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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 轻松搞定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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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大家起的蛮早。
首先起来的依然是王林,他没去扫地也没去门前瞎溜达,很严谨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准备做顿早饭给大家。
第二个起来的小琴见他想抢自己饭碗,怒目而视,赶走。张罗早饭!
难得的是在天,第三个起来,倒也没他什么事情。
第四个是王云,起来后站在院子里老半天,估计在琢磨什么厉害的心法。
唯一一个认真的参赛者最后起来,磨磨叽叽的换了身衣服,还是黑色的,就是多了点银白色的绣花,好像是云朵。据说是小琴昨晚上绣的,为了她家店主的第一次出征能够体面些。等大家安坐,小琴逐一摆上6个小菜,一人一碗面条,红红的辣椒和金黄的蛋皮丝,她还特意说,是六六大顺开门红的意思。倒是最近,小琴姑娘显得活泼了不少!
云流倒是很在意这些小细节,因为当年姥姥在意啊。考试那天早上绝对不给她煎鸡蛋,怕糊了。吃梨绝对不分块!多好的小麻烦啊,看似迷信,但只有关心才会相信,挺温暖的。她笑着看着小琴,很认真的吃了面条,吃了六六大顺的小菜,一行五人,出发了。
初赛的人太多,随机分了十个会场,都是姚歌的一些大财主们出的场地,要进去观看的人们是需要交十个金币的。云流分在九号,王云王林在三号,距离甚远。于是,王云王林二人单独前往三号比赛场地,而云流在小琴在天的陪同下,向着城外的九号场地走去。路倒不远,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他们就到了九号比赛场地,一个丝绸商的别院,叫了个很文雅的名字“绮罗园”。门前立着这边评审们的派别旗子,很拉风的弄了一大排,迎着风,飘得非常气派。下面是负责登记和抽签的大会工作人员,还都整齐的一身红色衣裳,黑色腰带。除了门前没有卖饮料和爆米花的摊贩外,和现代的庙会还挺像。云流上前,登记了参赛者的资料,抽了个第三组的标签,转身向大院内走去。倒是在天带着小琴,多交了些金币,在看台的左前方,弄了个位子,三人一桌,有茶有糕点。等云流迈着步子进了会场,小琴立马站起来,招手喊着“这里这里!”与会的人不禁抬头看着刚进门的黑衣少年,看着面带微笑,风度翩翩,手里一把黑色的长刀,也没啥装饰和族徽门派的标志,直直的走向前方,都以为,是那家出来历练的公子哥。不愿彰显身份的参赛者,基本上来自皇族。大家也不看了,该坐的坐下,该站的继续站着。
坐下后,小琴赶忙给他倒茶。最近小琴对她倒是很殷勤,不是看上他了吧?云流有点暗爽。呵呵等她知道我是个女的的时候会不会很刺激。
在天很尽责的给她介绍周围的人,什么身份什么家世背景的,倒是很认真很齐全。看来这个西海太子倒不是起初看见的那么游手好闲啊。
“看,这边过来那个暗紫衣服的人,对,就拿着双剑的这个,是玲珑阁的阁主金晨,出名很早,这次来参加比赛,明显是壮大玲珑阁的实力,乘机招兵买马的。”
“还有那个矮个子的男人,长得丑的那个。是什么镖局的一个镖师,挺厉害的一把大刀,人称大刀刘,背地里都叫留不得。说是遇见劫镖的,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吓得过往的路人都不敢正眼瞅。”在天知道的倒是很仔细,云流也听着认真。毕竟答应了王家兄弟要全力以赴,就不能像开始打算的那样,进来转两圈,凑个热闹,打上几场,勉强有个排名就回家睡觉了。她很认真的研究对策,听人家的兵器路数,俨然一个深谋远虑的学霸,只当第一不做第二。其实,她倒愿意当个第二名,一来比较容易,二来没第一名的压力和风险。可惜,天不遂人愿,想默默无闻也是不行的,特别是那些个带着使命而来的人,哪个能平凡的过日子?
一阵铜锣的声音铛铛的响起,正中间摆起得擂台上走出一个长衫的中年男子,有些发福,上来一抱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参赛者和观众,提高声音开始讲话:“欢迎各位参赛者来到绮罗园,我很荣幸能够举办这次的初赛。本次比赛共分12组,每组8人,上场后两两对决,获胜的人继续和其余获胜的三人对决,也就是说,上来的八个人中,只留下最后一名,其余人士落选。经过今天选出的十二个人,参加三天后举行的复赛,具体地点请等候出榜通知。现在,第一组人员开始准备。谢谢大家,希望你们喜欢姚歌喜欢我们的绮罗园。”下台,掌声。云流很喜欢这位报幕的男子,说话简洁明了,不像那些个开幕词都要念上半个小时的家伙们。观众期待的是比赛又不是来听你的演讲,罗里吧嗦的!
第一组上去的人,七男一女。男的都是年轻的,估摸着最大的二十七八,女的倒是位少妇,风姿卓越。她推推在天,问那女的的来历。
“是云城的李家庄庄主夫人,叫什么梅,也是武林世家出身。不过去年丈夫李艺龙练功走火入魔,下肢瘫痪了。听说七大姨八大姑的都要收回庄主的位子,偏这夫人打保证,能进今年的十强,不然庄主位子拱手相让。倒是很让江湖人敬佩的。”在天倒也是很赞赏女子的行为,不是娇滴滴怕事的人,能为自己丈夫努力一争,倒也算是豪迈的主。
“不错啊,女的当然要自强自尊,不能被欺负。”云流也很欣赏她,转头盯着她的身影看。
女子使的是一把剑,看似很轻巧,出手又快又灵活,匆匆十几招,她的对手便叽里咕噜的滚下了台面。她安静的站在边上,等着那位赢家上前。很快,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少年迎了上来。看似文弱的书生拿的却是一把小斧头,不长,却在手腕间飞来旋去,像只小蛇,盘踞在他两手间。先是女子飞身一刺,翻身从书生头上掠过,停在身后立马回身,一剑划上书生的前胸。那只小斧头呼啦啦上前,击在剑身上,碰的女子退了两步。书生再上前,斧头从左手转到右手,斜着向上,就往女子的左肩砍去,女子拿剑一挡,剑身随着斧柄下滑,一转手,就割上书生的小臂,鲜血红了书生的衣衫,他后退,拱手道:“小的输了,谢夫人留住一只手。”翻身下了台子,女子连胜二人。倒是干净利落,赢得一片叫好声。女子再接再厉,赢得第一组的胜利。
第二组上场的人里,没什么云流特意注意的。倒是出胜的男子,用的兵器很厉害:双拳,双拳难敌四手,却轻易打败了上场的七个持兵器的男子,当真是不凡的。
第三场,便是云流要去了,同场的还有那个留不得。两人用的都是刀,便自发的组成一队,在台子的偏南角,开始厮杀。
刚开始,云流不知道这男的什么武功套路,随便挥了两下刀,吃了点小亏。右手有些发麻,她握紧刀,直接杀了上去。这男的完全是没有章法的出刀,一刀刀只砍你要害,不求打赢只求杀人。云流有些生气,明明是比武,点到为止,非得杀了对手才解恨,脑袋有问题。她拎着刀,刀尖划过地面,一步步走近留不得,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收刀横在胸前,刀刃向外,一脚踢向他的肚子,他刚要后退,她便斜着一把拉过刀身,哗啦一回旋,留不得的胸口立马红灿灿的出了血。她接着斜下拉回刀,直接又砍了过去,这次中得是肚子。没等刀身回到胸前,半中央提起,在留不得举刀向他腰间砍来的低头瞬间,砍上他的后背。留不得倒地,血流一地,三刀夺命。刚刚还在腹议人家残暴的云流公子,充分发挥了人家所说的以暴治暴的原则,把生命里的第一个对手砍回了老家。
第二个对决的是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打扮得体,却不怎么帅。一对眼,就觉得穿白衣的男子很讨厌,于是三下五除二,把人家的白衣打的红黑相间,落满了泥土。人家可能有洁癖,立马抱拳退场,临了给了她一个看不起的眼神。啥人啊,光打人家衣服,人家还得耍帅呢!不然怎么赢的万千少女的心呢。云流有些后悔,不能光打衣服啊,还得打脸。
第三个和她比试的人,因为长得有些猥琐,光荣的毁容下场。第四个比较厉害,是个拿着一把笛子的少年郎,风度翩翩,就是话有点多。
“少侠不可以打我的脸,”还没动手,人家倒是很客气的提醒。
“好啊,不打脸。还有没有不能打的?”云流呵呵的笑着,表情友善。
“绝对不能打断我的笛子!”来人继续提要求。
“好啊!还有没有?”云流有些冲动。
“不能弄乱发型。”他又嘀咕了一声。台下好笑的人开始喊了:干脆不打你得了。赶紧回家吃饭。
云流听着哈哈哈笑出了声,打你丫的。早点回家吃奶去吧。哗啦一脚踢上他的大腿,没想到人家硬气功不错,没踢到。干脆旋身就向着他的膝盖窝来了一脚。少年急了,拿起笛子就是一扫,巧妙的化解了立马跪地的尴尬,借着力道回身,一掌打了出来。云流一闪,身后的栏杆倒是很脆弱的掉了一地。
台下的小琴站了起来。在天一把拉她做好,示意她稍安勿躁。
哎呀!还是高手啊。云流拿着刀就冲,也没用什么法力保护自己,冲了上去,迎着他那把笛子就是一个开山劈,少年往后退,她也不追,原地一个凌空翻身跑到他背后,照着人家少年的屁股就是一脚,力道十足。少年一个狗吃屎,华丽丽的趴在正中央,恼羞成怒。
后空翻,站起,后退,疯了似的拿着笛子当刀,照着云流就是一顿乱砍。倒是云流,慢悠悠的闪了闪身子,随便拿刀挡着,顺便用了点真气灌在刀上,使得原本就坚固的刀身更加稳妥。只是少年数十下砍过后,笛子哗啦啦的成了碎玉。他急了,一掌打上云流的脚底,掀起一片地板,云流飞身向后,半空中甩出一刀,直直劈向他的脚尖,割破靴子,流出了血。真的没打脸哦,就踢了屁股砍了脚。少年下台,云流回到桌子旁,迎接她的是小琴华丽丽的拥抱。
“公子,你真厉害。”她有点激动呵。
等这边的比赛结束,他们三人回到面馆的时候,王云王林两人还没有回来,等到太阳落山,天色转黑,才看见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影慢腾腾的走来,倒也没怎么受伤。在天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他刚才和小琴打赌,如果三人都进入复赛的话,请大家去最贵的天一楼吃饭的。
王林坐着没动,一个劲的喝茶,估计累的够呛,王云气色还不错,慢悠悠的给大家讲解情况。幸好两人不在同一个组,不然,肯定只能一个人胜出了。“我们这组倒是有个厉害的角色,一把铜锤擂的台面都碎了好几块,幸好第一场不是和我打,轮到和我比的时候,倒是失了些气力。才让我捡了个便宜,呵呵”王云说的比较含蓄,估计场面也是相当惨烈啊。“倒是他,”他看了看不怎么精神的王林,“遇见个什么四人组,一个接一个的对着他打,受了些伤,也不怎么厉害,估计今晚的庆功酒是喝不成的。”半调笑的说着,看了看云流。
倒是云流有些纳闷。怎么着,软蛋都分到九会场去了?还是自己好运啊,轻轻松松混了个复赛资格回来。也不等她回答,小琴早就唧唧咕咕的把事情夸张了那么一点点说了一边,王云都是觉得在意料之中,倒也感激的对着云流笑了笑。大家吆喝着让在天请客了。
这家店,因为有些贵的原因,平时一楼的大堂里倒没几个人,二楼的雅间却是天天爆满。今天,老远就看见红灿灿的灯笼一大排的挂起来,笑声不断。在天带着四人,上了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喝着什么碧螺春的好茶,等着上菜。云流对茶的了解基本上停留在茉莉花茶和蜂蜜柚子茶一类,一瓶三块五的那种,呵呵。来到这个世界,每每遇见喝茶的场景,都是别人喝啥她喝啥,纯粹解渴的。她倒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水果茶,随便放点茶叶,加些水果和冰糖,温暖欢乐的感觉。她拿着可以当酒杯的小小的茶具,盯着窗外还很热闹的大街,看着来往的人群,出神。
在天正和缓过劲来的王林谈着今天的笑话新闻,一回头,就看见那个略显忧伤的背影,那么简单,那么直接的融在窗外的热闹里,看着欢喜,倒很伤怀。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有些无措,却也安静的看着那串值钱的手串,他自然的上前给她解围。第二次见面,因为那奇怪的琵琶声,过来一探究竟,却发现了她,一发不可收拾,自觉的来到身边,保护她。她哪里需要别人保护?可是,他就觉得他该留下来,看着她,好好的。那种看见他安然无恙时才能舒心的感觉,很难懂。
倒是王云,很细心的发现若有所思的在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那个淡然的云公子。不,他肯定她是云姑娘。
随着小二端上来一盘盘的美味佳肴,大家的小心思都放在吃上面了。
在天倒是相当文明的用餐礼仪,很规范。不像以前大家一起吃饭那么随便,自从公开身份以后,他就正真成为了太子,处处优雅别致,倒是没像宏太子那样,弄个飘飘的白衣,依然一身淡雅的蓝色衣衫,却是比以前,有了些距离感。
王云也是沉稳的人,吃饭基本上不会夸夸其谈。倒是王林和云流,是典型的一吃饭就瞎说,小琴跟着学,慢慢成了话多三人组,倒也吵得热热闹闹,也没谁嫌弃菜里掉了口水啥的。
云流玩的开心,自然跟着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有些醉了。
当大家起身回去的时候,在天自然去扶她,却被王云隔开,想自己去扶,而正当两人尴尬的时候,小琴姑娘一步上前,轻轻松松抢的美人,不,是帅哥,也不知道哪来的超人力气,居然很悠哉的扶着云流下了楼,回家去了。
剩下的三人相视而笑,也跟着下楼,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