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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源起(The Begin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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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0年前
“千年的興盛,歸于海王的神朮。
頃刻的毀滅,緣于靈魂的背叛。
這次的災難,海王弈無法挽救,
我們的智慧超越祖先,顛覆傳統。
沒有人能阻止惡魔從地狱走來,在人間撒下邪惡的種子
這般劫數,唯有萬年后的生命方能拯救我們于水火
意志與信仰並行,仁、智、勇將助我們開啓通往天堂的大門。”
菲手捧一本有些破舊的羊皮書,盤腿坐在地毯上,認真的读着。她是一個天生丽质的女孩:有細嫩白皙的皮肤和娇小的体形,还有一双明媚深邃的蓝眼睛。
她看着眼前的詩句皺了皺眉。用她清澈的聲音不解的問道:“爺爺,這詩中的意象都代表了什麽,能解釋給我聼聼嗎?”
坐在旁邊書桌前的且晃活^髮白花花,皮膚皺巴巴的老人,他一聼孫女的“召喚”立刻起身前去為她講解。他在皺紋中擠出許多笑容,一開口就聼出他中氣十足,定是一個年輕的老頭。“噢,我親愛的小甜心,”他總是這樣叫菲,“讓我來看看它上面都寫了些什麽?”他也盘腿坐下,与菲一起捧着沉甸甸的羊皮书。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微笑随即转为严肃,并带有一些担忧。他用力得合上书,木质的封面上刻有“天机”二字,右下方刻有作者的名字:尼梭斯。“我的小甜心,你从哪里拿的书?”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绪,用很平稳的口吻问道。
“在地下室的箱子里。今天我在那里整理东西时看见的。”菲察觉到爷爷有些不对劲“怎么了,爷爷?诗中的内容真的是天机吗?”
“呃……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久经沧桑的老人如此紧张了。他翻到书的倒数第二页,也就是之前那首诗的位置。他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于是便继续往后翻,可最后一页竟是空白,这页白纸给人足够的联想,让人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思绪开始无边无际的蔓延,直到恐惧袭上心头方才使他停止。老人回过神,想翻回到前一页——最后一首诗的位置时,封底内面的一些凹凸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很细小的一行字——老人无法看清楚。于是展开手对这桌上的放大镜,手一动也没动,放大镜已然飞到他手中。他对着那行字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上面写着:
“我不能让人看到黑暗的未来,怕人绝望,因为就连我自己也已经无法承受。
我能预见它,却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可以改变,我寄希望于意念术,愿人可以战胜恶魔,说服神明!”
“利剑”“黑火”“天崩地裂”“诡异的笑容”“电光”这一句话,让老人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幅破碎的画面。最后的电光像是刺到了他的神经,疼痛中夹杂着一些酸酸的感觉,按住后脑勺的时候,还有一丝麻麻的感觉。
“爷爷,怎么了?”菲抓住老人的手臂,很担忧地问道:“您还好吧?”
“我没事,”老人握住女孩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对不起,我的小甜心,恕我不能泄露天机。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必须自己去寻找它的答案。”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可以给满是担忧的小女孩多一些的安全感,他只是出神地盯着女孩的双眸——这双眼睛得到了她奶奶的遗传。但实际上,关于未来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否该相信。他只是想让自己更真切地感受到心的温度,好让他知道他是在现实中,而不是在想象中可能会到来的黑暗未来世界里。
良久,在菲的不停呼唤下,老人才回过神,调整成原有的轻松语调:“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菲此时的注意力已完全不在什么奇怪的诗句上,而在眼前苍老的老人身上,看见他已平静下来,自己也就放心的回房间去了。“那您也要早点睡,晚安爷爷。”
“晚安,我的小甜心。”老人目送菲进了房间后,转头看着眼前的书,摸着《天机》的封面。独自坐在那,之前为了不让孙女担心而装出来的安然无恙,现在在昏黄的烛光下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已是苍白无神了。
9000年前,在“海克里斯之柱”即我们现在称之为“直布罗陀海峡”之外不远处坐落着一个岛屿,它比利比亚和小亚细亚加起来还要大,是大西洋上通往其它岛屿的必经之地,穿过它就可以到达环抱大西洋的另外一片大陆。这片在大西洋上突起的陆地是一片不折不扣的平原,它三面环山,面朝大海,地势缓缓下降;整个岛屿坐北朝南,周围的群山层峦叠峰,气势巍峨,景致蔚为壮观。在群山环抱之中,有许多星星点点的村落与城镇,丝丝缕缕的河流与湖泊。还有一泻千里的绿色草场,这些草不但为生活在这里的动物提供了丰富的给养,而且也蕴含了许多的物种资源。
就是在这样一座岛屿上,或者说这样的大陆上,曾经兴盛着一个古老的文明,它影响了美洲、非洲及欧洲的所有文明的进步。
它就是伟大的亚特兰蒂斯。
传说海王波塞冬带着兄弟宙斯的任务来到这片土地上,娶了这里最早期的居民伊夫纳的女儿克里特,也就是海中女神安菲特利特为妻。他们不想被打扰。于是波塞冬便将陆地割裂,用几道山将克里特生活的小山围起,这些山水有大有小,环环相绕,屈指数来,在他们之间竟有两块地和三片水域。同时他还从地下向小岛引了两条溪流,一条暖泉,一条冷泉。
在这个矩形的狭长平原上分布的环形沟渠。他的深度和宽度,还有长度都有些夸张得令人无法想象。高山上溪水潺潺流下,曲折蜿蜒,脉络纵横,在不同的地方交汇融合,滋润着这片沃土,最后又一直汇入茫茫大洋。由数条宽达30米的运河横贯整个平原,最后同其他河流一起汇聚到大海。
海王波塞冬与妻子克里特生了五对双胞胎儿子,将长子立为最高统治者,并将妻子所居住的小山及其周围陆地分交由他来统治——这片土地面积最大,环境最好。长子名叫“亚特拉斯”,因此这片岛屿也就得名为“亚特兰蒂斯”,又将其他孩子各自分封为王,统治各自领地上的居民。他们被尊称为那加,分别在自己的领土上握有绝对的权力。各自建立不同的国家。彼此为了保持沟通,每隔六年便在波塞冬的神殿齐聚一堂,讨论彼此的关系及统治权力,当协议成立后就割断饲于神殿中牡牛喉部,以其血液在神殿的柱子上,写下决议条文,以增添决议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性。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亚特兰蒂斯不断先进自己的文明,扩展自己的土地。周围的小国对它毕恭毕敬,俯首称臣。王公贵族们也因此开始了异常显赫而奢靡的生活。
然而,灵魂的背叛与无止境的欲望也正是在财富和权力的掩护下,突破传统、法律和信仰的重重阻碍悄然诞生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从远方的海平面缓缓升起。鱼儿似乎还未睡醒,都潜在海面下一动不动;而勤劳的渔夫早已扬帆出海,开始一天忙碌的劳作。一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子,向大海远眺。海浪拍打着礁石,冲刷着沙滩。经过一夜的沉寂,阳光显得格外有力量,它让整个岛屿都活了起来。他望向天边舞动的海鸥,不知道它们是因为看见初升的太阳而欢腾,还是因为感受到即将到来的灾难而不安?
已经一个多月了,传闻说:就在十位那加在波塞冬的神殿聚会结束后,海王再次沉睡没过多久,可怕的恶魔多斯又回来了—,这个多斯曾经是海王的手下——人们把神的使者叫做罗德——他专门负责看守神庙,管理五神兽。可他却监守自盗,有一天他偷偷骑上长着翅膀全身燃烧的战马,带上全身金壳的巨蝎,并偷走了禁锢黑暗力量的大水晶球。这个堕落的罗德在每一代君王继位后都会来人间破坏,试图要摧毁原有政权,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帝国,可每次都未得逞。这次他又和他的须弥山十斗士回来了。他们每人都会一种意念术中的元素。十人烧杀抢掠,所到之处无不成为一片废墟,更可怕的是,这次多斯带来人间的邪恶种子是一种极为可怕的瘟疫,感染之后会在第二天晚上变成饥饿的野兽,白天休眠,夜晚出来吃人,凶猛无比。听说须弥山下的第五王国摩格国的几十座村庄和城镇都已被洗劫过,瘟疫在死去的村庄复活并蔓延开来,搞得整个摩格国人心慌慌,百姓们纷纷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第五国的那加扎克摩格也手足无措,只得向其他九个兄弟请求援助,希望能一起铲除恶魔。
多斯的攻击从来没有像这次来的迅猛,男子心中暗想。作为第一王国的圣仕——最高的文官——米斯卡斯的大徒弟。男子觉得责任极其重大。他主修意念术中的元素魂,并在师傅的指导下继续学习其他九大元素。因为他要继承师傅的位置,肩负起保卫整个民族的安危的使命。
太阳已不知不觉的全部露出了水面,阳光照在他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黑暗总会与光明同在,正如影子总与阳光同行。关键在于怎样将阴影的面积缩到最小,从而让光明占据最大的空间。
他觉得事情已经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必须赶紧回去和师傅商讨对战策略。于是他回到停在路旁的马车上,驾车飞奔而去。
一个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在一张宽敞的书桌前来回踱步。他身着布料考究的蓝色长袍,左胸处别有一块龙图案的圆形钻石徽章。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常人难有的王者气质。他双眉紧锁心事重重,想必是为了书桌上一叠厚重的卷轴而苦恼。在这间极少家具的大房间里,摆放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瓷器装饰。□□华富贵似乎并非他所感兴趣的,他心中装着更重要的东西,譬如国家社稷与民族安危。他在思考时会时不时地抬头望望高高的天窗。阳光会从那里射进来,在书桌前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片金光。男子就喜欢在这片区域内思考问题。阳光照在他略有白丝的黑发和稍有皱纹的古铜色皮肤上——他相信太阳神赫里奥斯会赐予他力量。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卫兵走进来,单膝下跪在他面前:“圣仕米斯卡斯求见。”
原来这个男子正是亚特兰蒂斯第一王国的第三十三代那加扎克拉斯。他一听说米斯卡斯的到来,立刻露出喜色:“快请他进来”
卫兵退下,一个老人穿着绿色的长袍缓缓走进门。他不是别人,正是菲的爷爷:“参见那加。”米斯卡斯深鞠一弓。
“圣仕不必多礼,坐。”扎克拉斯请老人坐在书桌右侧的首座,“今日找我有何要事?”
米斯卡斯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门,示意国王门开着说话不方便。国王也很会意。抬起双手作了个和门的动作,远处的两扇门立即合拢,紧紧关闭。
老人将夹在腰间的一个包裹呈交上去。国王看这外形就知道是本书,可待他打开外面的粗布时,“天机”二字赫然在目,然后又是作者的名字“尼索斯”扎克拉斯不禁脱口而出,“这……这是真的,尼索斯真得写过这本书。他竟然骗了海王!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从前的一个故友,临终前送我的,当时夹在一堆书里,并没有注意。昨天我孙女在地下室收拾东西时发现的。”经过一夜的平息,老人现在已没有太多紧张的情绪了。“那加,请您看书中最后一首诗。”
那加将书翻到倒数第二页,读完之后,脸色完全苍白。“这尼索斯果真厉害,四百年前就预言到了这些……”
“恶魔在每一代那加继位后都要来人间一趟。说不定他写的是前几次。”老人想以此来安慰那加,也借此来安慰自己一直未能平静的心情。
“真的是这样吗?”扎克拉斯反倒疑惑的看着老人“那封底的这段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指着封底内面的那行细小文字问道:“如果是前几次,他大可把最后的结局写下来,为什么留白?”他看老人一时答不上,就自己回答道,“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眼睛发红光,浑身金甲的人站在海王神殿的柱子边上,身边摆着八位那加的人头,唯独没有六弟的。之后我又走遍亚特兰蒂斯的每片土地,到处是焦土还有死亡……简直惨不忍睹。”他顿了顿,眼睛有些泛红,脸上流露出些许伤痛,“我还梦见他要杀我,是三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救了我,我想他们大概就是诗中所说的未来人吧。所以,这首诗完全就是在写这次,看来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才行!”
“我今日来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的,我打算派人去未来,所以…”老人迟疑了片刻,因为他怕提出来那加会为难。
而那加是聪明人,他知道把人送去未来是需要使用祭坛的时空门的。而有能力将人精确送到另一时空的人为数甚少,海王波塞冬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您是想让我去唤醒海王?”看老人小心的点点头生怕龙颜大怒,他却很不以为然地笑着摇摇头,“这恐怕不行,您也知道,我们六年一次的聚会一个多月前才刚刚结束,海王又被冰封起来了,而且唤醒他的仪式非常繁琐,首先就得让十兄弟都同意并到神殿会合,还要请冰神的罗德先唤醒冰神,再由冰神唤醒海王。天那,鬼知道这中间又会出现什么意外,海王醒后会不会大发雷霆——我想你也清楚,海王的脾气在神界可是出了名的!”
这下米斯卡斯科急了:“那就没别的人了吗?”
“您不是认识很多意念术士吗?这问题该您来解决比较容易吧。”那加将问题抛还给了米斯卡斯。
“哎——”老人叹了口气,“那加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都是出生于中下阶层的,怎么能学意念术中上乘的技能呢?您在贵族中的名望可是全族皆知的,要请一位会‘时空转移’之术的人应该不是难事吧?”老人又将问题很巧妙地回抛给了那加。
扎克拉斯慢慢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着用一支手撑住头,沉默了好半天,才长叹一口气:“真是惭愧,如今的贵族已不及我祖父那一代了,他们都是整天歌舞升平,沉溺在奢靡的生活中,再说又用不到,谁又会去学什么意念术?那不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吗?……看来亚特兰蒂斯也该到毁灭的时候了。”
“那加请不要这么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为自己民族的振兴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当大多数人都在沉睡时,我们这些少部分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危机。”米斯卡斯也进入了思考……两股思绪在空荡荡的房间内碰撞了很久后,终于在沉默中找到了一致点。
“既然海王不能唤醒,今人又平庸无能,我想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了,”那加先开口说道。
“您的意思是,”老人心中也有了人选,在这种危难关头,他也顾不及陛下的反应了,于是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请拉斯王国的第一位那加亚特拉斯?”
扎克拉斯眼前一亮,立即绽放了笑容,“还是您了解我的心思!我想虽然我的祖先也被封印了,但毕竟是自家人,请他出来不会是件难事。”与知己产生共鸣是件无比快乐的事。但他心中还有一些疑问,“那么您想派谁去未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我的前三个徒弟。”
“您是说吉纳德,尚德和伊斯卡三个人?”那加确认道。
“正是。”老人也回答得很干脆。
扎克拉斯满意的点点头,“吉纳德是个很特别的人,而且做事细心,理智,严谨,负责,让他去完成,定能马到成功。”他从座位上起来,又走到老人面前,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用带有几分迷茫的眼神看着老人,他想从这个消瘦的老人眼中得到一些肯定的目光。
见完那加之后,米斯卡斯匆匆回到家就直奔书房,一路上他坐在马车中就在想,该为他们准备些什么,有什么事要交待他们去做。马车停在一座单层石头房子门口——这就是米斯卡斯的家——身为最庞大的拉斯王国的圣仕,他竟身居如此陋室,真让人大跌眼镜。
书房的地毯上又是菲的身影,她依旧盘腿坐在那读书,老人进门就对孙女说:“我的小甜心,去把你吉叔叔找来好吗?”
女孩干脆地答应后便起身跑出去了。米斯卡斯走到书柜前,从底层搬出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摆满了乒乓球大小的水晶球,各自发着微弱的光。他又打量了一下书架,从上面取下两本书,一本叫《意识之本》另一本叫《心》,接着他坐在书桌前找了一个空白卷轴拿起墨管笔写下了那首预言诗,并在下方写上希望吉纳德完成的三件事。他将时间算得很准,点完最后的句号,房门正好被敲响。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子走了进来。红棕色的皮肤,中等个子,有矫健精悍的体型却有一张祥和的脸,没有太多的情绪化表情。他就是那个清晨看海的男子。他一进门先鞠了一弓才走到书桌前对老人说:“师傅我等您很久了,我想和您说摩格国那边的危机,我们必须想个解决方案。不然一定会殃及全族的,因为这次的灾难比以往的都厉害。所以我打算去那边杀敌。”
老人点点头,表面上很严肃,很担忧,心中去高兴。不是幸灾乐祸的那种。而是为吉纳德那种以天下安危为己任的精神而欣慰。这说明他没有看错人,这个男子定能不辱使命,将来也必定有所建树。“我明白,今天我找你来就是为了此事。这是昨天看到的一篇尼索斯的预言诗。呃,把你的皮囊给我。”
吉纳德解下腰间的皮囊换过卷轴仔细的看着。老人则趁这个空当往囊中装进十一个不同颜色的水晶球。显然诗中的内容也镇住了男子。惊愕的表情写在他脸上“这…师傅…您要我?”
“是的,”米斯卡斯起身走到他面前,将皮囊递回去,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我将十大元素的秘诀心法还有基本技能的水晶球都放进去了,还有两本书也带上。”老人又把书递给他,“这个民族已经变得腐朽,如果毁灭也是因为自己的堕落,所以它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来净化,不然即使一个多斯死去,还会有更多的多斯出现。如果亚特兰蒂斯真的毁灭了,我希望意念术可以流传下去。所以你这次的任务比在这里守卫城堡更有意义——全族的希望与生命都在你一个人手中!”
“这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扎克拉斯说吉纳德是个特别的人,他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别人会被过重的使命或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他反而兴奋不已,他把艰难的事情视为一种挑战,挑战让他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可转念一想,有两者人好像被忽略了,“那师弟和师妹的任务呢?”
“一对坠入爱河的情侣。整日亲亲我我,意志消沉,连大难临头也无所谓。”老人无奈的摇摇头“我想啊,只要能让他们在一起,去哪里都没关系。正好尚德的天空四元素和伊斯卡的大地五元素都练得很棒。由他们的帮助,你定可以将意念术在很短的时间内炼成。”
“嗯!”吉纳的信心十足的点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回去后,只要把这三个任务告诉他们就行了。”老人双手搭在吉纳德的肩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我相信你能做到!”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的第三个任务...”吉纳德有些难为之色,“这东西长什么样,我该到哪找呢?”
“愿望石?那是一块双色的小石头,一块长八边形的篮水晶包裹着一块长六边形的紫水晶。”老人笑了笑说,“去充满欲望的地方找吧——哪里有欲望哪里就有它。”
吉纳德会意的点点头离开了房间,他前脚离开,菲后脚便敲门进来。她先把书放回书架上,然后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爷爷,您给了吉叔叔什么任务啊?”
一向不过问他工作的孙女,今日突然问起让他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菲觉得这个答案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很爽快地回答了:“因为我也想参加!”可这一说却引起了爷爷的强烈反应,他斩钉截铁的否决:“不行!这太危险!”
“有什么危险?!”菲也很意外爷爷给的反应,反问道:“有比去摩格国杀怪物危险吗?”
“当然!真正可怕的怪物是无形的,而真正致命的危险会藏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你连□□都还没走遍,又怎会了解外面世界的险恶呢?”老人生气是出于对女孩的爱。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亲人去冒如此巨大的危险。
房间内安静下来,女孩一向很听爷爷的话,这是她第一次让爷爷如此生气。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米斯卡西也需要平息一下自己的怒火,因为愤怒是会蒙蔽人们双眼的。沉默良久,老人忽然意识到菲会如此反常必定有她的原因,不妨听听她的心声。“你为什么要参加这次的任务,你都知道了什么,和爷爷说说。”他此时已恢复和蔼可亲的态度,“你放心,爷爷不会再生气了。”
菲小心的看着爷爷有神而深邃的篮眼睛,“我知道您昨天看了那首诗后必定会千方百计的派人去未来,带救世主回来拯救我们,而一年前,先知婆婆在临终时告诉我:我的爱情在遥远的未来。我的爱人会是拯救我们族的大英雄。我等这天已近很久了!”女孩的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期待,“这定会是一场非比寻常的恋爱!”
老人听完之后又沉默了,从小菲就常和自己说:她会谈一场非比寻常的怜爱。她一直说,却从未真正接触过,每当身边的朋友相爱或分离,她都或多或少的感到一些感伤,毕竟,对她来说爱的滋味是非常美好却如此陌生的。
经过漫长的寒冬,这朵爱情的小花也该绽放了。不管外界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她仍愿意迎春怒放,因为没有盛开的花朵不能称之为花朵,正如没有恋爱的人生不能称之为人生。
我既然爱她就应该尊重她的追求。米斯卡斯这样告诉自己:爱不是束缚,而是放飞。他将手搭在菲的肩上,语重心长地告诉她:“爷爷爱你,爷爷只是怕你受伤。爷爷的爱情是失败的。所以不希望你和爷爷一样。爷爷不在你身边,你要懂得照顾自己,认清周围的人。不要什么人都去相信,明白吗?”
听爷爷的话锋一转。菲感到莫名的心酸,眼泪有些不受控的流出来。她只是点点头,很感激爷爷的成全,然后一头扑进那温暖的怀抱,“爷…爷,我…爱你…”她感动地连说话都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爷爷摸着孙女的头说:“没什么好哭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记得带上你的爱人哦。爷爷的心会与你同在。别难过了,要勇敢,好吗?”
菲强压住自己的悲伤,又点了点头。
“好了,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明天凌晨就出发了。”爷爷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扎克拉斯在一群卫兵的守护下来到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前。这座金字塔不亚于胡夫的气势恢宏。它不同于埃及和南美的的任何金字塔。它外形虽然也是正方形底,却是正三角形侧面:四个面分别正对四个方向,东西两侧面各有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向这个面正中的石门。南北两侧正中刻有巨大的两头面向东面的大象浮雕。东面入口可以到达亚特拉斯的墓,西面可以到达其他君王的墓室。
扎克拉斯疾步登上台阶,每隔几层就命两名手下卫兵留守。只让一名身着黄色长袍的术士随他进入石门。
石门的横梁上刻有“拉斯王族”几个大字。扎克拉斯将双手放在们正中的两个圆圈上,口中低语,“亚特兰蒂斯永存,拉斯王国万岁。”两股力量从他体内传至石门,圆圈发出蓝色光芒,接着听见门后插销被拉开的声音。他用力推开沉重的石门,身后的术士随即拿出一块长条水晶握在手里,一束白光便从手心射出。
扎克拉斯沿着幽暗深邃的石廊奏折,尽头是一间石室,中间摆放着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亚特拉斯的妻子,穿过实施继续走过一条曲折幽深的道路后,他们又来到一道小石门前,石门上有一个小洞,正好够他的食指伸进去,他手在洞里微微转动了一下,拿出来之后,指尖竟被划破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站满了指头。门向一侧缩进墙体中。身后的术士先国王一步进门,把水晶插进墙上的一个槽中,忽然整个房间内数盏水晶灯一齐亮起,把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在这间宽敞的石室内,只孤零零的站立着一尊真人大小的纯金塑像。这塑像外面披着和扎克拉斯一样的的长袍。气宇轩昂,远在扎克之上。
“解除封印吧。”那加对身后的术士命令道。
术士站在雕像前,将自己的双手与塑像的双手相握,闭着眼,心中念念有词,皱眉的一瞬间两股力量立刻传递到雕像的体内。然后将一块只有半面的菱形水晶镶在他额头上,蓝光从中泄出随着雕像细小的纹路流遍全身,终于它开始由动态了——手指微微抽动,神情像在忍受巨大的疼痛。过了好久,眼睛才微微睁开,因为水晶的力量使他双眼放着蓝光。
扎克拉斯见开国君王的苏醒,立即恭敬的单膝下跪,“恭迎先王回到人间。”已退到他身后的术士双膝下跪,低头趴在地上。
这尊苏醒的塑像正是拉斯王国的的第一代那加亚特拉斯。他用厚重且摄人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您的后代,拉斯王国的第三十三代那加扎克拉斯。”他小心的回话,“在我身后的是意念术士,刚才就是他为您解除封印的。”
“亚特拉斯沉重的喘气声让人毛骨悚然:“为什么要唤醒我?”
“因为,亚特兰蒂斯最近出现了一些可怕的事。我们必须求助于您!”
“你过来。”亚特拉斯命令年轻的那加到他跟前。将一只手放在扎克头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显现在扎克脸上,还伴随着惨痛的大叫。就在扎克忍无可忍之际,他及时收手,扎克自登基以来的记忆被他复制了一遍,他眉头深锁:“你的治理实在不怎么样!等明天把他们三个人送去未来之后,我就要好好教教你如何成为一位真正有权威有领导力的君王。你这样下去,不出三年,拉斯王国必定腐朽不堪。”
扎克拉斯听说亚特拉斯要叫自己治国之道高兴不已:“谢谢先王。”
“不用,我也是在挽救自己精心建立的国家。”亚特拉斯从台阶上走下来,将长袍的帽子戴起,这过眼,“走吧,我们还有东西要准备呢。”
日出前,还是漆黑的夜晚。一支长长的队伍,手举火把向岛中心的海王神殿的祭坛挺进。领队的正是亚特拉斯与扎克拉斯,紧随其后的是米斯卡斯及两男两女。
两男,指的是吉纳德和尚德,两女是菲和伊斯卡。他们都身穿皮衣,外面套着白色长袍,戴着大帽子,一路向前走。
尚德,看上去比吉纳德年轻些,高个子,身材魁梧,有络腮胡子。看上去是个粗野的彪形大汉。
而伊斯卡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很漂亮,是艳丽的那种,脸上有一种“傲”的姿态,不知是傲自己的魔鬼身材和天使脸蛋,还是傲自己拥有强大的意念力量。
再后面的就全是以手举火把,一手握长矛的士兵。
长长的队伍来到了一座雄伟的矩形建筑前,方顶,圆柱,千级台阶,这座建筑便是神圣的海王波塞冬的神殿。石阶前方的空地上立着无根粗大高耸的玄武岩石柱,每根上分别刻有:独角双尾龙,战狼,飞马,白鹰和近些。这便是亚特兰蒂斯德五神兽,也代表上层政权的五个阶级。五根柱子围住一个巨大的略微凸起于地面的圆形石台,它是用一种亚特兰蒂斯独有的特殊材料——山铜——制成,红色,有金属光泽。它中心有一个很小的圆孔,连有四条凹槽一直通向边缘。又于边缘的圆形凹槽连接,把整个石台分成四等分。这便是一直被提起的可以穿越时空的祭坛。所有的卫兵散开,将祭坛里外围了三层。
四人与米斯卡斯和两位国王告别后,便登上了祭坛。一人背着一个大皮包。扎克拉斯为每人送上三块金砖和一大块没有雕琢过的钻石。四人感激的道谢并收进包中。
接着亚特拉斯手握两个圆形的东西。中心嵌有紫水晶圆珠,周围分成四块,分别嵌有红,蓝,绿,黄四色宝石。这东西虽只有手心大小,却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将其中一个递给吉纳德,“这火魂你收好,只要任务完成就在日出前按我等会儿的操作方式打开时空门。这里面的编码已经设定好了,所以你不用再对它做什么。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那就是时间是同步的,你完成任务要多久,回来之后这里就会过去相同的时间。所以尽快把人和东西带回来。”
吉纳德双膝下跪,干脆的回答:“是,那加。我一定不辱使命!”
亚特拉斯坚硬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满意的点点头,“不用多礼,你可是我们全族的希望。”说着他也走上祭坛,将另一个火魂放进石台中心的园孔中。天边此时已放出鱼肚白,太阳很快将从东方升起了。他一只手按住火魂,一只手按住胸口,额头上的水晶发出耀眼的白光,他口中碎碎念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石台,他命令站在战狼和飞马两根神柱中间的士兵让开。
东方的天空已出现了红光,光芒把白云一起染红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陶醉在美丽的日出中。而站在祭坛上的四人除了欣赏日出外,心中都饱含了一种对未知世界期待。
太阳安静却强烈的光芒从两根神柱中间直直射向祭坛中心的火魂。火魂瞬间被点燃了,五种矿石燃烧着五色火焰,矿石被熔化,沿着凹槽流向边缘,最后又在边缘会合,五色火融合成黑色火焰,焰尾放出白光,耀眼的光芒从纹路中射出,随着太阳的升起,阳光愈来愈强烈,黑火也愈燃愈旺,光就随之直冲云霄,犹如光柱。
正在大家高兴的目送他们离去时,两个矫健敏捷的身影从神殿后突然蹿出,其中一个手持锐器与上前围堵的士兵交锋,另一个消失在混乱中,然后人群里就不知从哪跑出来一个卫兵模样的人冲进光柱中;天空这时突然划过一个火球,拖着长长的尾巴也直冲进去;最后,拿着利器的黑影索性不与卫兵交战,全身化为银色金属,就和亚特拉斯一样成为会动的金属塑像,仍凭卫兵如何砍刺他,他都不痛不痒,义无反顾的冲进祭坛。整个突袭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
“小心!”老人对着祭坛大喊。
亚特拉斯拦住他:“没用的,他们已经听不到了。”
“前面是什么?”扎克拉斯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须弥山十斗士中的火,金与生命。”米斯卡斯解释道,“他们一定是多斯派来杀他们的。”
远方的太阳已经全部升起了。光柱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空中,祭坛送走了四个背负使命的人,和想要杀他们的人,也带走了它自己。五神兽的柱子中间只剩下一块凹陷下去的土地。
亚特兰蒂斯的希望全部倾注在了这一行四人的身上,而此时,米斯卡斯及两位新老那加心中更多了一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