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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到底要干吗? A市的夏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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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夏日,室外的温度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境地,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可在校园的走道上却不知何时围起了一堆人。
“你到底要干吗?你是没事做了吗,天天跟着我?”娴雅转过头对李斯年说道。面色明显不郁。娴雅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着样,她明明是想过平凡的生活,可是什么时候演变成这样的呢?
这件事具体还要追溯到军训后,自从李斯年来她寝室送过吃的以后,也就成功攻克了她寝室的一干吃货,打入了寝室内部。开始她也没觉得什么,可是慢慢的,她发现了,她和李斯年偶遇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也就算了,还在她忍受范围之内。反正他不挑明,她也就当作没看见他,大家相安无事。一个学期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这学期开始,李斯年不知道事怎么了,天天跟着她,如影随行,让人想无视他都难。而他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下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就越多了。现在经常有女生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些关系好点的干脆问她李斯年是不是在追她,这还不是最让人无语的,最让她想不到的居然是还有女生冲到她班上对她说,让她珍惜他,他是怎样的爱她,(女主不知道这是受某流星偶像剧的影响)天知道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爱上她了。偏偏路又是大家的,两家是世交,又不好对他说你不要和我走一条路了吧!这样憋屈的感觉,就算涵养好如前世的娴雅,也忍不住要爆发了,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目光移至眼前,身后那男子脸色都没变,好像全然不在乎她说了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好像全世界只余她一人。这样的举动让她愈发烦躁了,这让她感觉她的行为就像是小孩子无理取闹一般。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多言,甩头就走。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言语间不外乎是对她的不满与指责。是啦,就是这样,不论他做了什么事,好像都是对的。前世的他也不就是这样,人人都觉得他温润如玉,心不自觉的偏向他,可谁又看到那背后的谋划呢?要不是皇帝偏心太过,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就以谋反罪将他烧死在宫中,他又怎么会失败呢?现在他是要将手段用到她身上吗?想用舆论来逼迫她么?可是他又没了前世的记忆,没可能对她有别的感情,那他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娴雅的心乱了,这一刻,前世的他好像和现在的李斯年重叠在一起,一样用着这种方法打击着对手,只不过现在她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成了他的目标,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她居然有些不能接受,就像初闻他们必然对立结局时一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敢深想。
脚下的步子越发快了。
不过如果众人能看见娴雅的心声,他们大概都会说一句:“姑娘,你脑补过了。”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男人追求喜爱女生的行动而已。可惜娴雅虽然来了现代多年,还是对现代的恋爱不感冒,也就没能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娴雅大概也想不到李斯年只是喜欢她而已,毕竟前世的印象太根深蒂固了。
但,这一次娴雅却实是想错了。李斯年这次真是只想看着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之前李斯年本来一直贯彻着他温水煮青蛙的计划,打算让娴雅慢慢习惯他的存在。可就是这段时间,李斯年一直重复做着一个噩梦。对,是噩梦。在这个梦里,他身着古装,牵着一个女子,在一个精美的宫殿中,周围都是火,烫的吓人。
他很想跑,却不知怎么动不了,眼神完全被身边的女子所牵引。他看见她脸上露出的痛苦,也没遗漏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解脱,他的心顿时一抽。烟越来越浓,火苗也渐渐沿着那华服爬上了周身,他却不觉得痛,只是执着的看着那女子,看着那女子被浓烟熏晕,眼见就要倒在火海,手上传来了一股拉力,他明明可以松手,却不知怎的倒在了她的身上,为她挡住了那些火苗。
他比她先死,他可以感觉到他的灵魂逐渐上飘,看着她被火烧黑,却一直没看见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他感到很是恐慌,可空中却传来一股很大的吸力。然后他就醒了。后来几乎每晚他都重复着这个梦。心中满是不安,然后一直到了开学,看见娴雅,才从那种绝望茫然中走出,才有了现在李斯年这段时间的不正常。看见娴雅走了,他也就没多停留。人也就散了。
话说在娴雅气冲冲的回到寝室后,看见胡佳正和林菱笑作一团,便不由分说的将它拉开。她早就知道是胡佳给李斯年报的信,也不是对她抱怨,只是坐在一边,对她不理不睬的,娴雅知道这才是对胡佳这种人最有用的惩罚。
果然过了一会,胡佳就坐不住了,她的嘴巴就闲不下来,而一边的林菱也算是共犯,现在躲娴雅都躲不及,又怎么会去和胡佳搭话呢。悄悄的往娴雅身边挪了挪,试探的问道:“好娴雅,你是生气了吗?”
………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再和李斯年说你的行踪了好不好嘛?”
………
“别生气了嘛,我发誓,发誓好不好?”看娴雅还没什么反应,胡佳急了,手脚并用,又向前移了移,拉着娴雅就是一阵摇晃,念叨个不停。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嘛…”
最终娴雅还是没能抗住胡佳的念叨,缴了白旗,原谅了她。很快,胡佳就在娴雅看不见的地方向林菱的方向比了一个V,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却不知一切都被娴雅看在眼里。好在对胡佳的话她也没怎么信,君不见上次上上次胡佳也不是这么说的。寝室里都流传着一句话,‘胡佳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只能靠自己多加小心了。
这样追、盯、跑的日子又继续持续了一段时间,娴雅也越加烦躁。好在李斯年也不是个笨的,不然也不能这么长时间盯住娴雅。虽然不正常了一段时间,这些天也反应过来了,也就不再紧迫盯人了,娴雅也就放松了一段时间。
而引起她紧张的对象正坐在家中的书房的书桌前,头疼的抚额。
他知道前段时间的反常已经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现在他已经引起了娴雅的反感,以前的计划是不能用了,而以娴雅现在对他的态度,不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夜晚的校园里依然那么静谧,熟睡中的娴雅不知道,她所期待的平静已经远去,一场风波正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