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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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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弯子的话哀家也懒得说,见月,你也是男人,应该了解男人的心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如瑛身子略向前倾,慢慢的说,那话像从她的心底里传出来一般吃力,“如果你想让圣上这麽宠爱你,就继续跟他对著干,当然,照现在的情况,你活不过一年,如果你想让自己活得久一点,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一点,就顺著他,时间久了,圣上对你的心自然就淡了。”
见月终於抬头望去,眼窝深深的陷下去,隐隐看到下眼睑处的青色阴影,憔悴的眼里冰水般的冷清,没有温度,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谢皇後娘娘教诲。”
如瑛定定的盯著他,良久之後,身子往後拉,挺直腰板,仪态万方的一挥手,“好了,你回去歇著吧。”
蓝弈再次驾临月神宫,距上次,过了整整两个月。入目所及就是那张白玉软榻,在月亮的光辉下,发著幽幽的白光,有如那个人一般孤高,冰冷。
当第一次见到槐树下白玉软榻时,气得他恨不得带上一队御林军来,
把那个冷冰冰的破烂敲个粉碎,这是那个人对他的宣战,对他的对抗与不屈。狂暴的破坏欲望把他的身体烧得像团火,焚烧一切的火焰,然後,他走进去,点燃了自己,烧著了那一夜。
而白玉软榻恒久的冰冷孤单,在窗外的树下无能为力。
推开房门,见月端坐床上,轻纱覆体,红烛飘扬。
蓝弈一路走过,衣衫落了一地,深的浅的,大气的明黄色,同样是薄薄的纱,轻得没有重量,飘落在地,前一件方著地,後一件又扔了下来,直至床前,已是不著一缕。
不出一语,将见月推倒在床,手直接去扯他的衣襟。
“我来。”见月轻声说。
蓝弈像被惊天响雷的给炸傻了般,定在当场,看著见月手指一分,打著蝴蝶结的衣带华丽的散开,露出瘦骨璘珣的琐骨,极瘦却也极美。
见月扭动手臂,软弱无骨般的扭动,广月袖松松的滑落,光滑洁白的手臂环上蓝弈的脖颈,“轻点,我很怕痛。”
“见月。”
蓝弈有点不敢相信的喊,这难道是梦中?但是,自那晚後,在梦中,见月也从未跟他说过支言片语,所有的一切都像野兽一般,奋力的交合,尽力的折磨,冷冷的无视,无谓的隐忍,他们俩在日复一日的怪圈中交叉而过,越行越远,再也没交集的可能。
怎麽,今晚……
“见月。”再唤。
见月微眯双眼,让眸子里冰冷遥远的星光收敛起来,露出半梦半醒的迷蒙与醉意,却不答话,只是这麽诱人的望著蓝弈,深深的凝望,好似他是他的全部。
蓝弈梦幻般的俯下去,轻轻吻在了他微合的双眸上,灼热的热气像要穿过眼皮,直达眼底般,将那里面的坚冰融化。
辗转缠绕,无所不至。从脸庞慢慢游移到脖颈,让他的身躯上开遍美丽的桃花,绯红豔丽,宛转温存。
蓝弈第一次放弃帝王之尊,放弃自我之乐,全身心的去抚慰见月,去取悦他,因为他说他怕痛。
那一夜,见月是幸福的,因为没有疼痛,而蓝弈是痛苦的,因为苦苦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