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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是一位上仙...... 白衣一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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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灯如昼,美人佳颜好,比花更窈窕,羞的月儿不上柳梢头。
一俏佳人被灯迷了心智,未见前路,与另一人撞了个满怀,
“呀,公子,我不是......啊!”
佳人青丝微乱,因不慎撞了人更是眉眼盈盈处水光粼粼,我见犹怜,周遭花灯一瞬失色,弱柳扶风,纤纤腰肢,然而就是如此的绝色佳人再抬头看见自己撞的人时,一声惊呼,双颊染红云,
“公子,对不起。”一脸的娇羞
这也难怪,只因那来人不似人间人,更像是天上仙,一袭白衣衬得他气息不染俗尘,碧波不漾,风亦不喧,带着清冽的香,一举一动之间,仿佛万物归一,已是百年,真真的是气定神闲,佳人看得不由得痴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见来人薄唇启时,声音便潺潺流过,
“姑娘你有没有受伤?”带着淡淡的关切
“......”
“姑娘,姑娘?”
“啊,公子,对不起,奴家刚才看灯看得痴了,不小心......”
姑娘家矜持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自己的帕子便是不肯放,
“公子,奴家刚才唐突了,不如请......”
“无妨,姑娘客气了,请下次小心了,告辞。”
公子挂着儒雅的笑,却是带着淡漠,来去匆匆,擦肩而过之时,佳人只觉微风过处,恍若一梦。
佳人带着失落静静地站了好久,恍惚道:“当真,谪仙入凡。”
“谪仙入凡?”待走出了众人的视线时,一袭白衣年轻的公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双双,想不到这凡间还是有些个有眼力劲的人的,谪仙也是仙吧,能把我认得一半一半,恩,不错。”
翩翩公子依旧是翩翩风度,只是再开口调笑时,这雅气里硬生生地掺了点痞气,便是让那温文尔雅的男子瞬间不伦不类了起来,那白衣公子放荡不羁的站姿是未入凡人眼,只是有只灵怪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白衣的主人最后一丝颤抖的笑音也随风逝去,随即一个愁云惨淡的声音又凭空响起,
“我说主子,您能不能不玩了!仙家就该有仙家的样子,您现在看看您,当着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这要是被庐桐大人知道了,又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什么没看好您了。”
“恩?庐桐?怎么,你也是被他收买了,当起他的眼线来了,啧啧,”公子像是叹息又像是心甘情愿般,含笑地摇了摇头“人言这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没想到啊,这灵鸟之心亦是不忠啊......”
双双鸟闻言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主子!!我一向是忠贞不二的!!!”
“行了,庐桐下人间之前可没少背着我,拉你说悄悄话,真当我不知,那时他给了你什么我就好奇,今天既然无事可做,不如我们掰开揉碎了说。”
双双听着自家主子用陈述的口吻说疑问的话,就知道躲不过了,干脆眼一闭心一横,庐桐大人,对不起了,就见双双猛地从羽毛中抽出一个小本子,恭恭敬敬地递上,
“主子,请过目!”
翻开本子就见到满满的一纸罪行,
今天主子拜访了太上老君,随手顺了几粒仙丹;
今天主子随手丢了枚碧落仙子的发簪,戳伤了哮天犬;
今天二郎神找上门来了,为哮天犬的事,主子厚颜无耻地又打伤了二郎神,说主仆好同甘共苦;
今天主子答应帮月老牵红线,却只盯着人家凡间女子看个不停......
大大小小的罪行如数记载,不仅如此,在那些什么调戏仙子啊,赴宴女妖啊之类的风流债上,双双还很好心地画上了红线,写下了诸如自庐桐大人走后几几天这样的注释。
看着看着,双双就看见自家主子的脸黑了又黑,风雨大作之势,
双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主......主子?”
“双双啊,你可是我的灵兽?”
“是的!”
“我们相逢相伴百年之久了吧?”
“是的.......”
“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吧,我是待你不薄吧?”
“咕嘟咕嘟”双双咽了口口水“是......”声音越来越弱
“那你何苦还要如此啊,恩?”微妙的尾音向上弯曲,简直像是调情,
可双双可不这么认为,每次听到这种尾音,都代表着它鸟命休矣,双双拼命往后躲,看着主子悠悠地越走越近,忙着申辩,
“主子,真的不是我想记的,是庐桐大人非要我记下的,他说等他回来好有个根据,跟你一笔一笔算这风流帐......”
突然,双双像意识到了什么禁了声,惊恐地看着自家主子,而那袭白衣闻言顿了顿,随即又笑,
“原来如此,我说他为何......那不妨就将这本子留下吧,是该有个根据,他让你一天记了多少条,我晚上便是让他销魂多少次,双双啊,你说这样,庐桐可会感谢你?”
呜呜呜,双双心中有苦说不出,今天得罪了自家主子,改天还得得罪庐桐大人,里外不讨好,这叫什么事呦,天地不公啊。
“呦,这叫什么阵势,竟让我赶上了?”
正当双双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仙史上第一个被主人灭掉的灵兽时,一个春风得意的声音吹散了主子的阴霾,双双冲着来的青色身影大喊道,
“师傅,救我啊!!!”
话说莲九这里才刚见到熟人,就感觉一大团鸟毛撞上了自己俊秀的脸,他把脸上的障碍物扒拉下来,笑着冲夜色中分外明显的白衣笑道,
“方竹啊,又欺负双双?”顺便对中怀中缩成一团的小鸟调侃道“现在想起我是你师傅了,早些时候呢,还有,双双,记得要减肥了。”
“哼,你自己问他。”上仙方竹冷冷哼道
“双双?你又干了什么?”
“不就是庐桐大人让我记了主子的恶行录嘛,主子就想毁尸灭迹,杀鸟灭口了。”
莲九看着双双气鼓鼓的,却又是可怜兮兮地看自己,有时还偷偷瞄一眼方竹的脸色,又想起庐桐以前那对接近方竹的任何示好者杀无赦,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在意的性格,
“噗,还真是有庐桐办事的风格,行了,就这么点事,至于天翻地覆吗,”莲九看见远处有一抹黑正渐渐靠近,忙调停二人,又是勾唇一笑“方竹,今日有贵客介绍,双双,快隐了你的形。”
双双:“切......”
方竹:“?”
待黑衣站到莲九身旁,莲九已是笑得灿若莲花了,一把拉过尹疏桐,
“尹公子,这是我的好友,姓方,名竹。”
“方竹,这是尹家二公子尹疏桐。”
尹疏桐淡然地作揖,
“在下尹疏桐,见过方竹公子。”
莲九忙抢话头:“不用这么拘束啦,叫他方竹就行了。”
尹疏桐对着莲九的自来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对那个叫方竹的男人的反应甚是不解,那人先像是震惊,随后便是疑惑,接着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自己确与他第一次见啊,自己,有长得这么值得人推敲吗。
而此时方竹心里也是波涛汹涌了,尹疏桐?喜欢黑衣,再加气质出尘,又是莲九无故引荐,莫非,莲九找到了?下人间便失去踪影的,庐桐?再转头看莲九,笑得高深莫测,方竹皱了皱眉双眉,不自禁地甩出一个名字,
“庐桐?”
“什么?”尹疏桐忽闻他对着自己吐出另一个名字,一愣,却又不知为何地一惊,
莲九又是笑而不语,
四人行,多少当局迷之,多少旁观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