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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不想让你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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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宜是打从进入高原就歇菜,江斌知道她是纯高原反应,就一直没理会她,今天一看白然竟然也不行了,疑狐的瞟了沈子心几眼,跟导游说可能是行程太紧了,要不明天休息一天,沈奶奶今天拜佛也累了,听说可以休息一天也没意见。
沈子心闲不住,她又没有高原反应,睡一晚之后也不觉得累了,一个人出去把宾馆周围的店铺全逛了。
沈子宜总算是适应了一点,白然休息一天也好了很多。江斌看沈子心实在是喜欢买东西,直接带她们去卖天珠、绿松石和蜜蜡的店铺。
沈子心不怎么喜欢天珠,对绿松石也没什么兴趣,而且店员一直在跟沈奶奶推荐,说绿松石最适合她这样有岁月沉淀的人来戴了。她看了看蜜蜡,强光照着的时候觉得晶莹剔透的漂亮,可是拿出来就觉得不是那么吸引人了,她绕着展柜兴趣索然的参观。
沈子宜今天很有精神,盯着各种手串项链看,问店员拿了几串蜜蜡手珠试戴。沈子宜挑了多久,沈子心站在边上就看了多久,后来沈子心忍不住了:“大珠的多好看,小珠的有什么意思。”
沈子宜对着柜台里的大珠比了比手上的小珠,又试大的。
另一个店员在跟白然眉飞色舞的推荐什么,沈子心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什么千年老天珠:“你看这颗,这颗多漂亮,这是千年措思特殊金刚眼二眼双线太极老天珠,看上面的朱砂,看着光泽,多漂亮。”
白然注意到沈子心的视线,摆手叫她过去。沈子心靠过去,看店员手里的那颗天珠,确实很漂亮,如果把这一颗摆出来,她还是很想买的。天珠在白然手心里,他问:“怎么样?”
“是挺漂亮的。”沈子心说着,想接过去好好看一看,白然收回手,递还给店员:“我买了。”
店员很开心的带着他去刷卡付钱,找出个小礼盒把天珠放进去,包好。
沈子心哼一声,继续回去围观沈子宜挑手串。
离开的时候,白然把手里装天珠的小袋子递给沈子心,沈子心恼火的说:“自己拿。”
“送给你。”白然只好说。
沈子心愣了愣,接过去,打开来一看,真的是那颗,她果断又跑回店里,问店员:“能给我个链吗?”她思考了一下,“帮我编个手机链把它穿上去吧。”
店员脸都黑了:“这么贵重、这么漂亮的老天珠你要做手机链?很容易摔坏的,太可惜了。”
“哦,是吗。”沈子心拿起那颗天珠仔细的看了看,她还以为这个东西会很结实呢。
“做成项链。”随后跟回来的白然说。
店员用细绳很快编出花式,把天珠穿在上面,做好之后白然接过套在沈子心脖子上:“走吧。”
沈子心觉得,他和在爷爷的生日宴上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沈奶奶去买披肩,几十种样式挑来挑去,沈子心围着四周的店铺绕了一圈回来沈奶奶还在挑选,她就站在店门口晒太阳。一个黑黑的小女孩拉着稍微白一点的妹妹来来回回的在门前的路上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姐姐手里多了一袋零食,走到沈子心,讨好的地给她。
沈子心不好意思吃小孩子的零食,拿起一条转手喂给妹妹,姐姐还要给她,她只好喂姐姐吃。姐姐亲近的拉住沈子心的手,沈子心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们俩在门口一圈一圈的压马路。
没多一会儿又跑来几个男孩子,和她们一块走来走去。
过水坑的时候,姐姐习以为常的松开沈子心的手,抱起妹妹走过去。姐姐只比妹妹高半个头,妹妹咬着手也很习惯的样子。
沈子心看着她们俩,突然看向站在车边的沈子宜,沈子宜也在注意这两个小孩子,被沈子心的视线吓了一跳,连忙走开。
他们从拉萨坐飞机直飞离开,江斌十分热情的邀请和沈奶奶和白然以后再来,和他们告别。白然打从登机开始脸色就不好,在飞机上大多是时间都在睡觉,就连食物也没吃什么,只喝了点水。沈子心盯着他的那份西瓜,犹豫着要不要拿走吃掉。
白然倦怠的睁开眼,拿起那份西瓜放在沈子心的小桌板上。
“你还在晕高吗?”沈子心忍不住打趣。
白然闭起眼睛转开脸不去理她。
沈子心悻悻的吃着西瓜。
下了飞机,白然的助理先走了。白然和沈奶奶一起等行李,期间脸色苍白,拿到行李之后扶着沈子心的肩膀:“你送我去医院。”
“刚才你助理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沈子心说着,白然再一次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憋住气使劲撑住他才没摔倒。
“这脸色是不好。”沈奶奶担忧的摸了摸白然的头,“啧,这么烫,来来,坐我们家的车,赶快去医院。”
沈子心一个人撑着他很吃力,沈子宜搭了把手,两个人把白然扶上车,沈奶奶坐在前面,告诉司机去医院。
沈子心把白然扶下车,沈奶奶摇下车窗对她说:“唉,奶奶老了,累得慌,先回家歇着了。”说着告诉司机回家。
沈子心努力撑住白然的身体,欲哭无泪,这车开得太快了,她都没来得及说把她的包给她,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费力的把白然扶进医院坐下,在他的外衣口袋里找了找,还好他身上有钱。
沈子心去挂号,搬白然去化验,楼上楼下的取单子,累的半死之后,医生对着化验单眉头紧锁:“嗯,就是感冒。”
医生给开了点滴,都晚上九点多了,医院蹭床位的人也不多,很容易就占到床位,沈子心扶着白然躺下,找来护士输液。
小护士抓着白然的手拍了两下,偷偷瞥了眼他的脸,又摸了两下,再拍。当重复到第三次,沈子心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找不找得到血管啊?”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针头插-进白然的手背,贴好胶布:“快吊完了叫我。”
沈子心看白然闭着眼睛,把床上的被子摊开来盖在他身上。白然睁开眼,皱起眉头,等沈子心看向他的时候,他又闭起眼睛。坐了一会儿,无聊的沈子心推推白然,见他没反应,只好低头玩手机。
“小姑娘,你手机小点声,别人还要休息。”邻床陪床的男人不悦的说。
沈子心调了静音,结果这个男人和病床上的女人聊起天来了,沈子心恼火的说:“喂,我这边也有人在休息,你能不能也小点声。”
白然抬手,按在她支在床边的手上。沈子心转过脸,迎上白然疲惫的视线,闭起嘴巴,她抽出手,继续玩她的手机游戏。
白然要吊两瓶点滴,第一瓶快打完了,沈子心找来护士换吊瓶,不是之前的那一个。护士才换完吊瓶离开,之前的小护士就进来查看,一看白然的吊瓶换过了,气鼓鼓的走了。
“哎护士,我们这该拔针头了!”邻床陪床的男人追上去。
病房里只有白然一个病人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沈子心困倦的去邻床靠着眯一会,一不小心睡着了。白然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小护士时不时的来盯着白然的吊瓶,看差不多了,一边来拔针头,一边对白然埋怨:“你这陪护太不靠谱了,自己都睡着了。”
白然的烧退了,虽然感觉还是不如健康的时候舒服,但已经好很多了,他叫醒沈子心:“走了。”
走出医院,外面风大,沈子心感觉有点冷,抬手要打车,白然拦住她:“太晚了,不安全。”
沈子心困得厉害,反应不是很灵光,闷闷的自己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安全和打车有什么关系。白然拉着她往医院的停车场走,掏出车钥匙打开车,沈子心茫然的坐上车,纳闷的问:“你的车怎么在医院?”
白然没有回答。他把车停下来的时候,沈子心又睡着了,他再次把她叫醒,两次被人打扰沈子心显得很暴躁,白然牵着她上楼,打开房门。
很熟悉的房子,沈子心二话不说脱掉外衣,认路的走进卧室倒头就睡。
白然跟上去把被子从她身-下拉出来盖在她身上,他皱着眉头,盯着沈子心毫无防备的脸,慢慢的直起身。他坐在客厅打开电脑,无意识的坐了一会,猛地起身,脱掉身上的外套,走进卧室,掀开被子,搂着沈子心亲吻。
沈子心朦胧的并没有完全醒,随意的揽着白然的脖子没什么力度的迎合,白然停下来,缓缓松开她,沈子心就舒坦的翻了个身弓着身子继续睡。白然手抚着额头,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带上房门离开。
天已经大亮了,沈子心看了眼手机,九点多了,她对着熟悉的房间发了会儿愣,这是外婆以前的房子,她掀开被子下床,屋里没有人,桌上有粥,她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喝掉粥,穿上外衣准备回家去。
她没走成,因为她开始拉肚子。
她拉的快虚脱了,想给白然打电话质问他到底往粥里放了什么,结果发现自己早就把他的号码删掉了,她郁郁的想,就算不删,他大概也不用那个号码了吧。
一直等到晚上白然回来,她弱弱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有气无力的质问:“你往粥里下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