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2 他对她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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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日子乏善可陈，因为高考越来越近，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硫磺味，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爆炸。
这天，张北辰来到教室后，发现桌子上坦然躺着几张卷子，拿起来赫然看见“高新中学理综模拟卷（密）”几个字，一共五套，上面有编好的顺序。一张小纸条，“绝密试卷，内部使用，不可外传。PS：答案在我这”，虽然没有署名，但那字迹确是早已印入心底的模样，张北辰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虽然那个座位上主人不在，但一本翻开的书却已留下了线索。
这样好的资源实属可遇而不可求，就这几套卷子的含金量张北辰十分清楚，他们的命题人也许就在今年高考试卷命题组也不是没可能。一时间，感激？甜蜜？总之是有很复杂的情感溢满心间。既然是不可外泄的试题，那就拿回家做吧。于是张北辰以每天半套的速度进行完了前四套，最后一套她打算找个周末按完整的两个半小时来进行，也算是一种测验吧。
“卷子做的如何了？”季星燃传来的短信。
“什么卷子？”张北辰故作不解。
“我上回给你的理综卷子，一共五套，放你桌子上的啊。好不容易求我以前的老师悄悄给的。”季星燃回复得很快。
张北辰决定逗逗他，“哦，你是说那个啊，我看有个纸条也没署名，也不知道是不是谁跟我开玩笑的。顺手就把卷子送人了，我自己的题多的还做不过来呢。哎呀，照这样说那我岂不是犯错了。”张北辰颇有些惋惜地说。
“……那我重新给你一套吧，我做完了，那几套题真的不错的。”张北辰看出季星燃的无可奈何后乐了。
“逗你呢，我做了四套了，只不过没有答案还不知道正确率怎样。”季星燃看见真相后才算松了口气，心说这才对嘛，我的心意又不是给别人准备的。但一面又喜于张北辰的玩笑。
“这样吧，一会儿下晚自习等我一下，我把答案给你。”季星燃存了一个小心思。
“好的，对了，谢谢你。”张北辰是个乖孩子。
“不用。”季星燃回复道，是啊，他对她的好，怎是一句谢谢就能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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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后，季星燃收拾完后走出教室，看见张北辰斜斜地倚在栏杆上，手里的屏幕灯光明灭。
“这是前四套的答案，你先拿回去对对看，要是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可以……可以去问老师，啊，不行不行，你不能去问老师，这题不能让他看见。”
张北辰笑了，“那怎么办呢？我物理上肯定会有难题的，这个你知道的。”故意说道。
“那个，其实，我每天都来得很早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季星燃，”张北辰打断了他的话，心里满满的感动，明明这个男孩是在帮她，怎么小心翼翼的竟像是在求助，“季星燃，谢谢你。”
男孩傻傻的笑了，如释重负。“哦，对了，第五套你特别重视一下，我觉得那套题的难度拿捏得很好，不算很难但细看起来却又有不少陷阱，我觉得很接近高考真题的水准。最好是能抽个时间在限定时间内完成。”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所以专门把它留下来了。我只看它的序号排在最后，没想到还选对了。”张北辰点头称是。
……
晴朗的仲春夜晚，空中星辰璀璨。
“我每天都来得很早的……”张北辰耳边又忍不住响起这句话，这是他第二次说了，回想起这些与季星燃的过往，每一个画面好像都是橘色的，那种暖暖的感觉就好像柔和的夕阳，光芒四射却不伤寸草。
“小贝啊，我今天调戏他了哦，我是不是很坏啊，哈哈，不过他真的很好啊，高考快点来吧，那是我们约好的终点。嗯，也是起点。”张北辰对着被她夹在字典里的‘小贝’说道，花期总是有限，张北辰不舍丢掉，便收了一整朵的花瓣做成了标本仔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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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辰从那之后的每天都会比平时早半个小时出门，因为在教室明亮的灯光下总是有一个人在等候。“如果我迟到的话，他岂不是太孤独了？”张北辰笑自己。
张北辰本就聪明，有些地方只是一时没想透，季星燃也不急着说出答案，只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说出关键词，待张北辰自己去探寻最后的结果。每每看到张北辰恍然大悟的表情时，他也总是会心一笑。搞不清是作为老师的成就感，还是由衷的欣赏这个好学生。
而张北辰却总是调皮，有时候季星燃也会被那么一两个题难住，或是有公式记不起来，她就会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盯着他，满含期待，可她却不明白，这种情况下的季星燃脑子会转的更慢，于是她通常会得到这样一句话，“我一会儿做出来了把过程给你传过去。”而这个‘一会儿’通常所需要的时间很短，所以她也很郁闷那家伙是不是故意不当着她面做题的。
越是跟季星燃走得近，就越会被他吸引。从日常谈吐到思想深度，每一样都那样优秀，但在他跟你交流的时候却不会让你有障碍，只是想要更近一些。而非常默契的是，他俩都没有再提过生日那天的对话，这一点也让张北辰感到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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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辰最近的状态格外的好，爸爸妈妈都对她充满了信心。临考不慌，虽然这一点张北辰算是“与生俱来”，但她这次所表现的好像更加自信了。而秦媛好像已经整顿好了心情，不改八卦本性，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面对穷追不舍的逼问，张北辰只是说大家学习上互相交流帮助而已，虽然话说得多，但真的无关风月。
“无关风月？你骗鬼哪！”秦媛不依不饶，“那季星燃怎么不给我讲讲题啊，我也很渣好不好。”
“你一个人渣就渣，请别用‘也’，谢谢。”张北辰正色道。话音刚落，前面有人扑倒在桌子上了。
贺玲珑很恰到好处的回过身来，转移了话题，“好一番羞辱啊，秦媛，搁我我就忍不了了啊。”
“你更渣好不好，还笑我。”秦媛没顾张北辰的嘲弄，对贺玲珑反唇相讥。
“我说，贺玲珑，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你偷听的臭毛病哇。”张北辰幽幽开口。一句话点了导火索。
“就是，就是，死性不改。”秦媛跟着说道，借势就要去拍贺玲珑的脑门儿，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八卦，张北辰逃脱一劫。
回到座位上，秦媛才想起来正事儿忘了干，她本来是受同桌陈希所托，去借张北辰的英语作文过来参观的，被自己这么一闹竟然给忘了，这个陈希也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事特别多，还老爱找她帮忙，“我自己也很忙好不好，”小声嘀咕着进入了下一堂课的节奏。
不是要刻意对秦媛隐瞒些什么，也不是这种情愫见不得光，只是张北辰觉得有些事未成定论，还是放在自己心里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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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确实是有声音的，只要你静静地去聆听。”张北辰深信这一点。比如像季星燃在给她讲题的时候，看着季星燃好看的侧脸，张北辰内心好像有种子破土而出，那个声音大概就是了；比如像季星燃在纸上写东西的时候，笔尖和纸的撞击会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个也是的吧；再比如像传出短信后两分钟之内手机必然会再次响起信息提示的声音。
原来，生活里的小欣喜一点点堆积的多了，会变成这么炽烈的情绪，每天都感染者张北辰，自然，她也更加坚定的走向那个起点，“季星燃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这是自然的咯，不然他每天起那么早干嘛，五套题早已进行完毕，可这样的守候似乎已成了习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