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art Five 你好，再见 霍以尧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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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尧牵着顾诺的手走进舞池，向她做了一个邀舞的动作。
“你说，霍先生的未婚妻不是吕小姐吗？怎么第一支舞是和顾小姐跳的呢？”
吕景沄挽着顾冕卿的手臂穿过人群，听见议论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耐心的听着下一句。
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轻蔑：“这还用问，当然是霍先生不喜欢吕家小姐了，喜欢的是顾小姐了，可是我告诉你，顾小姐对顾先生也不一定是真的，这些人哪……”
“不会吧？那吕小姐和顾先生不是太可怜了？”另一个声音惊讶道。
“不知道。”一个人总结道，“总之我们不懂就是了。”
之后就没人说话了。顾冕卿听得一样清楚，他只是静静看着吕景沄走神的脸，不出声。
顾诺和霍以尧似乎真的是天生一对，舞姿都那么协调，有默契。霍以尧微微笑着，顾诺微笑以对，飘转的白色裙角翩琏生姿，无限梦幻。两人构成了一幅“王子和公主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画面。
“景沄？”顾冕卿叫了一声吕景沄的名字，没有叫姓氏，这时候她是需要人安慰的。
“嗯？”吕景沄马上回过神来，眼中有些受伤害的神色，这是无法掩饰的。
“干什么呢？两人的关系这么好了，可以跳舞了？”吕景暄的声音很大，引得许多人回头，“我妹妹你是请不到的，死了这条心吧。”
“太绝情了！”顾冕卿推了他一下，看见他西装的颜色后马上改了嘲讽的语气：“怎么？你今天是结婚还是大喜？”
吕景沄默默的向自己的哥哥看去，有一种替他可耻的感觉。
吕景暄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西装，非常突兀，不过……嗯，非常喜庆。
“允许你顾冕卿平时玩女人就不允许我没事儿发发牢骚啊？”
“额……”吕景沄的一口红酒又呛回了杯子里。大哥，别说的这么直白好吧！
“哼，真是发牢……骚。”顾冕卿拉的两个字老长，冷冷的哼了一句。
“景沄，不去找尧跳舞？”吕景暄的语气没怎么变，可在吕景沄听来，就是一句警告。
“我不是陪客人吗？你怎么不去找陈小姐？”吕景沄勉强解释。
“哦……陈萍不舒服，我让她回去了。”吕景暄收回在自己妹妹身上的视线。
“说不定怀孕了。”顾冕卿忍着笑，但是特别认真地说道：“那什么的时候疏忽了吧？我告诉你一次疏忽都致命的，有可能就耽误事了。”
吕景沄确定，她今晚再也不喝东西了。她拿起盘子和镊子，夹取甜食。
吕景暄干咳了一声，严厉的教育人：“景沄，放下，谁允许你吃甜食了？”
她不悦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顾冕卿又干咳了几声，吕景沄朝他做了个鬼脸。
“事情交给我吕景暄你就放心吧，卿。”吕景暄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顾冕卿轻轻点头，和吕景暄碰杯。
吕景沄皱着眉头，霍以尧和顾诺仍然在“不知所以”的跳着。
他们又知情多少呢？
一曲毕，大厅里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顾冕卿做了个失陪的姿势，去舞池边接回顾诺。
“诺诺。”顾冕卿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过来我这儿。”
“是，先生。”顾诺闪到他身后，敬了个礼。她朝霍以尧吐了吐舌头，以示歉意。
“霍先生，别来无恙？”顾冕卿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家中一切安好？”
“当然。”霍以尧礼貌的答道，“不知顾老的病养的怎么样了？”
“也快恢复了。”顾冕卿生硬的回答，连他自己也觉得父亲怎么还不死？
“顾先生应该很烦心吧。”霍以尧话说的隐晦，其意可想而知。
“烦不过霍先生的婚事。”顾冕卿看了看吕景沄，确定她听到了，“霍先生对待女孩子要认真一点，马马虎虎的可不好。”
“谢谢提醒。”霍以尧冷言回复，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舅舅，他……”顾诺有些担心，“真的不喜欢吕小姐？”
“嗯。”顾冕卿俊美的侧脸有一丝犹豫，被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所覆盖，“但愿霍以尧能真正明白该怎么处理，毕竟吕景沄也是……”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停住看着顾诺。顾诺觉得有些好笑：“你看我干什么？”
“诺诺……”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一直滑到她的脖颈，在那里来回摩挲。
顾诺被突如其来的温情弄得不知所措，不过大家都关心着跳舞，没人会注意这些。
他的手忽然一收紧掐住了她的脖子，顾诺惊叫了出来：“冕卿——”
顾冕卿微微回过神来，松开了手，连连道歉：“对不起，诺诺。”曾经有多少次，他都想把这个动作一直延续下去，一命偿一命，为她，也为自己……
但是他不能，杀了她，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吕景沄说得对，萧柒不能白死，要做的是等待和忍耐。
……
顾冕卿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没有回家，径直把车开到了海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到这里来了，也许是凭着她的指引，也许是自己对她的思恋，或许是因为对她的渴望。
海浪翻卷着朝沙岸冲来，又在咫尺中遗憾而退；海浪声成了它的号子，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海天一片墨色，只有白色的岩石山格外显眼，甚至是十分突兀。
顾冕卿躺在沙岸上，双眼凝望天空，上面没有一颗星星，身边也没有她。
这里是他埋葬她的地方，根据她的遗愿，他把她进行了海葬。
耳边只有海浪声，顾冕卿闭上了眼睛，回想着过去。过去？过去，他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Part Five 你好，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