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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０２章 沟通沟通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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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九蹦跳着走来，嘴中含着慕悠带来的糖。拽住慕悠的袖口，嚷嚷道：“药师药师。”
“怎么了？药又煎糊了？”慕悠不慌不忙的放下酒坛，拿起烟筒凑于唇边。
“不，是那人又吐了。”猫九道：“并且快死翘翘了，还坚持与你亲自沟通病患权益呢。”
“赏他几针就安静了。”手抖了抖，烟丝掉出几丝。
“死了怎么办？”
“白费我精神。”慕悠在酒坛上叩叩烟筒，倒出烟丝。转几转烟筒继而起身，负手于背走出厨房，留猫九与朱恒进行新一轮的感情交流。
“羽仔，要走了？不留下吃饭？”见羽人非獍正欲持刀离开，慕悠问。
羽人非獍转过身来，眉头深锁，摇摇头。
“呼呼，那好走，不送。”慕悠转身入里屋，与里面的病患亲自沟通沟通患者权益。
看着眼前的白衣道者，虽是生得风仙道骨，但慕悠脑中总不觉浮现出白毛老猴这一动物。嘴角抽了抽，压下心中的可笑念头微笑着上前。坐下给道者把脉后，轻叩烟筒开始详谈病患权益。先从道者熟悉的道教历史说起，再扯到三教之争，整个惟恐天下不乱。再自平民百姓聊到帝王候相，自药理谈到毒蛊，其间气都不用换个，一口气讲下来，听得道者只有点头的份。末了慕悠给自己倒杯茶，抽口烟继续慢慢谈。
连哄带骗终于使得像孩童般的道者肯乖乖喝药，慕悠捏捏手中的苦糖再放下，抓起烟筒行至屋外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随着时间流逝，羽人非獍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少，与慕悠的见面的机会自然减少。
倒是……
慕悠叩叩烟筒，偏偏身子斜躺在院中的大青岩上，歪头看向坐于一边晒太阳的道者。
“道长，鄙宅仅剩你这一常客了。”抽口烟，吐出，静看青烟缭绕，淡入半空消逝无踪。
“哎？此话怎讲？昨晚才见一大白鸟进出院中。”
慕悠呼呼几声，与道者斗起嘴来。猫九蹦来扑进慕悠怀中，道：“药师药师，苦心草只剩两株了，怎么办？那可是道者的药引啊。”
“这样啊……”慕悠慢悠悠的抽了口烟，眯眯眼望向上方，道：“向崖上的人‘借’几株去吧。”
“不行啊不行。”猫九头摇得宛如波浪鼓。“药师别忘了，上次拜访那座别墅时，你可是大肆搜刮了一通啊，现在那恐怕连草都还没长齐呢。”
“难办啊。”慕悠道：“看来只得我前去冰雪寂原寻找了。只可怜药师我老人家的身子骨了，经不起这番折腾哦！”
道者正欲阻止，慕悠挥挥手。
猫九要照顾道者，自是只得把朱恒请到家中照料猫九。
“你看你看，他把手举在耳边像不像招财猫？”
“还有，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猫耳，怎么会是小拖油瓶呢？”捏捏猫九的耳朵，慕悠对猫九眼中的水雾表示无视。
朱恒迟疑半饷，终于点点头，道：“快去快回。”
“放心放心，你还信不过药师我的效率么？”慕悠呼呼几声，手持烟筒挥袖离开。
白雪皑皑纵然是美，雪下得正紧纵然是好，可风刮得雪下得眼都睁不开那可就影响情调了。
一坛酒，一杆烟，慕悠仅持这两样物品便独自深入冰雪寂原，寻找道者所需的药引——苦心草。
“苦心草，苦心草，你生入雪原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生在悬崖峭壁上？”转几圈烟筒，慕悠微微抱怨道。摇摇头，顶着风雪继续上前。
走到崖边，见到艳丽的血梅于雪地绽放开来，慕悠见此停步。抽口烟，眯眯眼，隐约间但见羽人非獍如雕像般站在雪地中一动不动。
在此恶劣环境下，见着熟识之人，慕悠自然是满心欢喜，缓缓上前道：“羽仔，刚才下了场血雨？”
羽人非獍不答，头也没抬的振翅离开。
慕悠叹口气，斜眼瞥见一旁的苦心草。满心欢喜，探身上前摘取。怎知刚摘到苦心草，脚底便突地一空，四周景物飞速向下，慕悠只觉耳边风刮得格外大。
在慕悠以为他小命不保时，羽人非獍前来救助，及时抓住慕悠的手并拽上崖。
小亭内，高挂的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摆不定。
“多谢好友你了。”慕悠道，眼笑眯成弦月。
“我不需要朋友。”六翼齐张便要离开，慕悠奔上前一把揪住羽人非獍的衣袖，暗地里揪了揪洁白如雪的羽翼。
“哎呀呀，你知不知道你说不要朋友时，就像阿九讨不到糖吃的表情啊。”
“别叫我羽仔。”
“啊？鸟仔？非仔？哎呀呀，恩公好友兄弟羽仔稍等一下啊。”
慕悠回家放了苦心草，再交代一系列事物后带足足够的烟草与酒前去冰雪寂原。
道者痊愈后告辞，朱恒听猫九念变种的三字经足足听了三个月。
青烟袅袅，慕悠慢悠悠的抽口烟，无意间瞥见那抹与雪地融为一体的雪白身影。
见到鸟毛再次漫天飞，慕悠倒转烟筒在亭柱上叩了叩，仰头观望亭上的白色灯笼。“哎呀呀，我可是等了你三个月啊，老兄你话也不说句就要走了？”
“你为什么不走？”
扫眼一地鸟毛，再瞅眼漫天飞雪，慕悠不紧不慢道：“你还没给我答案。”
“我不需要朋友。”
“呼呼，不用这副讨不到糖吃的表情嘛。……请，请麦飞这么快，药师我老人家跟不上。”又眼睁睁的望着羽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慕悠嘴角一抽，手一抖，筒中烟丝掉落几根。
“哎，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