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世书》团扇颜

5、part5 五、 宇

　　五、
　　宇智波佐助大闹五影会谈的时候，还在任务中的月下千重子嘱咐好属下直往铁之国飞奔而去。
　　终于，见面了。
　　在心里想过很多遍的话到了嘴边又全都咽下去。开口只是两个字。
　　“佐助。”
　　看到千重子的那一瞬宇智波佐助似是怔了一下，不过，那双好看的黑色眼眸立刻就恢复的如同一汪沉静的死水。不见波光，不见流转。
　　“千重子。让开，我要替鼬报仇。”听得出来宇智波佐助正在气头上，冷冽的嗓音听得千重子只觉得心里硌的生疼。
　　“宇智波佐助，”千重子郑重地念出这个名字，“谁都可以，但我不想这个人是你。鼬也不希望。”
　　佐助，你疯了。我也疯了。
　　“……”
　　“就让我任性这一回。”
　　没想到，多年后再重逢竟会是刀剑相向。
　　草薙剑没入胸膛的那一刻。千重子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冷得紧。那样近的距离，她仔细打量着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佐助，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很想你。
　　千重子恍惚回到了父亲死去的那个夜晚。宇智波佐助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像你爸爸一样。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你哭。”
　　是啊，我这么爱你，怎么忍心对你刀剑相向。
　　“佐助哥哥，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千重子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看到一袭白衣的背影渐行渐远。而后，慢慢与藏青色的背影重合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杀了团藏。然后转身。走了。
　　之后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战中，宇智波佐助失踪了。那个嚷着要摧毁木叶的宇智波佐助竟然凭空消失了。
　　到处都找不到。
　　谣言四起。
　　有谣传说宇智波佐助已经死了。有人拍手称大快人心。
　　可是，宇智波佐助是不会死的。就算所有人都说他死了。我也不会信。
　　第四次忍界大战落幕。
　　天下太平。
　　又过了许久。宇智波佐助收到一摞厚厚的信件。
　　未署名。但是，宇智波佐助知道是谁写的。
　　【这是我第一次和佐助哥哥近距离接触。蹲在草丛里的佐助哥哥圆滚滚的，就像是一颗落在草丛里的糖果球。】
　　【那天晚上我在佐助哥哥的怀里哭了好久，自己都不记得哭了多久了呢。后来就睡着了。很久没有这样安心的感觉了。】
　　【佐助哥哥每次修行都非常刻苦，以后一定能成为比鼬哥哥更厉害的忍者。嘘，这些都是佐助哥哥逼着我写下来的。】
　　【佐助哥哥为了练习豪火球之术，把嘴角都烧出泡了。真是刻苦。我要多向佐助哥哥学习。嗯，我要是能为他做些什么就好了。】
　　……
　　【佐助，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这是最后一封。写于第四次忍界大战中。
　　宇智波佐助恍然想起那个清晨来。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子。
　　躲在父亲身后，小小的，秀气的女孩子。柔弱，却坚定。眼角躺着一滴墨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