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韶华难留+番外》sageclover

2、次章:相隔500年的记忆

　　待到韶华难留----次章:相隔500年的记忆

　　"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白哉......所以求你忘记我..."梦里面摇曳的地狱蝶,绚烂的彼岸花,延伸到了看似

　　很远的地方, 白哉发现自己无法停止的像前走,天空豁然的出现了裂口,后面是森森的寒冷,和凛冽的月光,

　　还有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城堡,那些容颜是如此模糊,却也如此熟悉,有什么样的东西潜藏在了背后.默然的,

　　感觉到悲哀,无助的悲哀,像是灭顶的灾难,从骨头间透露出的寒意,还有无法忽视的掌心和胸口撕裂般的

　　疼痛.低头看看,鲜艳妖异的血液慢慢的渗透出来,沿着指间滴落,宛如残败的樱花.

　　"恩..."白哉不由的握住了手, 太过真实的感觉,在这样一个明媚的中午他又一次沉睡在萱草色的阳光中."我

　　是怎么了....最近怎么一直..."朽木白哉不禁问自己, 那梦里的情景分明就是500年前曾经见过的虚圈,那样

　　的荒芜和冷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个让自己觉得温暖幸福的声音似乎是从虚圈传来的.改变了自己一生

　　命运的战斗,带走了太多记忆中存在的人----自己曾经的副队长,五番队的蓝染,三番队的银,四枫院夜一,还

　　有那些旅祸,太多太多的事情,即使想要忘记也不可能.500年了,他们的时间都停滞在了那一刻,只有自己

　　和少数的人走到了今天,见证那历史的人太多的都已销声匿迹,或者不愿提起,何尝不是一个伤口呢?他们

　　都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而自己失去了什么却不记得了,似乎什么也没有......在那场战争中,死神和蓝染率

　　领的虚们谁也没有获得所谓的王键,只是交换了生命的代价,朽木白哉还清楚的记得当蓝染倒在自己面前

　　的时候是那样张狂的笑着对自己说"朽木,吾求而不得之物,汝亦未得,吾宁毁之,终有一日吾等之路将无人

　　可挡!"

　　其实所谓的王键,也不过是一个叫做"神"的梦幻罢了.朽木白哉一直这样告戒自己,对于有的事情不是追究

　　就有结果的,太过的执念只会把自己变成又一个蓝染.而对于梦里的话语,朽木白哉则不断的强迫自己忘

　　记,因为那不过是个梦而已,像他这样孤独了这样长久时间的人,死神的总队长是不可以被一个梦牵拌的.

　　想到这,朽木白哉回到书桌前,准备继续一天的工作,以为自己的小歇耽误了太多的事情, 桌上还有厚厚的公文等他的批示.突然静延廷的警铃响了, 二番队的副官冲进来说:"朽木总队长大人,大虚来袭!"

　　朽木白哉起身问道:"各番队的战斗情况如何,损失多少?"

　　"报告总队长大人, 各番队已经在尽力应对,可是这次的大虚似乎不是单纯的袭击,像是在寻找什么,详细情况还没有具体的汇总报告."二番队的副官急切的说.

　　"让隐秘机动部队保护好静延廷的核心部分,你现在和我去看看。一个瞬步已经看不见身影.

　　....................
　　....................

　　站在静延廷的高墙上,朽木白哉看见被撕裂的天空,大虚正从里面走出来,数目之多是自500年前的战斗后

　　从未有过的,而天幕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凝视着他,太过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的顿了下.却也在这时,一

　　个虚闪像他冲了过来.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要完全阻挡已经变的有些困难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从天幕中

　　脱出,降落在他面前,替他挡去了虚闪.周围的建筑物在巨大的能量中破坏迨尽,燃烧成炽热的火焰.朽木白

　　哉看见从火焰中走出一个萱草色的身影, 黑色的外衣, 黑色的刀刃,还有虚的面具,面具后面的萱草色的眼

　　睛.......

　　忘记了要说什么,忘记了还在战斗,忘记了对方是虚,忘记了一切,此时朽木白哉就这样看着这个一直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身影,呆了.心里不断的有个声音告诉他,忘记了什么,他---朽木白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为什么左手又开始生生的疼痛,为什么心跳动的如此剧烈.

　　身后,露琪娅冲了过来,叫着:"兄长大人......."却也在看见了火焰中虚的样貌时无法动弹.一个细小的名字冲破了她极力保守了500年的秘密:"一......护.............一护........"

　　朽木白哉转过身,看这露琪娅说:"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告诉我露琪娅,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不能........."露琪娅退后了几步,呢喃着,这是从火焰中走出的虚打断了她和朽木白哉的对话.

　　"让亲自来告诉你我是谁吧.....朽木白哉.....我的名字叫:黑崎一护......."虚微微的笑了.
　　什么东西崩塌了.....有个被阻隔的障碍破裂了......

　　是谁愚弄了谁,是谁把谁忘记,是谁让谁忘记,是谁创造了一个500年萱草色的梦魇.....

　　是伤口遮盖了真相,还是真相隐匿了伤口,不清楚了,迷惑了,混乱了.....

　　空气中不稳定的分子在蠢蠢欲动，要说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当虚将它的刀刃刺向自己身体的时候朽木白哉觉得一阵轻松，终于解脱了。黑色的细长刀身是如此熟悉，仿佛曾经并肩作战的人一般，明明不认识，明明是生命曲线背驳的虚和死神，冥冥中被联系在了一起，那个名字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不断的回响在耳边，心段段的抽痛。

　　当利刃就没入身体的时候，白哉听见那个有名字的虚发出撕裂一样的吼叫：“不要！！！”行动被什么莫明的力量制止了。

　　这样的话自己好像也说过，赫然的有一滴鲜红的东西滴落在白哉手上，炽热的疼痛，一抬头看见的是一双萱草色的眼睛，和不断流淌的血色的眼泪。这样的场景像是在哪里见过，沉淀在记忆深处，难以寻觅。。。。。

　　不知道为了什么，自然的抬起手，想要抓住，却错身而过。

　　时间自手指倾泻而出。

　　白哉听见自己身边的番队长说：“白雷”

　　世界一下子静止了，唯一知道是那个虚，那个名字叫黑崎一护的虚胸口不断的溢出鲜血，刹那间染红了整个世界，天幕被撕扯开来，露出无间的黑暗，吞噬希望般的寂寞，和飘渺的虚无，叫一护的虚逐渐的退入那片世界，恍惚间有和声音说：“相见不如不见。。。。。我们相见不如不见啊，白哉。”

　　是谁说了这样的咒语，让彼此感到无望的难过。。。。。。

　　背着风，白哉倒了下去，沿着高高围墙坠落，伸出手，那个消失在心灵深处的身影，是再也碰触不到了吗？为什么要为不相识的他难过，为什么有被灼伤的感觉，为什么仿佛听过那个名字。

　　真的是累了吧。。。
　　累了就睡吧。。。朽木白哉闭上眼睛，心情如此祥和。耳边有什么声音在叫喊，已经不重要了，如果可以就一梦千年，在千年里有那个声音温柔的呼唤自己的名字——朽木白哉。

　　待到韶华难留----三回：相见不如不见

　　窗外的风安静的吹，樱花放肆的飘摇，卧榻上檀木色的眼睛缓慢的张开，舒缓了四周紧张的气氛，有些东西却再朝夕间融化，失去了500年的记忆，即便找的回来也已经是已经，心动，心痛都不再，有的时候哀大莫过心死，有的时候心死却非因哀大，只是就这么逐渐的淡漠了。

　　朽木白哉还记得自己在倒下去的瞬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相见不如不见。。。。。我们相见不如不见啊，白哉。”那样叹息一样的声音，却还是让自己觉得温暖，仅此而已。

　　“大哥。。。。。。” 露琪娅坐在朽木白哉的身边，小声而警惕叫着这样的称谓，朽木白哉对于她有太多的身份了，现在叫他什么才能让他安心，才能让她不要提起那个隐匿的伤口，露琪娅犹豫不决。

　　“露琪娅。。。我不会去问。。。你可以放心。。。”朽木白哉淡淡的说，转过头，看着窗外，房间里突然寂静的可怕，安定与蠢动的因素交织在一起，被夜风吹拂着。

　　“。。。。。。大哥，对不起。。。我答应过他，不能说。。。所以请你。。。。” 露琪娅略微的哽咽了一下，她始终说不出“忘记吧 “这样的话语，那是怎样的感情她比谁都清楚的见证过。对自己唯一的亲人说谎是会愧疚的吧，那个秘密就像是刀子不断凌迟着自己，但是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不会再有人难过，在经历了时间的风雨之后，秘密就成为沉淀在记忆深处的伤口，不会有人惊扰。即使是罪孽，也早在500年前，自己允诺那个萱草色的少年时就万劫不复了，代价啊。。。。。。

　　“露琪娅，我不问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能说，而且有时候不说是最好的方法，譬如绯真曾经做的，但是你要能能独自承受保护秘密的。。。艰辛”朽木白哉安静的说，闭上眼睛睡去，月光散落在他脸上，看不见岁月的痕迹，那样的宁静。

　　露琪娅知道，这是大哥在牺牲自己保护她，让她觉得没有负担，她知道这个秘密的代价是大哥一辈子的幸福，可是却不能说，可是却注定要被隐匿。在想到这的时候她不由的哭了，沉沉默的眼泪，肆意流淌。露琪娅起身向门外走去，恍惚间听见朽木白哉说：

　　“。。。不要哭泣，你是在保护大家而已。。。。”被夜风吹散的话，并不真切。

　　。。。。。。。。。
　　。。。。。。。。。

　　虚界，
　　一护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个待了500年的冷漠的宫殿，手抚在心头的位置，小声的说：“为什么没有了心，我还是回难过，为什么我坚持了500年，却还是会无法控制的去找你，朽木白哉，你到底对我施了怎样的魔法，让我如此。。。我们明明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不是人，不是鬼，不是死神，我只是个怪物而已。。。。没有心的怪物。。。。为什么神蚀了我的心，我却还是记得你，那么恋次，夜一，织姬，雨龙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他们的死有什么意义。。。我守了500年和和平，有什么意义？”一护抬起自己的手，赫然看见的是心头的空洞，虚的象征，可笑的是明明是给蚀了心的虚，却什么都记得，一个记忆了500年没有结局，也不可能有结局的爱情。。。。。。

　　不知道是谁给诅咒了，镜花水月，是谁给谁的梦幻，这样的荒诞，像一个闹剧。。。。。。

　　应该，记得谁，忘记谁。。。。。。
　　一护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身体里面潜藏的暴虐的因子正在蠢蠢欲动。他又一次听见了仿佛蓝染在他耳边垂死的低语：“一护，吾今将王键打入汝躯，吾既不得汝，朽木亦不可得，吾乐见，终有一日，汝等兵戎相向，吾等之路终不可挡。汝权且记得，这便是汝不接受吾爱的惩罚，吾要汝等，生生世世——不的相守，不得相亲！”

　　“一护，成为真正的虚吧，不要和命运抗挣。。。。。”

　　“一护，忘记他，忘记你的灵魂，享受杀戮吧，你是被抛弃的，只有血才能给你自由。”

　　一护猛的站起来，疯狂的想要撕裂，脸上的面具，疯狂的用额头一次有一次撞击坚硬的石壁，疯狂的放去灵压，疯狂的叫嚷：“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周围的建筑不断崩塌，在逐渐消散的烟雾后面，恍惚看见的是两行血泪蜿蜒而下，看见他颓然的跪在地上，不断呢喃：“怎么办。。。。朽木白哉，现在的我还能拿什么保护你。。。让你自由的。。。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

　　此时，在静延廷安睡的白哉听见梦里面，那个叫一护的男子说：“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
　　不自觉的又簇起了眉宇，不自觉的感到，幸福，无奈，哀伤。都飘散在这夜风中，无处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