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梦长安》落思

5、又见长安 第五章 第五章不久

　　第五章
　　不久，碧瑶庄前已换了好几拨人。以碧瑶移换碟子的速度，大多数人都是空手而归。但总有人拿到了票，二十多张票很快就出手了。没有得票的垂头丧气正要离开。
　　“小弟手里还有三张票，用来感谢小弟初次做庄各位捧场。”声落后，赌场上空缓缓飘下三张。瞬间，一个黑影跃过，空中只剩一张票，孤独而挣扎地翻转，零落…

　　夕日欲颓，暮色四合。长郊的游人早就散去了。唯有国色与天香灯火通明，在静谧的护城河上，它却热闹非凡。护城河像是一面墨镜倒映出舟舫。上下交相辉映，影影绰绰。
　　国色里不同于往日人山人海，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今晚大厅就摆了几十雅座，每一雅座的桌子上都摆上了长安最有名的糕点坊——回香阁的精致糕点和一壶佳酿。这一桌小点可谓相当丰富。对于那些有钱人，这些也是难得。特别是酒，叫做女泉酿，回香阁一日也不过十壶，就算你再有钱，再有势。十壶只是十壶。国色能拿到这么多，看来与回香阁关系非浅。
　　人们鱼贯而入，在自己的位置坐定，环视四周感叹今晚的豪华配置。
　　舞台上本事漆黑一片，现在突然骤亮。舞姬闪亮登场，众人目光顿时跟随他们转移。等各位尽兴了，老鸨也适时登台了“感谢各位大驾光临，天香蓬荜生辉。今天是新晋花魁—苏烟姑娘的首秀。苏烟善于舞琴，今就让她为各位凑上一曲。”老鸨退了下去。
　　舞台上空无一人，大家都定定望着舞台，想一睹这花魁的芳容。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什么都没有…
　　当众人正要抱怨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琴音。清脆琴音缓缓入耳。时而似泉婉转流长；时而似江激进奔腾；时而又清亮似珠落玉盘；时而又低沉似出枪锋鸣。时起时落的音律像雾在每个人周围缠绕不清。一曲终了，人们还沉浸在那一曲梦幻之中，久久才缓过神来。惊得看见舞台上已有一位佳人。
　　老鸨又适时上台了带头拍手，台下的如梦初醒，爆发雷鸣掌声。掌声落下“不知各位觉得苏烟姑娘的琴技如何？”
　　“好,好，好。”
　　“既然大家都说好，那就让苏烟与各位说说话。”老鸨再次退下。
　　苏烟往台下行了一个礼。
　　素白色纱裙在台上折叠着，裙摆上绣着梅花，雪映梅。芊芊细腰上系着红极似火的织锦腰带。青丝未束，让他自垂腰间。一切都好，好得至如神祇，只是可惜只剩面容被那轻纱隔去了。
　　“承蒙各位厚爱，苏烟有幸成为国色的花魁。这里苏烟我自己做了一个香袋，就送给有缘人了。”苏烟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美的香袋，“这个香袋中的香料可以安神定惊，有提神去除疲惫的功效…”
　　苏烟玉手一挥，香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香味慢慢散发出来。本来坐在雅座的人们都起来想去接住那个香袋。国色花魁送的东西定不会次到哪里。香袋在众人几经辗转，最终在一位姑娘手里安了家。她捧起香袋放到鼻尖，马上感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通过鼻子通向身体的各个角落，驱除原本有的萎靡之气，通体舒畅。
　　大家看那姑娘享受的神情就知道那香袋是真的好。只是可惜了佳人之物难再得。
　　谁说难再得，奸商一定会让你们出血到一得再得。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