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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你还记得我吗 一直期待的 ...

  •   一直期待的再见结果变成了真的再见了,她心里的智慧的少年不见了,她还傻傻的以为是别人不了解他,想来是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石静飞一直在等章丘的一句话,一句“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送你蝴蝶发卡的人。”可是章丘表现出来的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让她有时候会觉得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那个送她发卡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一个和他仅仅是长得很像很像的人。
      可是没道理啊,那张脸不知道被石静飞回忆了多少遍,那张薄唇也是一模一样的,不会的,她不会认错的,肯定是他,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问过她还记得他吗?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他给她的感觉根本就是他从没见过她,石静飞想不通,可是她也不愿主动去提及。
      慢慢的石静飞才真正的知道章丘,他不像她,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没人会多么的注意她,而他是从大城市来的孩子,穿得光鲜亮丽。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讨论他,他今天又收到谁的情书了,又和谁打架了,每天都有新的话题,有的人鄙夷地说章丘真不是东西,仗着自己家有钱就敢胡来,不过听到的更多的是班里的女生一遍又一遍的谈论着章丘有多帅,家里有多有钱,石静飞从不参与这样的讨论,她们看过章丘温暖的模样吗,她们有他送的蝴蝶发卡吗?反正仗着自己先“认识”章丘,总觉得真正的章丘才不是她们眼里的那样,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比她大两三岁的他,会和她在一个年级,是学习不好留级的还是为什么,这个她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只不过现在的章丘盒以前她记忆中的真是太不一样了,难道是当初她的直觉出了错?
      石静飞在着急中并没有能更接近章丘,反而是那个“弯弯的眼睛”——也就是那个整天笑眯眯的像个傻子的她的同班同学朱星星经常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对着她笑,每次她都以白眼球回敬。
      朱星星经常在自习课上被罚站,原因不一,而且他也不嫌丢人,从一开始站在讲台上低着头到后来一直看着石静飞微笑,却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其实也并不讨厌他,朱星星每天都是一双眯眯笑眼的,笑得她没了一点脾气,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一副笑脸,也不说话,而且据她观察,他这个人从来都不和别人在一起玩,不管是男是女,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来来去去的。
      石静飞受不了的是为什么他老是被罚站,而且一被罚就站在她对面,如果是现在的石静飞,那么她绝对会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才不管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是那时她13岁,没法隐藏住任何好奇心,而且当时的她才不像是现在这样不可爱。
      “你怎么老是被罚站啊?”这的确是她想问的,怎么会有人天天被罚还不嫌丢人,也不知悔改的。
      “迟到了。”朱星星小声地说,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和她说话,同学们正在自习,他们说话的声音格外小心,不过旁边的朱祈还是抬了一下头,如果是别人被看这么一下,肯定抱歉得不再说话了,可是她是朱祈的石静飞,她早习惯了朱祈的严肃的眼神,自然是不理会她。
      “那你怎么老是迟到?”
      “额。。。我不像你们都有自行车。”朱星星微笑着说。
      “没自行车买一辆啊,天天迟到也不是一回事。”
      “我家穷,买不起。”
      石静飞没想到他会说得那么直接,简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扁了扁嘴,原来“穷”这回事也能笑着说出来,对于别人的家庭情况她不想发表什么言论,只是觉得朱星星一点都不像是穷人家的小孩,而且这么羞于启齿的事怎么会被他以这么轻松的方式就说出来了。

      朱祈在一旁认真的看书,石静飞作业早就写完了,朱祈又不陪她聊天,一个人支着下巴,低着头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胡乱画了一通,惊觉过来,才发现本子上都是“章丘”,赶紧抬头,对面的朱星星是低着头的,还好还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人发现,却不知低着头的朱星星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石静飞。”
      “啊,啊,啊。”朱星星突然跳坐到石静飞的后座上,她一下握不稳车把,龙头直晃,差点撞到旁边的垃圾桶上,赶紧停了下来,“你干嘛啊?”
      朱星星还跨坐在她的车后座上,“以后我和你一起回家行吗?”
      “啊?”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不熟的男同学什么意思?。
      想问什么,却被朱星星抢了个先,“我家就和你家一路。”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致使往后的两年多他都是先送石静飞回家,再绕了一大圈折回自己家,然后第二天再早早的到她家门口等她一起上学,只为了能和她一起度过短暂的上学放学的路,而坚持了两年的折回,而石静飞却并不知道,她甚至从未想起要去一次朱星星的家,也未怀疑过他的家世,直到两年多以后他离她而去的时候,到多年以后他再次回到她身边的时候。
      石静飞看了看朱祈,朱祈面无表情。
      石静飞只好自作主张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朱星星就加入了石静飞和朱祈她们,一起上学放学,每天上学的时候石静飞都会看见朱星星早就在她家路边的长椅上等她了,他们的暗号是朱星星吹三声口哨,她就下来,她只是不明白以朱星星这么“积极”的态度,以前怎么会迟到,每次问他的时候,他总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学校里还在上演着章丘的惊人之举,班里的女生每次聚在一起谈论的时候石静飞都会偷偷地听,不管距离多远,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提到章丘的名字,她耳朵马上就竖了起来。
      那天朱祈毫无预兆的请了假,也没提前跟石静飞说,石静飞去她家找她的时候,她爷爷只说她去了外地。
      因为朱祈临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平时都是她去等她的,再在听到朱星星口哨的时候一起去上学的,朱星星因为以前太早去叫石静飞起床而被骂了一次,所以从那之后无论多迟都不敢再叫唤她了,两个人一起害得石静飞差点迟到。
      一路上朱星星把车都要骑得飞了起来,石静飞在后面不停地骂他太笨,让他别再叫她起床就真的不叫了,她在后面气得不断戳他后背,而他却在前面一脸笑颜如花,享受着他生命中难得的甜蜜。
      到了学校石静飞还在不断地指责朱星星,却在看到章丘和一个妇人还有章丘的班主任站在班外的时候停止了动作,石静飞看不到那妇人的脸,估计是章丘的妈妈,从背影看也知道这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妈妈,这次来估计又是因为章丘在学校又闯祸了。
      朱星星拉着愣神的石静飞:“快走,迟到了。”
      “哦,哦。”
      因为学校已经开始早自习了,所以校园里非常安静,那边的三人听到了一点动静都看了过来。
      “那是不是......”那妇人看着边跑边回头的石静飞。
      “妈!”章丘拉着她的手,对着她摇头。
      女人点了点头,脸色暗淡。
      石静飞回头的那一瞬看到了那妇人的脸,明明以前没见过,却觉得熟悉,就好像第一次见到章丘那样熟悉,心里却又莫名的很难受,堵得慌。

      下午放学的时候,石静飞还是和往常一样和朱星星走在一起,只是今天少了朱祈。
      “嘿,石静飞。”
      一只手拍在石静飞的肩头,朱星星快速的一手拿开了那只搭在石静飞肩头的手,“你干嘛?”
      “你是谁啊?”
      石静飞回头,原来是章丘。
      “不许你碰小飞。”
      “小飞?”章丘的薄唇轻抿了一下,“我碰她了吗?我只是想告诉她你不是个好东西,行不行啊?”明显的章丘也生气了,胡乱说着话。
      这还是她记忆里温暖,睿智的章丘吗,这几年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她一时接受不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石静飞不得不大声问出来,又不像是问,倒像是在斥责,那个对她说着“无论如何都要爱自己”的男孩不应该是这样吊儿郎当的,不应该的。
      “什么?”两个不同的声音说出同样的语句,不过一个是疑问一个是惊讶罢了。
      石静飞拉着朱星星就走,一直期待的再见结果变成了真的再见了,她心里的智慧的少年不见了,她还傻傻的以为是别人不了解他,想来是自己还停留在原地,是自己不了解他,那一面之缘算的了什么,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何况当时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真的是什么缘分。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章丘呆在原地,久久的,满脸苦涩,低吟了一句“还不是拜你所赐。”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朱星星本来还想问她的那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什么意思,他们本来就认识?在看到石静飞阴沉沉的脸的时候,那句话堵在了嗓子眼,也不必再问了,事实是他能猜得到的。
      走了之后,石静飞就后悔了,好不容易章丘主动和她说了句话,怎么当时就发了疯,说了那样的话,这次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说一句话呢,看了眼身后的朱星星,更觉得烦了,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快步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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