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真的这么难么?》羽白

11、第十一章

　　“启禀太子，霜妃娘娘派人请您到霜泉宫去。”
　　“知不知道什么事？”
　　“听说是皇上病危了。”
　　“知道了，本宫这就去霜泉宫，你将此事告知楚老将军，请他即刻入宫。”
　　“是，太子。”
　　霜泉宫中
　　“儿臣见过霜妃娘娘，飞弟和国舅也在啊。”
　　“太子不必多礼，皇上他……他快不行了。”霜妃说罢，便掩面哭泣。
　　“参见皇兄。”
　　“微臣叩见太子。”
　　欧阳子飞和国舅一齐说道。
　　“起来吧。”
　　“是，谢太子。”王标说完，立刻握住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向欧阳子澈袭来，与此同时，欧阳子飞也发动了攻势。
　　哼！雕虫小技！欧阳子澈冷笑一声，一个回旋，便已打落二人手中的匕首，双手分别掐住二人的颈间。
　　“你……你居然会武功？！独孤航不是没教你武功吗？”霜妃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教，不代表我就不会武功。”欧阳子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我就杀了你们，替母后报仇。”
　　“住手。”随着这道声音，一柄玉笛飞过，欧阳子澈立刻放开对二皇子和国舅的钳制，侧身闪过。
　　“师父？！只见独孤航手拿玉笛，一袭白衣地站在门口。
　　“澈儿，放了他们。”
　　“师父不是在闭关，不准任何人打扰吗？难道师父这么急着出关，就是为了保全他们？为什么？！”欧阳子澈眯起眼，掩饰心中的受伤。
　　“师父不想你再结怨仇，而且霜妃的父亲救过我父亲，我答应过保霜妃娘娘一命。”
　　“好，只要师父答应我一件事，我从此放弃太子之位，不再报仇。”
　　“不必再说了，你心中想的那件事，有违道德，我是不会答应的。”
　　“既然这样，师父要报恩，我要报仇，我们无话可说。”
　　“澈儿……”
　　“不必再说了，出手吧，师父。”欧阳子澈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
　　“黑龙剑？！这把剑是十年前血洗江湖的魔教教主问天的随身佩剑，怎么会在你这？”独孤航看到那把软剑，一惊。
　　“因为，我的武功，就是他教的。”欧阳子澈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居然勾结魔教？那十年前莫灵山庄被官府抄家一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是我做的，我答应问天，替他清理门户，杀了叛徒，他将他毕生的武功传授给我，不然，师父以为这十几年来我凭什么能够躲开他们的暗杀？”
　　“澈儿……”独孤航喊道，是怜惜，也是心痛。
　　“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说罢，就向独孤航攻去。
　　独孤航不愧是一代大侠，武功果然了得，半个时辰后，欧阳子澈已渐渐不敌。
　　“澈儿，天理迢章，报应不爽，他们自有国法制裁，轮不到你来杀人，收手罢斗吧。”得孤航紧紧制住欧阳子澈，任他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废话！国法如果真的制裁得了他们，母后还会死吗？我这十几年来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吗？现在，就连月儿也死了！是他们逼死的！”
　　“澈儿，我不知道……”独孤航知道月儿在欧阳子澈心中的重要性，那是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
　　“去死吧。”欧阳子飞见欧阳子澈被独孤航钳制住，两人正在争论，机不可失，连忙拾起地上的匕首，一剑刺向欧阳子澈。
　　独孤航一惊，连忙带着欧阳子澈侧身想要避开，但已经太迟了，匕首深深地插入欧阳子澈的肩上。
　　“住手！你们这群逆贼！”独孤航紧紧制住欧阳子澈，欧阳子飞手握匕首，刺在欧阳子澈的肩上，这时，楚老将军正好进宫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澈儿，你怎么样？”独孤航连忙放开欧阳子澈。
　　“跟我争皇位，去死吧。”欧阳子飞见那一刀只是刺在欧阳子澈的肩上，想再补一刀。
　　“太子小心。”正在这时，楚老将军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匕首，深深地刺进了楚老将军的心口里。
　　“外公……”
　　“澈儿，外公……外公不能再保护你了……”楚老将军的手无力地垂下。
　　“师父，这一切，是你给我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欧阳子澈的一字一句深深嵌入独孤航心中。
　　“澈儿，我……”看着欧阳子澈肩上不停地流血，独孤航的心抽痛着。
　　“太子，你要为老臣报仇啊……”楚老将军说完，便断气了。
　　“太子，你要记得，一定要报仇敌……”月儿临死前的话与楚老将军的重叠，不停地在欧阳子澈耳边回荡。
　　“既然你无情，我也不会听你的了，你我师徒之情，从此一刀两断，我要报仇，谁敢阻止我，我就杀谁！”欧阳子澈抚着伤口，冰冷地说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太子？”这时，禁军统领古风闻迅赶来。
　　“将他们都拿下。”欧阳子澈说罢，一拂袖，身边的桌椅全都应声而裂。
　　“是，太子。”古风一惊，想不到向来文弱的太子竟然有这么高强的武功，连忙应道。
　　“放开我，我要当皇帝，我是皇帝，你们谁敢抓我，放开我……”欧阳子飞仍不知死活地叫嚣着。
　　“全部给我押入天牢，包括国师在内。”欧阳子澈说道。
　　“是，带下去。”古风扶着欧阳子澈道，“太子，您没事吧？来人，传御医。”
　　“不必了，我要进去看看父皇。”
　　“皇儿，你来看朕了，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皇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说道。
　　“你在乎吗？你不会在乎的，在你心里，只怕从来都不曾有过我这个皇儿吧？”
　　“皇儿，朕……朕错了……”
　　“太迟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你下旨杀了母后的。”
　　“皇儿，是你母后对不起朕……”
　　“住口！到现在你还这么说？！当日，我就躲在衣柜之中，亲眼看到，是王标玷污了母后，还与霜妃诬蔑母后与人有染，而你，竟然不分清红皂白就下旨赐死母后，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母后她，死不瞑目啊！！”
　　“朕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只知道宠爱你的霜妃，包庇你的国舅，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十几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每天，我都要防着有人对我下毒，要防着暗杀我的人，我才十六岁，可是这些年来，我承受了多少，你知道吗？”
　　“皇儿，朕……是朕对不起你……可是，你千万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心啊！”
　　“收起你的虚情假义，一切都太迟了，母后死了，月儿死了，外公死了，就连师父也和我作对，所有关心我的人，全都离我而去了，从今以后，我的生命中，只剩下仇恨！”说罢，一拂袖，就出去了，留下皇帝独自一人。
　　“澈儿！朕的皇儿……”皇帝终于在悔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