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柠檬绿茶

8、为谁痛心

　　地下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随之而来的是许樱的尖叫，她哭着抱起浑身鲜血的邵衡，嘴里喃喃的说着：“叫救护车，救护车！”
　　纪阡芊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口！
　　她呆呆的站着！
　　没有一点反应！
　　她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绍衡，浑身的鲜血！
　　一股钻心的痛楚流遍全身，竟不知道是为了绍衡，还是许湛。
　　阡芊一阵头晕目眩！
　　她慢慢的抬起双眼直盯盯的看向许湛！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呆呆的，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许湛，没想到他们离别三个月后的见面竟然是这样一种方式。
　　许湛在看到阡芊的一瞬间像是被钉到了地上，他想上前蒙住她的双眼或是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一动也不能动。
　　阡芊看他的眼神是绝望的痛楚，他的心像是一点一点被撕裂，令他痛的无法呼吸。一个他精心收藏了好几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暴露在阡芊面前，毫无预兆的，毫无防备的。此刻，他宁愿选择自己说出口！
　　阡芊终于支持不住，她抚着门边，轻声说完“救他”就倒了下去。许湛走上前一把抱起她，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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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阡芊艰难的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许湛正在直盯盯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般。阡芊抬起手，叫了一声：“湛”。
　　许湛握过她的手，放在脸上，“阡芊”。
　　阡芊大滴大滴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流到许湛的心里，一片冰凉。
　　许湛没有说话，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
　　阡芊收回自己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许湛轻轻的给阡芊盖了盖被子，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回过头轻声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伤害你的。”说完便走了出去。
　　阡芊听到关门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阡芊知道她看到了许湛的另一面，那个许湛一直对她隐瞒的一面，一旦她看到了，他们就不能再像从前，他们也再回不到从前。再面对他时，她会想起他伤害邵衡的场面，她会想起他的冷酷和他的狠毒，虽然他不是对她，可她忘不掉！这个人曾是她世界的全部，他一直温柔包容的对她，可是他竟不是那个她认识的许湛。阡芊的心好痛，泪水像是断了线。
　　许湛坐在房间里，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突然喊了一声：“程叔！你过来。”
　　程叔从看到少爷抱着阡芊进门的一霎那就惶恐不安，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了。他不安的来到许湛面前，战战兢兢的叫了声：“少爷”。
　　许湛看着他，说：“程叔，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怎么今天犯了糊涂？”
　　程叔腿下一软，跪到地上：“少爷！纪小姐以死相逼，我才……”
　　许湛冰冷的看着他，那眼神中有一种空洞：“你在许家几十年了，连真与假都分不清吗？她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你犯的错死一百次都不够！”
　　楼上的门猛的打开，纪阡芊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客厅里的许湛。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依然可以见到眉眼间的伤痛。
　　许湛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冰冷的面孔，看着她眉宇间的痛楚，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许湛心疼的想要拉过她，抬起手，又放了下来。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口说：“来为程叔求情吗？”
　　阡芊怔了怔，说：“是”。
　　许湛冷笑了一下，道：“我不会放过他”。
　　阡芊的心突然纠结起来，她也冰冷的说：“那么，我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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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从阡芊回到卧房开始就坐在沙发上已经几个小时了，程叔依然跪在他旁边，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屋子静的吓人。
　　过了许久，他终于起身往阡芊的卧房走去。他觉得自己每迈出一步都那么艰难，他想见她，这三个月的思念一直啃咬着他，他发疯似的渴望见到她。可现在，他怕！他怕看到阡芊眼里的伤心上的痛，从他看到阡芊站在地下室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怕的不能自已！她曾经那么单纯，而转眼间要承受这些他给她带来的痛苦。
　　许湛推开门，看到阡芊坐在小天台的靠椅上，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阡芊听到声音没有转头。
　　许湛站在她的身后，许久，说：“阡芊，我父亲是“血盟”的头目，血盟集结了世界上最聪明和最冷酷的人，它可以顷刻间销毁一个组织而不留任何痕迹。我母亲临终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掌管血盟，所以我从出生就注定了命运。在血盟，只有最聪明的人才能掌管一切驾驭一切。”
　　阡芊听的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奇怪的组织，原本她猜想，许湛只是一般的□□。她平静了一下心绪，问：“为什么要我去MTI？”
　　“进不了MTI，我父亲会不惜一切毁了你，只有进了那里，在他心中你才配的起我，他才会将组织完全交给我。”许湛说的异常平静。
　　“阡芊，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你，不过，只要你能进MTI，我就可以不用再受父亲的管制，我将会有自己的天下，那个时候，没人能用你来威胁我！”
　　纪阡芊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许湛在走一条不归路，不可能回头，她也知道，许湛是在保护她，他之所以这么拼命这么忙碌，是为了保护她。
　　“为什么要杀邵衡？”她接着问。
　　许湛顿了一下，说：“他妨碍了你的成绩，我不能让你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而且，他喜欢你。”
　　阡芊忽的站起身，转过来面对许湛，她不置信的问：“你知道？”
　　许湛脸上带过一些不悦：“你也知道，却瞒着我。阡芊，你对我从不隐瞒，这次却没有告诉我实情，你只是说你们在做一个项目，可是，你其实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你为什么会答应他？”
　　阡芊看着眼前的许湛，突然觉得他好遥远，她听见自己冰冷的说了句：“难道这样他就要死吗？”
　　许湛压抑的情绪被她的冰冷击碎，“是！我不许你袒护其他男人！”
　　许湛说着一把拉过阡芊，霸道的吻她。他原本只是想除去她的冰冷，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他的手缓缓的抚着她僵硬的身体，吻过她冰冷的嘴唇，许湛有些怒气，气她的无动于衷，他一把抱起阡芊，摔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阡芊被他吓到，僵硬的不知如何反应，等她突然发现时许湛已经退下了她最后的衣物。她的脑中一片苍白无力，许湛对她一向温柔，现在他却那么生气，那么粗暴。阡芊惊恐的看着许湛，这个她最熟悉的男人，她本能的想躲，她听见自己说了声：“许湛，不要。”
　　许湛看着她惊恐的神色，心底一片伤痛，他质问：“为什么不要？我让你这么害怕吗？就因为我伤害了绍衡，就抹煞了我之前对你所有的好，是吗？”
　　阡芊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抬起眼：“湛，你放过邵衡和程叔吧。我……”
　　许湛的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意，幽怨的问：“你是不是想说，只要我放过他们，你就会乖乖的陪我？否则，我一辈子都别想碰你！”
　　许湛的口气冷的让阡芊不敢看他，她怕多看他一眼，他就离自己遥远一点。她只是不停的流泪，侧过脸去。
　　许湛扳过她的脸，狠狠的吻着她的唇，让她痛的出声。
　　她的泪水越发汹涌，许湛猛的闭上眼，他都不明白怎么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好！我放过他们！”
　　终究是在她的泪水中妥协，也许只是为了不让她再哭泣，温热的泪打湿他的心。
　　看着她依旧受伤的神情，许湛极力压抑心底的怒气，他有些粗暴的对待她，她越是怕，他就越是恨。他曾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初夜，却没想到如今给她的，是伤害。他看到阡芊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紧咬的嘴唇，他心疼的厉害。
　　还是不忍心真的伤了她，她在他的身下，那么柔软，那么弱小，还有那一丝倔强。他突然间放轻了力道，温柔的抚摸她，亲吻她雪白的颈项，怜爱的看着她逐渐缓和的脸。
　　阡芊感觉到许湛的转变，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他温情的面孔近在眼前，“这样会不会痛？”许湛体贴的问她。
　　阡芊摇了摇头，汗水沾湿了她的秀发。她的身体轻轻战栗，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她有些羞怯的别过头。
　　许湛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了吻，说：“就算你为了他好了，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要你。”
　　缠绵浸湿了夜色，留下的是伤？是痛？还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