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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和初恋的第一顿晚餐 “你别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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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August一放学就冲回了酒店，前一天在派对上，李允哲临走时对自己的那句夸奖着实让她一晚上心情大好。感觉自己两年间的成长得到了他的肯定，也算没有辜负当年自己丢下的狠话。现在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崇拜他，仰慕他，他是那么出色，放佛谁能得到他的青睐，就是拥有了无尚的光荣。
两年后，跟初恋的第一顿晚餐，她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事要和他分享，想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他，想让他看到，那个当初被他拒绝的女孩，已经蜕变成了美丽的蝴蝶。
她光是挑礼服就挑了很久，不能太隆重，也不能太休闲。挑来挑去，她还是选了一件跟昨晚式样差不多的深蓝色裙子，配了一条红色腰带，上了一点红色唇膏。
英道放学后去了明秀的工作室，看到了铺在桌面的上的派对照片。还是没忍住拿起了金叹和恩尚的合影。眼神落在恩尚的脸上，她精心打扮过了，真是光彩照人。只可惜身边站错了人。奇怪的是，自己的心情比前段日子平静了，这么看着两人的合影，虽然还是别扭，却不再觉得心痛了。
他又翻了翻其他的照片，忽然眼睛定在了某一张留有August全身照的相片上。她虽然穿着全黑的裙子，却是照片里最亮眼的一个，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像画一样，笑颜如花。
他又拿起恩尚和叹在一起的那张照片，两张摆在一起，端详了一会儿，把恩尚的照片扔回了桌上。这种场合，就算如此精心打扮过了，平民少女的气场还是没法跟留洋归来的财阀千金比。
他眼光扫到其他照片上，看到另一张照片上，August正跟一个男人亲昵地聊着天，August侧对镜头，男人正对镜头。
这时明秀走了过来，看到英道在翻照片，便冲过来把照片藏到身后。
“都看到了。”
“跟你说了吧，初恋没结果的！你看，为了你我做了这个。”
明秀说着拿出了，金叹，车恩尚，狗不得入内的告示。
英道笑说：“把狗去掉，狗做错了什么啊。”
两人正聊着，英道眼光又略过那张照片，便拿起来问明秀：“这个男人是谁？以前没见过。”
“噢！是宝娜哥哥，叫李允哲，刚从纽约回来的。”
“宝娜的哥哥？那个从小被送到美国去的？” 英道嘴里念叨着，心想这八成又是一个“金叹”。
“哎，我偷偷告诉你，我打听过了，她这个哥哥啊，是同父异母的，”然后明秀凑到英道耳朵边上，用气声说：“也是个庶子！”
英道猛地把他头推开，手指挠了挠耳朵：“想死啊？凑这么近说话。”
英道刚从明秀工作室回到酒店，就立马被父亲差遣到厨房打杂。
眼看着晚餐时间快到了，August虽然知道淑女是要让绅士等一会儿的，却按奈不住雀跃的心情，给李允哲打了电话，他告诉她，自己已经在餐厅门口等着了。
August下楼来到餐厅门口，李允哲手背在后头等着她。她拉了一下裙摆，走过去打招呼。他从背后伸出手，给了她一小束白玫瑰，衬着绿叶，花瓣上还有水滴。
August接过花的时候，脸上满是惊喜。原来跟男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对方是会送花的？
李允哲伸出手臂，示意让August挽着自己，这些都是西方礼仪，August也是驾轻就熟。
英道在厨房沉默地刷着盘子，却听到员工挤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他回头一看，厨房大门的窗户上，挤满了脑袋，都在向外望。
厨房的大门靠近餐厅的入口处，宾客从外头看的话，是看不出大门的形状的，而窗户从外面看起来，其实是一面镜子。
“是明星吧！好像有点眼熟吧？”
“秘密交往吗？是哪个明星？”
“这男的肯定是明星啊，这么帅。”
“女的很眼熟啊，我常在酒店看到。”
英道脱下塑胶手套，甩在一边，走到厨房门口，借着身高优势，透过窗户看了一眼。
……
……
这个打扮得像明星似的女人，居然是August？她竟还挽着一个男人？等等……这个男人不就是照片里那个李允哲？
英道脱下围裙，回头望了一眼周围的员工：“等会儿私人包间是谁负责？”
“是我。”一个近30岁的资深员工举了举手。
“你别去了。我来吧，那两个人是酒店VIP，我要亲自接待。” 英道说着，嘴角扯了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August挽着李允哲，跟着领位员走进了私人包间。房间格调以白色为主，木纹长桌，用水晶圆柱花瓶装着大束绿色百合作为点缀。
李允哲替她拉开座位，让她坐下，自己再走到对面坐了下来。领位员微笑着说：“等一下将由我们私人管家为两位服务。”说完鞠了个躬，退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一个刘海梳起露出光洁额头，把白衬衫塞在黑色西装裤里的少年走了进来。
August原本还在跟允哲说笑，一眼瞥到走进包间的居然是崔英道，笑容便瞬间凝固了，心也随着咯噔一下。这小子又要搞什么？不管他想怎么闹，绝对不能是今晚。
“小姐先生晚上好，我是你们今晚的私人管家。下面我为两位介绍一下菜单。”英道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有礼，说罢优雅地将菜单递给了August和李允哲。
August没有接下菜单，而是对允哲说：“我要去一下洗手间，裙子的拉链好像夹住头发了，我去弄一下。”说完又转头对英道说：“能麻烦你带我去一下洗手间吗？我不知道在哪里。”
英道收回递着菜单的手，对August做了一个“请”的手势。August匆匆走向门口，英道也紧随其后。
出了包间，August把他拉到离包间有一段距离的走廊转角，没好气地问道：“你又想干嘛？我跟朋友吃顿饭你也要来闹？”
“我看上去心情很好么？在这里伺候你？”
“噢那太好了，你赶紧走吧，我被你伺候也别扭死了。”
“你知不知道有种苦力叫‘打工’，有种无奈叫‘父命难违’？”
“啊……原来是在打工啊。非要在餐厅么？去厨房什么的不行么？”
“上次叫崔律师把你从警局保出来，欠了我爸一个月的餐厅打工。你要是还有良心，就不该来这里吃饭，明摆着要看我端茶倒水。”英道夸张地摆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
“噢……不好意思……那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餐厅打工啊，知道的话就会选其他地方了。”自己差点误会他了，最近是怎么了，神经特别脆弱。
“算了！快点吃完走人！你敢给我吃两三个小时试试看。”英道丢下这句话就又回到了包间。
August一开始的气焰全都化作了内疚。原来他为了帮自己，还跟父亲妥协，要在餐厅打工一个月吗？看他也是一脸不情愿在做这个私人管家，自己还以为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可是跟允哲的晚餐，也不能就马马虎虎吃完了啊。
August懊恼地跟在英道身后，也回到了包间。
英道又再次拿来了菜单， August这回乖乖接过菜单。菜单很奇特，是圆形的，可以在手里转。
“请允许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特制的菜单，不同色块标注的是不同菜肴，如果凑近闻，就能闻到相对应菜肴的气味。我们的厨师长为两位准备了三种套餐，请根据喜欢的味道做选择。”
两人听到英道这么说，都把菜单凑近鼻子闻了闻。
“哇……是真的！这里写的是柠檬脆烤鳕鱼，闻上去真的是柠檬和烤鱼的气味！”August摇了摇手里的菜单，欣喜地像个孩子。
“恩，是上个月从巴黎流行起来的‘闻得到的菜单’，宙斯还真是紧跟国际潮流。听说纽约有的餐厅已经开始供应‘可以尝的菜单’了，抿一口就能满口芳香。”允哲微笑着解释。
“这位先生真是见多识广。其实我们这个也是上周刚从纽约空运过来的‘可以尝的菜单’。”英道补充了一句。
August闻言，立刻把菜单放到嘴里抿了一下，嘴里却没什么味道，然后又转了个别的色块舔了舔，还是没有味道。她手里摆弄着菜单，满脸不解地嘀咕：“可是……这个抿在嘴里，没有味道啊。”她疑惑地瞥了英道一眼，却看到他憋着笑，脸上写满了“你这个白痴还真信啊？”的嘲弄。再转头看允哲，他也在笑，却是和英道不同的，宠溺的笑容。
“小姐，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知道的，才开了这个玩笑。真的很抱歉。”英道假惺惺地向她道歉。
“August，纽约‘能尝的菜单’其实是拇指大小的杯子装的饮料，所以才能靠抿一口就尝出味道，不是这种纸质菜单。”允哲说完把菜单还给了英道：“我要三号套餐，这位小姐，替她点二号套餐吧。”
英道收起了笑容，斜眼看着August，她对允哲的安排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菜单还给英道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崔英道，又耍了她一次，是想报复她专挑他打工时间来吃饭吗？
崔英道走到厨房吩咐准备二号三号套餐，领班走过来跟他说，“这是那位李先生给我们的茶叶，让我们上菜之前要上的茶。用这个情侣套杯泡了端出去吧。”
老男人，花样还真多。
