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何处》樊晓羽

7、第 7 章 站在台下的

　　站在台下的林志飞此时也一脸的纳闷，转头看着晓冰不解地说：“真不知我哥在搞什么鬼，怎么结婚突然就变成订婚了呢？哎呀，想不通。”
　　“志飞，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晓冰眼神有些飘忽地对林志飞说：“医院还有个病人呢。”
　　林志飞忙说：“冰，你没有请假吗？”
　　“没有。”晓冰平淡万分地说：“双休日值班是不允许请假的。同事帮我看着呢。”
　　林志飞哦了一声，说：“那赶紧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吃了。”晓冰快步向门口走去，林志飞紧跟在她身后。
　　“志飞。”林志龙飞快地跑了过来，邵美君很委屈地跟在他身后。“怎么不介绍一下你女朋友呢？看样子，这不是要走了吧。”
　　“哦，哥。”林志飞上前一步拉住晓冰，对林志龙说：“这是我女朋友，她叫白晓冰，她现在还上着班呢，所以她得先走了，不好意思啊，哥。”
　　揪了一下晓冰的衣服，晓冰被迫止步，满面笑容地转过身来。林志飞说：“冰，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堂哥，林志龙。”
　　又指了一下站在林志龙身边的邵美君说：“这位是嫂子。”
　　“什么嫂子。”林志龙笑着说：“还没结婚呢，怎么能叫嫂子呢。”
　　看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邵美君，白晓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订婚就是未婚妻了，也就是准新娘了，叫嫂子也是应该的，嫂子，你真漂亮！”
　　白晓冰的话给了邵美君极大的安慰，她感激地冲晓冰点了点头。
　　晓冰将头转向林志龙说：“恭喜你们，呃，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林志龙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再工作也得吃饭呀，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用了，谢谢。”晓冰说完转身迅速离去。
　　林志飞看了一眼林志龙，说：“哥，我去送她，马上回来。”
　　邵美君很委屈地看着林志龙，说：“我，我想先回房休息一下。”
　　看着邵美君飞奔上楼，林父一推傻站在那儿的女儿林曼说：“小曼，去，上楼去看看美君，你哥太不像话了。”

　　林志龙依旧盯着晓冰的背影，眉头深锁。李豹、方刚对视一眼，走到林志龙身边，林志龙目光转到他俩身上，紧盯着他们，语气很不生硬地说：“为什么？你们谁来告诉我，怎么会这样的。”
　　方刚叹了口气，说：“志龙，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何必呢？再说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了邵美君了吗？难道……这就是你将结婚改成订婚的直接原因吗？”
　　李豹摸了摸脑袋，也跟着说：“志龙，你这样做，想过美君的感受吗？这样对美君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有些残忍呢。”
　　“够了。”林志龙怒视着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为什么要瞒着我？”
　　“瞒着你？”李豹张大嘴巴说：“你这就真冤枉我俩了，我们和你一样，也是今天才见到她，谁知道，她会在志飞身边呢。”

　　送走宾客后，林父坐在客厅里紧皱着双眉，林母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父，林志龙点燃一支烟，对林父说：“爸，其实我今天这么做是因为……”
　　“你不需要和我们解释什么。”林父粗暴地打断林志龙的话，说：“要解释和美君解释去，好端端地一件喜事让你这么个搞法，好好地一个姑娘哭成个什么似的，你不要脸，人家姑娘还要脸呢。”
　　“小龙啊。”林母叹了口气：“今天的事儿妈都不帮你了，你真的是太伤美君的心了，快去吧，她一天都没吃一口东西了，去哄哄她，好好地去跟她道个歉。”
　　“哦。”林志龙刚走到楼梯口，林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今天你若不能让美君原谅你，你就自己慢慢地收拾你的烂摊子，我和你妈就搬回去住，不在这儿跟着你操心。”
　　林志龙听后急忙回过头：“爸，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解决的，你们哪儿也不能去，你们要是搬回去了，我就一定会骂死自己的，妈。”
　　“快去吧，快去劝劝美君吧。”林母慈祥地说：“你们只要好好的，也别让你爸太操心，我们就哪儿也不去。”

　　看着林志龙推门进来，林曼站起身对邵美君说：“嫂子，哥来了，你们好好谈谈，我先出去了。”
　　路过林志龙身边，林曼轻声说：“哥，好好哄哄她，她已经好多了。”
　　林曼出去后，林志龙将门关上，走到邵美君床边，坐了下来。邵美君将头转了过去。
　　林志龙盯着邵美君地后背说：“对不起，美君，我知道今天这件事伤害到你了，请原谅我，我真得是无意地，在我心里，其实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可是，却偏偏还是我伤害了你。”
　　邵美君抽泣声响起，抽噎着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但请你别跟我说你觉得订婚比较好之类的话，我想听的是你的心里话，想听真话。”
　　林志龙沉默了一会儿，说：“美君，是真话。没有其它的原因。可能是我对结婚还没有做好充分地准备。再说，还记得我在法国时和你说过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的事儿吗？就在昨天，我们要结婚的前一个晚上，我还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我还是不能把她忘掉。我认为在这种情形下和你结婚，对你很不公平。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订婚，等我真正地把她忘掉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再结婚比较好。只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就发生了今天我自作主张地局面，也无意中伤害到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邵美君慢慢将头转了过来，目视着林志龙：“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林志龙目光温柔地看着邵美君说：“当然是真的。”
　　“那。”邵美君仍然很委屈地说：“她在你心里住了那么久，八年过去了，你都不能忘记她，那以后就能忘掉吗？”
　　“给我时间，美君。”林志龙叹了口气说：“说真的，我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会努力的。一年，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如果我能不再这样想她，能全心全意地去爱你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如果一年还是不行的话，美君，我们就做好朋友吧，你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找一个爱你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别说了，志龙。”邵美君扑进林志龙的怀中，哭诉着：“我的幸福就是你，除了你，我不会有幸福。我等你，一年你忘不了她，我就等你两年，三年，四年都可以，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那样岂不会苦了你。”林志龙内疚着说。
　　“怎么会。”邵美君忧伤地说：“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而有些人又是注定被人等的。”
　　林志龙紧紧地将邵美君搂在怀中。心情一点儿也不轻松，他疲惫地说：“美君，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这样太伤身体了，听话，先起来吃点儿东西，然后好好地睡一觉，好吗？”
　　看着邵美君吃完饭，又看着她因疲倦很快地入睡后，林志龙起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