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风情之5417》王温

4、第四章 酷 “酷！原来

　　“米扬！米扬！”伴着沉稳的声音，一只大掌搭上我的肩头。原来是班长方树标，我静静地揉压自己的太阳穴，希望那样有助于我迅速回神。班长说：院里组织新生篮球联谊赛，他希望我找几个美工不错的人为班里做几张宣传海报。这不是个特别有难度的工作，中学时帮玉欣做过几次，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接了下来。
　　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是理学院数学系的学生，在这近四十人的群体中，找几个动笔写文学作品的人已是奢望，更何况是美工突出的稀有人种。秋云的颜字写得有型有款，可他不会画画，企划书搁了一天依然没有人敢动美工那一块，我对颜色调节搭配还略有研究，可基本的定型打板没什么把握。
　　当许嘉告诉我小兔子可能会画画时，我真有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我讨厌敷衍了事，更不想第一次接手工作任务便开天窗。
　　电话接通后，我简单地表明自己的情况，她没有忸怩，事实上她的素描功底和专业班学生有得一拼。两个小时的时间三张大海报的美工定型已按要求顺利完成，没有半句废话，待我宣布OK后，她放下了铅笔，礼貌性地牵了下嘴角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飞和秋云被她的干脆利落惊得有些闪神。
　　“酷！原来小兔子这么个性。呵呵！我喜欢。”少飞回神后惊叹，灵动的眼珠飞速地转动着。
　　“米扬，你怎么知道她会画画？”秋云疑惑的语调传来时，我正准备作一些色彩上的细节处理。
　　“许嘉说她有许多不同型号的绘图铅笔，且好像都被用过，要是不会画，她要那么多铅笔干吗？稍一猜便知道了，不过没想到她的功底这么丰厚。”我一边仔细地修饰海报，一边解答秋云的困惑。
　　“不过她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惜言如钻石，若天下女人有她那么百分之一的少言，这个世界也就会安宁许多。”少飞坐在桌子上晃着自己的两条腿感慨。
　　“要是商学院的那个小辣椒闭口了，看你不哭湿一条棉被才叫奇怪。”秋云笑着调侃。
　　“这倒也是，要是小辣椒不叫嚣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少飞竟怪声怪调的自语，一脸的诡异。
　　我多少有些了然，少飞的热情很少有人能抵挡。小辣椒是少飞的高中校友，这层关系让小姑娘陷落的十分迅速且彻底。
　　“你真险恶，小辣椒落在你手上不栽也难。”收好画笔，受不了少飞那种不以为然的态度。感情理当是件很严肃的事，他太漫不经心了。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开放到玩得起这种西方的成年人游戏。“My God, please!……”
　　篮球联赛颇受众人关注，可能是新生首次组织这类型的活动，现场可谓盛况空前，各班各系的拉拉队阵容庞大。我和秋云负责后勤工作，少飞是前锋，刘腾候补，班里的八个女生全到了，正旁若无人的嬉笑打闹，等待比赛开始。
　　“看到其他班女生的尊容，我庆幸自己是04班的，好歹我们班没有长得太畸形的女超人，虽没特别期待班里有什么超级大美女，可也差太远了吧。”少飞一边做热身运动，一边不忘评论到场的女同学。
　　“理学院的女生平日摄取的营养全被运动过度的脑细胞吸收了，容貌上出现欠缺可以理解。”刘腾排着篮球笑得十分无辜。
　　“漂亮女人大多喜欢歇斯底里，小题大做，大惊小怪，而这些貌不惊人的群体中，蒙尘珍珠才不易被发觉。少飞，你会选花瓶美人吗？”摆弄着手中数码相机的秋云随意撇了一眼扎成堆的几个女生。
　　“拜托你，秋云，别那么认真，这会儿太严肃的话题会让我肠子打结的。”认真地活动着腕和踝关节的少飞一脸挫败，夸张地抚了抚自己的腹部。
　　“今天比赛结束，你身边的桃花会开得比之前更灿烂，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运动型的男人，威猛，气势不凡，说不准比赛一结束，就会有人跑来搭讪。”
　　“那是自然，本公子上场，岂有风光被盖的道理？待会儿仔细看我露两手给你们瞧瞧，保准值回价票。”少飞嚣张地理了理不长的刘海，帅气地戴好护腕，迅速抢过刘腾手中的球，三大步上篮，流畅，帅气，轻松赢得周围观众的热烈掌声。他的弹跳力好得让人吃惊。
　　少飞是赛场上最矮的队员，可他灵活的身手迅捷的速度和极佳的弹跳力让他牢牢地抓住了众人的视线。三分球稳稳地穿过篮环，尖叫声，口哨声，掌声立即响成一片，震耳欲聋，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照着他球衣上的号码喊他5号，似乎这已是他个人的舞台，比分差了近20分，对方有二人死盯着少飞，但情势依旧无法扭转。兴奋的尖叫与挫败的狂吼组成了一曲奇特的乐曲，每个人的眼珠和心跳都追随着那颗飞跃旋转的篮球翻转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