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庄生迷蝶,梦中分不清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就是自己。
脸侧传来了粗糙而又温暖的触感,刺激着某只敏感的神经。是猫舌特有的触感。
“喵喵,你真恶心。”嘀咕了一句,伸出手想抱住它毛茸茸的身子,可是,似乎,不太对劲。
摸呀摸,摸呀摸……好像有眼睛,有鼻子,还有嘴巴,最主要的是,它身上怎么没有那种软软的毛!!!!!
“啊啊啊啊,ho,no,老天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
某哲人(曰大的级别上升得很快,呃)曾说过:“现实,就是让你的身从天堂堕入地狱的鬼魊,却同时是将你的心从地狱升入天堂的慈悲。”
所以,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某只视死如归般地拍了拍胸口,鼓起勇气,睁开了第一只眼,(大家都有亲身经历吧,只张开一只眼是很难受的,所以)又睁开了第二只眼,再接着,“咯啦”下巴脱臼的声音,又“咯啦”,下巴装好了的声音……
“喵~喵~啊,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撕心裂肺啊,痛心疾首啊,痛彻心扉啊!!(郁……)
以下为某猫的外貌描写:
两只大大的眼睛成一双抚媚的丹凤眼,长长的眼缝微微上翘,异色的瞳孔带着未睡醒的慵懒,半睁着,繁密的睫毛投下地阴影,好似氤氲的水气若有若无地萦绕着,隐去这眼中的一片光华,一身纯白的绒毛化作吹弹可破的肌肤,配着浓黑,顺直及腰的长发,半敞的绸衣绣着华美的朝凤和鸣,晶亮的羽片仿佛吸取了日月的精华,只需瞬间就可以照亮心中无尽的黑暗,衣下隐约透出晶莹的锁骨和修长的身段,宛若无骨的手轻轻绕在某只的身上,殷红的嘴不停地在某只身上蹭着……岂止是一个“诱惑”了得。
以下某只的忏悔:
“喵喵,我对不起你啊~ ,真的,我以前不该剥夺你做女性的,咳,不对,雌性的权力,不该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力,即使你在每个季节都“偶尔”地呼唤梦中人,我也不该带你去做那个啥手术,不该让你处在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害你做不成女人只能当男人,喵喵啊,我错了,我这么真诚得给你道歉了(“啪,啪…”挤出两滴眼泪),你也肯定已经原谅我了吧(自说自话…),那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好不好?!”
“不好”,坚定的口吻,娇嗔的语气。
果然是猫,以前叫起来是甜腻腻的,现在说话了还是这样…
某只在这听觉冲击下,沉沦了。
“那你不…不要一副女王受的样子,好不好…好啊。”某猫蹭一下,某只说话就抖一下。某只在触觉冲击下,沉沦了。
不解的眼睛对上某只的,
某只在视觉冲击下,沉沦了。
“那…那…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漂亮的小脸开始对着某只笑,
某只处于震撼中……
“那…那…我帮你穿好吧。”
某只的脑袋开始发昏。
某只用抖啊抖的手,抖啊抖地帮某猫穿衣服,某猫的衣服也开始抖啊抖,
所以,等到某只帮某猫穿戴好后,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呃,衣冠不整。
当然,迟钝的某只还没发现自己的改变。
于是乎,在别人眼中的“人猫二人组”是这样的:一衣冠不整的清纯美人,依靠在一衣冠更不整的邪魅美人身上。
用脚趾头想想也让人觉得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吧。(《‘曰大’百科》:其实脚趾头里是没有神经中枢的,没有神经中枢也就没办法处理信息,而处理信息就是一般意义上的思考,换句话说,脚趾头是没有办法想的,本文中的语句是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方法。)也因此两人一路上赚得眼球不少,口水也不少,足以毁灭一座小小的城(我已经很…谦虚地说了)。
再于是乎,某只实在承受不住这种“万众瞩目”之感,无奈谈判无用,投诉无门,山高海阔,这里某只最渺小……
小心翼翼地推推某猫,由于动作过于微小,被某猫无视……只好用迷茫的眼神,望向周围那厚实的人墙,一圈又一圈。
小说奇迹论:何为奇迹?“奇迹”就是在你最想要它发生时,发生的事。(《‘曰大’百科》)
“奇迹”亦在此时,如某只所愿发生了,所有的人都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某只诧异于自己的好运,呆了。
某猫趁机在某只脸上啄了两下,继续蹭,
一阵风吹过,某只跳过石化过程,直接风化……
镜头转换……
群众演员眼中画面:邪魅美人轻柔地为清纯美人掸去雪衣上的污秽,轻柔得竟连清纯美人都没有发现,然后邪魅美人抬起头,用冷峻的眼神扫视所有将羡慕,嫉妒,不屑,YY,喜爱,鄙视,龌龊……的目光投向“心上人”的人,黑白分明的眼里透出隐隐“杀气”,无形的气势压垮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于是,众人识相让道,于是,街道又开始热闹非凡。
邪魅美人并没有马上移开眼,而是颇具深意得望着繁华似锦的城镇许久,仿佛触动了心中埋藏多年的回忆,失神片刻,直至清纯美人柔柔地提醒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清纯美人的脸,带着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情愫,太多刻骨铭心的痛苦,与丝丝无奈,却坚定到执着,仿佛镌刻在磐石上的誓言般,永生永世不曾改变…
微风轻抚过两人白皙的面颊,绸缎似的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有如那两颗心般,无法再分开…
啧啧啧,这么唯美的场面怎么会没有花呢,没有花,哪怕用纸来将就将就也好啊,真是…可~惜啊!!
这回老天很给面子,开始下花了,不过,“我是说要花没错,但你还真的下一朵一朵的花啊,你说下的花小一点也就算了,用的着这种跟脸盆一样大的吗!!!!!要花瓣,要有飘逸的感觉,知道不?换!!”
纸,漫天飞扬的白纸,碎碎小小得和砂砾似的,飘到头上,像落了满头的灰尘,从头上吹出,像头皮屑弥漫… 你说这也就算了,就当冬天提前来下了场雪,可你,你,还有你,为什么还要在旁边撒盐啊!! 曰大彻底爆发了。
(场景:后台 曰大导演大吼道:“你们没事糟蹋‘粮食’啊!!” (【粮食】 :可以吃的东西。《‘曰大’百科》) 工作人员利索地翻出一本破烂不堪的语文书,书中写道: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 曰大青筋爆起:“你们难道都没发现后面那句用红线划的句子!!!!!”后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 “那个…呵呵…可能是太显眼了…没看见…呵呵…”溜了。虽然曰大生气时似乎很可怕,但是后果其实一点也不严重…)
此时台前,欺压一方的大恶霸………………的儿子,粉墨登场登场了。(注:粉墨登场乃贬义词,多指登上政治舞台。这里用的不是比喻意,所以无这层含义。《‘曰大’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