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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想念 ...

  •   在那之后的每个夜,Kenzo都在等待那个梦来临,每天都有一点细小的差别,或者是轻夏穿着长度刚好的牛仔裙,或者是轻夏跟他站在一起,或者是轻夏跟他说了一句话,虽然简单的有点苍凉:“你好,我是沈轻夏。”
      Kenzo发现自己得了臆症,每天夜里都沉缅在和轻夏见面的梦里,而且这些梦越来越离谱,终于有一天他发现,梦里的轻夏长发飘飘,长着和敏君一模一样的脸。这把他从梦里拉醒,敏君的脸,敏君的声音,还有敏君骄横的表情,令Kenzo恐惧,让他从冷汗中清醒过来。
      这些都不是轻夏,轻夏是美的,却不是敏君那样的妖冶。
      想起敏君,Kenzo觉得这是一场噩梦,虽然他曾非常喜欢敏君,也曾相信敏君会因为自己而改变,会变成自己的一切。
      其实敏君有什么好?Kenzo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但当时是非常迷恋她的。敏君的眉眼明丽动人,像小鹿一样清澈透明。敏君的皮肤是雪白的,几颗淡色的雀斑为她添了几许俏皮。敏君的声音总是有点拖长的甜腻,那时候百听不厌,不管她撒娇还是发脾气,都是小脾气的可爱。Kenzo知道敏君是有人追的,而且还不少,不过没有人向他那样真心待她,毕竟敏君的脾性大家都懂。高中,不过也就是玩耍,何必付出真感情呢。
      现在Kenzo才知道什么是追悔莫及。再也没有什么时候的感情能和那时候一样清澈纯洁。那些懵懂的时候,还不懂得怎么去利用去折磨。就算分手也是清水一样的平和,就算喝醉也不会被人看成假纯情。那时候就算是哭泣也是安静的,很快就会忘却,不会像现在这么刻骨铭心。
      可能只是因为寂寞,所以才和敏君在一起的吧。Kenzo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到阳台上站着,这个陌生的城市正在遭遇夏天。初夏,还不那么炎热,不过已经有蝉叫个不停,叫得他更加心烦意乱。烦躁让他极想抽烟,于是Kenzo折回房间,在兄弟们的鼾声中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口袋和抽屉,没有任何收获。最后在枕头下面翻出一盒哈德门,又在点着的蚊香边上找到半盒用剩的火柴。在这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忽然沮丧的发现天已经开始亮了。
      于是熟练的划火,点烟,熟悉的抽一口,再吐出来,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想起轻夏最讨厌别人抽烟。他们曾经在一节化学课上发疯一样的讨论烟酒。轻夏说自己可能是个酒鬼,但是绝对不要抽烟。
      Kenzo开始很不理解为什么轻夏讨厌烟味。后来是少微无意间说起,轻夏家里没有人抽烟,从小就讨厌烟味,以至于闻到烟味就很想吐。轻夏的酒量没人知道,连她自己也总是迷糊。轻夏是喝不醉的,少微知道,她们俩曾经在山顶上喝了好久,轻夏虽然脸红,但是却没有任何感觉,倒是少微,不住地说头晕。少微醒了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轻夏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水杯,小心地喂她水喝。少微永远都忘不了轻夏那个抱歉的表情,非常羞涩的表情,很安静的说:“微微,对不起,早知道不跟你喝酒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少微知道轻夏是温柔的,但只在某些人面前。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一面的轻夏更容易让人信赖。少微对Kenzo讲过,只是他没有理会过。
      他现在只知道轻夏在郦秦的一个学校里读自己喜欢的新闻。郦秦是大城市,闷热焦躁,不适合轻夏的性格。轻夏应该去那些理性严肃的城市,一个拒绝多元的城市。Kenzo身在空渡,念着一个不喜欢的专业,认识一群不喜欢的人。手边的女人超过一打,但是没有一个女朋友。
      剩下的人都在岚城,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轻夏曾经诅咒过无数次的地方。轻夏说她一生没什么要求,只是要离开岚城,越远越好,再也不想回来。连少微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轻夏只是恨岚城,每次都是迷着眼睛用戏谑的语言悉数岚城的种种缺点。Kenzo说她是妄想症,她马上就仰起头,满眼的不屑:“那您倒是说啊,您说个岚城的好处给我听听,看能不能让我您服口服?”
      轻夏从不说您,除了在挖苦别人的时候,那幅表情实在是欠扁。Kenzo如今只是觉得哭笑不得,但还是非常快乐的回忆她的表情。轻夏的表情总是复杂的,眼睛一秒钟内可以表达7种感情。
      Kenzo抽得自己咳了起来,咳得肺都要出来。烟蒂丢在地上,以一种孤独扭曲的姿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2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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