻衣的妈妈去为她抛下一切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
      这一刻,昴流是在挣扎着的。是说实话还是说谎话。
      昴流选择了谎言,除了挽救麻衣妈妈,亦是要为了证明他所保证过的事——即“麻衣不会希望她的妈妈为了她,而遭受到‘不幸’的”。
      但是,昴流依然会感到痛苦,因为,他所说的,毕竟不是事实。

      [我是个骗子……而我却为了自己,没有把事实告诉她……]——皇昴流
      昴流从说出谎言起就陷入了痛苦之中。当面对星史郎,他才真正把想法剖析出来。
      而这是一个从纯净特别走向融入世俗的环境的转折点,也正是为了赌约的星史郎所乐见的。
      其实,星史郎与昴流的赌约在两人见面后,成了星史郎利用一切方法来使昴流不再特别——换言之就是让自己赢了赌约。赢并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在于保护自己。一个能令樱冢护认为特别的人,又是皇家的当主,那之于星史郎来说是相当危险的。
      人的本能都是保护与维护自己的。而昴流以往所缺少的就是“自我”的意识,即使站在樱冢护的幻境里,他依然只关心樱树下的灵魂而丝毫不曾想到自己。

      [……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犯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误的错误时,你会去责备他吗?……]——樱冢星史郎
      星史郎用他的生命诠释了这句话。他犯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误的错误,没有杀掉或痛快的放过昴流偏偏和他打了一个赌,又因为这个赌而去接近昴流、了解昴流,之后杀了北都后,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犯了错误,而这个错误是真的不可以挽回的,却不代表他就忘记它。
      其实如昴流这般,他的内心亦为这个明知道是错误却对于樱冢护来说根本算不上错误的错误,而痛苦和牵挂着。
      站在理性的角度,不会。而站在感性的角度,必然。

      [再这样下去,这个“赌”我是赢定了……昴流]——樱冢星史郎
      是真的赢了吗?将昴流从无我之境引导至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即使昴流所说所做在理性角度来说,的确是对的,其实更像是真实的谎言。
      不论是从普通人自我的意识和樱冢护的需要,樱冢星史郎此时的想法都不过份,只是,抛开赌来说,站在感性的角度来看,赌约本身就是错误。
      罪,不仅仅是源于行为,更要看动机源于何。感性的行为之错与理性的思想之错,都逃不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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