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成亲》鹅鹅鹅

2、两人相逢 睡梦中，被

　　睡梦中，被一阵喧哗声吵醒。向窗外望去，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河上灯火通明。
　　这……怎么回事？
　　一艘连着一艘的画舫停靠在窗外河边，舫上轻纱飞扬，红粉青黛穿梭其中，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先前在客栈遇上的贵公子赫然在座。
　　我打个呵欠，关上窗，晚风吹多了会着凉的。
　　回到床上继续会周公。
　　还未睡稳，听闻窗外呼声想起，才惊觉自己避开了仇澈三人，却忽略了另一个人。
　　“龙在野公子，不下来共饮么？”声音很沉，明显的不怀好意。
　　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我怯怯的起身开窗，“我能不能再睡一会儿？”打个商量，既然躲不掉，能不能明天再来？
　　那人挑挑眉，“我说不能呢？”
　　我泄了气，连一点希望也不给我留啊，“我下来了。”
　　用最慢的速度出了客栈，从客栈内走到后门，又从后门饶了个大圈到正门。那人早已等在船边岸上，一脸的不耐。
　　“上船吧，龙公子。”
　　“是。”我跟着他走上了画舫，站在船舷随时准备开溜，“鸣公子找小生何事？”
　　他笑笑，烛光衬着出色的容颜，高贵却忧郁，“没事不能找你吗？”
　　“当然。”见他脸色微变，我唯唯诺诺的说：“——当然可以。”
　　鸣公子瞥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我只得陪着他，两人默默站在船头。
　　那个，我起床后还没上过茅房……
　　“鸣公子没事的话，我回房了。”说完，施展了轻功飞进我未关上的窗。
　　瞥见鸣公子郁郁的看着我房间的窗口，忽然心生不忍。
　　去了茅房、洗了手、换了衣服……终于，还是慢吞吞的上了画舫，坐在鸣公子的身边。
　　我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找了话题，“那丫头呢？”
　　“回了。”他仅仅回了两个字，又陷入沉默。
　　知道他不想同我说话，我只好呆呆的拿着酒杯，转啊转啊转啊转啊转。
　　“……爹……还好吗？”
　　“恩。”点点头，我送了口气，只要他肯讲话就好。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开始吃桌上的鸡翅。
　　“你，唉……”他叹了口气，放松了一直挺地笔直的身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吞下嘴里的肉，抬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笑容，“你也是。”
　　他笑了，眼睛柔的好像溢得出水，“会的。”伸手擦擦我嘴角的油渍。
　　放下油油的鸡翅，将手放进柠檬水里洗洗，然后坐正。我认真的看着他，“娘说……”
　　“不要说了，我不会放弃的。”
　　“我是说，娘说了希望你别忘了还有个家。”多好的娘啊！
　　他窒了窒，起身抬头看向远方，低声道：“记着。”抚平了长袍旋步走进船舱。
　　我瞧见他的眼盈盈发光，把烛光反射的格外璀璨。
　　娘说过，舍得这两个意义相反的字之所以放在一起念，就是因为有所得必有所失。
　　看看桌上的酒菜，不饿，回房接着睡。
　　脱了外套，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下弦月。
　　我不想遇上他的，他所代表的麻烦太大、太重。
　　没多久，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客官，花魁大赛就等您一人就开始了。”
　　“什么？”
　　“花魁大选呀，大家都在下头等着您呢。”
　　“等我？等我作什么？”
　　我糊涂了，花魁大选我能理解，毕竟外面那么多的画舫。但是，哪来的大家？为什么等我？
　　“您不是特意要了天字号房嘛？今天的花魁大选，您一人可抵二人呢！”
　　一人抵二人？到底是什么啊？
　　“我要睡了，不去。”
　　门外一阵沉默，我正想回床上去睡，忽觉不好。
　　刚才和他聊天肯定是被别人看见的了，如果现在不下去岂不是在告诉别人我特地到此与他见面？那可不行！
　　“你等等，选花魁是吗？我马上来。”
　　听到小二在门外舒了口气，我安下心来。
　　换了件灰色的袍子，我随小二来到正中画舫上的酒席落座。
　　“鄙姓王，请问公子贵姓？不知中意哪位姑娘？”
　　刚坐稳，还没喝上口水，就有人和我说话了。
　　“小生姓龙双名在野，王公子叫我在野就可以了。”花魁的事我不想参合，“我刚听小二哥说今个儿各位公子要选花魁，连花魁的模样都不知道，怎会有中意的姑娘。”
　　“哦，原来是这样。”王公子点点头，又道：“在野兄弟可要仔细看了，这几位姑娘都是乘船从洛阳到京城选花魁的。因洛阳只得一人参赛，而洛阳各个楼子又都觉得自家姑娘天下无双，纷纷参赛，所以要在途中现选出洛阳的花魁。”
　　原来是预赛啊，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我可想像不出哪个姑娘能比得上我老婆……呃……未来老婆的。
　　“龙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不如我为你介绍一下吧。”坐在王公子另一边的白衣粉绣的公子摇着扇子笑笑的建议。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跟着王公子选吧，我相信王公子的眼光。”他向我介绍也就是为了我选他中意的姑娘，直接随了他省事。
　　果然，王公子给了我一个赞同的笑容便道：“论学识、论才气，理当胭脂楼胭脂姑娘为魁首！”
　　话音刚落，坐在我对面的公子一声讪笑，讥讽道：“无颜女。”
　　“绣花枕头一包草。”白衣公子机敏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