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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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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天的下班后发现,我的生活是否有点静?工作的时候大家如小鱼般窃窃私语,回到家整间屋子只有我发出的声音,在房间,在客厅,在厕所.来到绿野仙林,耳里是大自然的轻语和喃喃的风声,夏天很静,炽烈的阳光似乎蒸发了所有的尖锐的声音,就连那蝉声听起来也是平的,像正在使用的飞机场。
生活太静了,这样不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一阵响雷,
“呜……“我吓一跳,手中正拿着的书一松,重重的往下掉。
在我被雷吓的跳起经过N秒钟后,那本书准确的砸在我的左脚
“啊……”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手捂着左脚,跌坐在地上。
就在那瞬间,窗外下起一了哗哗啦啦的大雨。没有雨打芭蕉的点滴声,也没有一窗的清脆的雨打玻璃声。那是一片紧急的雨声,像一阵急骤的大风,迅速的冲过长满树叶的大树发出的声音。
我摸着我开始泛红的左脚,那点红是洞里的风,在狭小的范围里流动。
我把书捡起,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可能还有很久才停吧。
很快,屋里恢复了安静。像风吹过的湖面,面很平,只有水在水下面荡漾的小声音。
感觉突然不沉默了。现在,我又感觉到安静了。
墙上的钟声滴滴答答,响过窗外的风声和雨声。
这样的下雨天,这样有点昏暗的屋子,这样持续的雨滴声,这样安静的午后,最适合干的事情莫过于睡觉了。但是,我还不能睡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干,例如我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生活很静,一切不是很好吗:升职,生活平静,爸爸身体健康……
但是,最大的一件事情是,我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突然感觉到生活很静是个很大的疑问。
怀疑自己的想法,如果这是悲哀我会很悲哀,如果这不是悲哀我还是会悲哀;如果这是现象我希望我是个例外,如果这是例外那我希望我是个例外;如果这是个时间问题我会用时间来解决,,如果这是个跟时间无关的事情那我终究会跟时间拉上关系。
我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想法,而这样的想法是个悲哀还是不是悲哀,是现象还是例外?是个时间问题还是个不关时间的问题?
这么多的事情要认真思考我怎么能睡的着?
“风,风,醒醒”
感觉有人在叫我,还有人在推我。
我睁开眼睛,看见达熟悉的面孔。他在叫我也在推我。
“达,你来了 ?”我坐起来,原来是在发梦。
“恩,过我那吃晚饭吧”
“好”
“恩,刷了牙洗了脸就过来”
“好”
达走了,小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疑惑了,只是梦而已吗?可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为什么我的脑子仿佛还在思考?
我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像白线的水条在窗外跳动。下雨了?不是在梦中才下雨吗?
我感到我的脑细胞在一批一批的死去,突然,它们的牺牲有了价值,我想起我被雷吓了一跳,然后被书砸了一下,我端起我的左脚,果然,那阵风还困在洞里没出来,洞被风撞的还隐隐作疼。
然后窗外就下雨了。然后好象我想去睡觉。
可是分歧来了,我是想完那些深奥的问题才睡的呢?还是我在梦中思考的呢?巨大的疑惑再次包围住了我,突然我的脑细胞又大片的死去,而且这次更厉害,还保留着劳累而死的恐怖样子,我感到脑细胞里面的线粒体和高尔基体已经碎了,否则我头怎么会有点痛?
我甩甩头,继续想,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我都没有思考出结果而被达打断。那就是说,我能不能解开这个分歧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我长长的吁口气。像满头大汗正好遇上一阵凉风。
“风,多吃点”达招呼我吃饭。
我看着面前丰富的饭菜,还有面前的达,我突然感到生活,是多么十分美好啊。
“快吃饭啊,发什么呆?”达在叫我。
我赶紧扒着碗里的饭。
“达,绿野仙林,你觉的怎么样?”
“我很满意,谢谢你”达真诚的说。
“那你有达成你的目的吗?”我小心翼翼的问,我怕知道结果,但又想知道结果。
“恩,达成了”达笑着对我说。
“呜……”虽然知道达可能这样回答,但我还是觉的惊讶。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
“我已经决定了,要给往往更多的自由”
“往往不需要自由……“
“我不想过多的在感情上禁锢住往往”
“往往喜欢自己被禁锢……“
“我还不够了解往往”
“不,你已经很了解她了”
“风,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达说。
“我明天就要去相亲了,我答应了妈妈”
“……”我惊讶的看着达,他的脸庞没有笑容。
“你……真的要去?”
“是的,既然留不住往往,我不想连家都留不住”
“可是,家,不是这样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能留的”
“风,你放心吧,你的意思我知道,我去相亲,不代表我全听家里的话”
“哦,我只是……”我想起往往走时那眼睛,那深情的眼睛里的深情。
“别担心了,风,相信我”
“明天陪我一起去吧”达顿了顿说。
“为什么”我奇怪的说。
“我有点怕”
“别怕,明天有我在”我笑着说
由于是周末,街上很多人,我和达小心的穿梭在人群。
“达,你别紧张”
“你也是”
我和达相视一笑。
“妈妈,这是我朋友,风”
“风,这是我妈妈”
“阿姨,你好,我是风”我对着面前和蔼的妇人伸出右手。她看上去像个中年发福的家庭妇女。
“你好,达跟我提起过你”达妈微笑着对我说,并轻轻的握了我的手。看上去像个中年发福的家庭妇女。
“是吗?达也经常向我说起你”这是实话。
“哦,是吗?他说我什么呢?”达妈有点惊讶的看着达,而达正惊讶的看着我。
“说你对他总是很关心,而且很温柔”我笑着说。
“是吗?”达妈听了开心的笑了。
“阿姨,我今天有事,先走了,达,我先走了,有事CALL我”
“好,有事,你先去忙吧,下次记得到我家里玩”
这是我和达商量好的,等达的妈妈和对方妈妈退场后只剩他们两人时,我再出现,刚才在路
上看到达的妈妈则是个意外。所以我只好跟达悄悄交换一个眼神就提前撤退了。
在等待达的电话的时间里,我就在那间他们约定的西餐厅周围晃荡。
在一个转角处,我发现了一间教人吹笛子的店.
我走进店,浓郁的绿林风情迎面扑来,竹做的一套桌子和椅子,挂着的一幅幅以竹为主题大张的画,暗红的地板发着亮.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恩,我随便看看"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柜台后站着,微笑着说.
"好,请随便"
我慢慢的看着这间小小的店,仔细的看着墙上的画.
突然,我发现一幅很特别的画.
画上里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孩在树下吹奏着笛子,她的嘴轻轻的碰着笛子,成一个微微的圆,但是没有闭上眼睛,她直直的望着我,眼里是一股清澈的流水,简单透明.没有杂质。
我久久的看着那幅画。心里仿佛听到了一丝一缕的笛子声音。像一阵晚风,轻轻的拂着我,却不知道那风究竟拂着我哪儿了。
我突然发现,那女孩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我想不起来。
我突然一拍我头,那女孩不是竹吗?而她身后的大树是绿野仙林竹林里的那棵大绿树吗?
"请问,这画里的女孩是^"我小心的问,心里有一根弦慢慢的绷紧,对着站在柜台的姑娘。
"我们这里的老师"
"哦"我悄悄把弦收起,继续看着墙上的画.
只出现在绿野仙林的女孩,现在我在这里却看到她,我感到惊讶.
"请问,我想报名学习,请问有什么手续吗?"我开心的问那年轻的女孩.
"你确定吗?学吹笛子?"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奇怪的问.
"不是,我想说的是^"女孩的双眉微微的蹙起,像几根细刺别在上面。她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
我静静的等着.
"你知道学吹笛子是一件挺困难的事,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而已,我劝你不要报名"
"哦"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你放心吧,我不怕困难,更不是玩玩而已"
"但是^"女孩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把这张表格填了吧"女孩递过张表格.那像鱼尾巴上的细刺一样游在她脑门的皱纹终于游开了。
我认真的把它填好.
"你真的想学吹笛子?"
"难道我还表现的不够明显?"
"不是的,我只是怕你只是冲动,而最后还是放弃,浪费了时间"
"我不报名才是冲动,才是浪费时间"
我把填好的表格递给她.
"好,这是课程表"女孩最后微笑给我一一张课程表.
"请问,老师现在在吗?"我问.
"哪位老师?"
"那位,我指着墙上那幅竹的画像.
"不在,她出去了"
"哦"我止不住失望的说.
"请问你自己有笛子吗?"女孩问.
"有"
"哦"女孩惊讶的看了看我.
"那,既然你自己有笛子,那请你教200的学费,这是费用表"女孩又给我一张表.
"哦"
"可以问你为什么想学吗?"
"兴趣"
"哦,那你会吹吗?'
"一点点,没专门学过"
"哦,我还以为^"
"以为我是来玩玩?"
"你怎么知道?"女孩奇怪的说.
"你刚才好象说过"
"哦"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教了学费,就在店里看那些画像.女孩也没有说什么.
"风?"
我回头,看见竹站在门口.
"HELLO"我笑着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竹走向我。
"竹.你们认识?"柜台的女孩惊讶的说.
"是啊,他就是唯一一个在绿野仙林里找到大树的游客.
"哦,原来是他"女孩再次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女孩突然说.
"什么?"轮到我惊讶了,我看着她.
"怎么了?"竹也奇怪的说.
"是这样的,竹,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以为他是那种另有目的的人,所以说了一些冒犯的话"女孩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目的"我问.
"看上我们的老师^"女孩说的很小声.
"哈哈^"竹听到后的大声的笑了起来.
"呜^"我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笑的弯下腰去的竹.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达.
"风,王期,23岁,身高大概170,是一个体户的宝贝女儿,家里就她一小孩,喜欢看书,音乐,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去旅行,是一个广告设计师"达在那头小声的说.
"好,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
"你有事,先走吧"竹似乎很努力的忍住笑对我说
"还有,这是海,海,这是风"
"你好"我说.
"你好"海也笑着说.
"你笑吧,别憋了,这样很容易得内伤的"我对着那个我"看上的"老师说.
"哈哈^"
一阵不毫不掩饰的笑声立刻响起.
我只好无辜的看着海,我怎么看也不像那种登徒浪子吧.
"我明天来上课"
"上什么课?"竹问.一脸的笑意还在脸上徘徊.像风经过的树。还在空气中颤抖。
"他已经报名学笛子了,而且他自己有笛子"海说.
"哦?"竹奇怪的看着我.
"明天晚上8点,对吧?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