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术·勇者无惧》Lance梦启航

4、遇见（They Meet） 是巧合还是

　　背负使命，迎接未来的四个人稳稳得站在祭坛上。他们周围除了阳光，别无它物。
　　正在他们耐心等待时，脚下的石台断断续续的晃动了四下。站在上面的四个人都一下子紧张起来，相互抓住手身怕一不小心从时空隧道中摔出去。
　　晃动结束后，四人的心情稍有平静，光驻外不知从哪产生一股强的气流。菲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甩了出去。吉纳德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菲的脚踝。可气流太强，他根本无法拉住菲，自己反而也被带了出去。
　　身后的尚德和伊斯卡拼命的呼喊他们两的名字，然而只依稀听见吉纳德的一句回答：“未来见——”
　　黑夜在短暂白光后接踵而至。寂静的夜空繁星闪闪，还有满月作伴。美好的一个夜晚，本不该被打扰。可往后的不寻常将会从此开始。吉纳德和菲凭空出现在半空，就像是被低空飞行的直升机扔下的□□，只可惜他们没有任何减速工具。吉纳德紧紧抓住菲的手。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数百米的高空，两人展开身体想尽量减少阻力。在疾速的大风中，菲用力的喊：“吉叔叔，想想办法。你能带我一起化成风吗？”
　　“我现在还做不到！”吉纳德也扯着嗓子回应。
　　“那你能长出翅膀吗？”菲又问
　　吉纳德迎着呼啸的风声喊：“长翅膀的时间不够！”
　　菲低头看看愈来愈近的地面，恐惧油然而生：“不！你必须想想办法，不然我们就死了！”
　　吉纳德也很紧张，他没想到第一次出远门竟会碰到这种事。他也不想什么也没做就早早的离开人世了。于是他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办法。他让菲骑到自己的背上，让她抓紧。自己则紧闭双眼，像是人在临死前期盼奇迹那样。奇迹真的发生了：他的脚下渐渐出现一个半球形的圆盾，发着黄光，还伴有隆隆的响声。
　　在他身后的菲问道：“那是什么？”
　　“那是声盾！”吉纳德回答道，“声波形成的阻碍层，几乎可以阻挡一切，就像盾牌一样。”
　　地面越来越迫近，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与空气的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盾的黄光也越来越亮，几乎接近白色。触地的瞬间，能量向四周散去，正如向平静的水面扔下一块大石头，引起巨大的波浪。坚实的水泥地无法承受重击，顿时碎片四起，震动向周围传开，覆盖了街道，甚至爬上了墙壁，震碎周围商店的玻璃。隆隆巨响更是传到了千里之外。扬起的灰尘渐渐沉下，马路正中出现一个深坑，里面爬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吉纳德，另一个是菲。
　　他们小心地向四周张望，发现没人后赶紧从洞里爬出来，菲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噢，吉叔叔，你的杰作！”吉纳德知道此地不易久留。于是飞快的跑进小弄堂，拐弯抹角，过了好几个街区，才停下脚步，排去身上的灰尘。
　　幸好他们之前的降临的地方是商业区，午夜过后根本无人问津。也就没人会发现他们。尽管如此，声波的巨响还是惊醒了更远地方的居民。这时正好有位女士背着拎包，疾步在深夜行走。她被突如其来的相声下了一跳，可她没太注意继续赶路。这是一个混混突然从角落冲出来一把抢走了她的薄，然后拼命往前跑。
　　女士跟在后面大喊抓贼，可自己穿皮鞋，根本追不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跑越远。
　　吉纳德和菲，放慢脚步，用充满好奇的眼神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高楼，汽车，玻璃窗，铁门，水泥马路……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从未触及也未曾想象。他们都纷纷发出感叹之词。就在这是，一位女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人好奇的跑去看个究竟。正巧看见那混混抱了个女士包从对街跑过。然后一个女士跟在后面，喘着粗气，又喊着什么。
　　吉纳德见此情形就知道发生了抢劫。于是二话不说，箭步追上去，那混混跑得也非常快，吉纳德用一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于是集中意念，身体立刻轻如空气，加速便化成一阵风，快到能在人眼中留下三四个虚影。混混感到身边吹过一阵凉风，一个人影骤然挡在他面前。他不知吉纳德是怎么办到的，但他下意识的从口袋掏出一把匕首，在吉纳德面前晃了几下，威胁他：“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快给我滚开！”
　　吉纳德虽然听不动，但也明白意思，无非是想吓唬他。菲和那位女士这才赶到。吉纳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举起一只手，用力的朝匕首拍去。身后的女士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的举动。他的手拍到了混混的手上，抓住刀柄，一把夺过，然后很自然的松手，任匕首自由下落，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混混低头一看自己的匕首，刀体部分已被压缩到了极点，看上去只剩下刀柄了。他有些颤抖地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吉纳德伸出另一只手，示意混混交出拎包。那家伙已经害怕得发抖，乖乖的递过拎包，然后撒腿就跑，头也不敢回。
　　吉纳德将拎包还给了女士。换回她用英语说的一句谢谢。然后她主动伸出，并介绍了自己：“纳塔利•罗兰。”吉纳德对这个动作看了半天不是很理解，他转头问问菲，她也不知道。搞得女士很尴尬的收回了手。
　　她觉得眼前的两个人相当的特别，穿奇怪的衣服，会神奇的魔力，还不知道当今社会握手的理解。她无疑对他们产生了兴趣。于是她又指指自己，报了一边名字。这回吉纳德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他鞠了半躬，指指自己，报上大名。菲也接着这么做了。
　　吉纳德意识到此次任务的第一个困难就是语言。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海王神庙地下一层有间阴暗的房间。墙上有几十块巨大的石碑，每块石碑上都记录了一种语言。他试着用其中一种闪米特语问纳塔利：“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可看见女士一脸莫名，他只好换了考华斯语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这次女士好像有些反映了。她自言自语道：“玛雅文？不，不，应该比玛雅更早的语言。”吉纳德看女士摇摇头，自己也开始发愁了，虽然他的记性很好，可几十种语言他根本不可能全记住，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身边的菲突然用另一种语言问了女士同样的问题。
　　纳塔利眼睛一亮，也用同样的语言不太流利的会了一句：“听懂了！”
　　菲很兴奋得说：“你知道这种语言？”
　　“这是大陆凯尔特语，我是欧洲古代语言学家。”纳塔利反问道，“那是你们的母语？”
　　菲摇摇头：“那是我们石碑上的语言。”
　　“石碑上的语言？”纳塔利好奇的又问：“有什么用？”
　　“听说是要散布到美洲和欧洲的民族或部落，让他们学习的。”菲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们住哪里？”纳塔利对他们两个越来越感兴趣了
　　忽然吉纳德插了一句：“我们刚到这里，没地方住。”
　　纳塔利想了想说：“我家就我一人住，还有几间空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住我那。”
　　吉纳德和菲对视了一眼，吉纳德说：“好吧，我们会付你钱。”
　　“不，不，不，”纳塔利连连摆手，“我不要钱。如果你真想给我些什么的话就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吧。”
　　吉纳德的直觉告诉他纳塔利是个善良的人，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双方的凯尔特语都了解得不多，所以一路上没太多的交流。
　　只知道纳塔利是在一所学院里教古代历史和欧洲语言的教授。对希腊神话非常感兴趣。她父亲是这所大学的校长。
　　而纳塔利了解到菲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爱情，吉纳德是来寻找一块石头。听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她姑且这么认为。她也清楚，一般人不会对陌生人吐露太多的重要信息，所以她也没再多问。得知吉纳德之前施展的魔力叫意念术，在她的请求下吉娜的答应教她一些，但需要她严格保密，并且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准在不知情的人面前使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关于亚特兰蒂斯和来此地的交通工具吉纳德都未提及。他知道人类不会轻易相信他们没有亲历过的事，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三个人在高档居民区的一懂连体别墅前停下了，这便是纳塔利的家。她在三楼为两位客人安排了两个房间，有领他们到二楼的书房，拿了几本字典和语言学方面的书。这书房非常宽敞，四面都是暑假，门也只能嵌在书柜中了。
　　“英语是这里的主要语言。它是海岛凯尔特语发展来的。”纳塔利将厚厚的书籍递给他们，“还有七天就要开学了，我怕之后没时间，所以这几天请你们辛苦点，有什么不懂可以立刻来问我。当然我要是有疑问也会来问你们。”
　　吉纳德感谢地说：“我们会尽量在这几天内搞定的。谢谢。”
　　纳塔利笑了：“要在七天内学会一门语言，是不可能的。你们只要尽力就可以了。”她看了看菲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了。”
　　“是上大学的年龄。”纳塔利想了想说，“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到我们学校来，让你和普通学生一起上课。”
　　菲高兴得笑了起来：“谢谢了。”
　　“不用。”她于是又转向吉纳德，“对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吧，你想到那里上班？”
　　这个社会吉纳德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有什么工作可做，想了想说：“那就到图书馆工作吧，正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这个职业正巧是纳塔利的能力范围：“太好了，我有个好姐妹在市图书馆工作，她可以把你弄进去。”
　　……
　　傍晚的阳光照进特里尼图书馆的一扇窗户中。吉纳德靠在窗边回想起五天前他刚来到这里时的场景。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一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遇上了善良的纳塔利。她也是那么善解人意，虽然充满了好奇却不多问自己的过去。让他觉得很自在。
　　回过神，他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报纸——那位置是在大厅门边的一张方桌，每天他都要负责检查所有的房间，确定人都走后才锁门离开。还要负责图书馆的安全。保安这个工作，工资少，又不轻松。虽然和他之前在亚特兰蒂斯当武将，整天练习意念术的轻松日子形成强烈的反差，可他却很适应。他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的道理；再者，这里还可以看很多书，让他了解更先进的文明，开拓自己的视野。
　　他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楼大厦，地铁，磁悬浮，汽车，电视，电灯……一切都和他的帝国不一样，相比之下他才顿觉自己的文明是多么落后，于是振兴亚特兰蒂斯也成了他的任务之一。
　　报纸上这几天一直在报道关于市中心马路上的奇怪深坑：“它深2.5米，直径3米。居住在附近的居民声称当时天空出现黄光，后来又转成白色，接着听到轰隆巨响，还伴有轻微的地震。坑内没有发现金属或生命物质，也没找到辐射或其他可以证明能量来源的物质线索。但专家认为很有可能是声波造成的损害。有人认为这可能是外星生物在宇宙飞行时，经过地球时给人类的礼物；但专家认为这更有可能是军方试验最先进的武器时，因目标锁定失误而造成的结果。目前还没有任何政府或组织声称对此负责。我报，将作跟踪报道。”
　　吉纳德笑了笑，心想：没想到未来的人对意念术毫不了解，还这么有想象力的编造出这么多可能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问题很严重，因为这么一来，他要寻找救世主的任务就变得艰难很多了。
　　一辆出租车在特里尼图书馆门前停下了，亚瑟从里面出来，大步跨上高高的台阶。看见的门没关心头一阵高兴。正欲冲进去，却在大厅被人叫住了。
　　真是吉纳德。亚瑟回头一看，看见门口的保安对他微笑：“年轻人，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六点，是关门时间。”吉纳德竟只花了五天的学习，就能用英语流利的表达他的意思了。
　　“对不起先生，可我必须去查些资料，”亚瑟解释道，“后天我的论文就要上交了。”
　　吉纳德好奇的问：“什么论文？”
　　“哲学学位的毕业论文。”
　　“哲学？”吉纳德投去敬佩的眼神，放下手中的报纸向他走过去，“以后想当哲学家？”
　　亚瑟摇摇头，“哲学可以让人明理，让人更有智慧，可以除去困惑。但哲学在当今社会挣不到钱。我主修法律学，要当律师。”
　　吉纳德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有个法律名词要问问你。”
　　亚瑟一听说有人要想自己讨教，立刻兴奋起来，把来此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好啊，请问。”
　　吉纳德想了想说：“‘假释’是什么意思？”
　　亚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假释是对尚未服满刑期的犯人所实行的有条件的释放。例如英国，是由当地的一个审查委员先向假释委员会提出报告，然后由假释委员会在向内政大臣提出假释条件。”
　　“看来你都烂熟于胸了！”吉纳德说，“你不是要找什么资料吗？快点行动吧，等会儿我可真要关门了。”
　　亚瑟这才想起来这的目的：“对啊，我都差点忘了。”于是亚瑟和吉纳德大步向楼梯走去。
　　路上吉纳德又问他：“你为什么要当律师？”
　　“为了正义！”亚瑟说，“我要用我的力量去帮助那些穷苦人民战胜欺压他们的资产阶级。”
　　吉纳德笑笑：“用你的什么力量？”
　　“知识和口才，还有法律。”亚瑟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的知识和口才都要基于法律才起作用，”吉纳德说，“就我所知，你们世界的法律大多以维护资产阶级为线，因为他们是政权经济的主要来源——从平民那是收不到高额的税收的。在我们的国家，也有像法院一样的机构，我们叫审议院，还有类似于律师的辩护者，我之前就亲眼目睹过一个恶贯满盈的大商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过了法律的制裁。那辩护者纵有一身本事，和丰富的法律知识也无济于事，那商人因证据不足而不罪释放了。”
　　“什么！”亚瑟一听这故事就气愤不已，“那他后来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吉纳德说，“政治腐朽，但神明有眼，正义终会得到声张。那大商人在数日后就被杀了，传说是神的使者惩罚了他，并逼他写下遗属，要将自己的钱财分给穷人。”
　　“快乐的结局。”亚瑟这才心安，“不过我们的世界是不会有这种是的，我对我们的政府有信心。”
　　吉纳德笑笑没有作答——事实可能会让这年轻人有些失望的。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号图书馆，亚瑟冲进书架群中，很快找到了自己要的一本书，《尼采全集》。他拿出手机把摄像头对准其中一页，扫描下了他想要的内容。
　　“尼采？”吉纳德问道，“他是什么人？”
　　亚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知道他是谁？”
　　吉纳德耸耸肩：“我对这个世界不是很了解。”
　　“尼采是德国哲学家和评论家，大学未毕业就取得了巴塞尔大学古典语言学教授的资格。叔本华的‘权力意志’成为他的基本思想。他的不少玄奥的学说为纳粹所欢迎。他患精神病12年后死于威玛……”说到这，亚瑟不免有些缅怀这位年仅56岁的哲学家悲惨的晚年。
　　吉纳德看出了他的悲伤，于是换了个话题：“你一定看很多书吧？”
　　亚瑟笑笑，“莎士比亚说过：‘书籍是全世界的营养品，生活里没有书籍，就好像大地没有阳光；智慧没有书籍，就好像鸟儿没有翅膀。’所以我总要看书，我不能没有阳光，也不能没有翅膀。”
　　一股强烈的感觉撞击他的心灵——眼前的这个人也许就是预言中的“智”。“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吉纳德已经学会了握手的礼节，主动伸出手：“吉纳德”
　　“亚瑟•康纳”亚瑟握了对方的手，“叫我亚瑟就可以了。”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亚瑟看了一下表，“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回去了。”
　　吉纳德送亚瑟到了大门口：“祝你写出精彩的论文。”
　　“谢谢。”亚瑟和吉纳德告别后拿出手机，边走边看着刚才扫描的文字。菲这时手捧一本厚书在台阶上止步，侧身看着美丽的斜阳，她已经发呆很久了。完全陶醉在晚霞中的她全然不知有人正在靠近。她只觉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失去了重心，又觉得有东西缠住了她，自己不受控得向楼梯下面滚去，眼前的一切开始翻转，滚动，最终滚到人行道上，目光停在一张惊慌的脸孔前。
　　一双碧蓝的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她，有些呆滞。像是看见从没遇见过的美丽事物一样，充满好奇，和惊叹。菲被亚瑟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体，亚瑟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一个女子身上，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扶被自己撞倒的菲。然后跑上台阶捡起撞飞的那本书本。他将书还给菲并一直和她道歉。
　　“没关系的。”虽然从台阶上滚下来混身酸痛，可她还是装作没事，她将亚瑟的手机递给他，“这是你的吧？”
　　亚瑟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差点丢了，谢谢。”
　　菲指着手机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亚瑟愣了一下，他奇怪于女孩的见识和上面的图书馆管理员一样少，但他并没有厌烦的意思，“手机。”他还是耐心的回答道。
　　“有什么用？”菲追问道。
　　“打电话，发消息，拍照片，听歌…用处可多了。”
　　菲点点头，看了一眼亚瑟碧蓝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他了。可实在不能表达出来——在他们国家，女人对男人要矜持，要通过第三个人去传达爱意。今天只能到这里了：“我叫菲，有缘再见。”
　　“我叫亚瑟•康纳，可以叫我亚瑟。”他不清楚后面一句该怎么回答，只是想当然的说，“会再见的。”
　　菲继续向上走，亚瑟继续向下走。落日在两个背对背的人中间留下了一道红印。被拉长的影子，渐渐走向远方。
　　菲走到图书馆门口，正好吉纳德准备关门。他将报纸和书放进自己桌子的抽屉后，就锁门和菲离开了。
　　路上两人说起之前遇见的男子亚瑟，不谋而合的有了同样的感觉——他们遇见了传说中的救世主。可这并不表示事实就是如此，他们的猜测还需要经历时间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