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BLEACH 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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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的实验我需要做些准备工作，等好了告诉你。”两人走在回五番队的路上，整条道上都看不到人，因此浦原没什么顾忌的开口道：“这边。”
走到拐角处他侧身向左边示意栗原瞳方向。
两个人是呈并排走的，栗原瞳向来喜欢走在人前面，但因不认识路，也只能跟着浦原，更何况，对方怎么说也是个队长。
她跟着拐了个弯，看了浦原一眼，觉得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却异常细心，估计是猜到了她不认识回五番队的路又不好让别人知道这才送的，她可不会觉得浦原喜助爱动弹到愿意把每个找他的人都送回去。
就算这个人前面加上“曾经的同学”、“监管过的危险者”、“被实验对象”这几个前缀。
“大概多久？”栗原瞳淡淡开口，看着不远处走过来几个队员。
“很快，别着急。”浦原显然也看到了那几人，在一片问好声中招了招手，也回以问候：“早上好呀~米娜桑。”
而栗原瞳侧了侧脸，看着同样向她问好的队员，则是面无表情：“哦。”
“……”
她一贯是这个样子，众人也都知道，但此刻有浦原在一旁衬托着，倒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因此几位队员抽了抽嘴角，果断的告退了。
等人走远，浦原忍不住笑出来。
“栗原さん你太严肃了~”
“抱歉做不到像你这样一直傻笑。”
“……”
“你脱了羽织还不如那个蒙脸怪有气势。”
“……那是涅茧利。”
浦原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无奈道：“好好我说错了，你这样就挺好的……嗯，很有气势。”
出乎预料的是这次栗原瞳没再继续讽刺下去，表情好像微妙的顿了一瞬，抬头看向浦原时语气难得犹疑了几分：“你……带没带吃的。”
“……”浦原也愣了一瞬，挠着头发有些抱歉：“啊我忘了……要不现在去吃饭？”
“你之前有带吃的的习惯？”栗原瞳随意的摆了摆手，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算了，快到了。”
“也不是……”浦原抬头一望发现确实已经能看到五番队的大门，也放弃了这个提议，想了想又说道：“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有益的，那个……因为从没做过这种实验，所以……”
栗原瞳睨了他一眼：“我本来也没想请你吃饭。”
“……”浦原勾了勾嘴角，笑容和煦的温声道：“嗯，那就好。”
“不过你可别以为抓住我把柄了，浦原さん。”
栗原瞳目视前方，语调充斥着寒意，丝毫没有因浦原的队长身份有所收敛，反而加剧了几分也说不准。
“如果你……”
浦原看着她面若冰霜的侧脸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下半句，发现栗原瞳好像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才骤然停下的，也跟着扭头看去——
只见五番队门前，一大早不见的秋本弥生正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了一套明显偏大了几分……确切说就不是她自己的死霸装，而旁边紧跟着走出来一位金色长发的男人，眼见抬手就准备搭在黑发少女肩膀上，在察觉到不远处两人的目光后，手又调转了个方向，自然的朝他们挥手：“呦~早啊，喜助，瞳ちゃん。”
“早安~平子さん，”浦原颇为配合的打招呼，就像是没看到刚刚男人的动作一般：“弥生さん也在呀。”
闻言一脸没精神的秋本弥生终于朝这边望了过来，正好与一直在看着她的栗原瞳视线相撞，顿时怔然：“啊，喜助……早。”
栗原瞳平淡的收回视线，转而朝平子真子点了点头：“早，队长。”
两个人都没有互相提及对方问好的意思，气氛莫名的尴尬了下来。
“啊啊一个两个都这样……”被这弥漫的尴尬气氛搞的顿起鸡皮疙瘩，平子真子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满的抱怨道：“瞳ちゃん不要再一本正经的叫队长了，叫真子啦真子。”
栗原瞳则是压根没搭理他的意思，直接扭头看向浦原下逐客令：“再见，浦原さん。”
“……”
浦原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看向一旁的秋本弥生：“弥生さん，一起回去吗？”
“回去干什么啊，这么大好的天气，不如我们久违的去喝一杯吧！”
没等秋本弥生回答，平子真子就干脆利落的抢先一步上前勾住浦原脖子，边揽着往前走边回头看着另外两人嚷嚷道：“你们两个也别愣着了，一起啊。”
“平子さん可是我……”浦原显然还想挣扎。
“没什么可是！”平子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种天气最适合喝酒不过了。”
浦原：“……”
栗原瞳轻蹙了下眉，犹豫了半晌，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便感觉到另一位黑发少女也跟了上来，走在她稍后方丝毫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跟在前面两位队长身后大约十米远处。
“你昨晚……和喜助他待在一起吗？”
沉默了许久，还是秋本弥生先开了口。
“嗯，”栗原瞳顿了顿，念及两人曾经的关系，虽说现下陌生，倒也不隐瞒：“让他帮了个忙。”
“帮忙的话，谁都可以吧？”秋本弥生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看她，不咸不淡的反问道。
从远处望去，丝毫看不出两个人在交流。
栗原瞳没有立即回答她，停顿了几秒才说道：“这件事只有他可以。”
想必以秋本弥生的聪明，必然也猜到了是什么事。
果不其然弥生闻言脚步顿了一下，没再多问，直接给了她一句算的上是承诺的话：“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就告诉我。”
栗原瞳垂下眼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因为志波海燕那次谈话的缘故，她大概依稀想起一点儿真央时期的她们，一起逃课、喝酒、去对方队舍串门都极为平常，两人关系好都是众所周知的，说这种话也在情理之中。
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过区区三年，她忘记所有，秋本彻身亡，这些事都是无法忽视的，两人终究不能一如既往。
秋本弥生也不会像浦原喜助那样重新来遍自我介绍，然后便没事人一样的和好如初。
羁绊越深，沟壑越难以填平。
地点是前天刚和志波海燕来过的那家，路上恰巧又遇到十三番队的浮竹和海燕，两人理所当然的一起跟着来了，显然这群人都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就看到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和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两人正坐在里面喝的饶有兴致。
“呦~真子，十四郎，大家都来了啊。”
京乐眼尖的看见他们一伙人，抬手招呼道。
“什么嘛，你俩也在这。”平子率先走过去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看来大家都很闲啊。”
“嘛嘛，悠闲一点不是挺好的，”京乐看着人群中的两位少女，挑了挑眉：“真是少见呢~弥生ちゃん和瞳ちゃん也会一起来。”
京乐春水虽然是侧身而坐，但基本面朝着他们，因此栗原瞳压根看不见他羽织背后的数字，想了一圈，她也没记起来眼前这个把褐色微卷中长发绑成马尾状，还别着两枚花式发簪，身披绣有花纹的粉红羽织外套，下颚蓄着些许胡须的别有特色的大叔是谁。
无言地看了半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一旁秋本弥生懒洋洋的开口，倒是恰好替她解了围：“京乐队长恕我直言，这家伙恐怕已经不记得你了吧，毕竟识别度只有胸毛呢。”
“喂喂不是吧，几年不见而已，难道说瞳ちゃん已经把我忘记了吗？”京乐语气略显轻浮，丝毫没有伤心的意味：“我可是一直都很挂念瞳ちゃん呢~”
默默瞥了眼京乐不修边幅的衣着和袒露在外的胸毛，栗原瞳毫无愧疚感的开口，“啊，抱歉，京乐队长。”
显然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京乐抽了抽嘴角，轻咳了声：“大家都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一旁的夜一也朝浦原招了招手：“呦~好久不见啊，喜助。”
“好久不见，夜一さん。”浦原走过去顺势坐在夜一旁边，看了眼还站着的栗原瞳和秋本弥生两人，笑着招呼道：“过来坐啊。”
栗原瞳顿了顿，还是没有拒绝，抬脚上前准备坐在浦原旁边，绕至京乐旁边时却听见几不可闻的声音：“忘记我不要紧……不过重要的人，可不能忘啊。”
她猛地呼吸一窒，扭头看向京乐，当事人却一副没有说过话的样子。
强忍下想要质问的冲动，栗原瞳僵着一张脸，还是不动声色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走到浦原身边坐下。
栗原瞳本就不是个话多的，再加上不认识人，更是不会主动开口。倒是几位队长大约因为太久没见的缘故，言辞间颇为热情，不时拉着她一起说话。
“瞳ちゃん，昨天晚上烟花祭怎么没看到你去啊？”
栗原瞳压根没有什么尊敬上司的观念，饿的她只顾着吃，头也不抬随口回了句：“大概你瞎。”
“……”
紧挨着坐在旁边的浦原抽了抽嘴角，悄悄在底下戳了她一下。
栗原瞳抬起头瞥了眼对方不怎么好的脸色，再扭头看向浦原，了然道：“浦原队长看到我了。”
“……”浦原无奈扶额，但还是认命的配合她：“我确实是遇到栗原さん了。”
“哦哦~怎么没听你说起来这事啊，喜助？”夜一一脸八卦的拿手肘拐了下浦原。
……烟花祭过后他们是第一次碰面好不好？
还没等浦原解释，其他人的八卦之魂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这么说你们俩昨天背着我们去约会了吗？”
栗原瞳喝了一口酒，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中平静否定道：“不，没必要。”
“……”
她这话意思是约会完全没必要背着别人，但听在他人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浦原看几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也猜到了这句话被误会成什么样子，但他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神色如常的笑了笑，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径自端了一盘稍远的糕点放在栗原瞳面前。
果不其然栗原瞳瞬间被吸引了目光，伸手拿了一个塞到嘴里。
嚼了半天，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却没再动作。
“怎么了？”浦原余光瞥见她停下来，扭头关心道：“不好吃？”
栗原瞳歪头盯了他半晌，摇摇头又继续拿了个塞进嘴里。
软绵绵的甜香溶化在舌尖上，整个味蕾都充斥着欢喜的情绪，流淌至心间仿佛浸满了暖意。
只是，浦原喜助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个的？
她自己都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BLEACH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