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风情之5417》王温

10、第十章 心机1 “可是你还

　　出了医院，我不由地深呼吸“周玉瑶好象煞到你了。”秋云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好似我说得另有其人。少飞和刘腾毫不客气地嗤笑：
　　“被那种女人煞到是男人的悲哀，小兔子竟然和那么个连珠炮住在一起，真是太难为她了。”少飞的毒舌功可与鹤顶红划为同一个等级“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中标，即使她是个半调子。”少飞同情地拍了拍秋云的肩，颇有几分嘲弄的意味。
　　“过几天她就会转移目标，我会在精神上祝愿她早日和她的王子相遇。”秋云似乎并不担心此事“倒是我们应该祈祷小兔子早日康复，若是没人去和周玉瑶换班，要是探病的人多了，小兔子想出院应该是一件挺有难度的事。”他说得不温不火，那语气让我联想到节目中的评论员，废话得让人想狠狠给他一拳。
　　这点我也看出来了，小兔子是个特别注重礼节的人，有人前去探病，她若是醒着，一定会陪坐直到对方离开，即使她不参加任何话题的讨论。可陪她的周玉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嘴巴，只要有人在，毫无意义的芝麻小事她也可以津津有味地回味再三。或许我该找件事来支开她的注意力，给小兔子创造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而秋云则是最好的帮手。
　　“秋云，既然你有幸被她看中，何不找时间多陪她聊聊，反正她终会转移目标。”我想秋云若肯出手，周玉瑶绝不会为了陪白丽而放弃这种难得的机会。
　　少飞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米扬，你这一招可是绝透了。”少飞神色暧昧地瞥了我一眼。
　　“你何不亲自出马？”秋云不以为然“你可是浑身镶金镀银的真王子，只要你别面无表情地沉默不语，她对你会比我更有兴趣。”少飞的口哨声更响亮了，秋云优雅地给他一拐子，力道足得让少飞跳脚“为了小兔子，这点牺牲不算什么，不是吗？”对上秋云的利眼，我还真有一点心虚。少飞常说‘朋友是用来拖后腿的’，我这招真的支得不怎么高明。
　　“也是呵，躺着的可是小兔子，了不起再送个几篮子水果。”少飞的立场转得飞快，他似乎是有意在那里煽风点火。
　　“墙头草，两面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骨气？”我有些气恼，他说得未免太无情了，好歹大家都是同学。
　　“骨气一两能卖几钱银子？再说了，感情这事儿能拿骨气来衡量吗？那你要有骨气，你去当周玉瑶的废话垃圾桶。如果小兔子能早日出院，那你的骨气还算是功德一件。阿弥陀佛，愿神保佑你！”他一面说，一面不忘双手合一作虔诚状，让人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那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对她那么上心，只当自己难得尚存一丝多余的情感便给了那个不喜多言的清冷小兔子。她应该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班里组织的活动她不曾缺席，每次都是悄悄地来静静地离开。像一缕空气，确实地存在于这个环境却飘忽地让人无法掌控。对于女性，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观察，经常光顾我妈的店的女人大都珠光宝气，自命尊贵不凡且眼高于顶。妈妈曾说：女人的个性多是后天加工的——为了很多不同的理由。有人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有人是为了逃避某些东西，剩下的则是一些天生的反骨或是家庭环境潜移默化下的气质。小兔子算不上个性，但是很独特，我猜不透她属于哪一个类型，也不想去猜。因为有时候距离和不确定可以带给我们更多的猜测，幻想空间和乐趣。
　　秋云是个聪明人，要拖他下水并且按我的要求行事，那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工作，除非已经得到他的默许。这件事刚好触到了他的死穴，他是孔夫子的虔诚信徒，他非常推崇他的那句至理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对聒噪的女人更是避之惟恐不及。
　　在我们还没采取任何行动时，又发生了一件让我更为火光的事情，也许是未得到充足的休息，也许是那几个蒙古大夫太过大意，在第二天一大早，小兔子的感冒不但没好反而出现了发烧的症状，虚火没降下来导致后来流了不少鼻血。我再次踏入那间病房时，她依旧在挂点滴，不过人已经睡着了。杜红叶坐在一边看杂志，周玉瑶在房里走来走去地消磨时间，显然杜红叶对她的废话不感兴趣。
　　“你们吃过饭了吗？”我礼貌性地询问。
　　“还没，韩璇等一下会来和我们换班。”杜红叶压低声音道。
　　“我可以代替你们在这里照顾她，你们先去吃饭吧，已经不早了。”我想单独在这儿坐一会儿。
　　“也好，我还真饿了。”杜红叶笑着站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这就去吃饭，呆会儿在过来。”说着便拉起身边的周玉瑶走了出去，门外隐隐传来周玉瑶不甚满意的抱怨“我今天没什么食欲”
　　我不禁失笑，看来秋云的话没错。我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小兔子的身边。她的头发散开了，因为发烧的缘故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感觉上又遭了许多。她该是温顺却有主见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无助地躺在这里。我有些后悔昨天没有早一点离开让她才清醒过来就坐了那么久。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沉睡中的柔美面容，心情出齐的平静，我可以放任自己的大脑呈现完全的空白状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的脸，倾听她略有些沉的呼吸声。
　　秋云也来了，我们都没想到小兔子住院了以后病情还会加重。我们都没说话，秋云小心地查点滴情况，确定一切安好后为她拉妥被子。他是一个温柔而又细心的人。
　　“她不在，这里确实安静了好多。”秋云看着小兔子的眼波很柔，似乎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在流转，我不是很确定。
　　“她被杜红叶拉出去吃饭了，说实话，她不聪明。”我顿了一下后下结论。她虽然懂得利用机会，可惜她不懂察言观色。
　　“可是你还是会应付她”秋云将视线从小兔子身上拉了回来“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是吗？”声音低柔地像在喃喃自语。我没支声，我不想让小兔子勉强自己，我更不想让她在医院里多呆一秒钟。她应该在校园里悠闲地散步或是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