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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发脾气的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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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晚上不怕做恶梦,醒来看见帅哥的日子也不错。就是睡觉前告诉自己不许翻身不许说梦话不许放屁啥的,挺烦心。
相对于惴惴不安的紫琰(既然洪颜都已认定自己是紫琰公主了,那么洪颜姑娘的名字就不用了。),宏建对于两个人一起睡,贴身保镖的职业是相当满意。你想啊,人家对自己未来老婆第一次见面就刮目相看,要不是他看的太专注,也不至于被打吧?再说,被打是正常的,有当色狼的天时地利啊。第二次见面,人家没来得及道个歉问个好,甚至连个出场都没来得及,就被人家公主定在哪里,眼睁睁看着还没到手的鸭子溜了,能不郁闷?还等了1000年啊,不对,少了5年,那也是995年啊!谁也得捶胸顿足的嚎一声命苦吧?现在,冷冰冰的大公主变成小萝莉,一天傻兮兮的由着你闹,给你煮饭陪你聊天,晚上睡着睡着还不小心睡到你怀里,多好啊!简直是天上人间。虽说这个丫头有点嘴硬有点犯傻有点花痴还有点粗暴,但,比起来那漫长的等待,好多了。
今天继续练剑!
紫琰现在拿剑的手势,是宏建纠正了不下一万次的正规手法。以前,他不知道她怎么拿着她那把绝世神兵剁肉馅的,现在,他必须为自己以后的生命安全负责,教会她用剑,优雅正确不发疯的拿着剑。
“左手是剑指,右手握剑,反手向后剑指后上方。”
“剑是用来挡用来刺但不能用来砍,那是刀的用法。”
啊?刀?对了,我怎么卜永刀非得用这费劲的剑呢?于是,反手丢了宏建给她的那把不知道什么来历,却感觉很古怪的剑,找把刀去。
“紫琰,回来!一个武者,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兵器?”有点生气啊!是很生气啊!伸手拿回自己的寒玉,就是被紫琰丢了的剑,宏太子很郁闷的抚摸剑身。这是他的兵器,随他多少年,从不肯轻易拿出来,今天,被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扔了。纠结中,不理她。
在宏太子为他的寒玉打抱不平,决定暂时不理她的这回时间里,紫琰跑到人家的练功室,挑挑拣拣,找到了一把还算趁手的长刀。像现代她切西瓜的刀,就是比较长,很锋利,当然是有点重,她拿着有点吃力,但砍起东西特爽。那种支离破碎的感觉,那种骨肉分离的声音,像是呼唤她继续的甜美音符,让她再接再厉,勇往直前。呵呵呵人家在剁螃蟹啦,准备中午做个辣炒螃蟹年糕,招待下看着很郁闷的宏太子。
下厨中!欢快的辣椒酱浸泡着蟹块和年糕,发出诱人的香味。一旁小泥炉上炖着莲子银耳羹。以前,她特鄙视什么皇上王爷的在干啥的时候,一大推美人送来银耳莲子羹,能喝饱不?丫的,不如送个大肘子红烧猪蹄啥的来劲。可是,自从看见神仙哥哥宏建,她终于发现,不能拿这么现实的东西破坏她家神仙男人的形象。呵呵呵她家男人,就是她家那个白衣飘飘的男人拿着大肘子啃的形象,一想到就想笑,为了自己不被呛着,还是选择了保守的银耳莲子羹,看着清爽,吃着优雅啊。
安静的午饭吃的很反差!红见太子一手小小的白玉碗,一手拿着汤勺,连勺子碰碗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唯恐破坏气氛的紫琰丫头,认真的抓了一块年糕,很保守的细嚼慢咽,就怕出个大点的声音,破坏人家白衣胜雪的形象。一顿饭吃的很压抑很郁闷!吃完饭,人家华丽丽的走了,她又郁闷的刷锅去了。唉,不是不愿意刷锅啊,而是今天没吃饱,不得不跑回厨房加餐。站在厨房的桌子前,端着一碗莲子汤,在问候了宏太子八百遍后,咕噜噜一大口喝下去。不是人家天生粗鲁,你丫的在当过两年高中生后能优雅的吃个饭,我佩服你。
心里闷着气,干啥都不起劲。唯独,练刀法这样的事情,干起来特别的大快人心,酣畅淋漓。
站在半山腰的平台上,看着山下真正的砍伐杀戮,宏太子笑不出来了。他的琰儿,本身还是那个紫琰公主,性子冷漠,不关乎真正的心里平衡点就很好说话,也很单薄。但生气的时候,越气就越强大,爆发力也就更强。只是,他怕她会像以前那样不在乎自己不在乎别人。心念一动,左手掌心的位置跟着疼了起来。他旋身,飞向紫琰的身边。
趁着她换姿势的瞬间,抱住她的身子。
“丫头,不生气了,好不好?”
“谁跟你生气啊,滚开。小心我砍了你!”
“好啊,你来砍。”他放手,也不召唤兵器,单手就向她袭来。他想试试她的定力,在生气的时候会不会变成恐怖的公主,会不会跟他真正动手。他在赌,相信他的琰儿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不会乱来。
正在气头上的紫琰立马拿着刀扑了过来!丫的,欺负我,让你死!
来来回回几十个招式过去了,宏建惊讶的发现,她的功力简直是一日千里,而且很多招式都不是他教的。按道理,他这个师傅能在两招里夺下她的刀,其实他是在不打击人家自信心的情况下让两招,顺手把刀一拿,轻松搞定。可是,事实总是很残忍的。在第三十七招后,他才捏住了人家的刀。倒是紫琰,很郁闷的认输了,也没发脾气的把他剁了。
“丫头,过来!”总结经验教训,觉得对她只能软不能硬,宁愿让她溺死在自己的温柔里,也不能和她动刀动枪的宏太子,发挥他的特长,秉着腻死人不偿命的原则,拉过一旁的紫琰,抱坐在他腿上。
“不生气了啊,是我不好,你想用刀就用刀,我立马给你换刀法,好不好?”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暖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在心里默默劝导自己不要沉没在死高富帅的温柔里,不要被他迷惑了。然而,不争气的紫琰,再一次花痴了。她软软的靠在宏太子怀里,像个听话的哈巴狗一样点了点头,回答“不许凶我,不许冷战!”“好!”抱着她,坐在被她砍得稀巴烂的树林里,虽然不是鸟语花香,花前月下,起码他是满足的。正真应了天治的那句话,你现在不教好她,以后受的苦,肯定比我们多得多!
不过,有时候,一点小苦方能现实你得到的甜。经过白天的小别扭,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开心心的双双把家还了!
晚饭过后的时光,照理在书房里度过。宏太子翻着从东宫送来的文件,在他认可的文件后面,用红色朱砂写上一个“宏”字,紫琰看了半天不感兴趣,歪在他身后的大椅子上看野史。
“宏哥哥,你们东宫当家的应乾是你什么人?”一本列传上说,东海龙宫现在的龙王是应乾,娶得王妃是西海二公主,不会是他爸爸吧?不是说他才是大太子么?
“我弟弟!”宏建没抬头,继续看他的东西。
紫琰很精神!立马跳过来,趴在他身后,以他惯用的姿势把下巴放在他肩上。“你被篡权了?”电视都是这么演的啊,大哥出门在外,回家的时候被弟弟篡权,最后孤立无援流落荒岛。
“傻丫头,瞎想啥呢?”宏建伸手敲敲她的额头,转身环住她的腰。他们之间那些小小的亲密动作,现在做起来,相似重复了千百遍一样自然,他喜欢抱她,她喜欢靠着他,很好很好的开始。
秉着听不到故事就不安心的精神,紫琰立马挤进他的椅子里,靠近他,等着听故事。
“我是大哥,却一直在外,虽然也处理一些宫里的事物,但毕竟不能像他一样继承王位,他来当东海龙王,最合适。”
“还是,你希望我有个龙王的身份比大太子更辉煌一些?”他追问。
“没啊,倒是太子自由点。要是你是龙王,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做,哪来时间陪我耗啊,对吧?”
“那是,陪你才是正事!”他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抱紧她。和他说话超不过半个时辰,特别是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准睡着。看着她迷迷糊糊的靠在自己怀里,陷入沉睡,宏建释怀的笑了。有她在怀,什么都不足畏惧。记得当初,天帝告诉他娶公主的代价必须是轻飘飘无后顾之忧,不能接替龙王之位法力不能输给大太子的时候,他回龙宫,告诉他父王母后,他决定去修炼法力,决定法武双修,决定放弃王位继承的时候,他的父王是何等的生气。他说,龙族向来是以武功起家,练个法力不被神族欺负就可,为什么非得和神族的大太子比?还要放弃王位继承?他无话可说。为了那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子?他不想说出来伤他父王的心。在他跪在祠堂三天三夜后,他的父王来了,母后把那个预言告诉了他。他拉开他的左手,看见他手心里那淡淡的“紫”字。无言很久,最后说,“去吧!应乾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回来。”他知道,是母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了父王,他也知道父母的成全,给了他多大的勇气。后来,他在逍遥岛,一打坐就几十年过去,充分体会到修炼法力是一件怎么单一苍白却苦难的事情。
他爱她!不知道是因为那次遇见还是因为他母后告诉他的宏紫相许的传说,在她离开的这些年,只要他入睡,他就能在梦里看见她。不真实不见容貌,却能清楚地听见她喊他:宏哥哥!一天比一天真实,一天比一天难熬!终于在她离开300年的那个她的生日里,他被邀请到琼华殿,参加她两个哥哥举行的生日庆祝。他们三个人喝的大醉!天决不停地唠叨小时候的紫琰多么的调皮可爱,天治一只重复着都是我不好,怎么能让妹妹去呢?他呢,一个人朗朗跄跄的走出来,路过月老的天地帘,偷偷进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轮回之处。他割破了左手,滴血在天地帘的镜面上,虽说他们已经试过很多次都没发现,但他不死心,就想再试试。她出现了!偎在一个高大的男子怀里,光着脚丫子在溪水里钓鱼,笑的很甜很甜!他疯了似得回到逍遥岛,一路拎着酒坛子喝了半夜。终于在逍遥居半山腰的大门前摔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眼泪,还是露水,早上醒来的时候躺在山脚的杂草里,脸上冰凉。他爱她,宁愿代替她轮回受苦,只要她能在他身边。此后,再不喝醉再不去天地帘!他要足够强大,等她回来,再不分开。
这就是爱情,不相见却能越恋越深,不为时间变淡不被尘世种种束缚。他只是想爱着她,在她冷漠的时候捂暖她冰冷的容颜,温暖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