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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乱流年,落英缤纷,难掩素衣风采 三。乱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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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乱流年,落英缤纷,难掩素衣风采
今夕素衣惹尘埃,弹指一瞬忆流年,想必见过他的人,不管是过了十年,还是更久,都不会忘却。
十年前,御猫尚是南侠,锦鼠不过二八少年,那日阙影初见,却是潘家酒楼。
一身雪衣,青丝微束,手中折扇上龙飞凤舞十四个字,仿佛诉说着主人的豪放不羁,桌上几碟小菜,一壶女儿红飘香扑鼻,桃花美目,薄唇轻挑,白衣雪肤,如玉佳人【白:爷爷我可是男的!!!!嘉:五爷息怒】。
当一身风尘的展南侠一身蓝衫踏入潘家酒楼,不曾刻意留心,那一抹傲然于世界之外的白影便翩然进入他的眼中,那抹纯白无暇无垢,似乎隔绝了外界的俗尘,但却不知怎地,让展昭想要去接近,想要走近他的世界。也许正如很多爱情故事所说,这一眼,便是千万年,一见钟情,从来不是传说!
而后,便是大家所众知的五爷怒斥项福,并为一对父女还债。当晚,展昭因着白日之事久久不能入睡,习武之人听觉灵敏,掠过窗外的那抹风声很快吸引了展南侠的注意力,轻手轻脚推开窗子,燕子飞瞬间展开,跟上那抹在黑夜中也是显眼异常的白衣身影,展昭竟是有些无奈:行动如此警惕,却为何连身衣服也不换呢。飞身远远缀在白影身后,展昭看见白衣人很快掠进了一处院落,不正是白天欺压那对父女的恶霸的家,又是何地呢,展昭借着那抹烛光看清那白衣人的模样,除了白日里那如玉的白五爷,又是何人呢,偷偷在心中叹道:怪道白日里如此爽快,元来却是趁着夜色来讨还来了,这锦毛鼠,果然是不肯吃亏啊。
看见那白衣人进了后院的一处侧屋,展昭思索一番,翻身跃进了另一间主屋,却是他运气极好,竟是恰恰来到了那恶霸存放银两以及田契,借据的地方。想了想,取了笔墨写了封短信,分了一半银两压住短信,听到门外的声响,忙从正门出去,躲上了房梁。却见白衣人从窗户翻了进去,然后明显是带了几分气恼的拍了桌子,却也没说什么,打包了银子之后正欲离开,展昭不知有意无意,踩响了一片瓦片之后,才飞身上了马。
不多时,一个面如冠玉的白衣少年气了一匹白马从后追上,那少年看见眼前没有任何意外的展昭,也明了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追上来,也不言其他,直接道:“这位便是南侠吧,在下锦毛鼠白玉堂,却不知南侠因何……”声线柔和中带了少年独有的清脆和那份傲气,还有一分怒气。
“白兄,淮南江北俱有大灾,展某有心相助白兄,展某便往淮南,江北便交由白兄前往,可好?”
展昭温和的声音让白玉堂怒气消了几分,想了想,抱拳道:“那便劳烦展南侠了,改日白某定要与南侠切磋一番,后会有期!”
“展昭自然奉陪,白兄请,后会有期!”展昭看着白玉堂催马去了,这才掉转马头,回返了苗家集。
那日之后,再相见时,本该相交如兄弟的二人,却因为一件意外,拔刀相向。耀武楼上,金口玉言封下御猫之称,因此恼了江湖上众位向来不服官家的侠客武夫。有人不齿之余,却又拘于南侠侠名在外,武功高强,竟是开始挑唆起了与南侠齐名又有五鼠诨名居于陷空岛的五义为众人出头,去与南侠为敌。年轻气盛又心高气傲的锦毛鼠白玉堂经不住众人激将,很快踏上了前往开封向御猫找茬的鼠入猫口之路。【白:喂喂,你这个女人,你说什么呢?嘉:我可没说错呢,五爷你可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猫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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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太白楼,正是白五爷到开封后的落脚地,舒舒服服的在客房里洗去了一身风尘,换了一身纯白衣着,暗纹银线衬出衣料华贵,手旁放了一把纸折扇,抿了一口女儿红,舒服的叹了口气,暗道此次出来果然是来对了,既不用被大嫂唠唠叨叨,又可以顺道去四下游玩一番,待得五爷无聊了,还可以去找那只猫做耍子,果然是悠悠然然的生活啊!
很明显大家都不想白五爷这么清闲,这不,便见一个说书人打着竹板便踏上了太白楼的二楼,向着大家做了个揖,便开始了他养家糊口顺便挑起猫鼠矛盾的一段快板歌。
“竹板这么一打,别的咱不夸,只侃一侃开封府的御猫展护卫,展护卫,武艺强,耀武楼前把名扬……”
这开头倒是只提着了那只御猫,却不想不知怎地便扯上了我们白五爷,听说书人言道五鼠不如猫,白五爷表面不动声色,内里却开始把各式各样的猫儿骂了个遍,终是忍不下这口气,抬眼看见窗外那只小猫儿,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来,而后大声道:“说书的,你这般夸那御猫展昭,可曾见过那展猫儿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说书的一怔,顺口道:“这个……不曾。”
白玉堂笑点点头,道:“那你可想见见他?”
“自是想见……”说书人刚开了口,却见一道白影划过,面前多了一只叫的楚楚可怜的野猫儿。
“这,便是那御猫展昭了!”白玉堂拎着那只猫,顺手一松抓住猫儿后颈的手指。
说书人便慌忙抱住那猫,重复道:“展……展护卫?那,那您是?”
“我么?”白玉堂挑唇一笑,顺手展开手中折扇,将那十四个字打开在众人面前。
“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白玉堂?你……”那说书先生张大了嘴。
却见白玉堂收了纸扇,便从窗口跃了出去,正落在了楼下与主人心意相通的白马上,纵马而去。
不提众人在酒楼上议论纷纷,却说白玉堂将自己在开封之事公布于众后,当晚提了精钢朴刀,也不换夜行衣,只是着了一身素白绸衫,便大摇大摆的运起鹤冲天来,飞身便趁着月色飘然踏上了开封府的屋顶。
展昭早在巡街时便听到了白玉堂已然来到开封的事,想起那只耗子一贯的急脾气,展昭也晓得这两日里他必然便定会上门来造访,是以,当晚有意打坐相待,果不其然,不过月上柳梢的时辰,院里便闹起了老鼠来。
展昭推了门出去,却见月色笼罩下,那白衣素服的耗子站在屋顶上,浑身披着月亮的皎辉,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若是不看那煞风景的银闪闪的一大把精钢朴刀,却是宛如神仙中人,只是这白老鼠哪里能静得下来。
便听得这白老鼠轻轻吸了口气,而后鼓足内劲便朗声道:“开封府的小猫儿,可敢出来与白五爷一较高下?”
展昭苦笑着摇摇头,这老鼠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只得提了巨阙,飞身上了屋顶,道:“白五弟因何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你便是御猫展昭?也不过如此么,怎么,听不懂人话么,五爷今晚便是来与你见个高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