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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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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戴上它,你就不再是我们的王。”
“我知道。”她的眼帘紧闭着。她,不想再有一丝忧郁。
“你不能再踏进这里一步。”
“我知道。”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或许……哼,我还能选择说“或许”吗?
“王……”在无寂的黑夜中那人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紧紧地闭上嘴唇。
“叮铃……”一串半透明的风铃随着一白衣少女消失在渺茫的云中楼阁。
“小言,再不起床就自己步行到学校啦!”“超级喇叭”——偶尔,一大早就要训练自己的必杀武器——我是大嗓门,我怕谁!
“知道啦!”小言一个弹簧百分百完美起身,一扬被,一脱一穿,临摔门时终于决定了不刷牙,从二楼窗口纵身一跃,稳稳坐在偶尔的超级宝座。
“好耶,一号选手满分!”小言举高双手拼命挥,幻想着有无数观众对自己欢呼!“要签名,没问题!哎!”小言的“最终幻想”被“迫”(婆,老巫婆)停止!
“搂住嘛!”偶尔快速加油。“喂!你又重了两斤啊?”
“噢,有没有搞错!早叫你把那该死的体重器从自行车拆下来啦!你,你!好啦,又侵犯我私隐,今晚我的夜宵归你的!”小言立刻“担心”偶尔坐不稳,用尽杀鸡之力抱紧她的脖子。
“咳,咳!好,好啦!我不讲就是啦!”偶尔终于又有新鲜的空气享受!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小言仰望着头顶的天,心里默默地回忆起往事。
“哇!为什么你耳上串着一串小风铃?好有趣!”小言寻着声音抬头望,是一个小男孩。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仿佛是一个天使。
“你不怕吗!”小言低下了头。每个人都话自己是怪物,自己贪玩而戴上了婆婆遗留下来的风铃,但后来无论如何也摘除不下来,村里一个眼睛瞎瞎的老婆婆却说“造孽,造孽!”,从此以后,村里的人就认定自己是不祥之物。母亲还……
“为什么我要怕?”
“不知道!个个都这样认为害怕”
“你是女的,我怕你以后就不用指望讨老婆啦!”说完,小男孩拉着小言的手,在那天,他们仿佛将世界都跑遍;在那天,他告诉了她他的名字——童洋。
“落!”偶尔又高声下达命令。
小言习惯地作出反应,又以一个漂亮的弧度划过天空,安全降落在学校门口。
偶尔一个急转212度,顺畅拐入门口右侧,直奔停车场。
“高一(12)班莫小言同学,仪表不合格!”
“啊!该死的机器人!”小言咒骂道。
“给你!”守在一旁的礼仪检查人员丝毫不用考虑,;立刻伸出一把梳子。
“多谢!”小言报以一个足以让人呕吐十分钟的做作笑容。
“免啦!”检查人员运用全身功力才勉强把那呕劲压下去。“作为一名合格的检查人员除了自身整洁,必备的就是专门供莫小言同学使用的梳子……啊!”一声毫无仪态的嚎叫响彻云霄。
“怎么比平时慢了2秒!”偶尔一脸恼人的样子。
“没什么。今天头发特别乱,不得不多梳了一下。”小言耸了耸肩。仿佛倒在门口的那个毫无仪态的“东西”不是她的杰作。
“那还不走快一些!我们聊天又用了3秒!”
“哦!”小言快步跟上去。
“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淡淡的月光在一串半透明的风铃上滑了下来。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男孩带着些不忍地说。
“我只是想保护你!”白衣女孩躲开了男孩的目光。
“你能保护到何时?”他妄图改变她的主意。
“找到一个我更爱的人。”她淡淡地说着。“那时,我会放弃你!”
“假若,找不到呢?”
“直到我决定放弃。”她仍然平淡地说着。
“那么,你会伤害我喜欢的人吗?”他试探道。他知道她会武功,很厉害,他不希望他爱的人会受伤害。
“我是要你喜欢我,并不是要你恨我。”她有些失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永远不明白她的心。
窗外飘着丝丝的雨,好像缠绕在一起的线,静静地,静静地流入了黄昏的大地。她,可以坚持到何时,上天又会给多长的时间呢?
“小言,爱作梦的小言!”童洋使用了霹雳温柔神功叫唤着小言,不用说,又到了我们的可爱善良的小言,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恐吓那些受骗的小糕羊。
“唉~~”充满了无奈与无助的叹声从墙角边传来。
“你鬼叫什么!”童洋终于“撕掉”那假面具,现出原形对着偶尔大呼。
“我是替小言感叹身世啊!唉~~”又一声充满了无奈与无助的叹声围绕着童洋,撞击着硬如铁的心。
“人家小言才不用你这样好心!你看,你又浪费了30秒啦,唉,我们的‘生命计算家’!”童洋将偶尔的所谓叹声完整地弹回给偶尔.
“时间用在小言身上的叫有意义!不是浪费时间!没常识!”偶尔撅起嘴巴!
“我知道,你是同性恋嘛!”童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加上小小“我很明白”的神态预示了20秒后被偶尔打成猪头的惨象。
“哦!那你站着不要逃!”话未说完,偶尔的拳头已飞到童洋脑瓜两公分前!
“好啦!这样的对话重复频率高达0.0012次每小时,你们不觉得无聊妈?作为新一代青少年我们要好好发扬创新精神!例如,偶尔可以骂童洋‘心地善良’,通过反衬法烘托主人公的卑鄙无耻贱……”“格”字未说完,刚挨上一拳的童洋敏捷地将偶尔那一拳准确无误地传送到“书先生”——李新鼻子上。
“你,别欺负我没-知-识!喝~呀!” 童洋用拇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有奖竞猜!猜猜‘有个白痴扮李小龙’接着的下一部分是——”偶尔立刻大开摊子,玩起歇后语游戏大比拼!
“童洋这个傻瓜……”
“砰!”又一重拳打在正进行回答的李新身上。
“答对但不完整!是童洋这个傻瓜兼苯蛋!”偶尔轻轻一闪便躲开某人的严厉攻势。
“好啦,我答应你啦!”小言忍不住答应了帮童洋。
“小言万岁!” 童洋奔跑过去楼住了小言。
小言毫无准备的心立刻跳得比跳高冠军还要高!唉,爱上童洋令小言深感“作贱”是哪一回事!
“童洋你这正八公,你没阴公,你这个衰公!我要打到你变公公!”偶尔看到童洋那该死该砍的死人手拼命搂住小言气得双眼喷火!话未说完变飞了过去!
又是一场“虫”争“猪”斗!(为防止教坏小朋友,作者纠正:只有“龙争虎斗”这成语,并没什么猪啊虫这些家禽斗争!)快乐的气氛充溢着这块蓝天白云底下的领域。
“小言。”偶尔打开了沉默。
“嗯?”小言仍然低着头,紧紧搂着偶尔。偶尔一路踩得很快,这明摆着说她知道亦清楚自己的心情。
“你为什么帮童洋……”
“你知道人家善良美丽÷活泼可爱,所以……”小言并未继续说下去,她静静地靠在偶尔背上。
小言话语中很明显存在着不愿意回答的意思。
偶尔心里很明白。小言在这一世是要爱着童洋。就像自己永远只能爱着他……
“他说我们暂时不可能。”小言细声地附在偶尔耳边说,声音细到反倒像只是在告诉自己。
“我从小便经常做梦。在梦中好像有一个女孩。”
嗯!偶尔听到这心里吓了一跳。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什么?”偶尔小心地问道。
“她好像是守护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就好像,就好像我一样。”小言更搂紧了偶尔。
她误会了,是完完全全地误会了那个梦想告诉她的事。
偶尔苦笑了一下。但小言是不可能发觉的,永远都不会。
“我好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我?况且她跟他后来会怎样?”
“落!”
“哧!”偶尔门口刹了车。
“今天不像你喔!竟然不表演你的绝世落车法!难道我们的小言超磅到如此地步?!”偶尔盯着犹如“软皮蛇”似的小言。
“哈哈!谁说的!今天你也功力后退了!从来不用刹车设备的你今天竟然打破常规?!”小言弹下车,又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
“我不想只有你一个人特别。那样就显得我平凡,不会跟潮流走!”
“哈哈!”二人无缘无故地狂笑起来。为了自己,亦是为了心中的那个人吧!
“铿!”敏锐的目光相碰撞出了警觉。
“包!”“剪!”
“耶,我赢了!今晚我要吃大批萨!”偶尔大叫着,害得邻居们都从窗子里伸出那长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脸孔,“偶尔,今天又是你赢啦?!”
“当然!赢了是必然,输了是偶然!”
“看我下次赢不去星巴哈!”小言心里嘀咕着。
这时,偶尔默默地拿出钱包,掏出15元,默默地递给小言。眼里充满了邪恶的同情。
“你再在一个钟内挣50元,就够钱买啦!努力啊!不然明天又是你的啦!我的米饭斑竹!(米饭班主,即曰:管吃住的超级伟大的人物)”
听着偶尔那超级大喊包不要脸地喊,真想掐死她!小言心里恨恨地想到!唉,不会踩自行车,骗术不高明,难道要自己浪费体力,去挣那50元?
“叮铃……”耳边的风铃忽然响起倒吓了小言一跳。虽然口算不太行,但计算一下,风铃都有三年没有响过。以前倒还有响。难道——有幽灵?!以前就听人说风铃是很那个的~~
小言望了望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四周有人——有很多人——幽灵怕人多——人多的地方不会有幽灵!
经过这样的逻辑思维,小言便深信自己是安全了,大胆地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你的灵力倒没减退嘛,蛱蝶!但要保护她,恐怕是不行吧!”靠在一个较阴暗胡同里的黑衣男人望着小言的风铃,脸上露出一弧线。
“今天哪个惨遭你毒手?”偶尔打了个嗝,摸摸自己涨涨的肚皮同情起那个捐助了一顿晚餐的“侠义人士”。
“啥跟啥?我可是出了名字待人友善的呀!虽然这仅限于帅哥范围,但不能怪我,谁叫那人的尊敬的母亲大人赐予他一副嫌人厌的样子!”小言一脸无辜的样子。
看着她清秀的脸庞添了些楚楚可怜,偶尔心上想着:换了我是男孩绝对不可能不爱上她!
没错,她,是一个女孩……想到这,偶尔不禁有些心痛。
“我只是无意之中瞄了一下他信用卡密码,又很幸运地旁边有一部电脑,且上帝超眷恋我一些,让我撞中了那密码,我想放着那些钱孤单地躺在银行里太狠心啦,然后……”
“拿了不止50吧?”偶尔打开电视转换着台。
“那人是□□的!尽作坏事!”小言脸不红心不跳话不震理由充足的申明自己是替天行道!
“那你也替天行道了N次啦!那么你岂不是非常伟大?”偶尔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曾经或许有时也稍微尝试过做这“伟大”的勾当。但很快否认自己跟小言是同一类人!
“我……”小言妄想反驳时忽然感觉到有一种震动,很强烈地震动着自己的脑神经,迷糊中看到偶尔的手发光,很亮很亮,就像以前第一次见到童洋的时候,童洋……
“小言!”惊啸声翻转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