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人生初见暗 ...
-
数日之后,晨曦微露,本应该宁静的无情宫却喧哗吵闹。
“苏九舞,你能不能给老子一个完整的回答!”青木正襟危坐,怒木圆睁。
“青木,我以为、、、、、、”
“老子不懂你!以前不懂现在不懂往后更不懂!”
苏九舞哀怨的捡起被青木扔散了的包裹,将散落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一放回原处。再叹一声道:“我以为你理解我的,看来我错了,世人皆道英雄寂寥,果然不差。”话音刚落,只见他双脚悬空,又被青木小鸡般的拎了起来。
“你倒是再给老子唧唧歪歪,看我不削死你。”
“这几日当家的我惹了事,被你解决了心里十分难为情,故而出走几日,一表我的存在感。”
砰地一声,那瘦弱的身体被扔出数米远。“你当老子白痴么?出走?你见过谁出走还要命令管家出财出力,备马盘缠。”
“我怕当家的看我过不好青木你会心疼。”苏九舞扭扭脖子,扶着门框起来。
“带了钱财就得了,厨房的一百零八道佳肴是怎么回事!”
“我怕吃不惯外面的饭菜,就让掌勺的给我备饭。”
“你就不会带他走么。”
“我怕你舍不得。”
“滚!”青木拿起案上青鱼纹砚池扔了过去。
苏九舞翻身一躲,眼光放亮:“我这就滚。”
“胡不喜,带回去好好看着。不许他踏出大殿一步,不许他再去祸害颦楼姑娘!”
“得令!”胡不喜标杆的身板挺得直直的,目送大当家离去。
苏九舞:“……”
胡不喜:“主子,有命在身。”
“据说边疆莴城,看似风平浪静、平淡无奇,实属卧虎藏龙,能人巧匠辈出,当朝铁骑大将军宋麒都光顾一凡,更是着手了莴城巧匠的一把名剑,传闻此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因此战场之上百战百胜,无人能敌。再说那尧山十三娘,待在莴城数十年,一踏平原便是一崛而起。”
“主子,白天不易隐藏,晚些可好。”胡不喜十分恳诚的问道。
“甚好。”
月黑风高夜,无情宫一片寂静。偶有几处风吹草动声,霎时平静。
“不喜,快走。”
一声窃窃私语,打破了宁静,苏九舞趴在胡不喜的背后,任由他翻墙越瓦的奔波。:“主子,往后记得保持身材。”
“为了楚凤歌我会的。”
胡不喜:“、、、、、、”
几个时辰后,苏九舞喘息不断,愤怒的指着胡不喜,目光火热。
“主子,是我背的你。”
“当家的我不瞎,背我就不能平稳一点么,这一路颠簸的我浑身散架了。”苏九舞揉揉胸口,重重的吐了口气,似乎好受了一点便起身道:“多久能到莴城。”
“一个多月吧”
“最快!”
“八天。”
苏九舞恨铁不成钢的怒视胡不喜:“你觉得你的理论正常吗?”
“我是按照主子的生活规律推算出来的。”
“当家的我人品就这么惨不忍睹么。”
“不会的,也只能满目苍夷。”
“……”苏九舞觉得胡不喜越来越不听话了。以至于在未来的长路漫漫中,少了很多乐趣。
“走了吗?”昏暗的房间里,湘绣银花灯罩带出几分柔情,几分寂寥。
“禀告大当家,三更时便走了。”门外侍卫如实禀报。
“可知道他去颦楼找了灵玉,所谓何事?”
“二当家朝着边疆方向行驶,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和莴城有关。”
“嗯,下去吧。”青木摆摆手,有些乏累的捏捏眉头,望着昏暗的灯光陷入沉思,倏尔道:“为何还不走?”
“这、”那侍卫停了几秒继而道:“灵玉姑娘要属下将此物交给你。”
“放在门外吧。”
“是。”
过了许久,青木起身开门,拿起放在地上的信封,鼓囊囊的信封让他久久陷入沉思。
===================
莴城,虽说是在边疆,可风俗文化跟黎国无二。这里人鱼混杂,各国之人皆有之,实名魏阳领域,暗中掌管之人,却是黎国国民。只是如今黎国臣服,魏阳国主宽仁,对此并不追究。
栋栋石砌高墙,红瓦盖顶,桐树茂叶。苏九舞到的时候,宽廓的街市以及小巷人家的门头上,都挂上了彩灯。让黑暗中多了昏黄的迤逦。
“这般晚了,也不知客栈留有几更。”苏九舞趴在胡不喜的肩头,迷迷糊糊的点头。
“主子若是困了,就趴在我身上睡吧。”胡不喜把主子往上背了背,继续走着。
“不喜,你也困了就找户人家借住一晚吧。”
“属下不困。”
突然,稳健的步伐停住了,胡不喜弯着的背挺直,望着面前三人,满身的戒备。“怎么了?”苏九舞拍拍不晃的身杆疑问道,半睁半闭的丹凤眼眯起一条线。
“教主,送嫁妆的人来了。”一声调戏,惊醒了迷蒙中的苏九舞。
“那明明是聘礼,不要颠倒事实。”
对面三人中,最右边那人拔剑相向,刚毅的脸上忿怒不已。胡不喜放下背上的人,握紧手中的剑柄,欲要参战。
“我看今日天色已晚,若要谈婚论嫁还是要选个良辰吉日,到时再通知魔教,凤歌觉得可好?”苏九舞向前一步摁住胡不喜的右手,嬉笑道。
拔剑那人剑花一挽,剑刃直袭苏九舞咽喉处,不留情面,欲要一击毙命。胡不喜冷哼一声,右手佩剑转了半圈,对着凌厉而来的剑刃挡了回去,只听哐的一声,那人后退了一步,胡不喜依然身板直立。默然的看了一眼那人手中的剑,不言不语。
“好内力。”中间那人面色不漏分毫,夸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只见他黑衣黑发黑眸,浑身无处不透漏出一股阴冷的肃杀之气,欲走之际,衣带翩飞,一丝黑线随风飞向苏九舞的指尖,他慌神一抓,便把它抓在了手掌之中。
“武鸣逑,带你出来真是多余。”最左边那人扇柄一转,满口埋怨。
“文启事,下次你上吧。”最右边那人脑袋一歪,口气不善。
“我身为文人,讲究的是诗歌辞赋、风花雪月,怎懂你们江湖厮杀的粗莽之人。”
“酸秀才。”
“野蛮人!”
斗嘴声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消失迷雾中,胡不喜才重新背起苏九舞,内力聚下,飞向屋顶。苏九舞愣神间,凉风贯袖刹那清醒,长叹一声,收那黑线于袖中。为何将他完全忽视,自己难道不比那废铜烂铁还要难看么?搭个讪怎么就不给个台阶下,他长得真的喊难看?内心受创的苏九舞掏出袖笼里的镜子仔细的观看着,最后得出一个观点,好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