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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记住的故事,遗忘的人 我靠着墙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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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记住的故事,遗忘的人
我靠着墙坐着,或许是想一个故事,回忆故事里应该有的人,那故事里的人遗忘在时间里。
我总是会想起一个画面,那个画面里我一直往返着那段路,而且在固定的时间里遇到这段路上的你,或者某天你对我笑了,又或者我对你笑了,我们或者说是仅仅的你也或者是仅仅的我,在这段路里一直关注着对方,然后在时间里成为记忆,在记忆里成为故事,然后遗忘故事里的你或者我。
其实生活只是一段重复着走的路程,都会厌倦,厌倦生活里的所有,包括我们走上这段路程时看到的第一盏路灯,无论它曾在多少的时间里照亮了你一直的前方。
那天我站在你楼对面的阳台上,你在你楼里的阳台上,或许因为那天我的心情好,也或者因为那天你心情不错,结果很长时间里,我们留恋上了,后来时间长了,也许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走向彼此楼上的电梯,我们慢慢的遗忘了,包括那座城市的楼,开始我们记住了人,后来或许单纯的认为这只是一个故事,最后故事里没人了,单纯的剩下故事。
无论你走了多少路程,总有两个点是你往返的地方,或许你会躲避,或许他们会躲避你,但总有一天你会回去,然后一直来回着。
公交车是一种除了情人之外最接近的亲近,很多时候甚至是陌生人彼此背靠着背,这里有时会有一种单纯的关注,或者说是幻想,但这只是一个容器,如同沙漏,到了站台,车门打开寒风始终会呼啸而过,无论你如何裹紧大衣,扣紧纽扣,笔触很少会在一个站台,如果有,你们离开的方向有两个点,就算是一个方向,你们始终会一前一后,这里也会有故事,故事里有歌曲,有广告,有幻想,最终被遗忘,这个城市里人来人往,没有人会留下谁的脚印,故事里有许多人,然后被遗忘,剩下一个故事,仅仅一个故事。
许多人都在做梦,梦里有自己一直幻想的,但梦醒之后什么都想不起,除了唯一能记起自己做过梦。
许多人都怕思考,思考多了就会难过,如同明白已生命的短暂,像被关在囚笼里的犯人;但其实许多人都一直被关在囚笼里,除了被沉入泥沙。
这条路一直继续,两边是风花雪月,中间是满腹猜疑,从来没有终点。
那天我在H街,有灯光,其实不是很亮,我吸着烟,偶尔哼着歌,没有歌词的,我走得很慢,然后你出现了,只是一个影子,我还是矗立了许久,或许我在猜测你,不明白你的什么。
这只是一个故事吗?或许吧,但这不是一个故事,或许是的。
故事里一直有人的,我们记下了故事,遗忘了故事里的人。
其实或者,我们只是不敢记起。
七里路是一段距离,南国雪是一场奢侈。
我曾经用过许多时间想把春夏秋冬能具体的分割开来,可是一直以来还是让自己失望了,就如同曾经与记忆一样。
昨天我突然的觉得今年的冬天应该是到了,行走在路上寒冷夹杂着风,让本来就有些单薄与落寞的躯壳显得更寒酸了许多;我曾经想过希望把这些年的记忆都回忆一遍,在以文字的形式记录起来了,可是许多时候许多曾经苍白得如同飘在空中的风,能感觉到无处寻找。
七里路在A城,而A城在南国,南国很少有雪,偶尔有的时候我会奢侈得忘记应该套上鞋子,而是光着脚奔跑在飘着雪花但没有积雪的路上。
每个故事都有快乐的开始。
我总觉得我在某个冬天的早晨得到了一条围脖,而我也在某个秋天的夜里丢失了一条围脖,后来我终于记起你曾经在某个冬天的早晨把这条围脖围在我身上的,其实于我这围脖没给我多少温暖,倒是经常会记起你曾经快乐开心的模样。
七里路是一条路,也是一段距离,这之间的距离或许真是七里,或许是七百里,又或者是更多;就如同你和我曾经如影随形而如今遗忘了彼此的声音。
我无数个时光里一直希望能看到南国落下的第一朵雪花;而你一直希望我能看到南国落下的第一朵雪花,或许是这段等待的时光太长了,我们终究还是害怕雪花落下的寒冷会让我们瑟瑟发抖,所以春暖花开的某天我们在共同期待里各奔东西。
假如回忆可以选择你会选择回忆哪段。
那个冬天我唯一没遗忘的是我为你扶去凝结在你眉结早霜时你啶起脚尖闭上眼睛的样子,后来你给我打过许多个电话,你说你眉结又凝结了淡淡的早霜了,我听着你带着哭泣的声音,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一直不喜欢你所谓的多穿衣服,可是今天我冷了。
七里路是一段距离,南国雪是一种奢侈。
你和我一样,都没能具体分清春夏秋冬,把外衣合紧些,我知道你肯定也冷了,这个冬天和那时一样,而我们都不太懂得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